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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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季遠江嘴抿著，表情明顯不服，但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沒有力氣再戰了，連拿槍的手都在顫抖。
臉覆面具的陸仁己聲音發悶：“為什麽要勉強自己？”
季遠河看向他。
季遠江郁悶地瞪了一眼陸仁己，並不想和這個沒什麽關系的路人甲說話。他忽略了陸仁己的問題，轉向黃雨田：“黃先生是哪隊的？”
黃雨田矜持了一會，才慢悠悠回覆：“藍。”
“是嘛，那還挺巧的。”季遠江收回自己的槍，轉身面對滿臉擔憂的同伴。“抱歉，拖累你們了。”
同伴們擠出勉強的笑容：“哪有的事，你沒事吧？”
季遠江搖頭：“我沒事……我得離場了，但你們還有希望。”
“唉，希望不希望的再說吧。”一個人瞄了一眼季遠河，問，“就一定要離場嗎？”
季遠江舉起顫抖的手錘了下同伴的胸口，又轉回身，朝著空處輕聲道，“我認輸。”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同時，黃雨田的腕機響起提示音。
季遠江的同伴們面面相覷，然後一同眼巴巴地望向季遠河，等待他的指令。
季遠河：“你們自行離開或者繼續完成未盡的比賽都行。”
然而這幾個又互相對視了一陣，便將手中的槍對準了自己。
與其便宜黃雨田他們，不如了結自己以保住剩下所有的分——他們絕對打不過黃雨田。
四人一起被傳出會場。
等人離開，季遠河肉眼可見地松弛了許多，他轉向陸仁己，聊日常般的：“沒想到陸先生不僅聰慧，武力也不錯。”
“季上將謬讚了。”陸仁己的臉藏在面具下，看不清喜怒。
季遠河又問：“你的臉怎麽了？”
“劃了一道口子，醜，不宜見人。”
“是嘛。”季遠河點點頭，“等比賽結束可以去看看。”
陸仁己：“嗯。”
季遠河又看向所有人：“我本不該打擾你們的戰鬥，但這畢竟只是交流會不是真正的戰場。我弟弟不服輸，再不阻止，他恐怕會因為靈力耗盡落下病根。所以，請見諒。”
“沒事，”黃雨田毫不計較，“比賽就是要點到為止。”
“感謝你們的理解，接下來我就不多加叨擾了，再見。”季遠河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邦妮望著季遠河遠去的背影，感慨道：“季上將對他弟弟好關心呀。”
黃雨田：“畢竟是兄弟嘛，從小一起長大，最親的人。”
小姑娘的肚子突兀地鳴叫起來。
瓊關心妹妹：“你餓啦？”
“確實已經中午了。”黃雨田看了眼太陽的方位，“就是不知道大賽有沒有給我們準備飯菜。”
陸仁己：“四處看看吧，順便找找有沒有裝置。”
四人繼續上路，陸仁己收回了黑劍，邦妮召回了小白。路上，黃雨田點開了腕機。
“加了307分。”
邦妮小小驚訝了一下，又期待地問陸仁己的分數：“小陸不也淘汰了兩個人嘛。”
陸仁己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數：525分。
不錯，成功削掉了一半。
“怎麽樣？”邦妮還在等待他的答案。
陸仁己：“……他們剛剛沒說謊。”
“什麽意思？”邦妮沒懂。
“他們的隊別不同。”
“啊！”邦妮皺了眉，“所以小陸還丟分啦？”
“沒事，分數對我們又沒什麽用。”陸仁己反過來安慰小姑娘。
邦妮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隨便在賽場走了一陣，四人成功找到了隱藏在角落裏的食物供給。
轉眼就到下午，場上的裝置越來越少，人們開始淘汰敵隊的人。路上路過的許多人都對陸仁己四人虎視眈眈，但礙於黃雨田的實力，尚且還沒有人敢於挑戰。
邦妮拿出了小紙條，四人順著指示一處處尋找3級裝置的位置。
排除了兩三處錯誤地點後，他們走入了一幢寫字樓，地圖給的範圍極大，他們只知道東西在樓裏，連確切的樓層都不清楚。一樓樓排查過去，四人在26樓的房間盡頭遇見了亞伯拉罕和密米爾，彼時密米爾站在一處嵌了機關的墻前。
聽到身後的動靜，兩人快速轉過身。“是你們。”看清來人，亞伯拉罕友好地打過招呼。他註意到陸仁己的面具，驚訝詢問：“這是怎麽了？”
“受了點小傷。”陸仁己走上前，直至能夠完全看清機關的全貌，才停下腳步，“這就是裝置？”
“是機關。”密米爾收回目光，轉過身繼續觀察機關。
機關嵌在墻體，主體是木雕的，背景刻了幾幅圖片，還許多木制人物物什插在空白地方。
黃雨田遠遠地眺望了一陣：“這是哪個隊伍的？”
“還不知道，得等機關解開才行。”亞伯拉罕回答。
“這是什麽啊？”邦妮好奇地打量著繁覆的機關，光從外形上看，設計得還挺好看的。
密米爾沒有藏私，耐心解釋道：“是一種鎖，這機關上的物件可以移動，將它們擺放到正確位置就可以解開機關。也就是一種立體的拼圖。”
“很難嗎？”
“嗯，物件有些多。”密米爾繼續解釋，“我尚且沒明白要如何擺放。”
“不能先試試嗎？”邦妮疑惑。
密米爾搖頭：“有限制次數，三次內沒成功解題，機關會封鎖一段時間。”
“好嚴苛哦。”
“你們有什麽思路嗎？”密米爾看向陸仁己。
瓊思考了一陣就搖頭，邦妮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黃雨田更是完全沒放在心上。
“是傳奇故事，”陸仁己走到機關旁，認真地看著其上栩栩如生的木刻小人像，“傳說在智慧紀元末期，高階妖獸傾巢而出，發動戰爭進攻人類。幾個高階異能者為保人類最後防線，甘願犧牲自我，與妖獸軍前鋒隊同歸於盡，打擊了妖獸的囂張氣焰，重振了人類的士氣。給人類爭取了一段時間的和平得以休養生息。”他指著刻在機關上區域的巨龍，“這幅作品應該是那幾位英雄英勇就義場景的覆刻，這頭龍是當時妖獸的總指揮。”
“這故事我有聽說過。”黃雨田打量著機關，“但是否真實據專家們說尚且存疑啊。”
陸仁己：“聯邦的古籍圖書館有記錄，其他國家由於是從原聯邦分裂出去的，為了某些政治原因，大多沒有記載。”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亞伯拉罕打破寂靜：“所以我們就覆刻當時的場景唄？陸先生知不知道具體情況啊？”
“應該是按照時間順序圍著巨龍拼成一整副圖，邊上是最開始。”陸仁己指出了幾個外形一樣，但動作不同的小人，“這幾個應該是同一個人。”
“請。”密米爾讓出了中間的位子。
兩人並肩而立，陸仁己嘴上覆述著故事，密米爾負責辨認人物。拼了大概半小時，拼圖成型。
但機關並沒有反應。
“要對著空地大喊自己完成解密。”密米爾提醒。
陸仁己請他開口。
密米爾看向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扯了扯嘴角，中氣十足地對著空中喊道：“機關完成。”
“哢！”機關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在或期待或平靜的視線下，機關接連“哢噠”好幾聲。墻壁上顯露了方形的縫隙，機關按照不同的場景分成了幾段，分散在墻上又將陸仁己剛剛講過的故事以深情的語氣配著合宜的輕音樂又覆述了一遍，只不過這次還有小人配合著故事進程在表演。
在音樂的尾聲，墻體緩緩擡起，墻後的小房間內，一座精良的雕塑靜靜等待著解密者的進入。
六人魚貫而入，瓊在雕塑底座上看見了一道標簽。
“3級裝置——紅隊”
瓊瞥向黃雨田，她只知道場上黃雨田是藍隊的，對這個裝置有需求。
“黃先生是藍隊的？”密米爾註意到瓊的視線。
黃雨田挑了下眉，沒有做作地否認：“是啊，這裝置來的恰如其分哪。我們怎麽分？”
現場又詭異地陷入了寂靜。邦妮打了個“哈哈”，提議道：“不如比試一下？”
“雖然我喜歡比試，但，還是算了。”亞伯拉罕攤手，“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啊？那……”邦妮還沒說完，亞伯拉罕坦白道：“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是紅隊的。照理說我應該制止你們破壞我們的裝置，但破解機關你們出了大力，也不能讓你們白幹活。”
“——讓給你們吧。”
小姑娘震驚於他的大方。
黃雨田確認了一遍，又在密米爾那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也沒再多說，一道悶雷擊碎了這座精美的雕塑。
“滴！”積分到賬。
黃雨田打開腕機，看到積分後向其他人點了點頭。
邦妮猶豫了一會，擡頭看向姐姐。她什麽也沒說，但神情扭扭捏捏，像是想說些什麽。
瓊輕聲鼓勵了幾句。
邦妮又看向黃雨田和陸仁己。
陸仁己大概知道她想做什麽。黃雨田也是：“自己的東西自己做主。”他先一步說出了陸仁己的想法，陸仁己聞言笑著對小姑娘點點頭。
亞伯拉罕和密米爾倒有一絲疑惑。直到邦妮將小紙條遞給了他們。
小紙條上已經劃去了幾個地方，這都是他們剛剛試出來的錯誤位置。
密米爾一眼看出這是什麽：“這是紅隊裝置的地圖？”
“嗯。”小姑娘大力點頭，但立馬糾正道，“只是3級裝置的，而且還有假的地點。”
“你為什麽給我們？”
“裝置對我們沒用，但對你們挺有用的。”邦妮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也是紅隊的。”
“是嘛，”密米爾沒有打擊小姑娘的好意，收下了紙條。
小姑娘原地扭捏了一會，返回姐姐身邊。
六人兩方就此告別。四人又開始閑逛，時不時選幾個順眼的樓房進去巡視巡視，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幾個裝置。四個人沒有什麽恩怨，藍隊的裝置都讓姐妹兩破壞了，紅隊的裝置積分則都進了黃雨田一個人的口袋。
陸仁己不想暴露隊別，因此沒從裝置得過分。
時近四點，四人再次破壞了一個藍隊的裝置，邦妮高高興興地走向房門。誰知就在她踏入門外的一瞬，整個人突然消失。黃雨田和陸仁己同時警覺。陸仁己當即停下腳步，但還是立馬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不久周圍換了景色。
好在身邊還有人，邦妮和瓊楞怔地與對面表情各異的劉家三姐弟遙遙對視。只有黃雨田一人不見了蹤影。
劉雨熱絡地打著招呼：“嗨！又見面啦！”她笑得真摯，但眼神卻像是一匹看到了獵物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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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江郁悶地瞪了一眼陸仁己，並不想和這個沒什麽關系的路人甲說話。他忽略了陸仁己的問題，轉向黃雨田：“黃先生是哪隊的？”
黃雨田矜持了一會，才慢悠悠回覆：“藍。”
“是嘛，那還挺巧的。”季遠江收回自己的槍，轉身面對滿臉擔憂的同伴。“抱歉，拖累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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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遠江搖頭：“我沒事……我得離場了，但你們還有希望。”
“唉，希望不希望的再說吧。”一個人瞄了一眼季遠河，問，“就一定要離場嗎？”
季遠江舉起顫抖的手錘了下同伴的胸口，又轉回身，朝著空處輕聲道，“我認輸。”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消失在原地。同時，黃雨田的腕機響起提示音。
季遠江的同伴們面面相覷，然後一同眼巴巴地望向季遠河，等待他的指令。
季遠河：“你們自行離開或者繼續完成未盡的比賽都行。”
然而這幾個又互相對視了一陣，便將手中的槍對準了自己。
與其便宜黃雨田他們，不如了結自己以保住剩下所有的分——他們絕對打不過黃雨田。
四人一起被傳出會場。
等人離開，季遠河肉眼可見地松弛了許多，他轉向陸仁己，聊日常般的：“沒想到陸先生不僅聰慧，武力也不錯。”
“季上將謬讚了。”陸仁己的臉藏在面具下，看不清喜怒。
季遠河又問：“你的臉怎麽了？”
“劃了一道口子，醜，不宜見人。”
“是嘛。”季遠河點點頭，“等比賽結束可以去看看。”
陸仁己：“嗯。”
季遠河又看向所有人：“我本不該打擾你們的戰鬥，但這畢竟只是交流會不是真正的戰場。我弟弟不服輸，再不阻止，他恐怕會因為靈力耗盡落下病根。所以，請見諒。”
“沒事，”黃雨田毫不計較，“比賽就是要點到為止。”
“感謝你們的理解，接下來我就不多加叨擾了，再見。”季遠河點頭致意，轉身離開。
邦妮望著季遠河遠去的背影，感慨道：“季上將對他弟弟好關心呀。”
黃雨田：“畢竟是兄弟嘛，從小一起長大，最親的人。”
小姑娘的肚子突兀地鳴叫起來。
瓊關心妹妹：“你餓啦？”
“確實已經中午了。”黃雨田看了眼太陽的方位，“就是不知道大賽有沒有給我們準備飯菜。”
陸仁己：“四處看看吧，順便找找有沒有裝置。”
四人繼續上路，陸仁己收回了黑劍，邦妮召回了小白。路上，黃雨田點開了腕機。
“加了307分。”
邦妮小小驚訝了一下，又期待地問陸仁己的分數：“小陸不也淘汰了兩個人嘛。”
陸仁己這才看了一眼自己的分數：525分。
不錯，成功削掉了一半。
“怎麽樣？”邦妮還在等待他的答案。
陸仁己：“……他們剛剛沒說謊。”
“什麽意思？”邦妮沒懂。
“他們的隊別不同。”
“啊！”邦妮皺了眉，“所以小陸還丟分啦？”
“沒事，分數對我們又沒什麽用。”陸仁己反過來安慰小姑娘。
邦妮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隨便在賽場走了一陣，四人成功找到了隱藏在角落裏的食物供給。
轉眼就到下午，場上的裝置越來越少，人們開始淘汰敵隊的人。路上路過的許多人都對陸仁己四人虎視眈眈，但礙於黃雨田的實力，尚且還沒有人敢於挑戰。
邦妮拿出了小紙條，四人順著指示一處處尋找3級裝置的位置。
排除了兩三處錯誤地點後，他們走入了一幢寫字樓，地圖給的範圍極大，他們只知道東西在樓裏，連確切的樓層都不清楚。一樓樓排查過去，四人在26樓的房間盡頭遇見了亞伯拉罕和密米爾，彼時密米爾站在一處嵌了機關的墻前。
聽到身後的動靜，兩人快速轉過身。“是你們。”看清來人，亞伯拉罕友好地打過招呼。他註意到陸仁己的面具，驚訝詢問：“這是怎麽了？”
“受了點小傷。”陸仁己走上前，直至能夠完全看清機關的全貌，才停下腳步，“這就是裝置？”
“是機關。”密米爾收回目光，轉過身繼續觀察機關。
機關嵌在墻體，主體是木雕的，背景刻了幾幅圖片，還許多木制人物物什插在空白地方。
黃雨田遠遠地眺望了一陣：“這是哪個隊伍的？”
“還不知道，得等機關解開才行。”亞伯拉罕回答。
“這是什麽啊？”邦妮好奇地打量著繁覆的機關，光從外形上看，設計得還挺好看的。
密米爾沒有藏私，耐心解釋道：“是一種鎖，這機關上的物件可以移動，將它們擺放到正確位置就可以解開機關。也就是一種立體的拼圖。”
“很難嗎？”
“嗯，物件有些多。”密米爾繼續解釋，“我尚且沒明白要如何擺放。”
“不能先試試嗎？”邦妮疑惑。
密米爾搖頭：“有限制次數，三次內沒成功解題，機關會封鎖一段時間。”
“好嚴苛哦。”
“你們有什麽思路嗎？”密米爾看向陸仁己。
瓊思考了一陣就搖頭，邦妮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黃雨田更是完全沒放在心上。
“是傳奇故事，”陸仁己走到機關旁，認真地看著其上栩栩如生的木刻小人像，“傳說在智慧紀元末期，高階妖獸傾巢而出，發動戰爭進攻人類。幾個高階異能者為保人類最後防線，甘願犧牲自我，與妖獸軍前鋒隊同歸於盡，打擊了妖獸的囂張氣焰，重振了人類的士氣。給人類爭取了一段時間的和平得以休養生息。”他指著刻在機關上區域的巨龍，“這幅作品應該是那幾位英雄英勇就義場景的覆刻，這頭龍是當時妖獸的總指揮。”
“這故事我有聽說過。”黃雨田打量著機關，“但是否真實據專家們說尚且存疑啊。”
陸仁己：“聯邦的古籍圖書館有記錄，其他國家由於是從原聯邦分裂出去的，為了某些政治原因，大多沒有記載。”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亞伯拉罕打破寂靜：“所以我們就覆刻當時的場景唄？陸先生知不知道具體情況啊？”
“應該是按照時間順序圍著巨龍拼成一整副圖，邊上是最開始。”陸仁己指出了幾個外形一樣，但動作不同的小人，“這幾個應該是同一個人。”
“請。”密米爾讓出了中間的位子。
兩人並肩而立，陸仁己嘴上覆述著故事，密米爾負責辨認人物。拼了大概半小時，拼圖成型。
但機關並沒有反應。
“要對著空地大喊自己完成解密。”密米爾提醒。
陸仁己請他開口。
密米爾看向亞伯拉罕。
亞伯拉罕扯了扯嘴角，中氣十足地對著空中喊道：“機關完成。”
“哢！”機關的聲響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在或期待或平靜的視線下，機關接連“哢噠”好幾聲。墻壁上顯露了方形的縫隙，機關按照不同的場景分成了幾段，分散在墻上又將陸仁己剛剛講過的故事以深情的語氣配著合宜的輕音樂又覆述了一遍，只不過這次還有小人配合著故事進程在表演。
在音樂的尾聲，墻體緩緩擡起，墻後的小房間內，一座精良的雕塑靜靜等待著解密者的進入。
六人魚貫而入，瓊在雕塑底座上看見了一道標簽。
“3級裝置——紅隊”
瓊瞥向黃雨田，她只知道場上黃雨田是藍隊的，對這個裝置有需求。
“黃先生是藍隊的？”密米爾註意到瓊的視線。
黃雨田挑了下眉，沒有做作地否認：“是啊，這裝置來的恰如其分哪。我們怎麽分？”
現場又詭異地陷入了寂靜。邦妮打了個“哈哈”，提議道：“不如比試一下？”
“雖然我喜歡比試，但，還是算了。”亞伯拉罕攤手，“現在不是個好時機。”
“啊？那……”邦妮還沒說完，亞伯拉罕坦白道：“實話告訴你們，我就是紅隊的。照理說我應該制止你們破壞我們的裝置，但破解機關你們出了大力，也不能讓你們白幹活。”
“——讓給你們吧。”
小姑娘震驚於他的大方。
黃雨田確認了一遍，又在密米爾那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也沒再多說，一道悶雷擊碎了這座精美的雕塑。
“滴！”積分到賬。
黃雨田打開腕機，看到積分後向其他人點了點頭。
邦妮猶豫了一會，擡頭看向姐姐。她什麽也沒說，但神情扭扭捏捏，像是想說些什麽。
瓊輕聲鼓勵了幾句。
邦妮又看向黃雨田和陸仁己。
陸仁己大概知道她想做什麽。黃雨田也是：“自己的東西自己做主。”他先一步說出了陸仁己的想法，陸仁己聞言笑著對小姑娘點點頭。
亞伯拉罕和密米爾倒有一絲疑惑。直到邦妮將小紙條遞給了他們。
小紙條上已經劃去了幾個地方，這都是他們剛剛試出來的錯誤位置。
密米爾一眼看出這是什麽：“這是紅隊裝置的地圖？”
“嗯。”小姑娘大力點頭，但立馬糾正道，“只是3級裝置的，而且還有假的地點。”
“你為什麽給我們？”
“裝置對我們沒用，但對你們挺有用的。”邦妮不好意思地說，“而且我也是紅隊的。”
“是嘛，”密米爾沒有打擊小姑娘的好意，收下了紙條。
小姑娘原地扭捏了一會，返回姐姐身邊。
六人兩方就此告別。四人又開始閑逛，時不時選幾個順眼的樓房進去巡視巡視，還真讓他們找到了幾個裝置。四個人沒有什麽恩怨，藍隊的裝置都讓姐妹兩破壞了，紅隊的裝置積分則都進了黃雨田一個人的口袋。
陸仁己不想暴露隊別，因此沒從裝置得過分。
時近四點，四人再次破壞了一個藍隊的裝置，邦妮高高興興地走向房門。誰知就在她踏入門外的一瞬，整個人突然消失。黃雨田和陸仁己同時警覺。陸仁己當即停下腳步，但還是立馬感受到一陣天旋地轉。不久周圍換了景色。
好在身邊還有人，邦妮和瓊楞怔地與對面表情各異的劉家三姐弟遙遙對視。只有黃雨田一人不見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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