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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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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 188 章 仙人

另一邊,蛞蝓仙人在做【柱間】的思想工作。

瞧出她隱而不宣的態度,【柱間】本以為蛞蝓仙人要說什麽嚴肅的事,比如提防神久夜。

千年往事固然心驚肉跳,但對於千年之後的他不過是一段神話故事。

可蛞蝓仙人說起時還心有餘悸,她的細微停頓瞞不過【柱間】,【柱間】難免為此憂心。

在蛞蝓仙人的靜默裏,【柱間】突兀出聲。

“就算真的通過實驗得到了神樹的力量,小夜也不會變成輝夜姬的。力量的走向又不止一個,成為六道仙人也是有可能的吧?”

“我也是這樣想的。”

“再說,比起力量,我更擔心小夜能不能駕馭這麽大的能量……呃?您說什麽?”

蛞蝓仙人好笑道:“我說,【柱間】真是個溫柔的好孩子,小夜肯定也是好孩子,才會叫你舍不得放手。”

【柱間】眼角驟紅,一時啞然。

微微顫動的眼睫洩露了他不平靜的心海,他盯著蛞蝓仙人邊上的小草,聲若蚊吶。

“您看出來了啊……”

說這句話的時候,【柱間】勾起了嘴角,面上若有似無的愁苦一下散了七八分。

蛞蝓仙人說:“是啊,她身上全是你和你兄弟的味道。”

【柱間】:“……”

實在不必和壽數不明的非人類說什麽不解風情。

一想到在所有對查克拉敏感超乎人類的非人生物眼裏,他都和神久夜關系匪淺,【柱間】還是忍不住笑。

“那都是有原因的,我和小夜並沒有您想的那樣要好。”

“?”蛞蝓仙人迷茫道:“在女孩子也可以娶好多個之後,忍者的其他習慣也變了嗎?現在連容許你的查克拉在她身體裏活躍,也算不上關系好了?”

【柱間】略解釋了些“追求力量”、“宇智波就是這樣的個性”、“小夜只是比較單純”之類的話,蛞蝓仙人就靜靜看著【柱間】,仿佛在聽不懂事的小孩子狡辯。

他又想起了【扉間】,【斑】和他分別在神久夜身上留過查克拉印記,【扉間】總不是也這樣幹了吧?

所以他們這些日子肯定是……【柱間】只是不好說,又不是沒猜到。

也不知年少時給蛞蝓仙人留下了什麽印象,叫她仍在咬定他和小夜的關系。往後總有相處的時候,到時給【扉間】和小夜聽到,豈不是破壞他們的感情?

是以,【柱間】鄭重解釋了一番,蛞蝓仙人仍不以為意。

“她要是喜歡我,怎麽會一直欺負我……”

【柱間】真是沒招了,訴苦一般倒完了這些年和神久夜的相處。

蛞蝓仙人看著契約者這一趟召喚就沒平覆過的心情更加波動劇烈,緩緩說:“那就更該聽我說說了。”

這兒尚且沒有關於“可愛侵略癥”的研究,但蛞蝓仙人深知人類的劣根性,人有時候就是會故意欺負自己喜歡的東西的。

“小夜也是哦,我記得那段時間她總是在我身上捏來捏去,有幾次我還覺得她想把我捏成兩半呢。”

在【柱間】著急想說什麽之前,蛞蝓仙人感嘆道:“這是太喜歡我的緣故,我理解,畢竟我看著人類有時也會這樣想。”

【柱間】:“?”

蛞蝓仙人的語氣和面色都很平靜。

“真可愛,碰一下還會有聲音。但是小小的,壓一下就癟了,比我們裂開了還能活的蛞蝓脆弱得多呢,哪怕裂成小小的接近,有些脆弱的人類還是會發出尖叫。”

人和獸的思維能夠共通嗎?哪怕是活了千年的獸。

如果是其他情況,【柱間】會說可以,他就是這樣願意對萬事萬物付出信任的人。

但事關神久夜……

“我知道了,謝謝您的開導,蛞蝓仙人。”

只得了一個或可相信的理由,【柱間】就風一樣跑掉了。

信不信,真或假,都等會兒再說吧,他只是需要一個理由。

“咦?這樣就可以了嗎?”蛞蝓仙人在原地喃喃:“我還想了很多勸解的話沒說呢。”

比如什麽“要和前世今生的兄弟好好相處”,“她也是相信愛的好孩子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

“輝夜姬和六道仙人,因陀羅和阿修羅之間的區別就是家庭和順與否或者幹脆沒有家庭”,“如果一份不夠多幾份你多擔待一下”……

算了,讓孩子們自己努力吧。

【柱間】閃現到實驗室的時候,神久夜剛把【扉間】安置好,正準備給實驗收尾,別讓進度卡在這兒挑動她的強迫癥。

哪怕時間會隨著她的離開而停止,但事情總會存在在她心裏。

“小夜!你是不是因為喜歡我才欺負我的?”

【柱間】猛然闖入,還帶來這樣一句話,神久夜手一抖,試管直接在桌上摔裂了。

我的天!這不會又來一個合檔的吧?

神久夜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柱間】從背後抱住。

她沒有及時否認,對【柱間】來說已經算是一種答案。

他更大膽地環住她的腰,只聽到一聲無奈但縱容的嘆息,於是更把臉埋進她肩窩裏。

他們有身高差距,這個姿勢需要【柱間】躬起上半身才能做到。

神久夜又嘆了口氣,覺得【柱間】未免太喜歡從背後把人抱住了。

這種忽如其來的擁抱通常還會伴隨意義不明的眼淚,神久夜伸手摸了摸,只得到一聲驚喜的吸氣和一個毛絨絨的蹭蹭。

有全部的記憶就是不一樣,這次竟然沒哭呢。

但她有做過什麽讓【柱間】膨脹到不再哭唧唧的事嗎?

大【柱間】哭了她有時還會回去一趟看小【柱間】哭,有時大【柱間】惹她不高興,神久夜還會專門回去欺負一通小【柱間】,總之就是欺負【柱間】。

如果這裏是紅樓片場,不管欠了她什麽恩情債務,【柱間】也該還清了,說不準還要算她倒欠幾百萬呢。

想不通,神久夜把這份鎮定當做【柱間】得了記憶成長了。

貼在臉上的手有撤去的意思,【柱間】下意識把要逃走的溫度捉在手心,又覺得這只手一面被他的臉捂得熱熱的,一面又涼涼的,好不協調。

他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手掌全部包裹,又覺得不夠,回過神已經捏了好幾下。【柱間】向下方恂恂一看,正和神久夜對視上了。

她眉心微蹙,分不清是不滿還是打量,【柱間】連忙把手放回原位,又忘記松開神久夜的手。

一下子形同禁錮,小腹還不斷被擠壓,再加點往上提的力,她腳尖都要踮起來了。

他總是用最純情的表情做最色.情的事,偏偏又不是故意的。

這種人最要被警惕,隨意擺弄角色原本是玩家的特權,引得她被捏來抱去還體諒什麽的,真是倒反天罡。仔細想想,她早就放縱【柱間】許久了,可見被迷惑得不輕。

【柱間】可不知道神久夜在心裏埋汰他,哪怕沒有得到回答,她沒推開已然很滿足。

“蛞蝓仙人說人類小小的很可愛,她有時候也會想欺負一下,叫我也要理解一下。我不明白……”

“唔,所以你現在看我小小的很可愛,過來欺負一下我?”

“不是!等等,不是因為不喜歡!我只是很想弄明白……真的會這樣嗎?明明我也經常覺得你很可愛,但我從沒有想過要欺負你啊?”

【柱間】絮絮叨叨又語無倫次,被暖暖的香氣環繞,邏輯根本找不到方向。

被鎖著的神久夜顯得冷靜很多,好整以暇問:“你沒有嗎?”

“啊?”

他有嗎?

【柱間】苦思冥想,神久夜不語,用空著的手精準摸上他的喉結。

指尖被他滾燙的皮膚襯得越發冰涼,很多只有在夜晚才敢浮現的記憶閃過眼前。【柱間】咽了口唾沫,不自覺稍一使勁,便聽到懷裏傳來淺淺的吸氣聲。

他想起來自己在什麽時候有過存心欺負神久夜的想法了。

如果這些——這樣的事都是可以拿出來說的——

【柱間】大喜過望,終於有勇氣正對神久夜。

神久夜仍在打量他,含著笑,用有點挑剔的眼光,仿佛當年初見。

當時神久夜應該在想,什麽人能被【斑】稱為好友。現在【斑】又不在這裏,這份評估,總不能還是因為【斑】吧?

如果這是被選中的流程,那他一定一直在期待這一刻,【柱間】完全沒有被凝視被刺傷自尊的感覺,只恨不得把骨頭也撥開,讓她看看自己的心。

“沒有想起來,也沒有看到我和其他的你相處,你是怎麽忽然有勇氣跑來堵我的?”

【柱間】拔高了一點聲音:“我想起來了!”

“你沒有。”

神久夜沒有細說,實在是【柱間】這個樣子,哪怕她現在潑盆冷水,感覺【柱間】都會當做是熱油往心裏澆去。

“不,我真的有。”

神久夜一錯開目光,【柱間】就一陣心慌,仿佛有什麽稍縱即逝的要從眼前滑走。

他心一橫,在神久夜震驚的目光下徑直脫掉了外衫,露出了精壯的胸膛。

隨後是滾燙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像熔巖試圖烙下印記,偏偏又像真把她燙傷似的一觸即離。

【柱間】炙熱的手掌帶著薄繭,近乎顫抖地撫上她的脊背,又急切地移至腰側,將人更緊地壓向自己赤裸的胸膛。

一人份的衣衫單薄,擋不住另一顆心進攻一樣的節奏。在肌膚相貼的灼熱中,神久夜發出一聲模糊的嘆息,擡手環住了他後頸。

那兒已經被汗打濕了一小部分,神久夜又有點想笑。

如果接下來真要發生點什麽不可描述的,他自己先把自己弄得滿頭大汗算怎麽回事。

但她最終只是緊緊回抱了他,沒說話也沒笑,將這次帶著慌亂與證明意味的接觸,逐漸加深、馴服。

“蛞蝓仙人或許只是哄哄你,怕你傷心,你就這樣不管不顧過來。下一次呢?【柱間】,喜歡你,敬佩你的人很多,只要你隨便沮喪一下,就會有人說出你想聽的話。下一次你也要這樣嗎?”

【柱間】沈默了一下:“他們會說什麽?”

會說“其實【柱間】大人和神久夜小姐也很相配”之類的。

狡猾,自己知道了也不說,非想聽她說。

【柱間】沒得逞也不鬧,只貼著她的臉說:“不會有下一次了。”

“本來也需要別人說什麽,我需要的,由始至終都只有你的意見而已。”

“這樣嗎?【扉間】的意見也不聽嗎?”

“【扉間】……【扉間】難道不聽你的?”

誒,大機靈鬼,不給桿子他自己摸著條線都敢往上爬。

換做是【斑】,他可能只會拉著【泉奈】一起問她究竟有個什麽章程,不給明確答案誓不罷休。

神久夜深深看他一眼,又要繼續收攏實驗數據。

【柱間】被這一眼看得七上八下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接受還是拒絕了,只能乖乖地打下手,衣服也不敢穿,就光著膀子哼哧哼哧地記。

唔,姑且算他“不敢”吧。

選擇回檔的時候,神久夜在各個檔之間猶疑了一陣。

都怪【柱間】,神久夜真覺得自己完了,現在【柱間】都知道自己脫衣服可以誘惑到她了。

【扉間】肯定不會和他敬愛的哥哥說什麽私生活,所以【柱間】到底是從哪裏聞著味覺得自己可以的?

真的那麽明顯嗎?

這些後面一點的存檔,除去做任務做實驗的,剩下幾乎鋪滿了【柱間】的告白,堪稱是千手【柱間】的告白大賞。

或許不能這樣說,【柱間】也沒弄過什麽新奇的,每次說的做的都差不多,弄得有些檔都不像是她存的,倒像是【柱間】太笨,怕告白失敗,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而為之。

但就是因為差不多,因為他總是一個樣……

解決道具的疑惑之前,神久夜決定路過一個應當沒什麽攻擊性,又成長得比較沈穩的【柱間】。

她又要去欺負【柱間】啦!

於是,避著所有人養病的初代火影就發現自己被夜襲了。

來人大膽又不客氣,煙一樣竄進來,就直直騎在他腰上,下一步恐要沖著脖子來。

【柱間】深知自己的生死關乎木葉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和平,明知自己即將油盡燈枯,也不敢袒露半分。

即便謹慎到這種程度,還會有外面的刺客想動手嗎?

他只是通過力量的流動判斷自己死期將至,又不是一下子力量全無,那些人哪裏來的膽子,是哪裏漏了消息?

只有【扉間】知道他的具體情況,他那邊沒問題吧?

【柱間】定睛一看,卻發現是熟人。

“小夜?!!”

“嗯,是我。”

隔著層被子,神久夜穩穩跨坐在【柱間】身上。月光照不進房間,【柱間】仍神色怔怔,覆而掩面不語。

良久,他抖著嘴唇道:“你是來殺我的嗎?”

神久夜緩緩道:“我以為你見到我會高興呢。”

噫,忘記這會兒她正因為【斑】的事,隱隱和【柱間】吵起來了。

“是,我很高興。”【柱間】深吸一口氣,撇開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唉,【柱間】也是為難。神久夜連忙把【柱間】的手放回他臉上,權當這萬千愁腸沒有落到她身上。

【柱間】年紀大了,做火影了,自覺無言面對她了,臉都捂上了,大約還是想哭的。

見不著人,他表情好了一點,但是語調開始迷幻起來。

“你是幻術嗎?還是我在做夢?”

“是真人哦。”

“我不信,小夜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神久夜想了想:“可能因為我不是這個時間線的神久夜。”

“……那,不是這個時間線的小夜,找我有什麽事嗎?”

“其實,剛才你又和我表白了。”

【柱間】:“?”

神久夜:“事情已經發生很多遍了,乍一看很多,後來我整理了一下數據,發現都是少年的你誒,哪怕是【柱間】長大之後也會變安靜嗎?”

【柱間】:“……有沒有可能,中間你在失蹤,之後我應該已經死了。”

神久夜:“沒有啊,後來你又短暫活了一下,願意的話還能一直活下去。”

【柱間】:“?”

神久夜的狀態沒有明顯變化,只憑她說穿越時間,【柱間】反而更願意相信是她抹不開面子,過來胡攪蠻纏。

而讓她放下芥蒂的原因……

“【斑】還好嗎?”

“這個時候就先不要說他啦!”

“那這個時間線的小夜呢?”

“沒有這種說法,我走之後這裏就會停止運轉了。”

【柱間】微微笑起來。

室內昏暗,這具身體的五感還沒鍛煉到極致,神久夜也是看到身下人型眼睛的位置有微末反光,才知道【柱間】已經把手拿開了的。

“那,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事情呢?”【柱間】輕飄飄,慢悠悠又問:“只是想收集一下千手【柱間】的表白嗎?”

神久夜想,她只是單純想來看看。

對【柱間】的所有印象裏,這個時間的【柱間】,是她唯一空缺的。

但這個毫無道理,莫名其妙的理由,比什麽集郵倒黴蛋【柱間】告白的刻薄理由,更難說出口。

她又要拿什麽東西擋住【柱間】的臉,一動身就發現腿彎被牢牢勾住。

手掌很大,並未完全陷進肉裏,他往上稍稍用力,她就在被子的布料上滑了一小段。【柱間】還怕她摔著似的,似扶似捏在那片筋骨揉了好幾下。

“……算了,你把衣服脫掉。”

“啊?”

“你還啊?自己幹了什麽不知道嗎?本來沒有目的的,但現在有了!”

“好、好的!”

或是因為緊張,又或者是【柱間】根本就是在憋笑,這句顫抖的應答聽著分外叫人不爽。

神久夜一邊直沖下三路去,一邊沒好氣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不會做到一半就掛掉吧?”

“我現在就覺得要死了。”

【柱間】又開始眼淚汪汪,邊說著,還發出一聲很明顯的悶哼,也不知道是哭著了還是怎樣。

“……我在和你說正經的。”

“咦,我們現在在做什麽正經的事嗎?”

神久夜不語,只手上用力掐他。

“嘶,我也在說真的啊,小夜。”

【柱間】扶著人坐起身,兩張臉一下子湊得很近。

他輕輕貼著她的臉,以一種極虔誠,極繾綣的聲音說:“你能到這裏來,我哪怕是下一秒死去,也死而無憾了。”

神久夜沒說什麽,勾著他的後頸懲罰性咬上他的唇。

絲絲縷縷的血腥味湧上的同時,查克拉的微光在緊貼的肌膚間流轉,如同無聲的安撫,這個吻也從懲罰性的撕咬漸次化作更為綿長的探尋。

哪怕覺察【柱間】如今體弱到被親一下就有些許眩暈,神久夜也不打算放過他,只一味加大查克拉的輸入,指尖陷入他寬闊背肌的力道沒有半分動搖。

【柱間】的眼睛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越來越亮。滾燙的掌心沿著她脊柱寸寸摩挲,仿佛在確認什麽失而覆得的真實。

“小夜?”

雨散雲收,神久夜又在琢磨那個該死的自然能量,又陷入奇怪做夢狀態的【柱間】忽然叫魂似的喊了一聲。

“嗯?”

“小夜?”

“……”

“你現在是要回去了嗎?”

“嗯。”

【柱間】沒多問,被子下的手悄悄握住她的,有點幼稚。

神久夜也不奇怪,他本就很容易滿足,只要手上確實攥有東西,真實有時對他來說不是特別重要。

神久夜回檔,一下子又是和【斑】打照面。

兩人面面相覷,神久夜冷不丁就把能量石往自己胸口懟,把做好防禦準備的【斑】嚇了一大跳。

“不是說要再斟酌一下嗎!”

“可原理我大概弄明白了。”

自從知道神久夜試驗進度超快的訣竅是折騰她自己,【斑】一聽什麽“大概”就想翻白眼。

【斑】沒好氣問:“所以還有什麽我不知道的?”

大約是他不愛聽的內容,神久夜選擇晚點說。

“總之,還是要去找一趟又旅。”

【斑】一臉狐疑。

神久夜之前還死活不願意動她的貓呢,哪怕二尾什麽記憶都沒有,在他看來根本算不上同一只貓。後來他補救方案也給了,現在怎麽忽然就願意了?

很簡單,因為面板這樣說了。

誰懂啊,道具一放進身體裏,眼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個神似迦勒底升星界面的新面板。

整體非常簡潔清晰,碰了碰缺少的材料空位,還會自動提示她少了材料也能升星,但可能要得到世界守護者的加持認可。

這還能是誰?

唯二的孩子互毆了千年,家族後代不死不休都不能使他從靜靜觀察狀態脫離,唯有世界毀滅才跳出來開掛的六道仙人啊!

要讓此人現身要有世界毀滅級別的大事,真要弄成這樣,估計六道仙人看她和看輝夜姬也差不多了,更別談從白胡子老爺爺手上拿到鑰匙了。

何況神久夜對他還有點怨氣。

只因為自己的階層是壞的就脫離並毀滅,還把知識流入民間,還記得設下約束,這些都是很偉大的行為。

哪怕發展到後來有諸多不好,社會整體也算運轉下來了,神久夜本不該對他苛責太多,但誰叫她和游戲的親朋好友全是忍者,還是此人的後代呢?

如果非要得到什麽東西的認可,神久夜寧願把這個概念套到貓身上。

對上又旅,本來用不上“求”這個詞。初見那會兒神久夜已經能集結隊伍抓她了,不久之後更是能單打獨鬥,封印她都沒問題,何況薅點毛。

但是尋求自家貓貓的幫助本就不算什麽,這樣誇張的說法只是為了撒嬌而已,人偶爾也是很想把頭靠在貓寬闊的胸膛依偎的。

只可惜,沒有記憶的又旅真的和她不是特別熟。交流間,神久夜還得知令又旅害怕的不是【斑】耍了什麽手段,而是隔著屏幕被她嚇到了。

“等下,這麽說來,又旅是不是一直守著我?”

神久夜歪了一下重點,情難自禁又把貓咪摟在懷裏揉搓。

又旅心說前期是因為無聊,後來神久夜都開始提煉六道之力了那不得多看兩眼嗎?萬一不知不覺寄了豈不是很蠢?

“不要說得那麽肉麻……好了!誰教你可以揪尾巴的!”

又旅奮力掙紮,卻發現自己掙脫得很輕松,這種熟練很難用對力道的掌控來說明,她忍不住多看了神久夜兩眼。

“如果我一直不同意呢?”

又旅蹲在墻頭,一副隨時可以逃走的樣子。

神久夜答:“那我想辦法再找一個平行世界?”

找臺新的機子重新下載,內外兼修,應該也不是很難?

好可怕的女人,又旅抖抖皮毛,感覺自己瞬間老了一百歲。這是在用世界和平威脅她嗎?又旅都不知道自己吃這一套。

“那樣不會很麻煩嗎?”

“不會呀,如果一定要繞遠路才能顧全你我的心情,那這才是最好的路。”

看多了神久夜左右逢源抄近道,乍一聽她這樣說,又旅心裏還怪覆雜的。

還說什麽“你我”,把她丟給別的人類時,也沒見神久夜多猶豫,光是嘴上甜甜的有什麽用?

神久夜好像聽到了又旅的心聲,淺笑道:“我一直覺得,自從相見那天開始,我們的命運就聯系在一起了。”

又旅:“……”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人,一扭身跑遠了。

“需要派人去追嗎?”

泉奈緩緩從內室走出,慢慢坐到神久夜身邊,他沒盯著貓遠去的方向,只盯著人看。

神久夜搖頭:“不用,她自己會回來的。”

泉奈若有所思:“是未來給你的啟示嗎?”

神久夜和平行世界的柱間大致交代過時間的事,之後談話也不避諱,泉奈那會還在她眼睛裏,當然知道此事。

神久夜說:“擅自拿沒發生的事期許她,有點為難貓了。我只是很了解她,也很相信我們的緣分。”

又旅固然是與她相伴最長時間的小貓咪,但情感就像星星一樣,時間只能讓平行的軌道變長,真正決定貼近與否的是引力。

相性好或者不好,就像用火柴在砂紙上反覆摩擦一樣,總是藏不住的。

泉奈說:“那神久夜更應該去找她了。”

神久夜:“?”

泉奈說:“貓都是這樣的,言不由衷,去晚了又旅估計還會傷心呢,到時你也跟著傷心。”

“你說得對。”神久夜的目光游離到泉奈身上一瞬,忽然拉著他的袖子起身,“那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泉奈無有不應。

又旅被追上時還很懵。

她是很精明的尾獸,不會因為短暫被放開而動容,人類狡猾得很,馴化野獸就有這種又抓又放,又給吃的又打罵的流程。

偏偏神久夜說會征求她的同意是真的,但只要她想就能重新抓住她也是真的,這何嘗不是一種更高級的馴化?

又旅更討厭分明覺察又動容的自己,有時都想直接把力量給神久夜算了,不過永久損失一部分查克拉而已,總好過這樣被吊的不上不下的。

但她又很快反應過來,自己的思維不知不覺背離了尾獸的力量至上。

“瘸一條腿沒關系,只要不再讓我想著這個人類就好了”——哪個正常的獸會這樣想啊?

又旅真的想喊救命,為什麽要把問題拋給她這種無辜的尾獸,以前人類對他們說封印就封印,幾時問過他們的意見。

好吧,神久夜也沒問九喇嘛他們怎麽想的,只是問了她而已。

這話又旅都不敢當著其他尾獸的面說,被罵“叛徒”她會毫無反應甚至想笑;但如果被罵“小貓小狗”,又旅將破大防,因為她真的感覺自己在變成小貓。

明明很希望神久夜快點做決定,但神久夜真的出現,又旅又開始別扭上了。

她也不跑,只是蹲坐在高神久夜一頭的石頭上。

“哼,我就知道,人類總是為了力量無所不用其極,說謊更是家常便飯。好了,快開始吧。”

神久夜哪裏看不出又旅的傲嬌?

她想了想,問:“又旅,你想再一次見到六道仙人嗎?”

“你不會想說,把力量給你就能見到六道仙人吧?我不知道你從哪裏知道我們的事,但拿他誘惑我可沒用。”

又旅只拿一只眼睛斜睨她,兩條火焰狀的尾巴把石頭拍得滋滋響。

這是談論六道仙人的時候嗎?前後主人交接豈不顯得她更像小貓咪了?

想到這裏,又旅把尾巴拍得更響了:“不過,我們以前關系確實很好,你要是吃醋,想什麽辦法把老頭子打一頓也不是不行。”

“其實我們也有過那樣的一生,只是你不記得了而已。”

神久夜把貓摘下來,泉奈還幫忙整理了一下搖搖欲墜的石頭。

又旅從前很少說六道仙人的事,總一副陪在她身邊就很滿足的貓樣,不如現在話多。

現在想想,話少才應該是尾獸的常態。

如果又旅以前就品嘗過溫情的滋味,那在遇見她之前的千年,又旅豈不是很寂寞?

“沒有吃醋,我只是很心疼你。”

神久夜親親小貓,小貓乖乖給她親,之後被抽取查克拉也不反抗。

等升星完成,眼前的空間忽然變化,無盡虛空中,一個頭上長角的白袍老人出現,又旅也還好好地待在神久夜懷中。

六道仙人千年不見,就連蛞蝓仙人都認為他已經死去,但神久夜說能讓六道仙人再現,又旅很輕易就相信了。

沒錯,我在又旅眼中就是那麽無所不能。

神久夜微微笑起來,稍稍遮了一下自己的得意。

倒不是要在六道仙人面前裝作小輩一般禮貌,她之前還在心裏說人家老登呢。

主要是她贏了就要有風度,世界這種遲早能到手的東西是次要的,主要是小貓咪啦。

在泉奈暗藏警惕的註視下,六道仙人NPC一樣淡淡道:“沒想到真的有人能做到這一步,同時得到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承認……”

“咳咳。”神久夜摸了一下鬢角,超絕不經意展示了一下懷裏的小貓。

“老夫追尋千年的答案,目睹了無數輪回的爭鬥……你如今站在了與老夫當年相似的位置,但你的道路前方沒有需要封印的母親,卻有一個更需要警惕的敵人,那就是力量本身所帶來的傲慢……”

“咳咳。”

六道仙人很不識擡舉哇,神久夜如是想。

她沒點skip的原因是什麽?總不是願意聽老年人的千年心路歷程,還不是為了讓六道仙人好好看看又旅。

神久夜最後直接把又旅塞到六道仙人懷裏了。

老人飄在空中的身影是半透明的,幸好真能接住又旅,沒叫她摔到不知哪裏去。

六道仙人:“……”

他一直在觀測這個世界,也算看著神久夜長大,關於愛和堅持,自由和權力,其實還有很多想說,演講稿能有領導發言那樣長。

但現在的年輕人,未免太沒耐心——特指對他。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神久夜對他兩個兒子可不是這個態度,不然也不會哄得他們迷迷糊糊就什麽都願意信,什麽都願意給。

那兩個小子也是,千年來沒一次不打得急頭白臉的,不決個高下誓不罷休,結果來個小姑娘哄哄就暫時休假了。

是的,只是哄哄,這倆一個正經名分都沒有!

愛死愛活也不見把當年的誓言消除一下,這輩子暫時休息,下輩子難道還要同一個小姑娘去哄嗎?到底什麽時候能真正懂事?

哼。

六道仙人手上附了一層光,輕輕摸過又旅的腦袋。又旅腦袋一懵,忽然沖著神久夜喊了一聲。

“小夜?”

“嗯。”

神久夜下意識一應,很快反應過來又旅恢覆記憶了。

六道仙人本是好意,他剛剛就在旁窺神久夜遛貓,略微品到了她的遺憾。

但他板著個臉又說教不停,神久夜完全get不到老爺爺的示好。她只心裏一凜,心裏大呼:老登,原來是你!

作者有話說:

其實關鍵就在愛啦,因為世界本來就是輝夜姬所屬嘛,六道仙人雖然來了一通“把力量回歸眾人”,但後來還不是只要他想他就能,世界的主人實際還是他。

火影的大背景其實是家族血統論,霓虹討論的愛有時很狹隘的,說穿了斑肯定不愛聽,可能還會覺得不如力量征服,所以小夜中間get到了也沒說[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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