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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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柳老太拿了一個韋羅(水桶),往裏舀豬食,“那咱晚上就吃肉燉土豆,再拍個黃瓜,奶給你蒸碗大米飯。”

舀滿了,拎著豬食往豬圈走去,想著明天中午給孫女烙韭菜盒子吃。

她小小的一個人也吃不了幾個,最多三個就飽了。

多烙幾個,他們也吃點,再配點別的幹糧,也不費事。

柳老太又說,“晚上咱再蒸個茄子,蘸蒜醬吃。”

“茄子再不吃就老了,咱家茄子結的太多,給你三叔家送了一土籃子,還有那麽多!”

“那明年咱一樣菜少種點,倒出來地方種點別的。”

柳思甜倒騰著小胖腿兒跟在後頭,出主意:

“奶,種點西瓜吃唄,八月節吃的西瓜籽我都留出來了,咱家種西瓜肯定又大又好吃,種個兩壟就行。”

空間的西瓜經常往外拿到底不方便。

還是自家種了,想啥前吃啥前吃。

大夏天吃個西瓜簡直爽歪歪。

孫女的建議柳老太也覺得不錯,除了種西瓜,還可以多種點苞米,面瓜這些。

面瓜烀也好吃,又甜又面的,面瓜湯也好喝。

放在地窖裏能放好久。

至於他們這的氣候不適合種西瓜這茬,柳老太覺得那都不是事。

家裏的大土豆子,還在下蛋的老母雞,依然很旺盛的蔬菜,哪個都不正常。

下午四點多,柳老太就開始做飯,柳思甜則去攆雞。

天黑了,要把雞攆到雞窩裏,“我跟你們說,不許在雞窩裏下蛋知不知道?

那外面不是有下蛋窩嘛?

趴裏面舒舒服服的,喔喔喔幾聲蛋就下好了。

行了,你們快進去,明天早上再放你們出來。”

在雞窩裏下蛋容易被雞踩碎不說,撿蛋也不好撿,雞窩不僅臭,還矮。

沒進過空間的雞,和柳思甜溝通不了,她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聽懂,大概是不能的。

可她還是叨咕了一遍。

喝了她的空間水,就要聽她的話。

澆菜園子,和給豬,雞喝的水都是空間那條大河的水,雖沒靈泉水靈氣那麽濃,可到底不是凡水。

靈泉水她可舍不得給它們喝。

她就是這麽摳。

晚飯柳思甜依然吃撐了。

她也想控制,可空間出品的肉,都太香了。

晚上睡覺前,柳老太和柳老頭,柳滿倉,李素芬說了下今天的“袖裏乾坤”這事。

“你們以後要是見著就知道了,可神奇了。”

柳老太說的唾沫橫飛,像講故事一樣,帶有濃厚的傳奇色彩。

說到激動處,把炕拍的啪啪響,給其他三人聽的一楞一楞的。

說的其他三人都有點睡不著覺。

很是遺憾沒看著。

彼時柳滿金家,吃完飯也放被準備休息了。

沒睡之前,柳滿金就說了前幾天發生的事。

“你知道後街(gai)田老太太和她小孫子田狗剩被牛糞糊了一臉的事嗎?”

看媳婦點頭,柳滿金接著道:“你猜猜是誰幹的?”

不等孫秀英說話,他接著說,“我猜就是思偉那個小子帶著咱家這倆幹的。”

柳滿金翻了個身,趴在炕上,看著媳婦不敢相信的眼神,點點頭。

“之前是我猜的,可中午我就炸了下,咱家兩個小子就露了餡。”

孫秀英想著自家兩個小子中午飯吃的飛快,也不說話,頭都要埋碗裏。

是有那麽點反常。

柳滿倉又道:“二哥家的思文,思武去公社上學去了,老三思書那乖乖的性格肯定幹不出這事,就柳思偉那小子能幹的出來。

自己不行,幫兇可不就是咱家的兩個小子。

聽說咱家思北當時正在附近吃綠豆糕,邊吃還邊顯擺。

饞的田狗剩都快哭了,直勾勾盯著思北。

田老太就忙著哄孫子,還想伸手搶。

聽說後我這心裏就開始畫魂兒(懷疑)。

咱家的小子不管吃了啥,可從來不會到外邊顯擺,更不會在有人的地方吃。

後來我聽說田老太太祖孫倆被牛糞精準糊臉,連扔的人影都沒看見,一點聲也沒聽到,我就懷疑了。”

為啥沒看著,目光都被他家小子的綠豆糕吸引了唄。

那個田老太太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氣的她那幾天拄著拐杖罵,到處打聽有沒有人看見是誰扔了牛糞。

“為啥啊?”孫秀英不解。

丈夫的分析她是認同的,可他們和老田家沒啥矛盾啊,往來都少。

“呵,還能為啥,田老太太嘴欠唄,我就是沒倒出功夫,本來我想著收拾她兒子田慶雲的。

也不看看她家過的啥奶奶樣?

還敢讓咱甜甜給她家做媳婦。

就是玩笑也不能這麽開。

就她家矮趴趴的三間草房子,家裏分毛沒有,還有饑荒。

天天就吃個六分飽。

一個月有三十天,他家十天都要管大隊借糧吃。

就這還懶腚勾勾的不知道往家裏劃拉東西。

天天東家串西家,也不知道把家裏收拾的利索點。

只要有田老太在,就是長半拉眼睛的女的都看不上她家。

還敢跟咱娘說那話,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馬不知臉長。”

想想就膈應。

在他心裏,他大侄女誰都配不上。

要不是怕三個小子太驕傲,他都想誇誇他們了。

特別是柳思偉,沒想到還長心眼了,知道聲東擊西了。

孫秀英聽了想笑,可看著自家男人一臉氣憤,恨不得去把人家草垛點了的表情,只能憋著。

憋的胸腔都有點難受。

是,老田家是窮,特別窮,那個田老太人也不咋地,身體硬實的就不上工,家裏活也不幹。

還天天傳瞎話。

可田慶雲兩口子還是不錯的。

認幹,人也老實本分,現在這麽窮也是因為田老頭是生病沒的。

田慶雲孝順,當時沒少花錢給看病。

就是管不住田老太,有一點點愚孝。

田老太嘴的確欠。

不說兩家的關系好不好,就看她公婆,二哥一家寵甜甜那樣吧,能給他家?

開玩笑沒個度。

“不行,這事兒不能這麽算了,我得給田老太添添堵。”

柳滿金摸了摸下巴。

好久之後,柳滿金才知道他“冤枉”柳思偉了,柳思偉也是個聽指揮的。

那個芝麻餡另有其。

讓他大為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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