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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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半月後。
邦妮和瓊坐在塔爾泰爾的小攤邊，手邊各放著一串冰糖葫蘆，但兩人面上卻是一片愁雲慘淡。黃雨田坐在瓊對面，他卻正常許多，不緊不慢一口一個山楂。一整個下肚，他笑著朝串水果的白姨感謝道：“味道很好，謝謝款待。”
白姨不茍言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黃隊，小陸怎麽還沒回來？你說他……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邦妮小臉慘白，眼睛時不時瞄一眼塔爾泰爾大門的方向。
黃雨田托著下巴，勸慰說：“邦妮啊，這幾天你都問了好多次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小陸啊，那天你們說落下了東西，讓我們先走，結果我們回來好久，都不見你們的身影。欒一舟說你們會晚幾天回來。你確實過了一天就回來了，但是小陸到現在都杳無音訊。他們都說戈易兩周前發生了大爆炸，一座城一夜間就被夷為平地。小陸如果沒出來該怎麽辦呀！”小姑娘委委屈屈。
“陸副有自保的實力，他不會有事的，應該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腳。”瓊盡量往好處想。
“唉……”黃雨田看她們是真的擔心，只好勸她們快吃手裏的甜點，“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些。”
然而邦妮還是沒有胃口，望著手邊的冰糖葫蘆，深深嘆氣。
“怎麽了？我家小邦妮怎麽苦著臉？”一道人聲從小姑娘背後響起，邦妮急轉過身，與言笑吟吟的陸仁己對上了視線。男人重又戴上了他的耳墜，溫暖的陽光透過透亮的明珠，襯得陸仁己也和煦不少。
“小陸！”邦妮把冰糖葫蘆塞進了男人手裏，並起身給了許久未見的同伴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好想你啊，你去哪裏了呀，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也很想你。”陸仁己揉揉小姑娘的頭頂，托著她的咯吱窩將她提到了座位上。
黃雨田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陸仁己走過去坐下。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淡了邦妮臉上的陰霾。
人回來了，提了許久的心也就定了。瓊一眼就發現陸仁己的臉色很是蒼白。“陸副，你是不是那裏受傷了？”她擔憂道。
陸仁己扯出一抹微笑，安撫她說：“確實受了一些傷，不過已經快好了。”
“是在爆炸中受的嗎？”邦妮也很關心他。
陸仁己點點頭，說：“你們在塔爾泰爾都能知道戈易的事啊。”
“廢話，”黃雨田搶過話頭，“那麽大的爆炸，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陸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離開前戈易不還好好的嗎？怎麽過了一天它就突然爆炸了？”瓊很疑惑。
陸仁己輕輕搖頭：“不清楚，那天戈易在舉行祀英節活動，爆炸突然就開始了。”
“啊，戈易城裏那麽多人，估計傷亡情況很嚴重。”瓊面色不忍。
陸仁己：“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據說在戈易的人類無一人死亡。”
“什麽？”邦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麽大的爆炸，房子都炸沒了，但是人卻活得好好的？這怎麽可能？”瓊也是同樣一副驚訝神情。
黃雨田也是一幅匪夷所思的表情：“沒有死人？怎麽可能？”
陸仁己側過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被炸彈的餘波所傷，陷入了昏迷，有人救了我，是他說的戈易無人死亡。”
“原來是這樣啊。”黃雨田挑眉，語氣有些奇怪。陸仁己不想管他。
“什麽？小陸你被炸彈炸到了？”邦妮更加擔心，“你傷真的好了嗎？”
陸仁己面容疲倦，但還是微笑相對：“真好了，謝謝你的關心啊，小邦妮。”
“好吧，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麽要留在戈易不出來呀？”問候完傷情，邦妮就開始質問兩人的行徑。
陸仁己看向黃雨田。黃雨田聳肩，先說：“不是我不想出去，只是那時候城門都被關了，強制突破出去的人都死了。但是欒一舟卻不受影響，所以我只能讓他先回來和你們報一聲信，自己留在戈易尋找出去的方法。”
這倒和陸仁己知道的事實吻合，男人聽黃雨田說完，向大家說明了“契約”的事。
“竟然還有這種事？幸好我們走得早。”瓊很是後怕，“怪不得要做進城登記。原來在這裏等我們呢。都說妖獸直來直往，從不耍計謀，沒成想心眼子也不比我們少。”
“高等妖獸很危險的，智商也很高。”黃雨田附和著。
邦妮想起什麽：“說到高等妖獸，小陸，那個將我們從朱諾手裏放出來的大姐姐也是妖獸吧？你是怎麽和她認識的？她為什麽要幫我們呢？”
“哦，路邊認識的，她要我幫她打比賽賺錢，我正好需要一個妖獸來幫我在戈易通行。”陸仁己信口胡說，“她為獸比較仗義，愛屋及烏吧。”
“是這樣啊，那她也是和小白一樣的好獸咯？希望她沒有死在大爆炸中。”邦妮祈禱。
“這個不清楚，去實驗室後我就再沒見到她了。”陸仁己依舊扯謊。
但加納兩姐妹不清楚真相，也沒想過陸仁己會騙人。
瓊將偏掉的問題扯回了原軌：“你還沒說你去了哪裏呢，是和黃隊一樣被困在戈易了嗎？”
陸仁己看向黃雨田，用眼神問他“你沒說線索的事嗎？”黃雨田眨眨眼，小幅度地搖了下頭。
“是這樣的，我總覺得實驗室還有些線索，就獨自進去搜尋了一番。沒想到真讓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他將黃雨田發現的茶葉中的望月草告訴了她們，“望月草是聯邦極夜要塞才會生長的植物，所以我猜那裏可能會有線索。”他把黃雨田摘了出去。
兩姐妹面面相覷，神情覆雜。
“當然姜銀君和穆爾寧說了他們會負責一切，但那場爆炸已經摧毀了所有的線索，他們想查估計也沒有下文了。”陸仁己解釋著，“所以這是唯一的線索。”
“可是……極夜要塞，不是格倫上將的管轄地嗎？”瓊說，“那裏怎麽會和人體改造的實驗室有關系？”
陸仁己：“極夜要塞已經關閉了半年多了，裏面的現狀如何，誰都說不清。而且格倫不是早已經卸任了嗎？”
“你說得對。”瓊看向邦妮，“邦妮，你覺得呢？”
“我要救家人！”小姑娘堅決說。
黃雨田卻潑涼水：“我們大鬧實驗室，他們得到消息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極夜要塞不一定就是他們的實驗室真正所在地，假設他們真的搬走了，那裏應該也有線索。”陸仁己說，“我們也別無選擇了。”
黃雨田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今天就走吧？”
邦妮沒有意見，瓊擔憂地看向陸仁己：“陸副身體可以嗎？”
“可以，不用擔心。”陸仁己微笑，“現在就走吧。”
四人與白姨告別，踏上去往極夜要塞的路。
極夜要塞位於聯邦東南方向，深入妖獸領土。但要塞餘威尚在，妖獸不敢進犯，總體也算安全。
而塔爾泰爾位於帝國邊界，聯邦的西北方向，去往極夜要塞最近路線是穿聯邦，但這顯然不現實。陸仁己四人只能先從荒域抵達聯邦邊界，再繞著聯邦的邊域去往極夜要塞。
自從格倫宣布要塞解體，極夜便一直荒廢至今。但宏偉的建築群依舊矗立在大地上，守望著聯邦，防範妖獸的侵襲。
“你說這麽好的地方，怎麽就荒廢了呢？”黃雨田眺望著遠處的壁壘，語氣惋惜，“就算格倫身體不行了，大不了就換個統領唄，怎麽還把軍團直接解散了？”
瓊也是不理解：“當初極夜要塞解體的報道一出，全國震驚，還因此衍生了許多猜測言論。特別是當格倫直接卸職還退伍之後，全國都在猜是不是季家威脅他逼他退位，畢竟格倫上將本就是指揮官，就算身體有傷，也不至於直接退伍。”
“季家？是聯邦季元帥的家族？”黃雨田疑惑。
“沒錯，格倫上將的副手季遠河是季家長子，能力也很出眾，但一直低格倫一頭，被人們私底下稱為聯邦第二。當時全網都在猜是不是季元帥不滿一個草根出身的人壓在自己的兒子頭上，所以逼格倫退位，好為季上將讓位。畢竟格倫上將的軍團解散後，不少他原來的手下都歸了季上將，只有幾個原本和格倫上將關系好的自立門戶，但也多被聯邦軍委打壓。”瓊解釋著。
“哦……那這個季遠河真是狼子野心啊。”黃雨田感慨。
瓊有些為難：“其實季上將也不錯，接替了格倫上將的原職後，他把一切都處理地很好，甚至比格倫上將在時更好。他很厲害的。”
“那極夜要塞為什麽沒了？”
瓊搖頭：“我們小老百姓，哪知道他們上邊人的真實情況？我剛剛說的，也不過是一些網民的猜測。”
“這樣啊。”黃雨田若有所思。
一邊的陸仁己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說：“或許，是因為‘三國條約’？”
“什麽意思？”懵懂的邦妮扯扯陸仁己的衣角。
“兩年前三國關系緩和，制定了一系列條約，其中包括了互不侵犯，互不幹涉等等，有一項重要的點，就是不能私自擴展領土。”陸仁己解釋著，“這也就是為何如今荒域依舊無主。”
“唉……”瓊嘆氣，“反正真實原因我們都不知道。”
黃雨田說：“一件事的促成，背後的原因往往是覆雜多樣的，有可能你們說的原因都只是其中的小小一點。多種因素疊加，才導致了極夜要塞被廢的現實。”他緩了緩，又說：“當務之急，是要去探查一下極夜要塞的內部。邦妮也很著急尋找族人，不是嗎？”他望著小姑娘。邦妮用力地點著頭。
陸仁己看向遠方，要塞閘門緊閉。城墻上爬滿了藤蔓和苔蘚，一看就許久沒人光臨。
“好像沒人來過。”陸仁己說。
“有沒有人來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黃雨田率先跑向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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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後。
邦妮和瓊坐在塔爾泰爾的小攤邊，手邊各放著一串冰糖葫蘆，但兩人面上卻是一片愁雲慘淡。黃雨田坐在瓊對面，他卻正常許多，不緊不慢一口一個山楂。一整個下肚，他笑著朝串水果的白姨感謝道：“味道很好，謝謝款待。”
白姨不茍言笑，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黃隊，小陸怎麽還沒回來？你說他……他是不是出什麽事了？”邦妮小臉慘白，眼睛時不時瞄一眼塔爾泰爾大門的方向。
黃雨田托著下巴，勸慰說：“邦妮啊，這幾天你都問了好多次了。”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擔心小陸啊，那天你們說落下了東西，讓我們先走，結果我們回來好久，都不見你們的身影。欒一舟說你們會晚幾天回來。你確實過了一天就回來了，但是小陸到現在都杳無音訊。他們都說戈易兩周前發生了大爆炸，一座城一夜間就被夷為平地。小陸如果沒出來該怎麽辦呀！”小姑娘委委屈屈。
“陸副有自保的實力，他不會有事的，應該是被什麽事情絆住了腳。”瓊盡量往好處想。
“唉……”黃雨田看她們是真的擔心，只好勸她們快吃手裏的甜點，“吃點甜的心情會好些。”
然而邦妮還是沒有胃口，望著手邊的冰糖葫蘆，深深嘆氣。
“怎麽了？我家小邦妮怎麽苦著臉？”一道人聲從小姑娘背後響起，邦妮急轉過身，與言笑吟吟的陸仁己對上了視線。男人重又戴上了他的耳墜，溫暖的陽光透過透亮的明珠，襯得陸仁己也和煦不少。
“小陸！”邦妮把冰糖葫蘆塞進了男人手裏，並起身給了許久未見的同伴一個大大的擁抱，“我好想你啊，你去哪裏了呀，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也很想你。”陸仁己揉揉小姑娘的頭頂，托著她的咯吱窩將她提到了座位上。
黃雨田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陸仁己走過去坐下。
四人圍坐在一張桌子上，久別重逢的喜悅沖淡了邦妮臉上的陰霾。
人回來了，提了許久的心也就定了。瓊一眼就發現陸仁己的臉色很是蒼白。“陸副，你是不是那裏受傷了？”她擔憂道。
陸仁己扯出一抹微笑，安撫她說：“確實受了一些傷，不過已經快好了。”
“是在爆炸中受的嗎？”邦妮也很關心他。
陸仁己點點頭，說：“你們在塔爾泰爾都能知道戈易的事啊。”
“廢話，”黃雨田搶過話頭，“那麽大的爆炸，早就傳得人盡皆知了。”
“陸副，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離開前戈易不還好好的嗎？怎麽過了一天它就突然爆炸了？”瓊很疑惑。
陸仁己輕輕搖頭：“不清楚，那天戈易在舉行祀英節活動，爆炸突然就開始了。”
“啊，戈易城裏那麽多人，估計傷亡情況很嚴重。”瓊面色不忍。
陸仁己：“這個你倒不用擔心，據說在戈易的人類無一人死亡。”
“什麽？”邦妮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麽大的爆炸，房子都炸沒了，但是人卻活得好好的？這怎麽可能？”瓊也是同樣一副驚訝神情。
黃雨田也是一幅匪夷所思的表情：“沒有死人？怎麽可能？”
陸仁己側過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我被炸彈的餘波所傷，陷入了昏迷，有人救了我，是他說的戈易無人死亡。”
“原來是這樣啊。”黃雨田挑眉，語氣有些奇怪。陸仁己不想管他。
“什麽？小陸你被炸彈炸到了？”邦妮更加擔心，“你傷真的好了嗎？”
陸仁己面容疲倦，但還是微笑相對：“真好了，謝謝你的關心啊，小邦妮。”
“好吧，所以你們到底為什麽要留在戈易不出來呀？”問候完傷情，邦妮就開始質問兩人的行徑。
陸仁己看向黃雨田。黃雨田聳肩，先說：“不是我不想出去，只是那時候城門都被關了，強制突破出去的人都死了。但是欒一舟卻不受影響，所以我只能讓他先回來和你們報一聲信，自己留在戈易尋找出去的方法。”
這倒和陸仁己知道的事實吻合，男人聽黃雨田說完，向大家說明了“契約”的事。
“竟然還有這種事？幸好我們走得早。”瓊很是後怕，“怪不得要做進城登記。原來在這裏等我們呢。都說妖獸直來直往，從不耍計謀，沒成想心眼子也不比我們少。”
“高等妖獸很危險的，智商也很高。”黃雨田附和著。
邦妮想起什麽：“說到高等妖獸，小陸，那個將我們從朱諾手裏放出來的大姐姐也是妖獸吧？你是怎麽和她認識的？她為什麽要幫我們呢？”
“哦，路邊認識的，她要我幫她打比賽賺錢，我正好需要一個妖獸來幫我在戈易通行。”陸仁己信口胡說，“她為獸比較仗義，愛屋及烏吧。”
“是這樣啊，那她也是和小白一樣的好獸咯？希望她沒有死在大爆炸中。”邦妮祈禱。
“這個不清楚，去實驗室後我就再沒見到她了。”陸仁己依舊扯謊。
但加納兩姐妹不清楚真相，也沒想過陸仁己會騙人。
瓊將偏掉的問題扯回了原軌：“你還沒說你去了哪裏呢，是和黃隊一樣被困在戈易了嗎？”
陸仁己看向黃雨田，用眼神問他“你沒說線索的事嗎？”黃雨田眨眨眼，小幅度地搖了下頭。
“是這樣的，我總覺得實驗室還有些線索，就獨自進去搜尋了一番。沒想到真讓我找到了一些東西。”他將黃雨田發現的茶葉中的望月草告訴了她們，“望月草是聯邦極夜要塞才會生長的植物，所以我猜那裏可能會有線索。”他把黃雨田摘了出去。
兩姐妹面面相覷，神情覆雜。
“當然姜銀君和穆爾寧說了他們會負責一切，但那場爆炸已經摧毀了所有的線索，他們想查估計也沒有下文了。”陸仁己解釋著，“所以這是唯一的線索。”
“可是……極夜要塞，不是格倫上將的管轄地嗎？”瓊說，“那裏怎麽會和人體改造的實驗室有關系？”
陸仁己：“極夜要塞已經關閉了半年多了，裏面的現狀如何，誰都說不清。而且格倫不是早已經卸任了嗎？”
“你說得對。”瓊看向邦妮，“邦妮，你覺得呢？”
“我要救家人！”小姑娘堅決說。
黃雨田卻潑涼水：“我們大鬧實驗室，他們得到消息會不會已經搬走了？”
“極夜要塞不一定就是他們的實驗室真正所在地，假設他們真的搬走了，那裏應該也有線索。”陸仁己說，“我們也別無選擇了。”
黃雨田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們今天就走吧？”
邦妮沒有意見，瓊擔憂地看向陸仁己：“陸副身體可以嗎？”
“可以，不用擔心。”陸仁己微笑，“現在就走吧。”
四人與白姨告別，踏上去往極夜要塞的路。
極夜要塞位於聯邦東南方向，深入妖獸領土。但要塞餘威尚在，妖獸不敢進犯，總體也算安全。
而塔爾泰爾位於帝國邊界，聯邦的西北方向，去往極夜要塞最近路線是穿聯邦，但這顯然不現實。陸仁己四人只能先從荒域抵達聯邦邊界，再繞著聯邦的邊域去往極夜要塞。
自從格倫宣布要塞解體，極夜便一直荒廢至今。但宏偉的建築群依舊矗立在大地上，守望著聯邦，防範妖獸的侵襲。
“你說這麽好的地方，怎麽就荒廢了呢？”黃雨田眺望著遠處的壁壘，語氣惋惜，“就算格倫身體不行了，大不了就換個統領唄，怎麽還把軍團直接解散了？”
瓊也是不理解：“當初極夜要塞解體的報道一出，全國震驚，還因此衍生了許多猜測言論。特別是當格倫直接卸職還退伍之後，全國都在猜是不是季家威脅他逼他退位，畢竟格倫上將本就是指揮官，就算身體有傷，也不至於直接退伍。”
“季家？是聯邦季元帥的家族？”黃雨田疑惑。
“沒錯，格倫上將的副手季遠河是季家長子，能力也很出眾，但一直低格倫一頭，被人們私底下稱為聯邦第二。當時全網都在猜是不是季元帥不滿一個草根出身的人壓在自己的兒子頭上，所以逼格倫退位，好為季上將讓位。畢竟格倫上將的軍團解散後，不少他原來的手下都歸了季上將，只有幾個原本和格倫上將關系好的自立門戶，但也多被聯邦軍委打壓。”瓊解釋著。
“哦……那這個季遠河真是狼子野心啊。”黃雨田感慨。
瓊有些為難：“其實季上將也不錯，接替了格倫上將的原職後，他把一切都處理地很好，甚至比格倫上將在時更好。他很厲害的。”
“那極夜要塞為什麽沒了？”
瓊搖頭：“我們小老百姓，哪知道他們上邊人的真實情況？我剛剛說的，也不過是一些網民的猜測。”
“這樣啊。”黃雨田若有所思。
一邊的陸仁己看不下去了，出聲打斷說：“或許，是因為‘三國條約’？”
“什麽意思？”懵懂的邦妮扯扯陸仁己的衣角。
“兩年前三國關系緩和，制定了一系列條約，其中包括了互不侵犯，互不幹涉等等，有一項重要的點，就是不能私自擴展領土。”陸仁己解釋著，“這也就是為何如今荒域依舊無主。”
“唉……”瓊嘆氣，“反正真實原因我們都不知道。”
黃雨田說：“一件事的促成，背後的原因往往是覆雜多樣的，有可能你們說的原因都只是其中的小小一點。多種因素疊加，才導致了極夜要塞被廢的現實。”他緩了緩，又說：“當務之急，是要去探查一下極夜要塞的內部。邦妮也很著急尋找族人，不是嗎？”他望著小姑娘。邦妮用力地點著頭。
陸仁己看向遠方，要塞閘門緊閉。城墻上爬滿了藤蔓和苔蘚，一看就許久沒人光臨。
“好像沒人來過。”陸仁己說。
“有沒有人來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黃雨田率先跑向要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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