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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早晚有一天,說不定喬朗都受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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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早晚有一天,說不定喬朗都受不了你了。”

謝玉田將喬朗刪除自己好友的記錄截圖之後發給另一個人,隨手把手機揣兜裏,慢慢悠悠地走到了自己的車邊。

還沒上車,電話就響起來了。

“這是怎麽回事?”

“這不是很明擺的嗎?我嘗試了,然後失敗了。”謝玉田懶洋洋地開口,“我之前欠你的人情已經還了,不要再聯系我。”

說完這話,他就把電話給掛了,順手把這人也拉進了黑名單。想了一想,又單獨開了白名單,把能打通他的幾個人拉了進來,才上了車。

人剛坐在副駕駛座上,還沒開車呢,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我怎麽看萬川歸海上,你去跟時生夏情|人告白了,你瘋了吧?他那家夥狠起來,指不定把你都殺了。”

“打是打不贏他,但保命還是可以的。”

謝玉田給自己扯了個耳麥,把手機丟在副駕駛座上單手打起了方向盤。

“所以你真喜歡上那個叫什麽喬朗的?”

“都沒跟他接觸過,喜不喜歡什麽的……”謝玉田好笑地說了半句話,突然想起剛才和Beta說話的時候,想著喬朗認真誠懇的模樣,突然又起了點心思,“嘖,如果他不是時生夏的人……”

“餵餵,把你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殺一殺,不要在這兒胡思亂想。”朋友在電話裏大呼小叫,“我不想等哪天突然去給你收屍。”

“有這麽誇張嗎?”

“你這時不時上個萬川歸海的德行,會不知道?”朋友沒好氣地說,“之前不有幾個傻|逼覺得自己挺能耐的去那喬朗面前顯擺,不記得那些人的下場了嗎?”

謝玉田的家世是不錯,不至於和那些人一樣被時生夏壓著錘,可是給自己找麻煩的事情還是不要了吧?

“我有這麽蠢嗎?行了行了,我開車了,不說了。”

謝玉田嫌他嘴巴裏吐不出個象牙來,把電話給掛了。

不過朋友的話,確實讓謝玉田不由自主地想起來朋友說的那件事。

當時正好他也在場。

亞特蘭學院的圖書館占地面積很大,除了有單獨的學習間外,每一層的大廳都擺著錯落有致的書桌,巧妙地穿插在了林立的書架間。

謝玉田去圖書館三樓借閱古籍,循著借書條上的要求一排一排往下找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些許騷動。

他來圖書館的次數不多,但是偶爾會遇上這樣的場面,多數被欺負的都是學院的特招生。

謝玉田很少管這樣的閑事,除非那個特招生看到他的時候向他求救,那麽他會勉為其難地動一動手。不然連求救兩個字都說不出口的人,他也覺得沒什麽救的必要。

“你不過是一個Beta,在他身邊,難道不覺得根本配不上他嗎?”

“那位大人是Alpha,你與他在一起只會害了他,Alpha就該和Omega在一起。”

“Beta沒有信息素,你現在身上天天帶著那位大人的味道,不就是因為你安撫不了那位大人嗎?”

這一套又一套的話術,粗聽之下還挺有道理的。

謝玉田有些煩惱地敲了敲借書單,他要找的古籍就在他們身後那排書架上,如果現在出去,必然就會打斷他們,但他又不想插手這種麻煩事。

“我覺得Beta也沒有什麽不好的。”一道冷冷淡淡的聲音,打斷了這些人的話,“起碼不會被信息素控制,就像一只動物那樣活著。”

“你?你竟敢瞧不起我們!”

“那可真是抱歉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沒認出來你們幾位也是Omega。”那人笑了起來,聲音裏帶著輕盈的味道,“既然你們這麽覺得Alpha和Omega更相配,那這話怎麽不去對學長說呢?”

他似乎掏出了一個什麽東西。

“如果你們想要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打電話,你們可以跟他當面溝通這個問題。”

“……哼,你就慣會狗仗人勢。沒有時生夏,你以為你能站在我面前這樣跟我說話?”

“沒有時生夏,我也仍然是站在你面前跟你說話。不然呢?我要跪著和你說嗎?”那人的笑意更濃,好像聽到了什麽樂不可支的玩笑話,“別把自己看得太重了。”

他的語氣驟然轉冷,透出一股淩厲。

“我到現在還動口不動手,是因為你們是Omega,你們的身體素質比Beta稍差一點,我禮讓你們,但是你們要是再得寸進尺,我就要揍你們了。”

謝玉田還從來沒有看過有人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威脅這一群高貴出身的Omega。但此情此景實在太過好笑,他抿了抿嘴角,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笑出聲來。

“……果然是粗俗的出身,居然還想動武!”

“還以為跟那位大人在一起久了,能洗洗身上那層卑劣的味道,呵,平民就是平民。”

“就算沒有遇上時生夏,我也覺得我挺好的。”那個應該是喬朗的人這麽說,“好了,最後的說話額度已經夠了,誰想再說話呢,我就送他一拳。”

砰的一聲,似乎是拳頭砸在了桌上,那幾個Omega被嚇得尖叫了一聲,紛紛往後躲,也不敢再停留下去,紛紛離開了。

謝玉田這下真是笑出聲來,得虧那些Omega離開的時候,聲音太大了,那些動靜蓋住了他的笑聲。

在這個世界上吹捧誇讚Alpha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一個Beta膽敢說自己也很好這樣的話,聽起來像是過分自得。

但不知道怎麽回事,從喬朗的口中說出來,覺得他自信之餘,卻不覺得討厭。

大概是被這些人打擾了興致,所以喬朗沒有在圖書館停留太久,收拾了東西之後也離開了。意外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謝玉田也不再那麽煩悶,興致勃勃地搜尋起了他想要的古籍。

過了兩天他才知道,原來那天那些Omega被喬朗氣走之後,大概是氣不順吧,又找了人來堵喬朗,當然他們也不敢真的做什麽,只是推搡著想從氣勢上贏過Beta。

……有這樣的想法,不是從一開始的時候就輸了嗎?謝玉田不由得這麽想。

但是就那麽湊巧,那些人來堵著的時候,正好是時生夏來接喬朗的時候。

對於一個控制欲旺盛,占有欲澎湃的Alpha來說,這無疑是在挑釁。

事後自然也不用多說了。

有時生夏參與的事情都不是什麽小事,那幾個Alpha全都退學了,Omega不是休假,就是轉學,也沒再出現過。

鬧大了之後,大家能記得的就只有時生夏沖冠一怒為藍顏。

可是謝玉田如今再回想起來,再加上今天和喬朗的對話後,記憶裏聽到的話和今天的人重疊在一起,才構成了一個真實的模樣。

是的,大概只有喬朗這樣的人,才能說出那樣自信的話。

所以謝玉田剛才回朋友的話,倒不是吊兒郎當的戲言,多少也是有那麽一點真實的想法。

如果喬朗現在沒有男朋友的話,他大概會追他吧。



“我發誓以後要是有人追我,我肯定和你說。”喬朗信誓旦旦地舉起了手指發誓,“你看今天不就剛好全程直播了嗎?”

“那如果我沒給喬朗打電話?”

“結束完我就立刻給你打。”

畢竟也不能在別人告白的時候,突然就掏出手機說:抱歉,暫停一下,我打個電話,你再繼續告白。

這樣聽起來也太不把別人的心意當回事兒了,不好不好。

雖然喬朗不會再喜歡上其他人,但是喜歡這樣的情緒是沒辦法自己控制的。喜歡上誰這樣的事,並不是錯誤。

時生夏默不作聲地抱著喬朗。

那緊密的力道都差點把人擰揉成團了。

喬朗其實真的不覺得今天跟他告白的這位學長有多麽喜歡他。排除掉游戲的因素,頂多也只有一點好感吧。但好感不過只是萌芽,沒有雨露的澆灌,早晚會夭折。

“我有時候總覺得學長太自信。”喬朗一本正經地這麽說,“明明我就是個普通人,你卻總覺得我是個香餑餑,誰都想啃一口。那你自己呢?難道平時就沒有人跟你告白嗎?”

喬朗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摸時生夏的下巴,將好兇好冷的一只大貓的臉捏來捏去,“這麽好看,俊美的一張臉,和你告白的人有多少?”

“他們不敢。”時生夏冷淡地開口,“沒有說出口的喜歡,又能頂什麽用?”

哇,就算這人是自己男朋友,但有時候說出來的話也真是可氣呢。都知道別人不敢了,還這麽說,那不都是因為學長自己太過冷漠疏遠了嗎?

喬朗一邊這麽想,一邊又美滋滋地說。

“那他們可就錯過太多了。”

雖然時生夏有時是兇巴巴的,性格又不太好,看著兇兇的氣勢一放出來,就恨不得給他下跪……但是!

出奇的是個黏人又好說話的人。

雖然有時候是有些霸道強制,但只要兩個人坐下來好好說話,大多數時候時生夏都是願意聽他的。

少部分時候就是被嫉妒心燒壞了腦子,怎麽聽說都說不聽了。

喬朗就這麽偷偷地在心裏吐槽時生夏。

當然這個時候想要解決掉這過分澎湃的嫉妒心也非常容易,就是犧牲一下喬朗自己。

俗話說得好,做|愛做|愛嘛,愛某種程度上也是能做出來的,做著做著,那信息素一釋放了,情緒自然也就緩和了。

……如此說來,Alpha的確是一種近乎獸的存在。

相處多了,特別好懂。

喬朗和時生夏咬耳朵,輕柔的聲音如吹氣般地送入Alpha的耳邊。

“你今天晚上有沒有空?我想試試上次你新買的那套衣服。”

時生夏在喬朗的嘴巴上咬了一口,低低笑了起來:“小朋友學壞了。”

喬朗在時生夏後退的時候,猛地靠上前去堵住了他的嘴巴。

真是可惡,兩人不過小了幾歲,時生夏就總是叫他小孩小朋友。有時候還叫寶寶,顯得好像他們歲數差有多大似的。

他翻身騎在了時生夏的身上,居高臨下地盯著Alpha,那架秋千跟著晃蕩了起來,搖搖曳曳裏,時生夏伸手扶住了他的大|腿。

喬朗摁在時生夏的肩膀上,低頭親吻著他。

他已經不再是那個初生牛犢,什麽都不知道,只能任由人乖乖擺弄,在日漸食髓知味的親密裏,喬朗的技術也是突飛猛進。

他本來就是個不吝嗇情感的,往往更會主動求歡。舒服的事情,為什麽不願意呢?

滋滋作響的水聲回蕩在耳邊,喬朗摁著時生夏肩膀的手掌,慢慢地,不由自主地往上滑,捧住了時生夏的腦袋,他的舌頭卷著Alpha厚實的舌頭,好像是兩條靈活的蛇在共舞。

交疊在一起的身體也慢慢磨蹭著。

好像日頭也變得更加強烈起來,溫暖的陽光落在他們的身上,讓他們過於親密激烈的動作顯出了幾分迤邐。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裏,倒映出了他們兩人的形狀,時而靠在一起,時而晃動著,連那微微嘎吱作響的秋千,好像在這個時候也顯得有些和諧了。

不知過了多久,喬朗才直起身,額頭又抵在了時生夏的額頭前,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註視著Alpha,興致勃勃地問。

“怎麽樣?”

這時候又顯得有些得意洋洋,像是一只臭屁小狗了。

時生夏扶著他大|腿的手掌慢慢地往上移動,隨後落在那翹實的屁|股上捏了兩下,那有些暧|昧的動作驚得喬朗下意識往上蹭,卻又被那兩只大手牢牢抓住,掙紮不能。

“我在想……”時生夏的聲音沙啞而低沈,“要是今晚做得過分了些,理應不是我的錯。”

畢竟全都要怪喬朗的挑釁。

喬朗原本得意洋洋的表情僵住了,手忙腳亂地要從時生夏的身上下來。不行不行,那可不行,要是做的太徹底了,之後那幾天可就真的起不來。

一想到之前那幾次不得已和教授告假,卻只能憋出來一句身體不舒服的窘迫。他可不想再經歷了。

“一次。”

“五次。”

“一次。”

“六次。”

“那,那兩次。”

“七次。”

“……最多三次,太過分我就要生氣了學長!”

“好,那就答應寶寶。”

喬朗:“……”

怎麽有種被詐|騙了的感覺?



他們度過了一個很美妙的夜晚。

這個美妙是相對於時生夏這個Alpha來說,對於喬朗這個Beta而言,就有些喜憂參半了。舒服是舒服,可是舒服到連腦子都要化掉了,整個人癱在床上,連手都擡不起來的時候就不太美妙了,而糟糕的是明天早上喬朗還有一個會議要開。

被清洗過後的Beta有些絕望地在床上用僅剩的力氣蠕動著,就像是一只可憐的寶寶蟲。

時生夏單手就摁住了亂動的喬朗:“要拿手機?”

喬朗有氣無力地說。

“……幫我請個假,說我可能會晚到。”

依著現在的身體狀況,明天是能起來的,就是沒法太早起,估計要比平時晚一個小時。

時生夏隨手取過喬朗放置在床頭櫃的手機,用自己的面容解鎖之後,在小群裏面發送了請假信息之後,又低頭親了親喬朗的臉。

就在床下,還躺著一套已經被撕得看不出模樣的衣服,依稀辨認著,隱隱約約能看出來兩只兔耳朵。

時生夏隔著一層被子輕輕地拍著喬朗的後背,低垂下的眉眼竟有幾分溫柔。

蜷|縮成一團的喬朗看著時生夏的眉眼,忍不住有些心動。他的胳膊努力地伸出了被子外,揪住了Alpha的衣角。

要親親。喬朗沒有說話,用嘴型示意著。

時生夏低低地笑出聲來,他俯下|身,吻住了喬朗。Alpha的身體幾乎完全籠罩了Beta,每當他們在床上交疊的時候,更是能完全的把喬朗所淹沒。

Alpha親得有些用力,呼吸漸漸急促起來,最後沒忍住,在喬朗的脖子邊狠狠咬了一口。

喬朗仰起頭,嘶了一聲。

喉結上還有一個比較明顯的牙印,他現在還沒有發現。

也不知道,到了明天能不能消失。

時生夏有些漫不經心地想著。

喬朗畢竟是耗光了力氣,就算胡鬧了一會,人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時生夏安靜地看了他一會兒,手指慢慢地描摹過他的眉眼。

等到喬朗連呼吸都平穩之後,時生夏才起了身,他一邊走,一邊漫不經心地扯掉腰帶。

腰帶先掉在了地上,隨後就是浴袍,他赤身裸|體地走進了浴室。

他沒有踏進那寬敞暖和的浴池,反而是走到了淋浴下,打開了頂噴。

冷水從頭澆了下來。

他的呼吸很沈,也很用力,一下又一下,仿佛他那壯美漂亮的肌肉起伏間也在呼吸著。

只是那冷水再怎麽冰涼,也仿佛澆不滅Alpha身體內的熱意。

喬朗有時候總是會覺得時生夏太貪,可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覺得有些過度的性|愛,也已經是Alpha收斂之下的結果。

他從來都不曾滿足過。

如若真的要不管不顧發洩起來,喬朗大概會被摧殘得不成模樣,畢竟隨著定時的檢測數據來看,時生夏的信息素正穩定在一個較高的峰值。

在他們交往後,喬朗明令禁止時生夏再去摧毀他的腺體。在好吃好喝好藥的供給之下,那麽多年都死氣沈沈的腺體好像也慢慢的恢覆了活力。

喬朗的存在居然真的穩定了他那狂躁的信息素,不再像過山車那樣起伏的數據,著實是個從未有過的好現象。

昨天任義平在檢查過所有的數據後,有些高興地說:“照這樣下去,說不定你的信息素紊亂就有救了。”

雖然最近時生夏使用抑制劑的分量有所減少,但那已經是極致,沒有再下降的空間。如果能夠隨著腺體的康覆,真正治好他這個頑疾,就不用再過量使用抑制劑。

“這個消息暫時不要告訴喬朗。”

出乎意料的是,時生夏並沒有任義平所以為的那麽高興。他的態度有些冷淡,甚至是敷衍。

“你不會又想摧殘你的腺體吧?”任義平謹慎起來,“要是喬朗生氣了,你可別說這事跟我有關啊。”

喬朗看著個子小小的,要是真發起火來,可真有些嚇人。

“仇昂的身體如何?”

時生夏懶得搭理任義平的胡思亂想,面無表情的提起了另一件事。

“只要他定時到研究所報到,再過兩年,狀態應該能穩定下來,雖然沒辦法恢覆,但也能多活個十幾年,不成問題。”任義平很隨意地說,“看著那心氣,應該是比從前好了許多。”

“那就多盯著他點,別讓他有事沒事就總聯系喬朗。”

任義平氣笑了:“我可只負責人家的身體健康,至於他心裏怎麽想的,你還是自己頭疼吧。”他現在才發現這人是真的小肚雞腸。就算Alpha對伴侶的占有欲會非常強烈,可是像時生夏這樣的也實屬罕見。

有時候就連喬朗的朋友,他都不想他多聯系。

真是Alpha可怕的劣根性。

“早晚有一天,說不定喬朗都受不了你了。”

盡管任義平這話只是在開玩笑,不過時生夏心裏倒是不覺得這話有假。

他仰著頭,冷水自上澆落。

時生夏閉著眼睛,一只手卻是往下,很是隨便地處理著自己。

粗魯的動作,隨意的姿勢。

在水聲裏,Alpha的呼吸毫無變化。

就好像那根本不屬於他的一部分,就仿佛這種燃燒的渴望是身外物,而Alpha用一種極為冷漠的態度解決著。

不知過了多久,時生夏才隨便圍了條浴巾走了出來,在寂靜空蕩的房間內,踩著地上亂七八糟的衣服靠近了床邊。

喬朗蜷|縮在床中央,手正在無意識摸索著什麽。

時生夏坐了下來,手掌跟著伸了過去,Beta猛地抱住了一條胳膊,那神情才跟著平靜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喬朗已經習慣了時生夏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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