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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我只是在滿足喬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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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四十三章:“我只是在滿足喬朗而已。”

在完成了查理德教授新的作業後,喬朗總算有了種終於安心的感覺。就算教授一直沒有時間期限,可最近因為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多,直到現在才做完,他自己是有些心虛的。

把筆記本電腦往前一推,他趴在桌上曬太陽。

天氣逐漸轉暖,這不冷不熱的時間,陽光曬著非常舒服。

他瞇著瞇著,都險些要睡著。

聽到有人在自己身邊坐下的時候,喬朗嘟噥著說:“忙完了?”

時生夏應了聲,手指撥弄了下喬朗的頭發,觸手的感覺有些冰涼,讓喬朗冰得往哆嗦了下,睜開眼睛來。

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將時生夏的手摸下來揣在懷裏摸著,“怎麽這麽冷?”

時生夏的體溫一直是比喬朗還要滾燙得多,像這種冷冰冰的體溫還是很少碰到的。

“出去了一趟。”時生夏任由著喬朗揣著他的手,“作業寫完了?”

聽到Alpha這麽問,喬朗忍不住笑了起來。

總覺得他們兩個的問題都好像。

“對,終於寫完了。”喬朗如釋重負地說,“查理德教授的要求好嚴格。”

“他想收你做學生。”

時生夏冷不丁的一句話,讓喬朗困惑地看向他。

“他不會閑著沒事給一個普通的學生勞心勞力。”他的話堪稱犀利,甚至帶著點刻薄,“會惦記著你,就是想拐你。”

拐字說得也太難聽了。喬朗無奈地笑了笑,“教授要是想收學生,估計有大把人等著,也用不著拐我。”

時生夏俯身咬了口喬朗的臉頰肉,似乎不滿意他的輕信。

“我可吃不飽。”喬朗揉了揉自己的臉,“剛才的事情,很緊要嗎?”

他知道時生夏和查理德教授好像不大對付,連忙轉移了話題。下午Alpha就是在他身邊被叫走的,聽起來好像還有點嚴重。

“嗯,找到仇昂了。”時生夏抓住喬朗的手,慢慢地插|進指間,“人在中心城。”

他擡眸看著喬朗。

“距離開學還有一段時間,要去嗎?”



中心城的社交季總是奢靡又華美的。源源不斷的宴會仿若成了生活的一部分,當季的潮流也會隨著社交季的更替而改變,漂亮精致的服飾有時候遠比人還要重要。

一套衣服要是重覆穿過幾次,就會成為嘲笑的對象;一旦言行有失得體,就落了下層。幾乎所有人都對這段時間的宴會又恨又愛,既想成為萬眾矚目的對象,也畏懼自己成為聚焦的笑話。

然而今年,不論是多麽費盡心思,他們都無法成為焦點。

從來都不在社交季踏足中心城的時生夏,回來了。

看似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貴族們,在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不過也是個人,有著低劣、醜陋,無法遏制的欲|望。他們張著腐朽的嘴巴,說著下流又惡意的八卦,或是期待、又或是敬畏地期待著時生夏的出現。

但是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

時生夏並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宴會上。

於是流言也就變得更加惡毒,充斥著千奇百怪的猜想,但已經多數從桃色新聞上轉移到了最近中心城的動蕩。

誰都能感覺到那風雨欲來,危險重重的征兆。

每十年一次的波動,也是利益的角鬥場。

漫步在那些流言裏,裘家銘覺得有些惡心。只是從他溫和的面|具看不出一星半點,有些靠近的Alpha不由得心思癢癢的。

只是他們也知道有不少人在裘家銘那碰了軟釘子,一時間也躊躇著不敢上前。不久前的裘家銘不過是一個剛退了婚的Omega,就算長得好看,也清楚問題出在Alpha,可風評還是不太好。誰能想到,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他的地位就不盡相同了。

裘家似乎有意將裘家銘當做是下一任的繼承人。

Omega成為繼承人不能說沒有,但也的確罕見。不過裘家的下一代只有Omega和Beta,選了裘家銘也不讓人意外。

大概還是覺得聯婚不靠譜,放棄了走捷徑。

也是,誰能想到羊家那倆Alpha中看不中用,倆全廢了,這一家子的基因都有問題吧?

他們這樣腹誹著,嘀咕著,面上卻一點都沒有表露出來,仍然是面帶魏霞地恭維著裘家銘。一個Omega和掌握實權的繼承人,其地位是天差地別的,他們可不敢得罪了裘家銘。

等把這些人都打發了後,裘家銘尋了個空子溜去某個陽臺外,在垂落下來的帷幕後,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他不太喜歡這種社交,不過像是與生俱來有這樣的本事似的,他在這樣的場合往往如魚得水,還能探聽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將興趣愛好發揮在這,也是出乎意料了。

裘家銘在心裏吐槽著,見縫插針地趁著這點休息的時間,劈裏啪啦地和喬朗發著信息。

【裘家銘:剛才經過的一個Alpha有狐臭,噴了那麽多香水都蓋不住那臭得要死的攻擊性氣體,我感覺我眼淚要掉下來了。】

【裘家銘:哈,有些人信息倒是靈敏,知道時生夏身邊有個Beta,嘖,還想著下馬威呢,我待會倒是要讓他們摔個狗吃|屎。】

【裘家銘:你就不該在這個時候來中心城,亂得要命,也不知道時生夏是不是……】

喬朗剛打開手機的時候,就看到裘家銘的一堆信息。

出於對時生夏的敬畏,有不少略顯過激的詞匯他都打落牙往肚子裏吞,楞是沒敢放縱說出來,不過僅僅是這樣的句子,也能看得出裘家銘的擔心。

蹲在二樓走廊的拐角處,喬朗聽著樓下客廳的對話,也深以為然。

【喬朗:(有錢人的世界我看不懂.jpg)】

他發了一個非常傳神的表情包。

這是喬朗到中心城的第五天。

就在時生夏問他要不要去中心城的時候,喬朗的答案有且只有一個,當然是要來。不論是出於對父母過往的芥蒂,還是任務的緊迫性,都得找到仇昂。

就在第二天,他們就啟程了。

到達機場的時候,是第三天的下午。

時家派人來接。

喬朗聽到這個時候,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黑西裝的男人,以及他身後那些沈默寡言的傭人,在他們的身上,喬朗感覺到了一種十分之壓抑的冷寂。

時生夏看也沒看這群人,帶著喬朗上了另外的車。

黑西裝往前追了幾步,聲音微微變大,卻還是帶著那種古板的壓抑:“大少爺,先生希望你能回去見他一面。”

先生這個詞,喬朗往往是聽尚春這麽稱呼時生夏,一下子來到中心城,給人降格了,聽著還有點新鮮。

時生夏從頭到尾都當黑西裝是空氣,奈何喬朗上了車就一直偷偷摸摸地笑,笑得他有些無言地捏了捏Beta的臉。

“想笑就笑。”

“我只是覺得,少爺這個詞,聽起來很年輕。”

喬朗嚴肅正經地說:“但也像個古板的小老頭。”

時生夏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所以,喬朗是在嫌棄我老?”

喬朗哎呀哎呀地移開眼睛,然後頭一歪,整個人就栽倒在了時生夏的身上,將他筆挺的衣裳蹭出了褶皺:“這話可不是我說的。”

隨著親密關系的變化,喬朗的距離感逐漸消失了,他變得越來越愛笑,也會有點粘人,比起之前總會回避時生夏的接觸,他現在反而是主動發起觸碰的人。

時生夏穩穩地抱住了喬朗,壓抑著勒得更緊的渴望,“上次偷偷摸摸打探我的年紀,以為我不知道?”

喬朗原本以為時生夏大他兩三歲,可後來聽到尚春提到一點過去的經歷後,突然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如果以尚春說的年齡來推算的話,時生夏現在應當是二十五六。

赤|裸裸的詐|騙。

喬朗將臉埋在時生夏的大|腿上,悶聲悶氣地說:“這不應該怪學長,這有什麽好藏著的,怕被人知道你老牛吃嫩草?”

這根嫩草大放厥詞,還在時生夏的大|腿根蹭來蹭去,真是活不要命了。

險些被揉碎的嫩草後悔了,在接下來這幾天都對老牛……不是,對時生夏敬而遠之。

時生夏在中心城的房子裝飾風格和剛木城毫無差別,大概是出自同一批設計師之手。剛到的第一天,任義平就也找上門來了。

當時喬朗也是蹲在二樓走廊的拐角,聽著任義平的大聲抱怨。

“每次來你這富人區,進來和出去也太麻煩了,你就不能換一套房子,我看東區也挺好的。”

“遠。”

“遠什麽遠?離機場遠嗎,真是耽誤你跑路的速度了。”

任義平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勞心勞力地將他帶來的各種儀器往時生夏的身上貼,開始給人檢查身體。

與此同時,他也給時生夏帶來了不少消息。

中心城最近的沖突已經白熱化,暗地裏已經有不少人死去,這個時候時生夏的出現,肯定會引起各方的猜想。

任義平不明白時生夏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回中心城,“不過時家最近的小動作也不少,估計也出了什麽事。不過口風緊,我也沒查出來什麽,你自己小心點。”

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沒忍住四處打量,沒發現喬朗的身影後,就問:“喬朗呢?你不會把他一個人丟在剛木城那樣的地方吧,亂得要死,他一個Beta要是孤身在那,保不準什麽時候就被人吃掉了。”

他不清楚兩個人現在是什麽關系,不過時生夏都會把人帶到剛木城去,大概就是他那占有欲已經澎湃到了沒眼見的地步。

既然是這樣,那怎麽不見喬朗的蹤影?

他也是實實在在的擔心,大概是控制不住的老媽子脾氣。

蹲在二樓走廊拐角處的喬朗悠悠地探出了一個腦袋。

“任博士,我在這。”

任義平擡頭一看,就看到喬朗的腦袋插在樓梯間上,沒忍住笑了出來。大概是從來沒有在時生夏的身邊看過這麽有活力的人,那種驚訝與新奇的感覺從來不曾淡去。

“你怎麽躲在上面?”

喬朗嘿嘿一笑,溜達了下來。

任義平似乎看出來他們兩人的關系和之前有了些變化,表情變得揶揄起來,也說了不少調笑的話。

而任義平檢查後的結果,也是好消息。

最近時生夏的信息素雖然紊亂過好幾次,但指標都保持得比較好,只要定期定量的使用抑制劑,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和任義平的見面還算愉快,但接下來的幾次見面就非常的惡劣。

時生夏雖然把時家的人當做了空氣,但時家仍然鍥而不舍地派人上門來拜訪。大多數時候,時生夏都會選擇把人丟出去,或者根本就不讓人進來,但是今天來拜訪的人似乎是一位有恩於時生夏的老者,所以到底是讓他進了門。

喬朗就這麽繼續蹲在二樓走廊的拐角處,一邊跟裘家銘聊天,一邊聽著下面冷冰冰的對話會談。

……這聽起來真的是有恩嗎?怎麽感覺像是有仇啊?

【喬朗: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馬佳明的人?】

【裘家銘:你看到他了?他是時家研究所的負責人,不過最近兩年應該是退下來了吧。】

喬朗:“……”

研究所?這不真的是仇人嗎?

雖然他不太清楚學長的過去,但也隱隱約約地知道他與家裏產生了激烈的沖突,甚至完全斷絕了關系。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和時家研究所有關,但具體的經過他不太清楚,也沒有詳細問過。

喬朗並不在意這些。

一來時生夏的過去似乎並不愉快,他也並沒有執意要知道的好奇,二來,他們只是在交往,又不是奔著結婚的,也沒有必要對別人的家庭情況追根究底。

在這一點上,喬朗還是很有邊界感的。

就在他和裘家銘聊天的時候,聊著聊著下面的對話似乎停了,他沒忍住,探頭看了一眼樓梯,就正正對上了一雙腳。

啊,順著那雙腳慢慢地挪到小腿,再挪到大腿,再往上對上時生夏的眼睛。

看到男朋友的臉,喬朗就笑了起來。

他最近時常會這樣,盯著時生夏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會笑起來,而看著他那樣的笑容,有時候時生夏的表情也會柔和一些。

“和裘家銘聊得很愉快?”

Alpha的眼睛尖銳得可怕,這麽遠的距離都能看到名字。

“我有點好奇今天的客人是誰,所以就問了他。”

“為什麽不來問我?”

“學長不是在下面跟他談話嗎?難道我要探出頭去,在上面打個招呼,然後當著他的面問?”

喬朗有時候的思路是有些脫線。

“手機。”時生夏的眼神有些無奈,但是眼底也有幾分好笑的溫和,“不過你要想這麽當面問,也不是不行。”

不如說一想到那個畫面竟有些興奮。

喬朗意識到自己的跳脫,又朝著時生夏笑了笑,希望能蒙混過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蹲太久了,他兩只腳都發麻了,稍微動一動,就忍不住哀哀叫了兩聲。

他伸手扒拉住時生夏的小腿,有些可憐兮兮地說,“學長能不能抱一下我?”他真的有點站不起來了。

時生夏眼底的溫和在那瞬間被凍結,變成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樣可憐又可愛的抱著他的小腿,仰著頭看著他的喬朗,真像只可憐的小狗。

一只跌跌撞撞,不知道前路是多麽危險,卻還是朝他撲過來的小狗。

時生夏彎下腰,輕易地就把人給抱了起來。像是在抱著個小孩那樣,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沒事的,沒事的。”

“學長怎麽感覺像是在哄小孩?”

“喬朗不就是個壞孩子嗎?”

“我哪裏壞了?”

一來一回的拌嘴中,時生夏已經邁上了樓梯,朝著三樓走去。

“明明自己能站起來,卻還是故意耍賴,想要我抱你起來,難道還不是個壞小孩嗎?”

啊,被看破了呀。

喬朗將自己有些羞紅的臉埋在了時生夏的肩膀上,有些洩氣地朝著他的脖子啃了一口。

“就算看出來了,也不要說出來!”

真是一個超級壞心眼的人。

時生夏幽幽地說:“你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時候,就不要亂碰這些地方。”他順手拍了一把喬朗的屁股,又有些惡意地捏了一下。

喬朗的臉變得紅了起來,不,本來就是紅的,只能說是更加通紅。

他有些沒底氣地說:“其實以我們的關系,要是想做點什麽也,也……”喬朗實在是也不下去了,因為他感覺自己整張臉都快燒起來。

時生夏抱著喬朗的力氣緊了緊,然後慢吞吞擡起頭來,那雙銳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喬朗,註視著他那燒紅起來的臉。

“小色鬼。”

時生夏的視線,他說的話,簡直讓喬朗的羞恥心死去又活來,沒忍住擡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避開那緊迫盯人的註視。

“我沒有,只是話趕話……明明你之前才是那個亂來的人……”

喬朗對於這些事一直都比較淡,雖然偶爾會自我解決一下,但大多數時候就算有點沖動,也只是躺著,讓它自然平覆而已。

唯一那麽一兩次稱得上比較激烈的經驗,都和時生夏有關。

要說他對這種事情完全不好奇,那也肯定是假話,畢竟偶爾他們兩個人接吻的時候都會忍不住有點擦槍走火。

比起之前的失控,時生夏對這種事好像變得慎重了許多,有些時候他們兩個人會互相打出來,而更多的時候時生夏會選擇去洗冷水澡。

自從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之後,時生夏洗冷水澡的次數直線上升。有時候摸著男朋友冷冰冰的皮膚,喬朗的心裏偶爾也會浮現那麽一兩次的念頭……好像就這麽做下去也沒什麽關系。

“喬朗也知道,我們兩個人的性征有些不太符合,”時生夏不緊不慢地說,“如果就這麽貿貿然的做些什麽的話,你會受傷的。”

喬朗回想起過去那麽一兩次的經驗,尤其是那一次素|股……在回憶起來的那麽一個瞬間,他突然又恢覆了冷靜,嗯,學長說的不錯,確實不能夠沖動行事。

無他,史前猛獁獸還是有些嚇人的。

喬朗抱著自己的腦袋無聲哀嚎,難以想象自己剛才究竟說出了多麽羞恥的話。

“不過呢,既然喬朗主動提出來了,那不如先試一試。”

“試什麽?”

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三樓,時生夏沒有帶著他回到臥室,而是抱著他去了陽光房。軟綿綿的地毯鋪滿了整個寬敞的房間,這裏布置得比其他地方要稍微軟和一些。

比起其他樓層,這的確是喬朗最喜歡呆著的地方。

因為陽光明媚,整個房間都透著暖意。敞亮的窗戶外,隱隱約約能看到湖泊與高大的樹頂,湖邊的風景非常好。

這幾天他都喜歡抱著書,趴在窗邊看。

在這樣通風、陽光明媚,寬敞明亮的房間內,時生夏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試試看,怎麽擴張。”

被放下來的喬朗一開始有些不太明白Alpha究竟在說什麽,所以有些呆呆地仰起頭盯著男朋友的臉。

因為臉實在是有點好看,所以他沒忍住又笑了起來,但是笑著笑著,喬朗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了,那個笑容就僵住了。

然後更加呆地看了一眼時生夏。

似乎是在懷疑他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說這話不該說,而是這話不該在這個場合說。

如果是時生夏是在臥室裏面,兩個人在睡前的時候,躺在被窩裏說著悄悄話,喬朗會覺得有點害臊,但是也會覺得:啊大概是這麽回事,也有道理。

但是,光天化日之下!

在這樣窗臺明亮,陽光普照的地方,冷不丁說出這種話。

那種恥感莫名其妙強烈上十倍百倍。

“你,我,這個事,不是……”

如果現在是在漫畫裏,那喬朗的頭頂大概已經冒煙了,他的語言系統產生了混亂,已經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時生夏彎下腰來,有些惡劣地舔了舔他的臉。

“好燙。”

Alpha這麽說。

“這不是喬朗的意願嗎?

“我只是在滿足喬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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