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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一千零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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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一千零一夜

“二位選婚戒嗎?”店員熱情地為他們介紹。

施顏看了一圈, 沒看到心儀的,她側眸去看餘瑄, 他的神色與她差不多。

最後,施顏決定自己繪制圖樣,定制獨一無二的婚戒。

回到施家,施顏直接牽著餘瑄進門,施予安笑盈盈迎上來:“回來啦?今天玩得開心嗎,你們的秒送我簽收了。”

兩人在客廳與父母坐了會兒,聊了會兒天,一起上樓準備沐浴休息。

施顏這次提前把浴室裏自己的浴巾藏起來,免得又發生意外。

餘瑄走進浴室,沒看到那張浴巾, 彎唇輕笑。

她等餘瑄先沐浴完, 再去洗, 雖然他看起來並不太介意的樣子, 進浴室前一步三回頭,施顏合理懷疑在誘惑她。

今晚沒有下雪, 臥室裏暖如春宵。

兩人穿著輕薄的睡衣,坐在床上, 看施顏抱著平板,繪制婚戒圖樣。

她畫了半晌, 無論是畫玫瑰還是曇花, 都太單調普通了, 沒有那種獨特感。

施顏不是個藝術細胞發達的人,她絞盡腦汁一會兒,只好作罷,把平板和筆遞給餘瑄。

餘瑄雖然小時候琴棋書畫齊全, 但他本人並不喜歡,都是被逼著學的。很遺憾,他也沒繪出滿意的來。

兩個四肢發達的軍校生對視一眼,看見對方眼裏同樣的忍俊不禁。

他們把平板丟開,依偎過來親吻,柔軟的睡衣摩挲,像磁石一相遇就被吸在一起。

餘瑄沐浴後沒有佩戴頸環。

此時,施顏的指尖毫無阻隔觸上腺體肌膚,她輕輕揉按,感到它似乎比之前柔軟很多,像亟待盛開的花苞。

餘瑄仰頭,與她呼吸交纏,被觸碰腺體時,仍然敏感地輕顫,身上薄肌緊繃,Alpha的攻擊性呼之欲出。

施顏把他壓進潔白如雪的被子團——他們換了新的被子,抓裂的床板施顏暫時沒管,修好估計也很快會壞,不如徹底報廢後直接換掉。

繾綣的玫瑰甜香在臥室內流轉,與淡淡的金曇氣息相纏。

甜美歡愉的香氣,就像它的主人自然流露的情緒。

施顏發現,餘瑄的信息素變甜了,更甜了,似乎每一次後,都在發生劇烈的化學反應。

清冷的玫瑰在她懷裏融化成香蜜。

他的腺體也變軟了,似乎這塊退化的Alpha器官在重新煥發生機。

施顏揉過少年腰線,流線型的薄肌在她手下起伏,晶瑩細小的汗珠滑落,他的腰似乎也軟了點,手感不似之前的冷硬。

Enigma轉化Alpha,臨時標記只能掌控他們的精神,終身標記和生理上的水乳交融才能真正改變身體結構。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微妙的變化。

這才第三個夜晚。

施顏想,等一千零一夜後,餘瑄會融化成玫瑰味的雲朵,被她擺成任意的形狀。

深夜,雪又斷斷續續下起來,越下越大。

霜風卷過玻璃,一片晃眼的白。

餘瑄陷在枕被中,黑發拂落在泛紅的眉眼。

他氣息不穩,後頸托護在施顏掌中,珍珠雪粒般的汗水布在修長的頸項,瓷白鎖骨起伏,布滿雪地草莓般鮮紅的吻痕。

施顏擡起頭,親吻他的額發、像濕漉的蝶翼不斷顫動的羽睫。

沿著高挺鼻梁,經由飽滿軟紅的唇珠,廝磨著下頜,將他吻得仰起頭……

她烙上喉結,一路往下,在冷白的雪地種上紅梅。

指尖壓在少年Alpha緊實起伏的腹肌,此時小腹微微鼓起。

餘瑄瞳孔失焦了一瞬,緋紅欲滴的臉無法自控地仰起,唇中溢出餘韻悠長的嗚咽。

指尖“哢啦”一聲,又抓裂了床板。

他擡起泛紅的眼尾,睫羽被生理淚水沾得濕漉,紅唇翕動,被燙到般輕喘。

眸底朦朧,蘊著被欺負的委屈,凝望她。

勾得施顏壓下身,含咬糜爛玫瑰般的唇珠,激起掙紮和哭吟:“嗚呃……施顏……”

掙紮的Alpha像被撕扯的小獸,被Enigma拆吃殆盡。



施顏畫了一個假期的婚戒圖樣,翻遍了資料,依然沒有想出合適的。

倒是她和餘瑄的親密度進展不錯,日夜如膠似漆,感情噌噌推進。

施顏:這就是所謂的上帝關上一扇門,又打開一扇窗吧?

就是苦了被子和床板,懶人沙發和地毯,甚至桌子和樓梯……

施予安和裴妄出門的時候,他們從臥室溜出來,偷偷在樓梯上玩過。

施顏剛開始只是一時興起,想回顧童年,把餘瑄抱到樓梯扶手上坐著,仿照小時候玩滑滑梯。

但她很快發現這樣很方便親。

她喜歡從下方拱著他親,像海豚頂皮球。

每當把餘瑄親得緋紅著耳尖昂起頭,露出脆弱的喉結,她就會很有成就感。

施顏攬上餘瑄柔軟毛衣下的腰,付諸行動,仰頭吻他。

呼吸相纏,火氣繚繞,她很快不滿足於此。

施顏積極開發其他玩法。

餘瑄坐在樓梯上,像個大號的棉花娃娃,被她吻得軟下腰,任她擺布。

施顏一手鉆在他的毛衣裏,捏揉著暖燙的腰,摸索到腰窩處,輕輕一掐,就像觸上了敏感的發條機關。

餘瑄身上一顫,軟哼出聲,被她堵上濕軟的唇,將不穩的呻吟碾得支離破碎。

她並不滿足,掐著他咽盡嗚咽的同時,指尖順著毛衣鉆進去。

如果不是被施顏掐著腰,抵靠在她身上,餘瑄幾乎坐不住。

施顏托住他幾欲滑落的身體,卻越發興奮起來。

她喜歡聽他哼吟,雖然餘瑄總是過於羞赧,她只好找各種辦法刺激他。

逼出喉嚨深處顫抖的吟聲,再堵上濕軟的唇,碾碎他所有顫栗的嗚咽。

Enigma強勢的掌控欲與破壞欲,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直到玫瑰香露沾上她指尖,冷調信息素仿佛被點燃,滿室馥郁暖香。

樓梯還真成了滑滑梯。

她偶爾,也會為愛向自己的專屬Omega臣服。

餘瑄低下頭,氣息不穩,黑發掃過微紅的眉眼。

他透過朦朧的視野,看見施顏單膝下跪,推開他的雙腿。

“嗚……”他渾身泛起一陣過電般的酥軟,禁不住擡起修長脆弱的脖子。

喉結滾動,經絡盡顯,一顆生理淚水瞬間沿著睫羽跌落。

施顏吻得很專註,含舔他,擡起睫毛,Enigma危險覬覦的鎏金瞳鎖住他。

她掀唇,腺齒輕咬、剮蹭,興奮惡劣地捕捉他的每一絲反應。

餘瑄撐住扶手,在濕軟的入侵下,如墜柔軟的羽絨海洋。

冷調玫瑰的香氣失控般湧溢,在整個別墅裏流轉。

繾綣馥郁,圍繞著施顏,花海般的黏膩甜味,是對她最盛大的告白。

她甚至沒釋放信息素,他已經丟盔棄甲,一敗塗地地投降。

樓梯上下浸滿玫瑰香,好似上了一層釉面。

施予安和裴妄回來前,他們已經打掃幹凈現場,溜之大吉。

但是,不小心留下了證據——

玫瑰冷香達到頂峰時,餘瑄失控,摳掉了扶手上的一小塊漆皮。

但正因如此,施顏發現了另一個秘密——這塊樓梯扶手上,還有另一處相似的破損。

這個更明顯,是指甲刮出來的。

看起來,不只他們兩人在這裏玩過。

施顏決定,要是她爸媽質問她弄壞樓梯,她就曝光他倆,互相爆馬,沒在怕的。

類似的事,後來也在餘瑄的書房裏發生過。

相擁的身軀撞在書架上時,發出輕響,玫瑰冷香纏上淡淡木香。

旋轉樓梯直達書房穹頂,被她橫抱上去的少年,褪去拖鞋,冷白修長的雙腿順著扶手垂下。

施顏雙臂圈穩他,防止餘瑄掉下去,脖子被一雙手臂鎖住,她彎下腰,抱著他像捧著一彎月,與他廝磨擁吻。

一天夜裏,施顏洗漱完,在懶人沙發上窩著等餘瑄。

她面前懸著光幕,正在水宿舍群,門傳來輕輕的扣響。

不等她回應,門開了,餘瑄走進來。

他剛沐浴完,上半身清瘦勻稱,薄肌秀美蘊著Alpha的爆發力,暖熱的水珠順著腹肌滑落,修長指尖撚住腰間的浴巾,往地上一扔。

施顏的餘光掠過一抹晃眼的白,她瞪大眼,一股熱氣從鼻子沖上頭頂——

一具帶著清新熱氣的身子已經撲進她懷裏,比窗外的雪景更冷白生輝。

餘瑄直接拍開她正在玩的光腦,伸開手,理直氣壯要她給他穿睡衣。

施顏:穿個屁。

她反手把餘瑄按倒在懶人沙發裏,撈住腰吻上去。

少年沐浴後的腰身溫熱綿軟,他用了橘子味的沐浴乳,肌膚清甜似碾爛的橘子瓣。

那晚施顏的懶人沙發淒慘陣亡,差點被這對生猛的未婚小情侶掏穿。

施顏第二天又下單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擺回原位,假裝無事發生。

地毯也受到了波及,施顏懶得洗,也扔掉換了新的。

餘旎有一個酒窖,就在餘家別墅的地下室裏。

某天,兩人在餘瑄的臥室裏待著無聊,施顏提議玩大冒險,餘瑄於是拉著她的手,帶她去了酒窖。

施顏聞到饞人的果酒香,她不讓餘瑄喝酒,自己卻偷偷嘗起來。

剛喝了一大勺鮮釀葡萄酒,還沒來得及咽,臉忽然被一雙微涼的手捧過。

餘瑄傾身過來,膚白唇紅的臉猛然撞入她眼簾。

他長睫根根分明,掃落時如羽簾,投下好看的陰影。

施顏睜大了眼——

溫熱柔軟的唇珠貼上她沾了葡萄酒液的唇。

他稍一用力,便吮開她的唇縫,清冽甘甜的酒液浸潤雙唇,盡數渡入餘瑄口中。

施顏瞳孔緊縮,看著餘瑄虎口奪食,完了退開半步,修長的指撫上被酒液潤濕的唇,他輕輕舔了一下,回味似的笑了:“不讓我喝,還是喝到了。”

施顏的臉霎時燒得通紅。

盡管她覺得最近的自己已經很沒下限了,偶爾還是會被餘瑄一些小動作撩得臉紅心跳。

這人不僅長在她的心巴上,還整天在上面蹦迪。

地下酒窖很靜,少年笑容很美。

空氣裏浮著果酒甜香,暧昧的絲線無聲交織。

施顏上前一步,擡手攬住餘瑄的腰,他今天穿著高領毛線衫和居家長褲,整個人優雅溫軟。

見她靠近,他長睫翕動,唇邊笑意更顯,依偎上來鼻尖蹭過她,緋色薄唇印上她雙唇,含吻吮吸,想要將她容納進去。

兩人在酒窖裏靜靜地接吻。

餘瑄飲下一口薄酒,清涼柔軟的唇含一口葡萄甜香,貼上施顏的唇。

她乖乖張嘴,看他哺回給她,親吻間,彼此唇齒生香。

施顏這才滿意了。

這麽多年了,還從沒人敢搶她吃的。

她擡手勾住餘瑄的脖子,把他輕輕壓到地窖的墻上,笑著擡頭一次次啄吻上去。

從他星月般的眉梢,到薄紅眼皮,高挺鼻梁,吮過她最愛的唇珠,酒香彌漫,流連忘返。

短暫分開時,餘瑄睜眼看她,當她覆上去,他便閉眼迎接。

偶爾,會被她親得輕笑起來。

那之後,兩人時不時會去酒窖裏幽會,明明可以大大方方,偏要偷偷摸摸尋點刺激。

他們會悄悄薅一點酒喝,微醺的程度。

飄雪的夜晚相擁在被子裏時,無論是親吻還是做些別的,身上暖暖的更繾綣舒服。

等餘旎發現酒窖裏的不對勁,兩只早就逃之夭夭。

她只好去問醫生不讓喝酒、卻曾經偷偷幹出過同樣事情的黎秀。

黎秀當然不認,最後餘旎不僅沒找回來失蹤的酒,還得哄自己生氣了的Omega。

*

天氣晴朗的午後,雪停了。

帝都的金色陽光透來暖意,映照著白雪皚皚的別墅區,林木、露臺都覆了一層落雪。

施顏和餘瑄在露臺上玩拼圖。

最初是相對而坐,各拼一角,後來也許是某次擡頭時不經意的對視,空氣裏無形的電流花火摩挲過。

再後來,餘瑄就坐到了施顏腿上。

兩人偎在一起,露臺上沁冷的風拂起發絲,施顏把圍巾理了理,在餘瑄頸間堆疊得暖和,淹住他紅唇與下頜。

他們戴著同一條圍巾,流蘇掃落在彼此身上,施顏從背後抱著餘瑄的腰,凝視他拼圖時認真的側臉。

她彎彎眼睫,把臉拱進他的圍巾,吻了吻後頸。

“叮”的一聲。

隨後第二聲,一連串的消息提示音響起。

施顏打開光腦一看,發現喬歐快把宿舍群炸了。

【歐氣東來】:“顏顏快出來!!(圖片)(圖片)”

【歐氣東來】:“@世界第一E人,你和公爵家少爺覆合訂婚了?這是真的嗎?我嘞個豆,你放個假就把終身大事搞定了?!”

施顏:?

她點開圖片,發現是天橋美食街的照片。

照片上,一對年輕情侶牽著手走在掛滿紅燈籠的街道上。

女Alpha黑旗袍颯爽,在她身邊,是一位背影似Omega的少年,墨裳青衫,黑發如瀑,一身廣袖漢服,氣質矜貴優雅。

第二張照片是空中視角拍攝的客棧廂房,雕花窗格古色古香,店外垂掛的紅燈籠在雪風中飄拂。

支起的窗內,可見一張貴妃榻,上面擁著兩個人,女Alpha正用嘴唇銜起葡萄,餵給她懷裏的漢服少年。

兩張照片拍到的都是背影,看不到正面。

唯有第二張照片露出女Alpha半邊臉,能確認身份。

可不正是她和餘瑄?

喬歐還發了一條新聞鏈接,點開一看,是施家和公爵家重新聯姻、強強聯手的新聞報道。

配圖正是他們的約會照片,赫然刊登在帝國時報的頭版。

標題赫然幾個大字:

【真愛還是利益至上?時隔五年覆合聯姻,雙A戀震動商政兩界】

施顏咋舌,這些狗仔鼻子真靈啊,他們訂婚的事根本沒聲張,這也能傳出去?

以軍火商施家當家人裴妄的脾氣和在商界的地位,就憑這條新聞,他能以侵犯名譽權告死帝國時報。

但他沒有,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默認。

狗仔們顯然也拿住了這一點,這條新聞傳播度之廣,每次刷新頁面,評論區都能跳出數百上千條新留言。

施顏挑眉,在宿舍群裏快速打字。

【世界第一E人】:“好像是有這麽回事(瞇眼笑)”

【歐氣東來】:“我嘞個豆,是真的啊!那照片上這個,就是那個公爵少爺?”

施顏把下巴枕到餘瑄肩上,毛衣暖暖的,靠著很舒服,她用語音回覆:“是啊,漂亮吧,我福氣好吧?”

【小熊餅幹】:“啊啊啊恭喜訂婚!(撒花)(旋轉)”

【世界第一E人】:“謝謝小鳴鳴(飛吻)”

【歐氣東來】:“可是……這個公爵少爺不是分化成Alpha了嗎?顏顏你難不成……”

真搞起AA戀了?

喬歐瞳孔地震。

他們宿舍要出現真給了?

不要啊!

施顏彎唇,手穿過餘瑄的腰,枕著他繼續打字。

【世界第一E人】:“你看他像Alpha嗎?”

喬歐放大照片,仔細觀察了一番。

寬大漢服衣袍下,也能看出這位公爵少爺骨骼纖瘦,細腰長腿。

尤其是第二張照片,他依偎在施顏懷裏,被她用嘴唇餵葡萄的畫面,長發淌在青衫廣袖上,背影活脫脫一位美人Omega嘛。

喬歐放心了。

【歐氣東來】:“那倒也是,二次分化了嗎?祝賀我顏姐!沒想到你會是咱們宿舍第一個訂婚的!”

【世界第一E人】:“算是吧。”

被她轉化成專屬Omega,怎麽不算二次分化呢?

忽然,“叮”的一聲,群聊裏跳出一條新消息。

居然是餘瑄發的。

【餘瑄】:“我也訂婚了。”

施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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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施顏:???[問號][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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