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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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陸仁己向妖獸舉起了黑劍。
黃雨田也從小拇指的尾戒中取出了霍閃。兩根梭形的金屬棒握在手，尤其還有旁邊陸仁己的襯托，黃雨田左看右看都覺得不滿意。
更別提陸仁己還在火上澆油：“你準備怎麽使用這兩根小棍子？”
“嘖，”黃雨田把其中一根收回尾戒，“還是你好啊，有這麽一把漂亮的武器。不像我，只能拿著一根棒子，還得被你取笑。”
“黃隊，給你這個。”瓊向黃雨田遞出自己常用的匕首。
“啊，沒事。”黃雨田擺手回絕，顛了顛手裏的金屬棒，“這個也挺好使。”他舉著單根霍閃迎面向妖獸沖去，“梆梆”兩下敲碎了兩只妖獸的天靈蓋。
其餘妖獸一擁而上，陸仁己提著小黑上前支援。
黃雨田力量大，手一起一落間一只妖獸便能解決。陸仁己同樣如此，這些低階妖獸在他們手下活不過幾秒。瓊見兩隊長可以應對，便留在原地照看邦妮。
這邊的妖獸數量不多，只是源源不斷有遠處的妖獸奔赴而來，但倆個人應付起來還算輕松。
“待著這也沒什麽用，要不換個地？”黃雨田換了只手。
陸仁己觀察周圍情況，妖獸來得急，事發時大部分與會者還在午宴餐廳那邊，現在這裏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人。要是一直單打獨鬥，危險系數確實有些高。
“回洋樓。”
“好。”
陸仁己和黃雨田開始往回走，兩人一前一後，把加納姐妹護在中間。等到了商業街的位置，漸漸有了與會者的身影。商鋪老板們跟在與會者的身後，表情雖然惶恐但身體還算淡定。
季遠河和季遠江都在這裏。
“陸仁己！”季遠河看見了陸仁己。陸仁己帶著隊友們向他靠攏。
季遠河是使雙劍的，此時正拿著他常用的武器奮勇殺妖獸。季遠江卻是用單劍的，陪著兄長一起來這救人。此外還有幾個聯邦的人也在這。
“你們去哪？”季遠河問陸仁己。
陸仁己一邊解決著妖獸，一邊回話：“想先回酒店。”
“正好，我們也要帶著這些志願者去酒店。”
“好。”陸仁己看向邦妮和瓊，“你們跟著季將軍，我和黃雨田去清理一下周圍的妖獸。”
“啊？”邦妮下意識想反對，但一想又發現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就沒再多說，和瓊一起和商鋪老板們待在一塊。但瓊思索了一會，轉身和邦妮交代了一些事，便也站了出來，加入和妖獸的戰鬥。
陸仁己安排好了兩姐妹，轉身趕向黃雨田身邊。
“妖獸數量開始變多了。”黃雨田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你有看出它們從哪來的嗎？”
“憑空出現的。”陸仁己說，“對方也有空間系異能。”
黃雨田一棒子將一只妖獸杵開：“沒完沒了了。”
“我們去給季遠河他們開路吧。”陸仁己一劍送妖獸歸西。
“行啊。”黃雨田轉身走遠了些。
在他們和其他與會者的幫助下，一幹志願者成功回到了酒店的中央餐廳。一些與會者自願守在酒店外圍的圍欄處攔截妖獸，酒店內部成了一片凈土。
大部分人聚在了中央餐廳，小小的餐廳水洩不通。與會者們單獨站在一個區域，共同商量突圍方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能不能聯系到外面？”君煦晨也剛剛疏散志願者回來，此時外套還抱在手上。
季遠河再次點開腕機，卻遺憾地搖了搖頭：“內界和外界的通訊斷開了。不過沒事，基於上次大會的教訓，我們設定了24小時監控實時傳送，一旦發現了監控內的異象，或者超過十分鐘沒有得到會場內監控圖像，守在外面的軍隊會第一時間開啟救援。”
“距離妖獸入侵已經遠遠超過10分鐘了。”亞伯拉罕舉了舉腕機。
季遠河：“說明那堵空氣墻暫時無法從外界打破。”
朱利葉斯問：“普羅格諾斯先生還是無法聯系上嗎？”
“是的。”季遠河捏了捏山根，“並且我們派去監控他的人也音信全無。”
“這不就證實先知先生確實有問題了？”黃雨田突然說話。
陸仁己提出另外的可能：“或許是被劫持了。”
君煦晨和季遠河同時看了他一眼。
“不論如何，我們還會繼續搜尋普羅格諾斯的下落。”季遠河說，“還是先來想想該如何解決現在的局面。”
“這次的情況比上次還嚴峻啊。”亞伯拉罕說，“連異能都被限制了。”
他身邊的密米爾一推眼鏡：“據說有只強大的妖獸擁有一種bug級的異能叫做‘規則’，應該是它出手了。”
“還有這種異能。”歐內斯廷低頭思索。
“要是沒限制機甲的話，我們不至於如此受限啊。”蔔重要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也加入了話題。
季遠江臉色很難看：“本來是說可以同意與會者攜帶自己的機甲入內的，可惜被普羅格諾斯否了。”
“哦？”黃雨田挑眉，“那可真是太巧了。”
“將軍！”一人慌忙從外面跑入餐廳，找到季遠河就沖他大喊：“外面妖獸俱增！我們要守不住了！”
季遠河一聽，神情立馬凝重了不少。季遠江當即說：“我去外面！”說著就走。陸仁己沒多想也跟了出去。黃雨田見陸仁己走了，轉身找到加納姐妹，打過招呼後，也一並跑了出去。
所有還有戰鬥力的與會者都開始往外走。季遠河一看，到沒急著走，他先安慰了餘下沒有戰鬥能力的人，才提著自己的雙劍一起走出餐廳加入戰鬥。
陸仁己一離開餐廳，就加快了腳步。黃雨田在身後跟得很緊。
妖獸數量確實多了不少，許多自願留守的與會者身上掛了彩。
兩人一到前線就立馬進入戰局。不久剩下的人也一起來了，妖獸的數量漸漸減少。
陸仁己和黃雨田進一步深入，與會者們圍成一個大圈，一同把妖獸往外壓制。
不過妖獸數量實在多，不久黃雨田就沒了蹤影。但是陸仁己也沒多擔心，黃雨田實力強勁，這些妖獸暫時要不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鏖戰了多久，陸仁己一路向外，邊趕邊殺，終於控制住了妖獸的數量。某一瞬間開始，妖獸數量又急劇減少，最後只剩三三兩兩。陸仁己幾下解決，此時位置卻已經離開酒店邊界好遠。
目光所及內，陸仁己沒看見任何一個人類。旁邊是聯邦用來比賽的一處會館，因為大賽明日才正式開始，所以大門緊閉。裏面卻時不時傳來一些聲響。
陸仁己先四周觀察了一陣，確認沒有其他生物後，才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會館。
一門之隔的裏面確實有低低的說話聲，陸仁己等待了片刻，裏面聲音依舊。他稍一思索，決定不管其他，一腳將門踢開。並迅速閃身進入，小黑高舉在胸前。
裏面只有陸仁己認識的兩個熟人。
“還真的是你。”夌天坐在會館觀眾席的第一排，正扭頭看著他，一臉平靜。身邊，眾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普羅格諾斯安安穩穩坐著，看見他還給他揮了揮手。
陸仁己收回了舉著的黑劍，還把門給帶上。
走近兩人。夌天和普羅格諾斯都沒有起身的打算。但是夌天卻有聊天的打算：“他說第一個進入的人會是你。”
普羅格諾斯在一邊微笑，那樣子，完全不像上次大會時病怏怏的狀態。
“你還真有問題。”陸仁己看著普羅格諾斯，面無表情。
“黃先生對一些事有天然的敏銳感知。”普羅格諾斯聊天似地解釋著，“不過事已至此，大部分人對我應該都有懷疑，你也是吧。”
陸仁己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到底是怎麽說動議會和軍隊的那群人同意重啟大會的？”
普羅格諾斯笑道：“在真正出事之前，他們對我是完全信任的。”
“太草率了。”陸仁己嘆氣，“就像一本情節混亂的小說：你突然就跳出來幹了件壞事。”
“哈哈。”普羅格諾斯撐著下頜，“其實我能幹這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陸仁己沒有理會他話裏的惡意，而是又問：“你是啟世的一員？”
“是啊。”普羅格諾斯回答地毫無負擔。
夌天站了起來：“幹嘛無視我？”
“好。”陸仁己將頭轉向她，“你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什麽？”
夌天想了想：“你知道我們領土發生了幾場爆炸嗎？”
“知道，但那是他們幹的吧。”陸仁己指向普羅格諾斯。
沒成想夌天先一步認下：“我知道是他們那群人在挑撥離間人類和妖獸的關系。不過無所謂，妖獸早就想對人類出手了，有沒有這理由都一樣。”
“他們給你們的侵入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吧。”
夌天再次認下：“是啊，空間傳送很方便。”
空間傳送……
陸仁己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
普羅格諾斯還在後面添火：“猜猜是誰？”
陸仁己並不想回答。
但當事人自己來了：“是我。”
聲音從陸仁己背後響起，但不轉身，他也知道來人是誰。
“阿夜，旅行開心嗎？”君煦晨走到陸仁己的面前。
夌天的目光在兄弟兩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回到了陸仁己身上。她又坐了回去，靜靜觀看兩兄弟交流，如同看一場好戲。
“你現在才問也太晚了吧。”陸仁己望著自己的哥哥，語氣平淡。
“畢竟我確實沒來得及向你了解。”君煦晨解釋說，“但根據塞拉菲娜所說，你估計玩得挺開心。”
“旅行不旅行的已經無所謂了，你不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陸仁己看著君煦晨的眼睛。
君煦晨的眼睛繼承了他們的父親，漆黑一片，如無底的深淵。他的為人也和這抹濃郁的墨色一樣，沈穩冷靜，他是帝國人心中的定海神針，出過的每次任務都萬無一失。照理說這樣一個人是完全沒必要和反世組織“啟世”還有妖獸等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扯上關系的。
君煦晨神情不變，“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假話。”
“……”君煦晨沒想到陸仁己會來這一出，當下還有些楞怔，“嗯，我是路過的。”
“要不再編編呢？”
君煦晨搖頭：“假話沒意義。”
“有啊，有意義的。要是你假話能說動我，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當沒看見了。”
君煦晨：“……”
“畢竟我早不想管這管那了。”陸仁己補完了後半句。
一邊的普羅格諾斯突然輕笑出聲。
陸仁己沒有管他，而是再次逼迫君煦晨：“再編個像樣點的理由。”
但君煦晨沒想說假話：“是為了找你。”
這下換陸仁己無言了。
“君寒夜，你知道你不見後，我，和父親母親找了你多久嗎？”
“……”
“從五歲，到你回來前不久，我們從來沒有放棄。可你呢？”
“……”
君煦晨加重了語氣：“以前就算了，但你說你14歲時覺醒了異能。”
陸仁己回避了視線。
可君煦晨沒想放過他：“就算你異能有損，但你也是S級，先天體力都比普通人強。人類領地統共多大，路就在腳下，你爬都爬得回來，可你人呢？”君煦晨走到陸仁己面前，扳回他的頭，迫使他和自己對視：“你為什麽不回來？”
陸仁己揮手打下君煦晨的手並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他沒有解釋一句，而是反問君煦晨：“那和你加入啟世有什麽關系？”
君煦晨盯著自己被弟弟打掉的手，低聲說：“普羅格諾斯說，加入啟世，就能找到你。如他所說，我找到你了。”
陸仁己突然回頭快步走到普羅格諾斯面前：“你的異能不是‘預知’。”他語氣肯定。
“表情別這麽恐怖。”普羅格諾斯對他笑著，“確實不是。我的異能，是‘命運’。”
陸仁己冷冷看著他：“是你改變了因果，所以我才會遇到那麽多事，最後被帝國邀請參加大會。”
“bingo！”普羅格諾斯打了個響指，“所以我說了，‘我能幹這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早點出來嘛，哪還會有這檔子事？”
陸仁己對他無話可說，又大步走到君煦晨面前：“既然找到我了，為什麽還留在啟世？”
君煦晨張口想解釋，但頓了片刻，輕輕推開了自己的弟弟，“之後的事與你無關。”
“君煦晨！”陸仁己抓住了他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君煦晨擡手掙脫，冷靜地回答道：“當然。”
陸仁己還想再說，普羅格諾斯忽然打斷：“你做的事也不比你哥哥好多少啊。”
陸仁己看向說話的人。
普羅格諾斯輕笑：“出去看看吧，好像季遠河的雙劍斷了。”
陸仁己皺眉：“你又動了因果？”
“君，寒，夜。”普羅格諾斯一字一頓叫著陸仁己的名字，完了還笑出了聲，許久才接著說：“在命運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你倒也沒必要太把自己當回事。”陸仁己最後看了一眼當看客的夌天，和表情覆雜的君煦晨，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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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仁己向妖獸舉起了黑劍。
黃雨田也從小拇指的尾戒中取出了霍閃。兩根梭形的金屬棒握在手，尤其還有旁邊陸仁己的襯托，黃雨田左看右看都覺得不滿意。
更別提陸仁己還在火上澆油：“你準備怎麽使用這兩根小棍子？”
“嘖，”黃雨田把其中一根收回尾戒，“還是你好啊，有這麽一把漂亮的武器。不像我，只能拿著一根棒子，還得被你取笑。”
“黃隊，給你這個。”瓊向黃雨田遞出自己常用的匕首。
“啊，沒事。”黃雨田擺手回絕，顛了顛手裏的金屬棒，“這個也挺好使。”他舉著單根霍閃迎面向妖獸沖去，“梆梆”兩下敲碎了兩只妖獸的天靈蓋。
其餘妖獸一擁而上，陸仁己提著小黑上前支援。
黃雨田力量大，手一起一落間一只妖獸便能解決。陸仁己同樣如此，這些低階妖獸在他們手下活不過幾秒。瓊見兩隊長可以應對，便留在原地照看邦妮。
這邊的妖獸數量不多，只是源源不斷有遠處的妖獸奔赴而來，但倆個人應付起來還算輕松。
“待著這也沒什麽用，要不換個地？”黃雨田換了只手。
陸仁己觀察周圍情況，妖獸來得急，事發時大部分與會者還在午宴餐廳那邊，現在這裏除了他們就沒有其他人。要是一直單打獨鬥，危險系數確實有些高。
“回洋樓。”
“好。”
陸仁己和黃雨田開始往回走，兩人一前一後，把加納姐妹護在中間。等到了商業街的位置，漸漸有了與會者的身影。商鋪老板們跟在與會者的身後，表情雖然惶恐但身體還算淡定。
季遠河和季遠江都在這裏。
“陸仁己！”季遠河看見了陸仁己。陸仁己帶著隊友們向他靠攏。
季遠河是使雙劍的，此時正拿著他常用的武器奮勇殺妖獸。季遠江卻是用單劍的，陪著兄長一起來這救人。此外還有幾個聯邦的人也在這。
“你們去哪？”季遠河問陸仁己。
陸仁己一邊解決著妖獸，一邊回話：“想先回酒店。”
“正好，我們也要帶著這些志願者去酒店。”
“好。”陸仁己看向邦妮和瓊，“你們跟著季將軍，我和黃雨田去清理一下周圍的妖獸。”
“啊？”邦妮下意識想反對，但一想又發現這確實是最好的辦法，就沒再多說，和瓊一起和商鋪老板們待在一塊。但瓊思索了一會，轉身和邦妮交代了一些事，便也站了出來，加入和妖獸的戰鬥。
陸仁己安排好了兩姐妹，轉身趕向黃雨田身邊。
“妖獸數量開始變多了。”黃雨田頭上已經有了一層薄汗，“你有看出它們從哪來的嗎？”
“憑空出現的。”陸仁己說，“對方也有空間系異能。”
黃雨田一棒子將一只妖獸杵開：“沒完沒了了。”
“我們去給季遠河他們開路吧。”陸仁己一劍送妖獸歸西。
“行啊。”黃雨田轉身走遠了些。
在他們和其他與會者的幫助下，一幹志願者成功回到了酒店的中央餐廳。一些與會者自願守在酒店外圍的圍欄處攔截妖獸，酒店內部成了一片凈土。
大部分人聚在了中央餐廳，小小的餐廳水洩不通。與會者們單獨站在一個區域，共同商量突圍方法。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能不能聯系到外面？”君煦晨也剛剛疏散志願者回來，此時外套還抱在手上。
季遠河再次點開腕機，卻遺憾地搖了搖頭：“內界和外界的通訊斷開了。不過沒事，基於上次大會的教訓，我們設定了24小時監控實時傳送，一旦發現了監控內的異象，或者超過十分鐘沒有得到會場內監控圖像，守在外面的軍隊會第一時間開啟救援。”
“距離妖獸入侵已經遠遠超過10分鐘了。”亞伯拉罕舉了舉腕機。
季遠河：“說明那堵空氣墻暫時無法從外界打破。”
朱利葉斯問：“普羅格諾斯先生還是無法聯系上嗎？”
“是的。”季遠河捏了捏山根，“並且我們派去監控他的人也音信全無。”
“這不就證實先知先生確實有問題了？”黃雨田突然說話。
陸仁己提出另外的可能：“或許是被劫持了。”
君煦晨和季遠河同時看了他一眼。
“不論如何，我們還會繼續搜尋普羅格諾斯的下落。”季遠河說，“還是先來想想該如何解決現在的局面。”
“這次的情況比上次還嚴峻啊。”亞伯拉罕說，“連異能都被限制了。”
他身邊的密米爾一推眼鏡：“據說有只強大的妖獸擁有一種bug級的異能叫做‘規則’，應該是它出手了。”
“還有這種異能。”歐內斯廷低頭思索。
“要是沒限制機甲的話，我們不至於如此受限啊。”蔔重要不知道從哪裏鉆出，也加入了話題。
季遠江臉色很難看：“本來是說可以同意與會者攜帶自己的機甲入內的，可惜被普羅格諾斯否了。”
“哦？”黃雨田挑眉，“那可真是太巧了。”
“將軍！”一人慌忙從外面跑入餐廳，找到季遠河就沖他大喊：“外面妖獸俱增！我們要守不住了！”
季遠河一聽，神情立馬凝重了不少。季遠江當即說：“我去外面！”說著就走。陸仁己沒多想也跟了出去。黃雨田見陸仁己走了，轉身找到加納姐妹，打過招呼後，也一並跑了出去。
所有還有戰鬥力的與會者都開始往外走。季遠河一看，到沒急著走，他先安慰了餘下沒有戰鬥能力的人，才提著自己的雙劍一起走出餐廳加入戰鬥。
陸仁己一離開餐廳，就加快了腳步。黃雨田在身後跟得很緊。
妖獸數量確實多了不少，許多自願留守的與會者身上掛了彩。
兩人一到前線就立馬進入戰局。不久剩下的人也一起來了，妖獸的數量漸漸減少。
陸仁己和黃雨田進一步深入，與會者們圍成一個大圈，一同把妖獸往外壓制。
不過妖獸數量實在多，不久黃雨田就沒了蹤影。但是陸仁己也沒多擔心，黃雨田實力強勁，這些妖獸暫時要不了他的命。
也不知道鏖戰了多久，陸仁己一路向外，邊趕邊殺，終於控制住了妖獸的數量。某一瞬間開始，妖獸數量又急劇減少，最後只剩三三兩兩。陸仁己幾下解決，此時位置卻已經離開酒店邊界好遠。
目光所及內，陸仁己沒看見任何一個人類。旁邊是聯邦用來比賽的一處會館，因為大賽明日才正式開始，所以大門緊閉。裏面卻時不時傳來一些聲響。
陸仁己先四周觀察了一陣，確認沒有其他生物後，才放輕了腳步慢慢靠近會館。
一門之隔的裏面確實有低低的說話聲，陸仁己等待了片刻，裏面聲音依舊。他稍一思索，決定不管其他，一腳將門踢開。並迅速閃身進入，小黑高舉在胸前。
裏面只有陸仁己認識的兩個熟人。
“還真的是你。”夌天坐在會館觀眾席的第一排，正扭頭看著他，一臉平靜。身邊，眾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的普羅格諾斯安安穩穩坐著，看見他還給他揮了揮手。
陸仁己收回了舉著的黑劍，還把門給帶上。
走近兩人。夌天和普羅格諾斯都沒有起身的打算。但是夌天卻有聊天的打算：“他說第一個進入的人會是你。”
普羅格諾斯在一邊微笑，那樣子，完全不像上次大會時病怏怏的狀態。
“你還真有問題。”陸仁己看著普羅格諾斯，面無表情。
“黃先生對一些事有天然的敏銳感知。”普羅格諾斯聊天似地解釋著，“不過事已至此，大部分人對我應該都有懷疑，你也是吧。”
陸仁己沒有正面回應，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你到底是怎麽說動議會和軍隊的那群人同意重啟大會的？”
普羅格諾斯笑道：“在真正出事之前，他們對我是完全信任的。”
“太草率了。”陸仁己嘆氣，“就像一本情節混亂的小說：你突然就跳出來幹了件壞事。”
“哈哈。”普羅格諾斯撐著下頜，“其實我能幹這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陸仁己沒有理會他話裏的惡意，而是又問：“你是啟世的一員？”
“是啊。”普羅格諾斯回答地毫無負擔。
夌天站了起來：“幹嘛無視我？”
“好。”陸仁己將頭轉向她，“你們這次行動的目的是什麽？”
夌天想了想：“你知道我們領土發生了幾場爆炸嗎？”
“知道，但那是他們幹的吧。”陸仁己指向普羅格諾斯。
沒成想夌天先一步認下：“我知道是他們那群人在挑撥離間人類和妖獸的關系。不過無所謂，妖獸早就想對人類出手了，有沒有這理由都一樣。”
“他們給你們的侵入提供了不小的便利吧。”
夌天再次認下：“是啊，空間傳送很方便。”
空間傳送……
陸仁己想到了一個最壞的結果。
普羅格諾斯還在後面添火：“猜猜是誰？”
陸仁己並不想回答。
但當事人自己來了：“是我。”
聲音從陸仁己背後響起，但不轉身，他也知道來人是誰。
“阿夜，旅行開心嗎？”君煦晨走到陸仁己的面前。
夌天的目光在兄弟兩臉上轉了一圈，最後回到了陸仁己身上。她又坐了回去，靜靜觀看兩兄弟交流，如同看一場好戲。
“你現在才問也太晚了吧。”陸仁己望著自己的哥哥，語氣平淡。
“畢竟我確實沒來得及向你了解。”君煦晨解釋說，“但根據塞拉菲娜所說，你估計玩得挺開心。”
“旅行不旅行的已經無所謂了，你不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嗎？”陸仁己看著君煦晨的眼睛。
君煦晨的眼睛繼承了他們的父親，漆黑一片，如無底的深淵。他的為人也和這抹濃郁的墨色一樣，沈穩冷靜，他是帝國人心中的定海神針，出過的每次任務都萬無一失。照理說這樣一個人是完全沒必要和反世組織“啟世”還有妖獸等一切亂七八糟的東西扯上關系的。
君煦晨神情不變，“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假話。”
“……”君煦晨沒想到陸仁己會來這一出，當下還有些楞怔，“嗯，我是路過的。”
“要不再編編呢？”
君煦晨搖頭：“假話沒意義。”
“有啊，有意義的。要是你假話能說動我，我就能心安理得地當沒看見了。”
君煦晨：“……”
“畢竟我早不想管這管那了。”陸仁己補完了後半句。
一邊的普羅格諾斯突然輕笑出聲。
陸仁己沒有管他，而是再次逼迫君煦晨：“再編個像樣點的理由。”
但君煦晨沒想說假話：“是為了找你。”
這下換陸仁己無言了。
“君寒夜，你知道你不見後，我，和父親母親找了你多久嗎？”
“……”
“從五歲，到你回來前不久，我們從來沒有放棄。可你呢？”
“……”
君煦晨加重了語氣：“以前就算了，但你說你14歲時覺醒了異能。”
陸仁己回避了視線。
可君煦晨沒想放過他：“就算你異能有損，但你也是S級，先天體力都比普通人強。人類領地統共多大，路就在腳下，你爬都爬得回來，可你人呢？”君煦晨走到陸仁己面前，扳回他的頭，迫使他和自己對視：“你為什麽不回來？”
陸仁己揮手打下君煦晨的手並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他沒有解釋一句，而是反問君煦晨：“那和你加入啟世有什麽關系？”
君煦晨盯著自己被弟弟打掉的手，低聲說：“普羅格諾斯說，加入啟世，就能找到你。如他所說，我找到你了。”
陸仁己突然回頭快步走到普羅格諾斯面前：“你的異能不是‘預知’。”他語氣肯定。
“表情別這麽恐怖。”普羅格諾斯對他笑著，“確實不是。我的異能，是‘命運’。”
陸仁己冷冷看著他：“是你改變了因果，所以我才會遇到那麽多事，最後被帝國邀請參加大會。”
“bingo！”普羅格諾斯打了個響指，“所以我說了，‘我能幹這事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早點出來嘛，哪還會有這檔子事？”
陸仁己對他無話可說，又大步走到君煦晨面前：“既然找到我了，為什麽還留在啟世？”
君煦晨張口想解釋，但頓了片刻，輕輕推開了自己的弟弟，“之後的事與你無關。”
“君煦晨！”陸仁己抓住了他的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君煦晨擡手掙脫，冷靜地回答道：“當然。”
陸仁己還想再說，普羅格諾斯忽然打斷：“你做的事也不比你哥哥好多少啊。”
陸仁己看向說話的人。
普羅格諾斯輕笑：“出去看看吧，好像季遠河的雙劍斷了。”
陸仁己皺眉：“你又動了因果？”
“君，寒，夜。”普羅格諾斯一字一頓叫著陸仁己的名字，完了還笑出了聲，許久才接著說：“在命運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你倒也沒必要太把自己當回事。”陸仁己最後看了一眼當看客的夌天，和表情覆雜的君煦晨，毅然決然地離開了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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