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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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男子的咀嚼聲漸漸消失在身後。天色已晚，樹林裏的能見度降低。陸仁己擡頭望天，銀色的月輝自樹冠稀少的縫隙中灑落，襯得這林子越發寂靜。這時陸仁己才意識到這林子靜謐得有些詭異，既無風聲，也無蟲鳴，十分不合理。
在路上，陸仁己已經粗粗讀過了賣貨郎的那張紙。上面有特別標註過，棲息在這片林子的妖獸不多，或者說幾乎沒有，所以沒什麽人會來這裏打獵。現在想想，這一點就很不對勁。
什麽情況下，一篇無人居住的區域妖獸也沒幾個呢？
陸仁己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速通過。可沒走幾步，他又聽到了熟悉的布料摩擦聲，悉悉索索地，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有人過來了，而且至少兩人，分別從他的右後方和左後方朝他靠近。
他明明已經努力避著人走了，怎麽還有人會來主動找他？
陸仁己略有些心煩，拔腿開跑。身後的人察覺到他已經發現他們，索性不裝了，幾道重重地踏擊聲伴著樹葉嘩啦啦的聲響快速向他接近。
陸仁己回頭瞥了一眼，來人竟然是從樹上跳來的！
路上碎石，雜草無一不在阻礙他前進的步伐，若是在平地，他早甩開他們幾裏遠，可如今，他們在樹上跳躍，速度比他快不少，眼看著再過幾秒就要追上了。
“往這來！”熟悉的男聲自陸仁己右邊傳來。他扭頭看去，發現是剛剛那個被他踩了一腳的男子。
男子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問他：“能上樹嗎？”
陸仁己沈默，要是想上他早上了。男子見此，利落地跳下大樹，扯了一把陸仁己的上衣，示意他跟自己跑。
這人的身手果然不錯。雖然他來路不明，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但陸仁己更不想直面身後的人，權衡之下，他選擇相信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家夥。
聽到身後跟上來的腳步聲，男子勾起嘴角，邁開了一雙大長腿，七拐八拐地在樹林裏穿梭著。
陸仁己見他加速，只好也提速，好跟上男子。
雖然路線奇怪，但男子選的路卻出奇的寬敞，兩人速度不慢，而且跑了許久也不見減速。身後跳樹枝的兩人體力卻沒有他們好，慢慢不見了聲音。男子帶著陸仁己繼續跑著，一刻鐘後，才慢下來，改跑為走。
“多謝。”成功甩開了後面的人，陸仁己對男子的感激多了一絲真誠。
男子擺擺手，無所謂道：“沒事，舉手之勞。”中氣十足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前不久還餓倒在地上。
“他們誰啊？為什麽追你？”男子問。
誰知道？陸仁己想著，老實地回答說：“不知道。”
“哦。”男子語氣了少了些興趣，“大概是那種殺人奪寶的家夥吧。”
“殺人奪寶？”陸仁己隨便接話。
“哦豁？”男子驚訝，“兄弟你哪來的？不是，你不會剛來荒域吧？”
“……”
陸仁己不回答，男子自顧自接著說：“那你可得註意了，荒域可不比城裏，這裏殺人越貨的人不少。”他瞄了一眼陸仁己的耳墜，道：“懷璧其罪啊，你這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要不你還是摘下來吧。”
“不，我不會摘的。”陸仁己毫不猶豫地說。
“嘶。”男子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道破風聲打斷。兩人同時偏過身子，一只弩箭自他們耳邊掠過，深深地紮進後面的樹幹上。
陸仁己當機立斷，與男子拉開距離，兩個人在一起目標太大，很容易被遠處的人打中。他們藏身於樹後，警惕地望著隨箭而來的兩個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背著一把劍；矮的那個拿著一把努，剛剛的箭想必就是他放的。
“挺能跑啊。”氣喘籲籲的矮個子男人瞪著兩人，“沒想到我們還能追上你們吧。”聽這意思，剛剛追他的就是這兩人。
高個子男人拿起劍，指著兩人，不說話，只兇神惡煞地盯著他們。
矮個子男人緩了緩，等平靜下來才接著道：“我們在上面，你們能跑的路我們看的一清二楚。你們在地面，肯定得挑個寬敞的道兒。果然，我們再追了一段，就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了，你說我們聰不聰明？”
“聰明！”高個子男人捧道。
男子揉了揉頭發，有些自責：“沒想到他們還有點腦子，這事怪我。”
陸仁己瞥了他一眼，走到樹前，距離這麽近，有沒有遮擋已經不重要了：“你們是沖我來的？那就放過他吧，他和我沒關系。”
“兄弟！你何必如此！”男子看起來很感動，他也走了出來。
陸仁己轉頭，認真對男子說：“你走吧，你幫我一次，我已經欠你一個人情了！你沒必要留下來，陪我遭罪。”
“你……”男子眼睛亮晶晶的，他剛想說話，就被矮個子截斷：“你們叫什麽呢！我說放他走了嗎？還挺會自說自話，他能幫你，我能信你們沒關系？而且我們是劫財的，誰會嫌錢多啊，傻子！”
“都拿來！”高個子惡狠狠說。
第一次被人叫做“傻子”，陸仁己感受很新奇。
“識相的，就主動把所有東西掏出來，我們還能讓你們死得輕松點，否則就讓你們嘗嘗淩遲的滋味！”矮個子威脅道。
“死！死！死！”高個子拿劍在兩人面前比劃著，似是在考慮從哪裏下手比較方便。
陸仁己看著矮個子，直言說：“我身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騙誰呢！”矮個子瞪大雙眼，“你買賣貨郎的消息倒是有錢，而且你還戴著這麽大的珠寶，竟然跟我們說沒錢？誰信你啊？”
他還看到我買東西了？
“你買賣貨郎的荒域資料大全了？”男子突然問道，見陸仁己有點疑惑，他立馬補充道，“就是一張紙，正面全是字，反面有幾張圖。”
“是啊。”陸仁己頷首，“怎麽了？”
“怪不得他們說你有錢呢，你是真有錢，竟然花5塊錢買荒域裏人盡皆知的東西。”男子笑道。
“不是10花幣嘛……”意識到自己被坑的陸仁己無語地閉上了嘴。
可惜他的話被矮個子聽去了：“你還說你沒錢？10花幣你是說花就花呀！弟弟，上！”他招呼高個子動手。
“他們竟然是兄弟。”面對高個子，陸仁己一個左滾避開他用力劈下來的劍。雖然他看上去傻乎乎的，但使起劍來卻有模有樣，就是沒什麽章法，只憑借蠻力隨心劈砍。這樣的劍躲起來可太容易了。
“你躲起劍來也是挺厲害的。”男子誇讚陸仁己道。
矮個子男人似乎沒發現弟弟解決人不像平日裏一般輕松，他舉起手裏的努，朝著男子射了幾發，期間還吩咐弟弟說：“解決完後去把箭回收了，一支箭挺多錢呢。”
“好！”逐漸感到吃力的弟弟也沒有發現陸仁己躲得游刃有餘，只一味地胡亂劈著。
射向男子的箭被他輕松躲過。矮個子急了，他箭沒幾支，原本以為一兩下就能解決，如今五六支箭過去了，對方連皮都沒擦破！矮個子加快上箭的速度，然而於事無補。
男子撇嘴，他可沒時間陪小嘍啰在這裏玩過家家的打鬥。在矮個子疑惑的目光下，他擡起手，一道閃電自他伸出的食指射出，直朝高個子而去。一陣牙酸的電流聲後，原本揮劍揮得赫赫生風的傻大個一下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就徹底失去意識。矮個子大驚，也不管男子了，急忙向弟弟跑去。
陸仁己想攔他：“別碰觸電的人。”矮個子卻不領情，想推他，卻被陸仁己避過。繞過人，矮個子奔向弟弟，不管不顧地抱起弟弟的身體。好在電量不多，矮個子沒有傳導到電。他顫抖著手摸向弟弟的鼻底，發現他還有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還打嗎？”男子依舊笑著，只是現在看來他的笑容有些邪惡。
矮個子一個激靈挺起了身子，囁喏道：“不打了，不打了。您早說您是異能者啊，給您老添麻煩了。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滾。”輕巧的一個字從男子嘴裏吐出，矮個子如蒙大赦般地拖著弟弟的身子往來路離開。
陸仁己神色覆雜地看著眼前樂於助人的男子，搞不懂他想做什麽。一個有異能的家夥怎麽會餓暈在地上？實在可疑。
看到陸仁己的眼神，男子解釋說：“別這麽看我，我就是沒帶夠吃的，你知道嗎，異能者消耗能量很快的，這個林子裏又沒什麽能吃的東西，妖獸沒有，甚至蟲子也沒有，我就這麽水靈靈地餓暈了，還被你踩了一腳，難道是我想這樣的嗎？”
蒼白無力的解釋。
不過陸仁己並不在意：“嗯，我信你，謝謝你救我兩次，我欠了你兩次人情，之後有緣再見我一定會償還。”他現在只想遠離這人。
“誒！”男子還想挽留，但叫不住一心想跑的陸仁己。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起初只是樹在輕微搖晃，隨後地面開始震動，不過幾息，震動幅度越來越大，地面崩裂出數十道裂口。碎石，草皮，甚至樹都飛上了天，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起自由落體運動，陸仁己兩人不得不左右閃避，以免被空中的東西砸到。地面高高隆起，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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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咀嚼聲漸漸消失在身後。天色已晚，樹林裏的能見度降低。陸仁己擡頭望天，銀色的月輝自樹冠稀少的縫隙中灑落，襯得這林子越發寂靜。這時陸仁己才意識到這林子靜謐得有些詭異，既無風聲，也無蟲鳴，十分不合理。
在路上，陸仁己已經粗粗讀過了賣貨郎的那張紙。上面有特別標註過，棲息在這片林子的妖獸不多，或者說幾乎沒有，所以沒什麽人會來這裏打獵。現在想想，這一點就很不對勁。
什麽情況下，一篇無人居住的區域妖獸也沒幾個呢？
陸仁己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速通過。可沒走幾步，他又聽到了熟悉的布料摩擦聲，悉悉索索地，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有人過來了，而且至少兩人，分別從他的右後方和左後方朝他靠近。
他明明已經努力避著人走了，怎麽還有人會來主動找他？
陸仁己略有些心煩，拔腿開跑。身後的人察覺到他已經發現他們，索性不裝了，幾道重重地踏擊聲伴著樹葉嘩啦啦的聲響快速向他接近。
陸仁己回頭瞥了一眼，來人竟然是從樹上跳來的！
路上碎石，雜草無一不在阻礙他前進的步伐，若是在平地，他早甩開他們幾裏遠，可如今，他們在樹上跳躍，速度比他快不少，眼看著再過幾秒就要追上了。
“往這來！”熟悉的男聲自陸仁己右邊傳來。他扭頭看去，發現是剛剛那個被他踩了一腳的男子。
男子站在樹枝上，居高臨下問他：“能上樹嗎？”
陸仁己沈默，要是想上他早上了。男子見此，利落地跳下大樹，扯了一把陸仁己的上衣，示意他跟自己跑。
這人的身手果然不錯。雖然他來路不明，也不知道他安的什麽心，但陸仁己更不想直面身後的人，權衡之下，他選擇相信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家夥。
聽到身後跟上來的腳步聲，男子勾起嘴角，邁開了一雙大長腿，七拐八拐地在樹林裏穿梭著。
陸仁己見他加速，只好也提速，好跟上男子。
雖然路線奇怪，但男子選的路卻出奇的寬敞，兩人速度不慢，而且跑了許久也不見減速。身後跳樹枝的兩人體力卻沒有他們好，慢慢不見了聲音。男子帶著陸仁己繼續跑著，一刻鐘後，才慢下來，改跑為走。
“多謝。”成功甩開了後面的人，陸仁己對男子的感激多了一絲真誠。
男子擺擺手，無所謂道：“沒事，舉手之勞。”中氣十足的樣子很難想象他前不久還餓倒在地上。
“他們誰啊？為什麽追你？”男子問。
誰知道？陸仁己想著，老實地回答說：“不知道。”
“哦。”男子語氣了少了些興趣，“大概是那種殺人奪寶的家夥吧。”
“殺人奪寶？”陸仁己隨便接話。
“哦豁？”男子驚訝，“兄弟你哪來的？不是，你不會剛來荒域吧？”
“……”
陸仁己不回答，男子自顧自接著說：“那你可得註意了，荒域可不比城裏，這裏殺人越貨的人不少。”他瞄了一眼陸仁己的耳墜，道：“懷璧其罪啊，你這東西一看就價值不菲，要不你還是摘下來吧。”
“不，我不會摘的。”陸仁己毫不猶豫地說。
“嘶。”男子還想說什麽，卻被一道破風聲打斷。兩人同時偏過身子，一只弩箭自他們耳邊掠過，深深地紮進後面的樹幹上。
陸仁己當機立斷，與男子拉開距離，兩個人在一起目標太大，很容易被遠處的人打中。他們藏身於樹後，警惕地望著隨箭而來的兩個人。一高一矮，高的那個背著一把劍；矮的那個拿著一把努，剛剛的箭想必就是他放的。
“挺能跑啊。”氣喘籲籲的矮個子男人瞪著兩人，“沒想到我們還能追上你們吧。”聽這意思，剛剛追他的就是這兩人。
高個子男人拿起劍，指著兩人，不說話，只兇神惡煞地盯著他們。
矮個子男人緩了緩，等平靜下來才接著道：“我們在上面，你們能跑的路我們看的一清二楚。你們在地面，肯定得挑個寬敞的道兒。果然，我們再追了一段，就聽到你們說話的聲音了，你說我們聰不聰明？”
“聰明！”高個子男人捧道。
男子揉了揉頭發，有些自責：“沒想到他們還有點腦子，這事怪我。”
陸仁己瞥了他一眼，走到樹前，距離這麽近，有沒有遮擋已經不重要了：“你們是沖我來的？那就放過他吧，他和我沒關系。”
“兄弟！你何必如此！”男子看起來很感動，他也走了出來。
陸仁己轉頭，認真對男子說：“你走吧，你幫我一次，我已經欠你一個人情了！你沒必要留下來，陪我遭罪。”
“你……”男子眼睛亮晶晶的，他剛想說話，就被矮個子截斷：“你們叫什麽呢！我說放他走了嗎？還挺會自說自話，他能幫你，我能信你們沒關系？而且我們是劫財的，誰會嫌錢多啊，傻子！”
“都拿來！”高個子惡狠狠說。
第一次被人叫做“傻子”，陸仁己感受很新奇。
“識相的，就主動把所有東西掏出來，我們還能讓你們死得輕松點，否則就讓你們嘗嘗淩遲的滋味！”矮個子威脅道。
“死！死！死！”高個子拿劍在兩人面前比劃著，似是在考慮從哪裏下手比較方便。
陸仁己看著矮個子，直言說：“我身上沒什麽值錢的東西。”
“騙誰呢！”矮個子瞪大雙眼，“你買賣貨郎的消息倒是有錢，而且你還戴著這麽大的珠寶，竟然跟我們說沒錢？誰信你啊？”
他還看到我買東西了？
“你買賣貨郎的荒域資料大全了？”男子突然問道，見陸仁己有點疑惑，他立馬補充道，“就是一張紙，正面全是字，反面有幾張圖。”
“是啊。”陸仁己頷首，“怎麽了？”
“怪不得他們說你有錢呢，你是真有錢，竟然花5塊錢買荒域裏人盡皆知的東西。”男子笑道。
“不是10花幣嘛……”意識到自己被坑的陸仁己無語地閉上了嘴。
可惜他的話被矮個子聽去了：“你還說你沒錢？10花幣你是說花就花呀！弟弟，上！”他招呼高個子動手。
“他們竟然是兄弟。”面對高個子，陸仁己一個左滾避開他用力劈下來的劍。雖然他看上去傻乎乎的，但使起劍來卻有模有樣，就是沒什麽章法，只憑借蠻力隨心劈砍。這樣的劍躲起來可太容易了。
“你躲起劍來也是挺厲害的。”男子誇讚陸仁己道。
矮個子男人似乎沒發現弟弟解決人不像平日裏一般輕松，他舉起手裏的努，朝著男子射了幾發，期間還吩咐弟弟說：“解決完後去把箭回收了，一支箭挺多錢呢。”
“好！”逐漸感到吃力的弟弟也沒有發現陸仁己躲得游刃有餘，只一味地胡亂劈著。
射向男子的箭被他輕松躲過。矮個子急了，他箭沒幾支，原本以為一兩下就能解決，如今五六支箭過去了，對方連皮都沒擦破！矮個子加快上箭的速度，然而於事無補。
男子撇嘴，他可沒時間陪小嘍啰在這裏玩過家家的打鬥。在矮個子疑惑的目光下，他擡起手，一道閃電自他伸出的食指射出，直朝高個子而去。一陣牙酸的電流聲後，原本揮劍揮得赫赫生風的傻大個一下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後，就徹底失去意識。矮個子大驚，也不管男子了，急忙向弟弟跑去。
陸仁己想攔他：“別碰觸電的人。”矮個子卻不領情，想推他，卻被陸仁己避過。繞過人，矮個子奔向弟弟，不管不顧地抱起弟弟的身體。好在電量不多，矮個子沒有傳導到電。他顫抖著手摸向弟弟的鼻底，發現他還有呼吸，這才松了口氣。
“還打嗎？”男子依舊笑著，只是現在看來他的笑容有些邪惡。
矮個子一個激靈挺起了身子，囁喏道：“不打了，不打了。您早說您是異能者啊，給您老添麻煩了。是小的們有眼不識泰山。”
“滾。”輕巧的一個字從男子嘴裏吐出，矮個子如蒙大赦般地拖著弟弟的身子往來路離開。
陸仁己神色覆雜地看著眼前樂於助人的男子，搞不懂他想做什麽。一個有異能的家夥怎麽會餓暈在地上？實在可疑。
看到陸仁己的眼神，男子解釋說：“別這麽看我，我就是沒帶夠吃的，你知道嗎，異能者消耗能量很快的，這個林子裏又沒什麽能吃的東西，妖獸沒有，甚至蟲子也沒有，我就這麽水靈靈地餓暈了，還被你踩了一腳，難道是我想這樣的嗎？”
蒼白無力的解釋。
不過陸仁己並不在意：“嗯，我信你，謝謝你救我兩次，我欠了你兩次人情，之後有緣再見我一定會償還。”他現在只想遠離這人。
“誒！”男子還想挽留，但叫不住一心想跑的陸仁己。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起初只是樹在輕微搖晃，隨後地面開始震動，不過幾息，震動幅度越來越大，地面崩裂出數十道裂口。碎石，草皮，甚至樹都飛上了天，又在重力的作用下做起自由落體運動，陸仁己兩人不得不左右閃避，以免被空中的東西砸到。地面高高隆起，似乎有什麽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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