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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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混混們對牛皮紙袋虎視眈眈，絲毫不顧白姨難看到極致的臉色。見白姨還緊緊握著牛皮紙袋，為首的混混頭子嘖了一聲，威脅說：“老太婆，別給臉不要臉噢，看來前幾年你還是不夠痛啊！”
一個混混唱白臉道：“唉，老太太年紀大了，反應力不行啦，再等等嘛，她又不是受虐狂，被打幾次還不夠呢。你說呢，老太太？”他假笑著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想拍拍白姨的肩膀，卻被她嫌惡地避開。混混的手僵了一瞬訕訕地插進兜裏，臉色當即陰沈了許多。
白姨往後退了幾步，握住牛皮紙袋的手指尖發白。她低著頭，緊咬牙關，看起來唯唯諾諾，但心裏早把這群人罵了個遍。要是以前，以她的脾氣和手段，怎麽可能把這群不入流的家夥看在眼裏，但此一時彼一時，她現在一無所有，還是個五十幾歲的老人，手無寸鐵如何對抗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小夥？
“老太婆，你想好了沒？主動上交好少點皮肉之苦啊，等哪天我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會去照顧照顧你生意呢。”為首的混混看白姨遲遲不動，開始煩躁起來，他舉起手中木棍，想要先給她一點教訓，“既然如此可別怪我們欺負老人！”
木棍的破風聲迎面而來，白姨舉手護住腦袋，但熟悉的擊打卻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對面的混混慘叫出聲。白姨驚訝地擡起頭，只看見混混痛苦地捂住了自己血淋淋的手腕，同時呲牙咧嘴地四處咆哮：“誰！誰在那！不要臉的，有本事出來單挑！”其他混混舉起木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生怕下一個被打中的就是自己。
看到地上染血的石子，白姨心中也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戒心，她彎腰屈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不知道暗處的人是在見義勇為還是也想搶奪自己的錢財。
現場的眾人都心驚膽戰地準備迎接下一次攻擊，然而出手的人卻沒了動靜。混混頭子等了許久還沒等到第二塊偷襲的石子，心裏火氣又大了幾分，他咬牙切齒地喊著：“上！先去把錢搶過來！快點！”
邊上的混混們面面相覷，都攥緊了手裏的木棍，氣勢洶洶地朝白姨撲去。然而久沒有動作的暗處人再次出手。數十塊石子挨個從河對岸的樹林中飛出，精準地擊中了所有混混的手腕，迫使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木棍。石子粗糙，割破了混混們的血管。一時間，原本神氣的混混們痛哭流涕，再也看不出之前盛氣淩人的模樣。
第二次攻擊混混頭子因未持有武器逃過一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痛苦的同伴們，心裏盤算著當前的情況。這暗地裏出手的家夥肯定是保護老太婆的，難道是她城裏兒子派來的保鏢？但是這麽多年了，這麽就今年派人來？往年她被打的皮開肉綻時也沒見有人護著她啊。不行，不能和那個人硬碰硬。反正這老太婆住在塔爾泰爾，總會看見。這人總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她後邊。
混混頭子眼睛轉了幾圈，決定以後再找老太婆算賬。他朝婦人啐了一口，轉身招呼同伴們快走。其他混混心有餘悸地瞥了幾眼河對岸，不甘心地跟著老大離開。
白姨見混混們慌不擇路地不知逃去了哪裏，原本心中懸著的石頭放下了大半。她已經知道暗處的人是在幫她，但她不知道來人為什麽要幫她。她想了許多種可能，但都被她自己否決，反正最不可能是她兒子派來的人，畢竟他要真那麽好心，她也不會是現在的處境。
總而言之，她得表示感謝：“多謝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又得挨一頓打。這些錢能保住也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你不嫌棄，請來拿走一半，剩下的請容許我用來交個居住費！”她朝對岸喊著，坎坷著期待地盯著對面的樹林。
然而河對岸鴉雀無聲，就像無人存在一樣。
“全部給你也行！”白姨並不吝惜手裏的錢，只要不被那群不勞而獲的混蛋搶走，其他她都能接受。
河對岸依舊沒有回應。
白姨很納悶。小河不寬，但是卻挺深，想要過去就一定要走橋，而最近的橋也在百米遠的地方。如果她想去對岸找人，勢必要花不少時間，若那人就是不想見她，那這點時間早夠他跑走了。當然最可能是他已經離開好一會了。
對方既然能靠石子傷人，那悄無聲息地離開也說得過去。這麽強的人估計也看不上自己這點錢。白姨安慰自己，但她還是想謝謝對方：“我是塔爾泰爾裏買冰糖葫蘆的，要是你還在，就來塔爾泰爾找我吧，到時候我再好好感謝你！”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但是白姨不敢再耽擱了，只要在外面就一直會有危險，而塔爾泰爾裏面就好了許多。雖然避免不了糾紛，但其他人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強搶，畢竟“炙火”早些年立了規矩，塔爾泰爾裏不能出現暴力……
此時，陸仁己已經離開原地好一會了，這次他沒走樹林，而是沿著河流往上走。他還記得賣貨郎給的訊息裏有寫，河流之上有一些妖獸群。他本來不想碰狩獵妖獸這種事，可惜生活所迫，他不得不違背了自己最初的設想。現在的他只希望，要麽不遇見其他人，要麽遇見結伴出行的獵獸隊伍，最好是能讓他混進去的隊伍。
越往上，河流越寬。陸仁己走了許久，最終停在一處瀑布旁。一路上他遇見了不少人都往河流上游方向跑，等到了瀑布處，人就更多了。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巨大的落水聲嚇退了許多想進入河中的人。還有一些人正在攀巖，一點一點往懸崖上爬去。
這裏人很多，多的不同尋常。賣貨郎給的紙上寫的是此處存在幾種魚類妖獸，但是看現場情況，好像一只都沒有。不過這麽多人聚在這裏，就算有妖獸估計也不夠分的。
“誒，怎麽這麽多人，都要站不下了。”有人低聲和同伴們竊竊私語。
“都為了那個來的吧，今年大家都沒啥收獲，都指著這個大家夥湊湊錢呢。”
“嗐！有沒有還另說呢，就算有了，這麽多人咋分啊。”
“昨天那只蜈蚣不就分的挺好？可惜我沒趕上。”
“今天這個誰知道有沒有那蜈蚣大啊。”
“有吧，你看周圍連一只小妖獸都沒了，只有獸王才有這種實力吧。”
……
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
陸仁己開始覺得這是個是非之地，不宜久待。
“哎呀，這是真有緣！”早上才分別的某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路過的人無一不側目。“你不是要種田的嗎？”黃雨田站定在陸仁己身前幾步遠處，笑瞇瞇地揶揄道。
陸仁己在忽視和回應間猶豫了一小會，覺得還是不能得罪一個實力強勁的異能者：“我發現種田沒前途。”他老老實實地說。
“謔，還挺實誠。”黃雨田嘖嘖稱奇，“你一個人行動？能行嗎？要不你加入我的隊伍吧，好歹之前合作過。”他笑著自來熟地邀請道。
陸仁己很想問，你為什麽如此熱情，三番兩次地拉我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入隊，你到底有什麽企圖。但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終究沒問出口。
看他沈默，黃雨田輕笑一聲當他默認了，擡腳往懸崖邊走去。
陸仁己再次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般地遠遠跟在了男子身後。
黃雨田放慢了腳步，與陸仁己並肩：“五天前，有人傳出消息，碧水潭的妖獸突然出走，許多人莫名失蹤。據說有人在夜晚聽見碧水潭中心有異響。一些人趕來一探究竟，發現有狹長妖獸潛伏潭底，伺機捕獵人類，一些人實力不濟，淪為妖獸腹中餐，一些人僥幸逃脫，但大多受了重傷。越來越多的人結伴趕來，共獵妖獸，可惜妖獸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他壓低嗓音，向陸仁己同步自己的消息。
陸仁己聽後沒有發表任何言論，換來黃雨田異樣的目光。被盯得久了，陸仁己不情不願地開了口：“其他隊友呢？”
“你，真是。”黃雨田哭笑不得，“就我倆。”
“……好吧。”陸仁己啞然，他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疑問，“為什麽大家不到潭底搜尋？”
黃雨田接得很快：“這條河很深，而碧水潭比這河還深。大部分人不敢下水查看，只有個別異能者看過，但都說潭底沒東西。”
“相連的河裏都沒有？”
“沒有，而且水裏很幹凈，什麽都沒有。”連失蹤的人的屍骨都沒有。
“那就在潭底。”陸仁己果斷地說，“水能導電，你去試一下。”
黃雨田挑眉：“你就這麽確定？”
陸仁己無所謂地說：“反正你異能強，你電一下它藏得再深也能找出來，除非它已經上岸了，但可能性不大，否則早就有目擊證人了。”
“確實，它要是上岸了，應該會有某處人類傷亡率提高的消息，但我卻完全沒聽說過。”黃雨田認同地說，但卻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我有什麽一定要出手的理由嗎？妖獸要是真在水裏，我電出來，到時候這裏所有人一擁而上，妖獸所有權歸誰？”
胡攪蠻纏。陸仁己無所謂道：“那你還來幹嗎，回家洗洗睡吧。”
“你這人……”黃雨田輕笑出聲，“好吧，就依你所言吧。”他走到河邊，舉起右手。靈力在他掌心匯聚，漸漸凝成閃電的模樣，電流聲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電魚”策略非常有效，黃雨田一招下去，河水依舊緩緩流動著，但懸崖之上的碧水潭中，滔天的巨浪被激起，所有人都看見一條通體綠色的長蛇直挺挺地從水中竄了出來，再重重地落入水中，激起幾十米高的浪花，再推至岸邊，將原本小心翼翼地在潭邊搜尋的人推開幾米遠，嚇壞了一眾人，但也使所有人激動起來。
妖獸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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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們對牛皮紙袋虎視眈眈，絲毫不顧白姨難看到極致的臉色。見白姨還緊緊握著牛皮紙袋，為首的混混頭子嘖了一聲，威脅說：“老太婆，別給臉不要臉噢，看來前幾年你還是不夠痛啊！”
一個混混唱白臉道：“唉，老太太年紀大了，反應力不行啦，再等等嘛，她又不是受虐狂，被打幾次還不夠呢。你說呢，老太太？”他假笑著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想拍拍白姨的肩膀，卻被她嫌惡地避開。混混的手僵了一瞬訕訕地插進兜裏，臉色當即陰沈了許多。
白姨往後退了幾步，握住牛皮紙袋的手指尖發白。她低著頭，緊咬牙關，看起來唯唯諾諾，但心裏早把這群人罵了個遍。要是以前，以她的脾氣和手段，怎麽可能把這群不入流的家夥看在眼裏，但此一時彼一時，她現在一無所有，還是個五十幾歲的老人，手無寸鐵如何對抗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年輕小夥？
“老太婆，你想好了沒？主動上交好少點皮肉之苦啊，等哪天我們心情好了說不定還會去照顧照顧你生意呢。”為首的混混看白姨遲遲不動，開始煩躁起來，他舉起手中木棍，想要先給她一點教訓，“既然如此可別怪我們欺負老人！”
木棍的破風聲迎面而來，白姨舉手護住腦袋，但熟悉的擊打卻並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對面的混混慘叫出聲。白姨驚訝地擡起頭，只看見混混痛苦地捂住了自己血淋淋的手腕，同時呲牙咧嘴地四處咆哮：“誰！誰在那！不要臉的，有本事出來單挑！”其他混混舉起木棍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生怕下一個被打中的就是自己。
看到地上染血的石子，白姨心中也提高了十二分的警戒心，她彎腰屈膝，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不知道暗處的人是在見義勇為還是也想搶奪自己的錢財。
現場的眾人都心驚膽戰地準備迎接下一次攻擊，然而出手的人卻沒了動靜。混混頭子等了許久還沒等到第二塊偷襲的石子，心裏火氣又大了幾分，他咬牙切齒地喊著：“上！先去把錢搶過來！快點！”
邊上的混混們面面相覷，都攥緊了手裏的木棍，氣勢洶洶地朝白姨撲去。然而久沒有動作的暗處人再次出手。數十塊石子挨個從河對岸的樹林中飛出，精準地擊中了所有混混的手腕，迫使他們放下了手中的木棍。石子粗糙，割破了混混們的血管。一時間，原本神氣的混混們痛哭流涕，再也看不出之前盛氣淩人的模樣。
第二次攻擊混混頭子因未持有武器逃過一劫，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痛苦的同伴們，心裏盤算著當前的情況。這暗地裏出手的家夥肯定是保護老太婆的，難道是她城裏兒子派來的保鏢？但是這麽多年了，這麽就今年派人來？往年她被打的皮開肉綻時也沒見有人護著她啊。不行，不能和那個人硬碰硬。反正這老太婆住在塔爾泰爾，總會看見。這人總不可能時時刻刻跟在她後邊。
混混頭子眼睛轉了幾圈，決定以後再找老太婆算賬。他朝婦人啐了一口，轉身招呼同伴們快走。其他混混心有餘悸地瞥了幾眼河對岸，不甘心地跟著老大離開。
白姨見混混們慌不擇路地不知逃去了哪裏，原本心中懸著的石頭放下了大半。她已經知道暗處的人是在幫她，但她不知道來人為什麽要幫她。她想了許多種可能，但都被她自己否決，反正最不可能是她兒子派來的人，畢竟他要真那麽好心，她也不會是現在的處境。
總而言之，她得表示感謝：“多謝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多虧了你，不然我今天又得挨一頓打。這些錢能保住也都是你的功勞。如果你不嫌棄，請來拿走一半，剩下的請容許我用來交個居住費！”她朝對岸喊著，坎坷著期待地盯著對面的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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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給你也行！”白姨並不吝惜手裏的錢，只要不被那群不勞而獲的混蛋搶走，其他她都能接受。
河對岸依舊沒有回應。
白姨很納悶。小河不寬，但是卻挺深，想要過去就一定要走橋，而最近的橋也在百米遠的地方。如果她想去對岸找人，勢必要花不少時間，若那人就是不想見她，那這點時間早夠他跑走了。當然最可能是他已經離開好一會了。
對方既然能靠石子傷人，那悄無聲息地離開也說得過去。這麽強的人估計也看不上自己這點錢。白姨安慰自己，但她還是想謝謝對方：“我是塔爾泰爾裏買冰糖葫蘆的，要是你還在，就來塔爾泰爾找我吧，到時候我再好好感謝你！”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見，但是白姨不敢再耽擱了，只要在外面就一直會有危險，而塔爾泰爾裏面就好了許多。雖然避免不了糾紛，但其他人也不敢光明正大地強搶，畢竟“炙火”早些年立了規矩，塔爾泰爾裏不能出現暴力……
此時，陸仁己已經離開原地好一會了，這次他沒走樹林，而是沿著河流往上走。他還記得賣貨郎給的訊息裏有寫，河流之上有一些妖獸群。他本來不想碰狩獵妖獸這種事，可惜生活所迫，他不得不違背了自己最初的設想。現在的他只希望，要麽不遇見其他人，要麽遇見結伴出行的獵獸隊伍，最好是能讓他混進去的隊伍。
越往上，河流越寬。陸仁己走了許久，最終停在一處瀑布旁。一路上他遇見了不少人都往河流上游方向跑，等到了瀑布處，人就更多了。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巨大的落水聲嚇退了許多想進入河中的人。還有一些人正在攀巖，一點一點往懸崖上爬去。
這裏人很多，多的不同尋常。賣貨郎給的紙上寫的是此處存在幾種魚類妖獸，但是看現場情況，好像一只都沒有。不過這麽多人聚在這裏，就算有妖獸估計也不夠分的。
“誒，怎麽這麽多人，都要站不下了。”有人低聲和同伴們竊竊私語。
“都為了那個來的吧，今年大家都沒啥收獲，都指著這個大家夥湊湊錢呢。”
“嗐！有沒有還另說呢，就算有了，這麽多人咋分啊。”
“昨天那只蜈蚣不就分的挺好？可惜我沒趕上。”
“今天這個誰知道有沒有那蜈蚣大啊。”
“有吧，你看周圍連一只小妖獸都沒了，只有獸王才有這種實力吧。”
……
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
陸仁己開始覺得這是個是非之地，不宜久待。
“哎呀，這是真有緣！”早上才分別的某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路過的人無一不側目。“你不是要種田的嗎？”黃雨田站定在陸仁己身前幾步遠處，笑瞇瞇地揶揄道。
陸仁己在忽視和回應間猶豫了一小會，覺得還是不能得罪一個實力強勁的異能者：“我發現種田沒前途。”他老老實實地說。
“謔，還挺實誠。”黃雨田嘖嘖稱奇，“你一個人行動？能行嗎？要不你加入我的隊伍吧，好歹之前合作過。”他笑著自來熟地邀請道。
陸仁己很想問，你為什麽如此熱情，三番兩次地拉我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入隊，你到底有什麽企圖。但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他終究沒問出口。
看他沈默，黃雨田輕笑一聲當他默認了，擡腳往懸崖邊走去。
陸仁己再次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般地遠遠跟在了男子身後。
黃雨田放慢了腳步，與陸仁己並肩：“五天前，有人傳出消息，碧水潭的妖獸突然出走，許多人莫名失蹤。據說有人在夜晚聽見碧水潭中心有異響。一些人趕來一探究竟，發現有狹長妖獸潛伏潭底，伺機捕獵人類，一些人實力不濟，淪為妖獸腹中餐，一些人僥幸逃脫，但大多受了重傷。越來越多的人結伴趕來，共獵妖獸，可惜妖獸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直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他壓低嗓音，向陸仁己同步自己的消息。
陸仁己聽後沒有發表任何言論，換來黃雨田異樣的目光。被盯得久了，陸仁己不情不願地開了口：“其他隊友呢？”
“你，真是。”黃雨田哭笑不得，“就我倆。”
“……好吧。”陸仁己啞然，他想了想，提出自己的疑問，“為什麽大家不到潭底搜尋？”
黃雨田接得很快：“這條河很深，而碧水潭比這河還深。大部分人不敢下水查看，只有個別異能者看過，但都說潭底沒東西。”
“相連的河裏都沒有？”
“沒有，而且水裏很幹凈，什麽都沒有。”連失蹤的人的屍骨都沒有。
“那就在潭底。”陸仁己果斷地說，“水能導電，你去試一下。”
黃雨田挑眉：“你就這麽確定？”
陸仁己無所謂地說：“反正你異能強，你電一下它藏得再深也能找出來，除非它已經上岸了，但可能性不大，否則早就有目擊證人了。”
“確實，它要是上岸了，應該會有某處人類傷亡率提高的消息，但我卻完全沒聽說過。”黃雨田認同地說，但卻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我有什麽一定要出手的理由嗎？妖獸要是真在水裏，我電出來，到時候這裏所有人一擁而上，妖獸所有權歸誰？”
胡攪蠻纏。陸仁己無所謂道：“那你還來幹嗎，回家洗洗睡吧。”
“你這人……”黃雨田輕笑出聲，“好吧，就依你所言吧。”他走到河邊，舉起右手。靈力在他掌心匯聚，漸漸凝成閃電的模樣，電流聲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
“電魚”策略非常有效，黃雨田一招下去，河水依舊緩緩流動著，但懸崖之上的碧水潭中，滔天的巨浪被激起，所有人都看見一條通體綠色的長蛇直挺挺地從水中竄了出來，再重重地落入水中，激起幾十米高的浪花，再推至岸邊，將原本小心翼翼地在潭邊搜尋的人推開幾米遠，嚇壞了一眾人，但也使所有人激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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