凡煙小說

拒絕的意義 是真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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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絕的意義 是真的理想型。

科科瓦奇不知道同事們在房間裏蛐蛐自己, 他往走廊盡頭走去,同時接通電話說:“晚上好,怎麽主動給我打電話了?”

“說的好像這是我第一次主動給你打電話。”

“那次數確實沒有很多嘛。”

他那邊的聲音不像以往那樣安靜, 莫德裏奇想起他早上說過晚上要和隊友聚餐:“在幹什麽?打擾到你了?”

“也不算打擾,不過我這邊暫時還走不開。”

科科瓦奇也覺得可惜,這可是隊長為數不多主動打給自己的時候。

“想祝你生日快樂來著, 如果你很忙那就回頭再說吧。”

“我晚上再打給你,我把你送的手表戴出來了, 可惜不能說是你送的。”

“為什麽不說?”

“因為太好了, 萬一傳出去,誤導別人你會送國家隊後輩這麽好的禮物怎麽辦,他們可不知道我和你真實的關系。”

莫德裏奇還想問他是什麽關系, 逗逗他, 但沒忘他現在外面, 提醒他說:“快進去吧。”

“行,晚上我會給你打的。”

掛了電話, 科科瓦奇哼著歌進去,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他愛上過生日的時候了。

看他進來時這麽開心,埃裏克森不免問:“接偶像的電話這麽開心?”

科科瓦奇知道他剛才看到了, 不過他沒有給莫德裏奇寫亂七八糟的備註, 所以不擔心。

他故作神秘地說:“你不懂。”

“那我確實不懂。”

登貝萊想起一件事:“你之前不說莫德裏奇是你的理想型?在倫敦有碰到像他的人嗎?”

科科瓦奇直搖頭, 謠言就是這麽傳出來的。

不過這會他認了:“沒有, 完全沒有, 莫德裏奇就是莫德裏奇,找不到像他的人。”

“那豈不是···”

登貝萊越說越小聲。

“小嘴巴,不說話。”

“快跳過我戀情這個話題。”

這群人眼睛尖的跟什麽一樣, 再聊下去科科瓦奇怕真被他們發現些什麽。

到時候就不能收場了,這不僅會影響到他,還會影響到莫德裏奇,科科瓦奇不敢輕舉妄動。

“這家中餐好吃的。”

六個人點了八個菜,再加上每人一盅的佛跳墻,剛好九道,份量不少,而且好幾道剛上的時候熱氣騰騰,香味把整屋人都迷住了。

孫興慜點頭:“對我來說有點太正宗,不過還行,下次可以再來。”

科科瓦奇也點頭,非常好吃,很對他的胃口。

“謝謝你的請客。”

科科瓦奇吃著飯,口齒不清:“算我的禮物嗎?”

“如果你覺得算,那就算。”

“那不行。”

他都這麽說了,那肯定還準備了別的,科科瓦奇從來都不是愛吃虧的人。

在賬戶的數字漲到一定程度後,生活變得很沈悶,生日禮物不會改變他的生活,但能帶來新的樂趣。

期待會讓一切事情變得美好起來。

情緒真的太厲害了,在最困難的時候科科瓦奇撐了過來,如今日子在慢慢變得好轉時,他卻要倒下了。

一切都拜情緒所賜。

“新電腦?”

科科瓦奇歡呼,埃裏克森接過他的話說:“他來問我,搞得我不知道送什麽了。”

“所以你也送我禮物嗎?”

“為什麽不呢?”

科科瓦奇看向在座的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你們也是?”

吃完飯後,科科瓦奇收獲了一個新電腦,一個新相機,一個愛馬仕錢包,一瓶香水,還有一整套的《龍珠》。

這幾個人沒有互相撞上,而且送的都是他喜歡的。

科科瓦奇捧著一堆東西,樂呵呵地開車回家。

來之前有這麽多人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走之後拿著這麽多東西,也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是科科瓦奇20年人生,除了孤兒院之外,在場人最多的生日。

沒有想到離開養父母之後,有一天,他還能笑著過自己的生日。

散場時,他們用送給科科瓦奇的新相機拍了幾張照片,幾個人在滿桌的菜肴前開懷大笑,霧蒙蒙的清晰度為照片增添特別的感覺。

如今那些照片就躺在副駕駛的相機裏。

科科瓦奇很難說清這是種什麽情緒,他開著車,行駛在燈光明亮的道路上,載著一車人的祝福。

道路盡頭是他的家,家裏有兩只等著他回家的小狗,還有莫德裏奇。

人生太美好了,好到他想哭。

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忍著,他覺得在大家面前流眼淚不太好,但是一想到這麽多人今天晚上都因為自己出現在這裏,給自己準備了驚喜,他就偶爾會鼻頭發酸,借著擦嘴才順帶把即將要溢出來的眼淚擦掉。

一場飯吃下來,估計埃裏克森都要以為自己很在意形象了。

不管什麽樣,把形象穩住就行。

裝潢沒有很精致、高大上的包廂,熱氣騰騰的菜肴,在白霧中模糊的面容,但他們笑得那麽開心。

他也笑得那麽開心。

他會永遠記得這一刻的。

“吃完飯了?”

一回到家,科科瓦奇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給莫德裏奇打電話。

“吃完了,剛回到家。”

他聲音有些悶,莫德裏奇聽出了不對勁:“怎麽了?”

“有點開心。”

其實是很開心。

莫德裏奇松了口氣,前幾天開始他整個人就變得有些不對勁,雖然兩人只通過視頻和電話溝通,但他總是能在他臉上看到越來越重的憂郁。

科科瓦奇不怎麽會說他的想法,給他分享東西,看似都正面樂觀,事實上莫德裏奇能感受到他文字背面的黑暗底色。

科科瓦奇的資料在網上是公開的,很容易查到他的身世,孤兒出身,後來被領養了,在青訓裏非常不適應前鋒的位置,再過幾年養父母一起出了意外。

這樣的經歷,說實話也很難要求他去做一個心理健康樂觀開朗的人。

“隊裏的朋友一起來吃飯,我們在飯桌上聊了很多話題,球隊,游戲,他們還想帶我去夜店。”

“啊,好開心。”

“開心是因為他們終於要帶你去夜店了?”

科科瓦奇搖頭,換鞋的時候腳下沒站穩,整個人往後倒去,撞在墻上:“我不會再去那種地方了。”

“很無聊的地方。”

“其實你沒必要送我這麽貴的手表,我今天出門的時候才發現我整個人加輛車都沒有你送的手表貴。”

“如果對象是盧卡·莫德裏奇的話,我很樂意做軟飯男,但還是太貴了。”

科科瓦奇這會有點暈碳,被撞到也不喊痛,扶著墻壁站起來穿好拖鞋往裏走。

辛巴裹著它的專屬小毯子,在客廳等他,見到他進來歪了歪腦袋。

“快來抱抱我,無情的小狗。”

辛巴還是站在原地不動。

科科瓦奇像想起什麽一樣,低頭聞了下自己的衣領,出門的時候剛好碰到一群食客也往外走,他們都在抽煙,導致路過的時候染上了一身煙味,不然辛巴早就撲過來了。

他對小狗說:“抱歉,今晚出了點意外,等我換套睡衣。”

“換衣服,要開視頻嗎?”

之前被莫德裏奇明目張膽的挑釁過後,科科瓦奇也不藏著掖著了。

“開。”

科科瓦奇把電話換成視頻,放在洗手臺上,開始換衣服。

脫掉衣服,整個人身上只有一條內褲,結實但不過分健壯的肌肉一覽無餘,科科瓦奇最讓人覺得神奇的是他明明不是很壯的男生,甚至衣服搭配得當,還會顯得有點瘦,但他肌肉爆發力非常強,通過他在場上的傳球就知道。

科科瓦奇一只手搭在洗手臺上,身體往前傾,瞇著眼睛去看手機裏正在看著自己的隊長。

扶著臺面的手臂青筋盡顯。

“你在看,那我還穿嗎?”

手機裏的人聳了聳肩膀:“看你咯。”

科科瓦奇想了想,從旁邊架子上拿起一條褲子,把褲子穿上後,他就拿著手機出去了。

“吃完飯之後就特別困,可能是因為我們一直在聊天。”

現在快10點了,他的作息大概就在9:00到11:00之間,困了很正常。

科科瓦奇在沙發前的地毯上坐下,他身上的煙味已經淡去,辛巴撲到他懷裏。

他把狗往自己懷裏帶了帶:“所以手表的事。”

他頸間有一條鉆石項鏈,和小狗的白毛相得益彰,莫德裏奇看到這條項鏈總會不受控制想起那晚。

大家都有點放縱自己的那個晚上。

“你已經戴過了,怎麽了,要退回來給我。”

“沒有,只是我的配得感沒有那麽強,很神奇,明明我賬戶裏的錢足以把這個手表的金額打過去給你,我不是想把錢還給你……反正這是你送我的禮物,我只是在想它太貴了,我莫名會覺得我配不上你這麽用心的禮物。”

科科瓦奇說不清自己的感覺,甚至越說越亂。

“難不成你要我說沒有很用心,只是隨便花了十幾萬。”

科科瓦奇一口否決:“那不行,你一定要很用心對我。”

“問題解決了。”

“雖然我沒有很有錢,但是手表錢還是出得起,這是你的生日,剛好路過看到就買了。”

科瓦契奇給他出的主意也類似他今晚收到的電腦相機,但他想了想,最後沒有買。

“我不想和他們撞上,這麽貴,你一下子就記得我了吧。”

“可是我無以回報,”科科瓦奇對著手機整了整有些淩亂的頭發:“要不我給你暖暖床?”

“求之不得,恩菲爾德一枝花居然幫我暖床。”

說到這個稱呼,科科瓦奇有點害羞:“好啦,別提那個了。”

他和莫德裏奇提過一次,沒想到他記得了。

“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你當時沒有回答我。”

科科瓦奇摸了摸懷裏小狗的下巴,他沒有穿上衣,小狗的毛蹭著他的身體有點癢:“你問。”

“所以你真的會想著我的臉。”

他沒有說完,但是科科瓦奇聽懂了他話語裏的未盡之意。

科科瓦奇發現他們兩個人只要聊到最後,不管一開始是白的黑的,最後都會變成黃的。

說起這個,他也有點害羞,但比起恩菲爾德一枝花好多了。

現在是晚上了,他的情緒翻騰著。

科科瓦奇明知故問:“當然會,對著自己的理想型做這些事很奇怪嗎?”

在餐桌上,他騙了他的隊友們。

不過他們也沒看出來,就這樣吧。

莫德裏奇很冷靜:“你的理想型不是我。”

“一開始不是,一開始那個采訪我真的是亂說的,現在是。”

他現在做夢都是盧卡·莫德裏奇。

“隊長真的好可愛。”

他伸手摸了摸屏幕的臉,做了個口型。

莫德裏奇看懂了。

“如果是這個願望,你會滿足我嗎?”

“不知道。”

科科瓦奇晃了晃手指:“不出聲就是默認,不知道就是同意,你同意了。”

科科瓦奇擡手拍了拍辛巴的屁股,讓它下去,辛巴下來抖了抖毛,然後在他身邊躺下。

“所以我的拒絕有意義嗎?”

科科瓦奇嘆了口氣:“增添幾分情趣罷了,其實我們沒有必要打視頻,只能看不能吃,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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