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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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法比亞自然森林公園在法比亞市及其上級城市山蒙市內都算是最大的一處未開發自然區，其中生活著一幹妖獸與其他生物。森林很大，陸仁己四人沒走幾步，就抵達森林邊界。邊界無人看守，只隔幾米插著一道警示木牌：內有妖獸，閑人免進，一旦進入，若受襲擊，後果自負。
“這個森林是無主的？”走在最前面的黃雨田停下腳步，盯著木牌上的警示語詢問瓊。
瓊遲疑著點了下頭：“正確來說是聯邦政府在管，但他們只負責保證裏面的妖獸不出現在森林之外。”
“那我們獵得的妖獸……”
“誰獵得就歸誰。”瓊說，但她又輕聲補充一句，“雖然是給聯邦人民的福利啦。”
黃雨田無所謂地笑著：“你和邦妮正好是聯邦人，不錯。”
加納姐妹對視一眼，面上都有些不安。
左看右看也沒發現其他人蹤跡的陸仁己插嘴：“森林這麽大，你知道蜘蛛的確切位置嗎？”
“不知道啊。”黃雨田理所當然回覆道。
陸仁己皺眉：“那我們如何趕在別人之前獵殺妖獸？”
“走一步，看一步咯。”黃雨田笑著，擡腳掠過木牌，走入森林界內。
四人沒走多遠，就迎面碰上幾個往出走的人。隔老遠，兩隊人對上了眼。他們在觀察對面，對面也在打量他們。黃雨田沒有和陌生人交流的意圖，正準備就此錯過，陸仁己卻覺得不對，他們衣衫完整，沒有打鬥痕跡，而來這個森林的人總不可能是來游玩的。
“請問——”陸仁己迎上去。這幾個人應該是一個隊伍的，都停下來看著他。
“裏面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陸仁己問。
路人神色奇異：“能有什麽事？”
難道是他想多了？
路人又說：“你們，難不成也是為了那只蜘蛛來的？”
他們怎麽會知道？陸仁己與黃雨田對視一眼，黃雨田沖路人點頭。
“那你們來晚了。”路人可惜地說，“蜘蛛已經被人獵走了。”
“獵走了？”黃雨田激動起來，“誰？”
陸仁己踩了男人一腳：“別急，或許不是同一只。”
“是哪一只我們也不清楚，但是整個森林最出名的蜘蛛就那一只吧。”路人和隊友確認，隊友點點頭：“被兩個女人搶走了，有一個女的忒厲害，一劍一道大窟窿，那蜘蛛都沒抵抗多久，就一命嗚呼了，她恐怕得有A級。”
劍？窟窿？劉雨？
路人又說：“最近來這林子的人大半都奔著那蜘蛛去的，但大家找了幾天楞是沒找著，那倆女的也是今天剛來，沒多久就找到了並馬上解決，別人都沒插上手。”
“啊，這麽會找人，難不成是？”邦妮驚覺，不就是那個幸運的劉晴嘛。
“她們去哪了？”“為什麽這麽多人來獵殺蜘蛛？”
兩人同時開口，陸仁己與黃雨田面面相覷。
“有好幾個人在懸賞蜘蛛妖獸的獸核啊，難不成你們不是看了懸賞來的？”路人奇怪，“至於她們去了哪裏，我看見她們往城裏去了，你們去獵手工會碰碰運氣吧，委托都是在那接的。”
得到答案，黃雨田迫不及待想走。陸仁己向路人道了謝。待他們離開，瓊說：“現在獸核恐怕已經到懸賞人手裏了，就算過去也來不及了。”
“來不及也得去，我必須要得到獸核！”黃雨田目光如炬。
瓊很想問獸核到底有什麽用，為什麽黃雨田會對獸核如此看重，但她不敢問。
“那我們快快去市裏吧，她們應該還沒走。”邦妮看到臉色難看的隊長，趕緊說。
“好。”
沒人動身。
“你走啊。”陸仁己催促黃雨田。
黃雨田很急，但黃雨田不認識路：“……誰來帶個路？”
“跟我走吧。”瓊主動說。
於是四人就這麽離開了森林，他們甚至沒有真正進入森林。
走了個把小時，遠處漸漸出現了房屋的輪廓，路也從土路變成了石子路，又在快要進入城裏時換成了水泥路。
法比亞市受上級城市山蒙市管轄，而山蒙又位處聯邦八大州之一的澤西裏州。澤西裏州在八州經濟中排名最後，山蒙市在澤西裏州經濟倒數，法比亞市自然也不是很繁榮。畢竟靠近國界，遠離首都，人口少，故發展也相對落後。
瓊和邦妮也是澤西裏州的，曾經也來法比亞市旅游過。據瓊回憶，獵手工會在法比亞市市中心。
為了不引起其他市民懷疑，四人再次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裳，混在人群中也不突兀。雖然蔔重要給了工作牌，也說憑借此牌可在法比亞橫著走，但四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沒有靠工作牌謀取方便。從郊外到市中心，他們全憑一雙腳，從午後走到傍晚，好不容易抵達工會。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陸仁己看到了裏面幾乎沒什麽人的大廳。只有一個一直站著的前臺，和兩三個站在一面墻旁的獵人打扮的人。墻上顯示著幾十份委托，每幾十秒刷新一次。
黃雨田沒有猶豫，拉開大門徑直走入。陸仁己和加納姐妹緊緊跟在後面。
“歡迎光臨。”看見有人進來，敬業的前臺挽起標準的微笑，視線緊緊跟隨著這幾個眼生的新客人，“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
黃雨田掃視了一圈室內，果不其然沒有看見劉家姐妹。
陸仁己微笑看著前臺：“聽說有人下了蜘蛛獸核的委托？”
“是呢。”前臺點頭，“但是委托已經完成，各位晚來了一步了。”
“怎麽會這樣？獸核還在我們手中啊？”一句話出乎現場所有人意料，前臺雖還笑著，但眉頭已經皺起來，旁邊刷新委托的獵人們也被吸引了註意力。黃雨田和加納兩姐妹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都理智地假裝平靜。
前臺看著一臉認真的陸仁己，正色不少：“獸核經過委托人親自鑒定，確認無誤。各位是否弄錯了？”
“不。”陸仁己堅定地搖頭，“委托人認錯了，我們手裏的才是真貨。他能把假貨認成真的，說明眼光不行。發出相同委托的不止他一個，其他委托人呢？”
“由於這位委托人已經得到了獸核，其他委托均已取消……”前臺看他如此自信，內心有些動搖，“能否看一下你們所說的真的獸核？”
“當然。”陸仁己滿口答應。
瓊看傻了，他們哪來真正的蜘蛛獸核？
繃不住的邦妮神色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卻見，陸仁己對黃雨田點了下頭。黃雨田沒有遲疑，從小拇指戒中取出了一枚黃色的獸核，捧著往前展示給前臺看。
這不是蟾蜍的獸核嗎？
旁邊幾個獵人伸長了脖子：“誒，蜘蛛獸核是這樣的嗎？”“和那對姐妹拿來的不太一樣啊。”“但看上去不像假的。”“是不是拿其他獸核假裝的啊。”“不至於吧，我看這獸核顏色很不錯，品質也不低啊，好像比那兩女的拿過來的更好哎。”“這個才是真的吧。”
品質當然比蜘蛛的好，因為蟾蜍是有異能的，而關於蜘蛛，他們並未聽到它有異能的消息。
黃雨田沒給他們看多久，馬上收起來。
前臺變了臉色，但很快又勉強笑起來：“各位稍安勿躁，我聯系一下負責人。”
陸仁己帶著隊友們走到角落。邦妮偷摸看見前臺正焦急地用腕機和人聯絡，便緊張地輕聲問道：“咱們睜眼說瞎話可以嗎，要是露陷了怎麽辦？”
“沒辦法了，委托已經完成，如果不這麽做，咱們永遠見不到蜘蛛獸核。”黃雨田很理解陸仁己的做法。
“前臺看不出，但是那個負責人若是見多識廣，發現真相，我們身份又不正常，到時候會不會有點麻煩。”瓊擔憂道。
陸仁己淺笑：“出事我會兜底，你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邦妮生氣，“都是一個隊裏的，說什麽你啊我的，大家是一起的。”
瓊也附和道：“是啊，陸副，就算出事，大家一起抗。而且你幹這事我們不都默許了嗎？”
明明才認識幾天，竟然這麽信任我嗎？陸仁己有些驚訝，不過他很開心：“謝謝各位。”
“有人來了。”一直觀察周圍的黃雨田忽然打斷大家的談話。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裏面的樓梯下來，大步流星往他們這邊走：“不好意思，我是工會的負責人。勞煩各位站了這麽久，這是我會的疏忽，還先請跟我們來。”他伸出手，示意四人跟他走。
四人不清楚他是否發現他們的詭計，但看他態度真誠，應該還沒出事。黃雨田稍微思索一下，笑著道了聲謝，便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剩下三個隊友跟在後面。
負責人帶他們走上樓梯，經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一間裝修很好的待客室。負責人邀請四人坐下。
“能否給我看一下你們的獸核？”負責人誠懇微笑。
黃雨田再次拿出蟾蜍獸核，還遞到了負責人手裏。負責人受寵若驚，感激道：“多謝各位理解。”他將獸核反反覆覆觀察了個遍。
邦妮緊張死了，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卻偷偷地瞄著男人，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但負責人看了許久神情卻不變。
“我能否拍張照片？”負責人忽然提出要求。
陸仁己與黃雨田對視一眼。黃雨田思索片刻，朝男人點頭：“隨意。”
“多謝。”負責人用指背敲了敲左手的表，一面虛擬屏幕出現。他對著獸核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拍完，他起身告退：“我去和委托人聯絡一下，煩請各位再等一會。”說罷，他走出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大門。
“這，是不是有點太正式了。”邦妮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副模樣，“他是沒認出來？”
令小姑娘沒想到的是，陸仁己和黃雨田同時搖頭，但兩人都沒說什麽。
待客室安靜下來。加納兩姐妹惴惴不安地等待著負責人的進度，陸仁己與黃雨田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竟都一幅沒將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將近一小時後，待客室的門被再次推開。負責人先進來，但他卻在門口站著，彎腰恭迎。邦妮一頭霧水，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這麽大面子？
很快，兩個穿著鬥篷帶著面具的人一前一後進入待客室。負責人恭敬地喊了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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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比亞自然森林公園在法比亞市及其上級城市山蒙市內都算是最大的一處未開發自然區，其中生活著一幹妖獸與其他生物。森林很大，陸仁己四人沒走幾步，就抵達森林邊界。邊界無人看守，只隔幾米插著一道警示木牌：內有妖獸，閑人免進，一旦進入，若受襲擊，後果自負。
“這個森林是無主的？”走在最前面的黃雨田停下腳步，盯著木牌上的警示語詢問瓊。
瓊遲疑著點了下頭：“正確來說是聯邦政府在管，但他們只負責保證裏面的妖獸不出現在森林之外。”
“那我們獵得的妖獸……”
“誰獵得就歸誰。”瓊說，但她又輕聲補充一句，“雖然是給聯邦人民的福利啦。”
黃雨田無所謂地笑著：“你和邦妮正好是聯邦人，不錯。”
加納姐妹對視一眼，面上都有些不安。
左看右看也沒發現其他人蹤跡的陸仁己插嘴：“森林這麽大，你知道蜘蛛的確切位置嗎？”
“不知道啊。”黃雨田理所當然回覆道。
陸仁己皺眉：“那我們如何趕在別人之前獵殺妖獸？”
“走一步，看一步咯。”黃雨田笑著，擡腳掠過木牌，走入森林界內。
四人沒走多遠，就迎面碰上幾個往出走的人。隔老遠，兩隊人對上了眼。他們在觀察對面，對面也在打量他們。黃雨田沒有和陌生人交流的意圖，正準備就此錯過，陸仁己卻覺得不對，他們衣衫完整，沒有打鬥痕跡，而來這個森林的人總不可能是來游玩的。
“請問——”陸仁己迎上去。這幾個人應該是一個隊伍的，都停下來看著他。
“裏面是發生什麽事了嗎？”陸仁己問。
路人神色奇異：“能有什麽事？”
難道是他想多了？
路人又說：“你們，難不成也是為了那只蜘蛛來的？”
他們怎麽會知道？陸仁己與黃雨田對視一眼，黃雨田沖路人點頭。
“那你們來晚了。”路人可惜地說，“蜘蛛已經被人獵走了。”
“獵走了？”黃雨田激動起來，“誰？”
陸仁己踩了男人一腳：“別急，或許不是同一只。”
“是哪一只我們也不清楚，但是整個森林最出名的蜘蛛就那一只吧。”路人和隊友確認，隊友點點頭：“被兩個女人搶走了，有一個女的忒厲害，一劍一道大窟窿，那蜘蛛都沒抵抗多久，就一命嗚呼了，她恐怕得有A級。”
劍？窟窿？劉雨？
路人又說：“最近來這林子的人大半都奔著那蜘蛛去的，但大家找了幾天楞是沒找著，那倆女的也是今天剛來，沒多久就找到了並馬上解決，別人都沒插上手。”
“啊，這麽會找人，難不成是？”邦妮驚覺，不就是那個幸運的劉晴嘛。
“她們去哪了？”“為什麽這麽多人來獵殺蜘蛛？”
兩人同時開口，陸仁己與黃雨田面面相覷。
“有好幾個人在懸賞蜘蛛妖獸的獸核啊，難不成你們不是看了懸賞來的？”路人奇怪，“至於她們去了哪裏，我看見她們往城裏去了，你們去獵手工會碰碰運氣吧，委托都是在那接的。”
得到答案，黃雨田迫不及待想走。陸仁己向路人道了謝。待他們離開，瓊說：“現在獸核恐怕已經到懸賞人手裏了，就算過去也來不及了。”
“來不及也得去，我必須要得到獸核！”黃雨田目光如炬。
瓊很想問獸核到底有什麽用，為什麽黃雨田會對獸核如此看重，但她不敢問。
“那我們快快去市裏吧，她們應該還沒走。”邦妮看到臉色難看的隊長，趕緊說。
“好。”
沒人動身。
“你走啊。”陸仁己催促黃雨田。
黃雨田很急，但黃雨田不認識路：“……誰來帶個路？”
“跟我走吧。”瓊主動說。
於是四人就這麽離開了森林，他們甚至沒有真正進入森林。
走了個把小時，遠處漸漸出現了房屋的輪廓，路也從土路變成了石子路，又在快要進入城裏時換成了水泥路。
法比亞市受上級城市山蒙市管轄，而山蒙又位處聯邦八大州之一的澤西裏州。澤西裏州在八州經濟中排名最後，山蒙市在澤西裏州經濟倒數，法比亞市自然也不是很繁榮。畢竟靠近國界，遠離首都，人口少，故發展也相對落後。
瓊和邦妮也是澤西裏州的，曾經也來法比亞市旅游過。據瓊回憶，獵手工會在法比亞市市中心。
為了不引起其他市民懷疑，四人再次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裳，混在人群中也不突兀。雖然蔔重要給了工作牌，也說憑借此牌可在法比亞橫著走，但四人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就沒有靠工作牌謀取方便。從郊外到市中心，他們全憑一雙腳，從午後走到傍晚，好不容易抵達工會。
透過透明的玻璃門，陸仁己看到了裏面幾乎沒什麽人的大廳。只有一個一直站著的前臺，和兩三個站在一面墻旁的獵人打扮的人。墻上顯示著幾十份委托，每幾十秒刷新一次。
黃雨田沒有猶豫，拉開大門徑直走入。陸仁己和加納姐妹緊緊跟在後面。
“歡迎光臨。”看見有人進來，敬業的前臺挽起標準的微笑，視線緊緊跟隨著這幾個眼生的新客人，“請問有什麽可以幫助你們的？”
黃雨田掃視了一圈室內，果不其然沒有看見劉家姐妹。
陸仁己微笑看著前臺：“聽說有人下了蜘蛛獸核的委托？”
“是呢。”前臺點頭，“但是委托已經完成，各位晚來了一步了。”
“怎麽會這樣？獸核還在我們手中啊？”一句話出乎現場所有人意料，前臺雖還笑著，但眉頭已經皺起來，旁邊刷新委托的獵人們也被吸引了註意力。黃雨田和加納兩姐妹雖然摸不著頭腦，但都理智地假裝平靜。
前臺看著一臉認真的陸仁己，正色不少：“獸核經過委托人親自鑒定，確認無誤。各位是否弄錯了？”
“不。”陸仁己堅定地搖頭，“委托人認錯了，我們手裏的才是真貨。他能把假貨認成真的，說明眼光不行。發出相同委托的不止他一個，其他委托人呢？”
“由於這位委托人已經得到了獸核，其他委托均已取消……”前臺看他如此自信，內心有些動搖，“能否看一下你們所說的真的獸核？”
“當然。”陸仁己滿口答應。
瓊看傻了，他們哪來真正的蜘蛛獸核？
繃不住的邦妮神色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卻見，陸仁己對黃雨田點了下頭。黃雨田沒有遲疑，從小拇指戒中取出了一枚黃色的獸核，捧著往前展示給前臺看。
這不是蟾蜍的獸核嗎？
旁邊幾個獵人伸長了脖子：“誒，蜘蛛獸核是這樣的嗎？”“和那對姐妹拿來的不太一樣啊。”“但看上去不像假的。”“是不是拿其他獸核假裝的啊。”“不至於吧，我看這獸核顏色很不錯，品質也不低啊，好像比那兩女的拿過來的更好哎。”“這個才是真的吧。”
品質當然比蜘蛛的好，因為蟾蜍是有異能的，而關於蜘蛛，他們並未聽到它有異能的消息。
黃雨田沒給他們看多久，馬上收起來。
前臺變了臉色，但很快又勉強笑起來：“各位稍安勿躁，我聯系一下負責人。”
陸仁己帶著隊友們走到角落。邦妮偷摸看見前臺正焦急地用腕機和人聯絡，便緊張地輕聲問道：“咱們睜眼說瞎話可以嗎，要是露陷了怎麽辦？”
“沒辦法了，委托已經完成，如果不這麽做，咱們永遠見不到蜘蛛獸核。”黃雨田很理解陸仁己的做法。
“前臺看不出，但是那個負責人若是見多識廣，發現真相，我們身份又不正常，到時候會不會有點麻煩。”瓊擔憂道。
陸仁己淺笑：“出事我會兜底，你們不會有事的，別擔心。”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邦妮生氣，“都是一個隊裏的，說什麽你啊我的，大家是一起的。”
瓊也附和道：“是啊，陸副，就算出事，大家一起抗。而且你幹這事我們不都默許了嗎？”
明明才認識幾天，竟然這麽信任我嗎？陸仁己有些驚訝，不過他很開心：“謝謝各位。”
“有人來了。”一直觀察周圍的黃雨田忽然打斷大家的談話。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裏面的樓梯下來，大步流星往他們這邊走：“不好意思，我是工會的負責人。勞煩各位站了這麽久，這是我會的疏忽，還先請跟我們來。”他伸出手，示意四人跟他走。
四人不清楚他是否發現他們的詭計，但看他態度真誠，應該還沒出事。黃雨田稍微思索一下，笑著道了聲謝，便一馬當先走在前面。剩下三個隊友跟在後面。
負責人帶他們走上樓梯，經過長長的走廊，進入一間裝修很好的待客室。負責人邀請四人坐下。
“能否給我看一下你們的獸核？”負責人誠懇微笑。
黃雨田再次拿出蟾蜍獸核，還遞到了負責人手裏。負責人受寵若驚，感激道：“多謝各位理解。”他將獸核反反覆覆觀察了個遍。
邦妮緊張死了，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卻偷偷地瞄著男人，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些什麽。但負責人看了許久神情卻不變。
“我能否拍張照片？”負責人忽然提出要求。
陸仁己與黃雨田對視一眼。黃雨田思索片刻，朝男人點頭：“隨意。”
“多謝。”負責人用指背敲了敲左手的表，一面虛擬屏幕出現。他對著獸核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的照片。拍完，他起身告退：“我去和委托人聯絡一下，煩請各位再等一會。”說罷，他走出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大門。
“這，是不是有點太正式了。”邦妮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副模樣，“他是沒認出來？”
令小姑娘沒想到的是，陸仁己和黃雨田同時搖頭，但兩人都沒說什麽。
待客室安靜下來。加納兩姐妹惴惴不安地等待著負責人的進度，陸仁己與黃雨田一個看天一個看地，竟都一幅沒將事情放在心上的樣子。
將近一小時後，待客室的門被再次推開。負責人先進來，但他卻在門口站著，彎腰恭迎。邦妮一頭霧水，這是哪個大人物來了，這麽大面子？
很快，兩個穿著鬥篷帶著面具的人一前一後進入待客室。負責人恭敬地喊了聲：“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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