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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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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結婚?”

喬朗和時生夏和好如初了。

其實也根本沒真的吵起來過,畢竟正如童巧判斷的那樣,喬朗真是個戀愛腦。

當然,時生夏也是。

萬川歸海關於他倆的分手帖子已經連載了整整四年多,誰曾想他們真的到畢業那天都沒有分開過,一直和和美|美地交往著。

分手貼的樓主早就畢業了,後面接手記錄的樓主在喬朗畢業典禮那天幽幽地留下“此貼不再記錄”後就消失無蹤,至此宣告了分手黨的失敗。

畢竟畢業典禮那天,本不該在亞特蘭學院的時生夏特地為喬朗趕回來,還充當了優秀代表出席,當看著他倆穿著黑白制服前後出現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在結婚典禮上。

喬朗在畢業典禮上發表完講話後,就被時生夏帶走。

正當有人好奇他倆的行蹤時,萬川歸海上早有人直播,說是看到他倆坐私人飛機離開了。

在學院讀書的大部分時間裏,喬朗都是跟著查理德教授學習,畢業後還曾經邀請他到自家公司裏工作。

不過喬朗暫時還沒有確定自己未來的方向,查理德教授也不著急讓他立刻回覆,反倒是讓他趁著這段時間出去游玩。

所以時生夏把他拐去看極光了。

上了飛機,喬朗才知道要去哪裏,他趴在時生夏的背脊上好奇地問:“我聽說極光不是要看運氣嗎?那要是沒有呢?”

“那就再去一次。”

時生夏不以為意,側過頭親了下喬朗的臉。

喬朗往前一撲,在時生夏嘴角啃了口。他剛想說話,就聽到手機響起來,低頭一看,是裘家銘打來的電話。

他松手滑了下來,坐下來接了電話。

“家銘……對,剛結束……沒事,你忙著不用來,對,我現在在飛機上……他說要去看極光……”

喬朗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著裘家銘的話,一邊順手摸了摸時生夏的腰腹。

“……沒有,晚點我和仇叔說一下,好……謝謝你……誒呀,就算是朋友也該說的……好吧,那我以後不說……”

大概是喬朗過多的感謝引起了裘家銘的不滿,在電話裏訓了他一頓,最後喬朗掛斷電話,趴在時生夏的身上哀嚎。

“啊——他現在好忙啊。”

裘家銘自打轉學後,逐漸成為裘家的繼承人,一邊上學一邊接受著家裏的培育,這幾年已經逐漸接手了大部分的事務。而他和喬朗的往來也很頻繁,這幾年完全沒斷了聯系。

裘家在他手中蒸蒸日上,裘家銘也曾發來邀約,問他有沒有意願去他那上班。

“老師,家銘,還有仇叔那……”喬朗翻了個身,仰頭躺在時生夏的膝蓋上,“感覺他們也不看我合不適合,就都給我塞offer。”

有一種生怕自己孩吃苦,還沒等畢業呢就恨不得搜刮到自己門下看著。

喬朗回想著自己過去幾年的學業成績,也沒有那麽不堪吧!好歹年年都能拿到前三,這次畢業的時候也是優秀畢業生代表呢。

“他們是怕你被我拐跑了。”時生夏似笑非笑地說,“要是我帶你回哈蘭,就很難見面了。”

雖說想要見面坐個飛機對他們來說也不是難事,可那畢竟是時生夏的地盤。而且這幾年因為新礦資源的問題,哈蘭一直備受矚目。

以他們的身份,有時候還真不能那樣隨意,一旦現身哈蘭,保不準會被外界各種報道他們身後的家族也將參與雲雲。

喬朗無聲地笑了笑,拽著時生夏的手掌蓋在自己的臉上,“那你猜,我是怎麽想的?”

“先四處走走。”時生夏不緊不慢地說著,手指還順勢捏了捏他的臉,“這幾年你勤工儉學攢下來的錢,大概會用在這裏。”

他們共同生活了好幾年,時生夏有時候就像是喬朗肚子裏的蛔蟲,很容易猜到他的想法。

“而且,還不帶我。”

喬朗慢吞吞地將手掌往下拉,就跟在扯面罩似地:“學長覺不覺得……你有點粘人?”

時生夏幾年前就畢業了,可大多數時間還是會待在亞特蘭學院,遠程處理哈蘭軍區的問題,以至於張宗元每次要和他談生意的時候,只能苦哈哈地到亞特蘭學院來。

畢竟一年十二個月,都有九個月在這。

不在的那三個月裏大概是因為喬朗放假了不在學院。

張宗元不知道在暗地裏偷偷罵過他多少次死戀愛腦。

“只是透過屏幕看著你,還是少了很多感覺。”時生夏並不在意喬朗的吐槽,他很淡定地說,“還是要親自感受才好。”

喬朗咬了一口時生夏的手掌,很快又松開,舔了舔那裏的牙印。之前時生夏還心信誓旦旦地說不能植入芯片,還拒絕過喬朗,可幾年前時生夏畢業的時候,他最後還不是給喬朗植了?

一個口是心非的Alpha。

“我也只是想想,”喬朗嘆了口氣,“畢竟要是只有我一個人出門,大概前腳剛走,後腳就被綁架了吧?”

就算他的身手不錯,也有系統幫忙,可雙拳難敵四手,每次出門都要擔心這些實在是麻煩。如果帶著人出行,那和跟著時生夏外出有什麽區別?也就根本達不到一人獨自出行的快樂。

和時生夏談戀愛這幾年,喬朗已經看開了,有時候雖然會意動幾下,可是為了小命要緊,還是會謹慎行事。

畢竟他可是一個歷經了三次綁架的人。

不過自打一年半前,時生夏以雷霆手段報覆回去後,那些蠢蠢欲動的勢力就安分了許多,已經很久沒出過事了。

“想去哪?我陪你去。”

Alpha看似溫柔的語句下潛藏著的卻是明顯的控制欲,就算通過種種監視手段,能夠確認喬朗的行蹤,但是時生夏卻從來都不肯放松戒備。

這幾年,喬朗大概也知道,學長這種過於煩人的監視欲,大概是永遠也沒有辦法消失。不論他想著如何給予他安全感也是沒有用的,畢竟本人的惡劣性子就是如此,著實可惡。

不過喬朗也是個挺隨便的人,既然這樣能夠讓時生夏安心一點,又不傷害到其他人,那就隨他去了。

“等看完極光後再說吧,現在還不知道去哪兒呢。”喬朗慢悠悠地說,“不過大概會先回一趟桂城。”

他每年都會回桂城祭拜父母。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有時說著說著就會放聲大笑,最後滾作一團,就這樣抱著睡著了。



喬朗很少看到雪。

無論是在他以前生活的城市,還是後來他去讀書的亞特蘭學院,冬天都是不下雪的。

僅有的幾次看過下雪,不是在中心城暫住,就是外出去其他地方的時候。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鋪天蓋地的雪。

在白茫茫一片的大地上,連呼吸都讓胸肺刺痛起來,那種凜冽而逼人的寒意,讓剛剛出門的他打了個激靈。

昨天到的時候有些晚,簡單梳洗後就睡著了,都沒來得及細看。今天起來的時候,難得學長還沒醒,他就自己一個人出來走走。

保鏢不緊不慢地跟在身後,沒有打擾他。

萬物都是寂靜的,他仰頭看著有些暗沈的天,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了出來。

好冷好冷。

他搓了搓手,還沒來得及回屋去拿衣服,就感覺到身上重重一沈。時生夏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醒了過來,將一件厚實的衣裳壓在了他的肩膀上。

喬朗索性不動了,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裏。

“剛剛走出來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喬朗指著剛才走過來的痕跡,“雪太厚了,感覺能夠把運過來的肉食都塞在外面,天然的保溫層。”

“這裏的生態,有時候可能會有野生動物。”時生夏抱緊喬朗,“你要是把東西隨意放置在外頭,可能明天起來的時候就沒了。”

雖然度假村也會定時驅趕,但並不會主動傷害它們。所以這種偶發事件也時有發生。

喬朗忍不住笑了起來:“肯定會有人這麽做的,那對它們來說,簡直就像是個定時刷新的投餵點。”

時生夏摸了摸喬朗的額頭,“你穿得太少。”就算有他帶來的衣服包裹著,體溫還是有些低。

喬朗牽住了時生夏的手。

兩人慢慢悠悠的又散步回去。

路上看到那些雪堆起來的形狀,喬朗還是忍不住有點手癢,掙脫開了時生夏的手,噔蹬蹬地跑過去捏了一團,又蹬蹬蹬地跑了回來。

“原來雪捏實是這種感覺。”喬朗的聲音好似永遠透著活力,“怪不得大家都要堆雪人。”

他興高采烈地說,“等著吧,我要捏一個超大時生夏。”

“捏了幹嘛用?”

喬朗一本正經地說:“在我們睡覺的時候當門神看家呀!”

時生夏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門神豈不是要做一對?”

“那你做一個我,我也不介意的。”喬朗笑嘻嘻地說,“夫唱夫隨呀。”

“好呀。”時生夏淡淡地笑了起來,“那我們什麽時候去結婚?”

“等我們回去……等等,你剛說什麽?”

喬朗大驚失色!

怎麽突然話題就快進到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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