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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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黃雨田看著混亂不堪的現場，問死死抱著貓女不松手的女人說：“她真是你妹？”
女人哽咽地說：“是！我們已經找了她一年多了。”她看見了妹妹身上大大小小猙獰的疤痕，心疼地問她：“你痛不痛？姐姐給你吹吹。”
貓女看清了女人的長相，不可置信地呆楞著不動，直到女人輕輕撫過她的傷口，她才瑟縮地移開了手，但眼中不自覺地流出兩行熱淚，她張大了嘴，但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音節。她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妹妹，你不能說話了？”女人顫抖地捧著妹妹的臉，滿眼悲痛。
貓女哭著搖搖頭，緊緊地抱著姐姐生怕再次與姐姐分離。
直到兩個女子面對面，所有人都能發現她們眉眼間十分相像。
陸仁己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轉向梅爾巴，認真詢問道。眼下女人和他妹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男人還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唯一能問的就只有梅爾巴。
梅爾巴眉頭緊鎖，她沒想到這次行商會搞出這麽大的問題來。但事已至此，她得好好為自己與商會辯解一番。
梅爾巴瞥了一眼黃雨田，見他看著自己，於是向陸仁己說：“首先，我要為我們商會澄清一下，我們確實不知道這位姑娘是人類。我們這批貨物都是從帝國運來的，在我們拿到這批貨物時，清單上只寫著這是一只妖獸奴隸。”
女人已經鎮定了許多，她一下一下拍著窩在她懷裏的妹妹，但語氣很尖銳：“我妹妹哪裏像妖獸？你們竟然這麽虐待她？”男人也恢覆了一些力氣，他疲憊地支起上半身，一雙鷹眼憤憤地看著商隊首領梅爾巴。
伊凡維護自己母親道：“我們怎麽會想到一個長著貓耳朵和貓尾巴的家夥會是人類啊！只有妖獸化形的人才會有獸類特征吧！”
“你！”
“好了伊凡，你退下，我來說。”梅爾巴捏了捏眉心，用盡量溫和的聲音說：“不好意思，我的女兒有些心直口快，請見諒。但請你放心，我們從未虐待過你的妹妹，她的傷口一開始就有。自從在帝國接到她，我們都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生怕她生病難受。說句冒昧的，我們之前以為她是妖獸，你也知道能化成人形的妖獸十分珍貴，作為商人我們也不會損傷自己的商品不是嗎？”
“確實，你妹妹身上只有凝結血痂，沒有新鮮的傷口。”黃雨田附和地說。
女人再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怒氣消散了許多。
陸仁己見她冷靜下來，詢問道：“令妹是先天這樣的嗎？”
“怎麽可能，我妹妹就是普通人類。”女人反駁說。
“既然如此，能和我們說說前因後果嗎？”陸仁己又問。
女人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男人輕輕點頭應允。女人這才說：“我們都是聯邦人。一年多前，我妹妹在外出游玩的途中莫名失蹤，我們家裏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父母甚至尋求了軍方的幫助，但依舊一無所獲。我從小就和我妹妹感情好，這一年來，我一直沒放棄尋找她。”女人看向身邊的男人，嘴角有微微的笑意：“他是我的未婚夫，這些日子，家裏人都放棄了，只有他一直陪著我找妹妹。”女人繼續說：“前幾天，我們得知妹妹在聯盟的克裏商會手中，並且這幾天商隊正好在荒域。這才找過來了。”
陸仁己指著遠處被商隊護衛一個個捆起來的流寇，問：“那哪些流寇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女人搖搖頭：“沒什麽關系，我們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們在打鬥，反正我們的目的相同，所以就幫著他們一起攻打你們的人了。”
怪不得他們晚了幾步才到並且對被擊倒的流寇毫不關心。陸仁己若有所思。
“聯邦的人，被拐到帝國，又被賣到聯盟，多稀罕吶。”黃雨田嗤笑道，“這世道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陸仁己不語，他看向梅爾巴，問：“你們是如何接到這個女孩的？”
梅爾巴為難地看向女人，女人猶豫了一會，選擇捂住妹妹的耳朵。梅爾巴這才小聲解釋說：“我們也是從帝國商人那裏接來的。具體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出於對獸人的好奇，我們還是打聽了一些小道消息。”梅爾巴接著說：“據說她一開始出現在帝國皇城中某個貴族家裏，但後面被趕了出來，然後我們就到了我們手上。”
她努力說得委婉些，但女人還是咬緊了牙關，“畜生，拿人類取樂，他比妖獸還不如。”察覺到姐姐生氣，小姑娘學著姐姐的樣子輕拍著安撫她的情緒。女人眼圈又紅了，旁邊男人恢覆了點力氣，他來到姐妹兩身邊，將兩個女孩一起抱住。
看他們情緒平穩些，陸仁己才說：“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小姑娘為什麽會長出獸類特征是嗎？”
梅爾巴搖頭，女人悄悄地詢問妹妹，但小姑娘只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她竟然也不知道。
改造人類，販賣人口。這問題可大發了。
陸仁己抿著嘴，一言不發。
在一片寂靜下，黃雨田站起身來，問女人：“你們接下來怎麽辦？”
女人說：“當然是帶我妹妹回家，再找醫生看看能不能治療一下她，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黃雨田又看向梅爾巴，後者擠出一個微笑：“那你們就快些回去吧。要不要我們派人護送你們？”
女人警惕地看著她，雖然她知道梅爾巴不是罪魁禍首，但心裏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她。如果她是好人，為什麽要買自己的妹妹？為什麽把她關在籠子裏？普通人可做不來買賣獸人奴隸的生意。
所以她拒絕了梅爾巴的提議，但是請求在商隊駐紮地休息一晚，等她們恢覆了體力就自行離去。梅爾巴大方地同意了。
女人和男友扶著妹妹走到一邊的角落裏，黃雨田和梅爾巴回去車廂裏了，其餘人在清點商品，處理俘虜的流寇。只有陸仁己無所事事地在附近閑逛。
他其實還有點疑問。
陸仁己找到了女人，他先是友好地露出了標準的微笑，接著開門見山地提出自己的問題：“你們怎麽會知道你妹妹在這個商隊裏？”
女人不想妹妹再受刺激，就示意男人帶陸仁己去一邊，自己留下來照顧妹妹。
恢覆了體力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神氣。帶陸仁己走遠了之後，他才說：“你管這麽多幹嘛？”
“……所以你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陸仁己無語。
男人呼出一口氣，確定左右沒人後，湊到陸仁己耳邊說：“看你的口音，你也是聯邦人？”
陸仁己沒有否認。男人又說：“看在我們同鄉的面子上我就說了，是一位善良的大人，告訴了我們這個消息。”
“你是首都的？”陸仁己問。
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什麽他突然提到這個，但還是回覆說：“是啊。”
果然，看他和女人異能都不弱，也是來自大地方的。
“那你們的妹妹怎麽會走丟？”
男人皺眉回憶說：“那天我們是去邊境城市旅游了。”他沒有細說。
看來還沒爛到中心。
陸仁己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遠處，與梅爾巴聊完的黃雨田東張西望地往這裏走來，男人見此也不再逗留，告別後馬上回到女人身邊守護她們姐妹倆。
“你在這做什麽？”看到陸仁己，黃雨田一路小跑趕到他身邊。
陸仁己：“沒事，散散步。”
黃雨田沒有追問，他說：“明天梅爾巴會帶我們進入庚中國，你可以想想到時候進城買點什麽。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下次再想進城也不知猴年馬月了。”
“貨品被流寇攻擊了，她竟然還守信？”
黃雨田哈哈一笑：“我剛剛找她聊過了，她說最珍貴的商品還好好的保存著呢，那個‘貓女’只是意外。”他頓了頓又說：“我這次也算幫了她，她怎麽會對我食言呢？”
“嗯嗯，你厲害。”陸仁己敷衍地應和著。
“嘖。”黃雨田換了個話題，“原來你是聯邦人啊。”
陸仁己側頭：“什麽？”他意識到問題了，“你剛剛在偷聽？”
“沒有啊。”黃雨田連連否認，“我就是找你途中突然聽到的，要怪就怪你們聲音太大了哦。”
陸仁己忘了，高級異能者的五感非常敏銳，隔很遠都能聽到微小的動靜。
“所以你真是聯邦人？”黃雨田追問。
“為什麽說‘真’？”
“我之前聽你說話就有口音。”黃雨田嬉笑道。
陸仁己不信：“你一個聯盟人竟然能聽出聯邦口音？”
“我為什麽是聯盟人？”黃雨田裝傻。
“我為什麽是聯邦人？”陸仁己跟著裝傻。
黃雨田挑眉，隨意說：“好吧，你是帝國人行了吧。”他丟下陸仁己往前走，但還是貼心地提醒說：“分給我們睡覺的地在這邊。”
陸仁己在他身後思索：原來他說話有口音嗎？他怎麽聽不出來？
雖說三國的語言大體是一樣的，但三大國早些年一直相互發動戰爭，內裏的人們分割已久，慢慢地就形成了獨特的口音。不同地方的人在一起說說話，敏銳的人完全可以聽出其他人來自什麽地方。
看來以後得練一下標準的國際話了。陸仁己想著，腳下往黃雨田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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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雨田看著混亂不堪的現場，問死死抱著貓女不松手的女人說：“她真是你妹？”
女人哽咽地說：“是！我們已經找了她一年多了。”她看見了妹妹身上大大小小猙獰的疤痕，心疼地問她：“你痛不痛？姐姐給你吹吹。”
貓女看清了女人的長相，不可置信地呆楞著不動，直到女人輕輕撫過她的傷口，她才瑟縮地移開了手，但眼中不自覺地流出兩行熱淚，她張大了嘴，但只能發出“啊啊嗚嗚”的音節。她竟然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妹妹，你不能說話了？”女人顫抖地捧著妹妹的臉，滿眼悲痛。
貓女哭著搖搖頭，緊緊地抱著姐姐生怕再次與姐姐分離。
直到兩個女子面對面，所有人都能發現她們眉眼間十分相像。
陸仁己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轉向梅爾巴，認真詢問道。眼下女人和他妹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男人還躺在地上不能動彈，唯一能問的就只有梅爾巴。
梅爾巴眉頭緊鎖，她沒想到這次行商會搞出這麽大的問題來。但事已至此，她得好好為自己與商會辯解一番。
梅爾巴瞥了一眼黃雨田，見他看著自己，於是向陸仁己說：“首先，我要為我們商會澄清一下，我們確實不知道這位姑娘是人類。我們這批貨物都是從帝國運來的，在我們拿到這批貨物時，清單上只寫著這是一只妖獸奴隸。”
女人已經鎮定了許多，她一下一下拍著窩在她懷裏的妹妹，但語氣很尖銳：“我妹妹哪裏像妖獸？你們竟然這麽虐待她？”男人也恢覆了一些力氣，他疲憊地支起上半身，一雙鷹眼憤憤地看著商隊首領梅爾巴。
伊凡維護自己母親道：“我們怎麽會想到一個長著貓耳朵和貓尾巴的家夥會是人類啊！只有妖獸化形的人才會有獸類特征吧！”
“你！”
“好了伊凡，你退下，我來說。”梅爾巴捏了捏眉心，用盡量溫和的聲音說：“不好意思，我的女兒有些心直口快，請見諒。但請你放心，我們從未虐待過你的妹妹，她的傷口一開始就有。自從在帝國接到她，我們都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生怕她生病難受。說句冒昧的，我們之前以為她是妖獸，你也知道能化成人形的妖獸十分珍貴，作為商人我們也不會損傷自己的商品不是嗎？”
“確實，你妹妹身上只有凝結血痂，沒有新鮮的傷口。”黃雨田附和地說。
女人再看了看自己的妹妹，怒氣消散了許多。
陸仁己見她冷靜下來，詢問道：“令妹是先天這樣的嗎？”
“怎麽可能，我妹妹就是普通人類。”女人反駁說。
“既然如此，能和我們說說前因後果嗎？”陸仁己又問。
女人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男人輕輕點頭應允。女人這才說：“我們都是聯邦人。一年多前，我妹妹在外出游玩的途中莫名失蹤，我們家裏人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父母甚至尋求了軍方的幫助，但依舊一無所獲。我從小就和我妹妹感情好，這一年來，我一直沒放棄尋找她。”女人看向身邊的男人，嘴角有微微的笑意：“他是我的未婚夫，這些日子，家裏人都放棄了，只有他一直陪著我找妹妹。”女人繼續說：“前幾天，我們得知妹妹在聯盟的克裏商會手中，並且這幾天商隊正好在荒域。這才找過來了。”
陸仁己指著遠處被商隊護衛一個個捆起來的流寇，問：“那哪些流寇和你們有什麽關系？”
女人搖搖頭：“沒什麽關系，我們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你們在打鬥，反正我們的目的相同，所以就幫著他們一起攻打你們的人了。”
怪不得他們晚了幾步才到並且對被擊倒的流寇毫不關心。陸仁己若有所思。
“聯邦的人，被拐到帝國，又被賣到聯盟，多稀罕吶。”黃雨田嗤笑道，“這世道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陸仁己不語，他看向梅爾巴，問：“你們是如何接到這個女孩的？”
梅爾巴為難地看向女人，女人猶豫了一會，選擇捂住妹妹的耳朵。梅爾巴這才小聲解釋說：“我們也是從帝國商人那裏接來的。具體什麽情況我們也不清楚，但是出於對獸人的好奇，我們還是打聽了一些小道消息。”梅爾巴接著說：“據說她一開始出現在帝國皇城中某個貴族家裏，但後面被趕了出來，然後我們就到了我們手上。”
她努力說得委婉些，但女人還是咬緊了牙關，“畜生，拿人類取樂，他比妖獸還不如。”察覺到姐姐生氣，小姑娘學著姐姐的樣子輕拍著安撫她的情緒。女人眼圈又紅了，旁邊男人恢覆了點力氣，他來到姐妹兩身邊，將兩個女孩一起抱住。
看他們情緒平穩些，陸仁己才說：“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小姑娘為什麽會長出獸類特征是嗎？”
梅爾巴搖頭，女人悄悄地詢問妹妹，但小姑娘只是一臉茫然的樣子——她竟然也不知道。
改造人類，販賣人口。這問題可大發了。
陸仁己抿著嘴，一言不發。
在一片寂靜下，黃雨田站起身來，問女人：“你們接下來怎麽辦？”
女人說：“當然是帶我妹妹回家，再找醫生看看能不能治療一下她，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
黃雨田又看向梅爾巴，後者擠出一個微笑：“那你們就快些回去吧。要不要我們派人護送你們？”
女人警惕地看著她，雖然她知道梅爾巴不是罪魁禍首，但心裏還是不能完全信任她。如果她是好人，為什麽要買自己的妹妹？為什麽把她關在籠子裏？普通人可做不來買賣獸人奴隸的生意。
所以她拒絕了梅爾巴的提議，但是請求在商隊駐紮地休息一晚，等她們恢覆了體力就自行離去。梅爾巴大方地同意了。
女人和男友扶著妹妹走到一邊的角落裏，黃雨田和梅爾巴回去車廂裏了，其餘人在清點商品，處理俘虜的流寇。只有陸仁己無所事事地在附近閑逛。
他其實還有點疑問。
陸仁己找到了女人，他先是友好地露出了標準的微笑，接著開門見山地提出自己的問題：“你們怎麽會知道你妹妹在這個商隊裏？”
女人不想妹妹再受刺激，就示意男人帶陸仁己去一邊，自己留下來照顧妹妹。
恢覆了體力的男人看上去非常神氣。帶陸仁己走遠了之後，他才說：“你管這麽多幹嘛？”
“……所以你帶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陸仁己無語。
男人呼出一口氣，確定左右沒人後，湊到陸仁己耳邊說：“看你的口音，你也是聯邦人？”
陸仁己沒有否認。男人又說：“看在我們同鄉的面子上我就說了，是一位善良的大人，告訴了我們這個消息。”
“你是首都的？”陸仁己問。
男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什麽他突然提到這個，但還是回覆說：“是啊。”
果然，看他和女人異能都不弱，也是來自大地方的。
“那你們的妹妹怎麽會走丟？”
男人皺眉回憶說：“那天我們是去邊境城市旅游了。”他沒有細說。
看來還沒爛到中心。
陸仁己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什麽。遠處，與梅爾巴聊完的黃雨田東張西望地往這裏走來，男人見此也不再逗留，告別後馬上回到女人身邊守護她們姐妹倆。
“你在這做什麽？”看到陸仁己，黃雨田一路小跑趕到他身邊。
陸仁己：“沒事，散散步。”
黃雨田沒有追問，他說：“明天梅爾巴會帶我們進入庚中國，你可以想想到時候進城買點什麽。這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下次再想進城也不知猴年馬月了。”
“貨品被流寇攻擊了，她竟然還守信？”
黃雨田哈哈一笑：“我剛剛找她聊過了，她說最珍貴的商品還好好的保存著呢，那個‘貓女’只是意外。”他頓了頓又說：“我這次也算幫了她，她怎麽會對我食言呢？”
“嗯嗯，你厲害。”陸仁己敷衍地應和著。
“嘖。”黃雨田換了個話題，“原來你是聯邦人啊。”
陸仁己側頭：“什麽？”他意識到問題了，“你剛剛在偷聽？”
“沒有啊。”黃雨田連連否認，“我就是找你途中突然聽到的，要怪就怪你們聲音太大了哦。”
陸仁己忘了，高級異能者的五感非常敏銳，隔很遠都能聽到微小的動靜。
“所以你真是聯邦人？”黃雨田追問。
“為什麽說‘真’？”
“我之前聽你說話就有口音。”黃雨田嬉笑道。
陸仁己不信：“你一個聯盟人竟然能聽出聯邦口音？”
“我為什麽是聯盟人？”黃雨田裝傻。
“我為什麽是聯邦人？”陸仁己跟著裝傻。
黃雨田挑眉，隨意說：“好吧，你是帝國人行了吧。”他丟下陸仁己往前走，但還是貼心地提醒說：“分給我們睡覺的地在這邊。”
陸仁己在他身後思索：原來他說話有口音嗎？他怎麽聽不出來？
雖說三國的語言大體是一樣的，但三大國早些年一直相互發動戰爭，內裏的人們分割已久，慢慢地就形成了獨特的口音。不同地方的人在一起說說話，敏銳的人完全可以聽出其他人來自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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