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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如果我愛你(長評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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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如果我愛你(長評感謝~)

“哈?父親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我叫回來的?”

坐在布滿封印符的房間裏,扉間伸手拍開柱間想要摸向他肚子的手,一臉黑線。

“讓男人懷孕什麽的……”

等等,按照神久夜的腦回路來看,好像也沒有很離譜?

扉間摸著下巴思考,竟然還挺心動。

他剛開始做研究的時候就想過,能不能通過實驗把別家血繼引入千手,然後整個實驗因為太違背人倫,被柱間強制叫停,非要等到他以後有一定知識儲備之後才給開啟。

如果能做到基因篩選,又處在非戰期的話,扉間也不介意把實驗體放在自己身上觀察。

柱間冷不丁說:“你願意嗎?”

“……”

扉間沒說話,但心虛的表情已經出賣了一切。柱間一瞬沈下了臉,最後只能無奈摸了摸眉心,嘆了口氣。

“你們兩個啊……”

站在一邊的健人差點被信息量創死,他勉強說:“不論有沒有……總是要脫下衣服檢查的。扉間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間房子裏吧?”

想起了什麽似的,健人又說:“柱間,我和你說,回來的路上扉間差點被神久夜的咒術殺死……扉間完全是被迷惑了才不當回事,你這個做哥哥的可不能這樣啊!”

說到最後,健人扭捏起來:“萬、萬一種子已經被埋下去了,就等著什麽時候發芽呢?”

“真的嗎?”

柱間看向扉間,詢他是否真的差點死在半路。

礙於健人在,扉間不能說太多:“我有把握。大哥你也該知道的不是嗎?”

神久夜不是那種得不到就毀滅的人。

兄弟倆沈默對視,健人見狀,打了個哈哈說要去找漩渦的長老,把空間留給了這對兄弟。

柱間壓了壓眉毛:“宇智波有人欺負你嗎?和神久夜進行到哪一步了?……已經喜歡上神久夜了嗎?”

“沒有。”扉間秒答,“怎麽可能。”

回答得太快了,這種完全不經思考的行為出現在扉間身上,比起內心堅定,柱間更覺得是這個答案在這些日子裏已經被扉間在心裏念叨了無數遍。

“神久夜天天這樣問?”

比起問愛不愛,神久夜更喜歡直接親上來。這不好說出口,扉間只是搖了搖頭。

神久夜既然不問,那扉間幹嘛天天在心裏拷問他自己?

柱間更覺不妙,心裏某個角落又覺得果然如此,石頭落下的時候,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漩渦的長老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臉緘默的柱間,和擔憂看著兄長的扉間,一眼過去根本分不清哪個才是被塞了一身禁錮的倒黴蛋。

和柱間聯手給扉間檢查完畢之後,漩渦長老更是無語。

“扉間,你確定真的感受到過心臟被勒緊?”

“是的,怎麽了嗎?”

“喏,你自己看看。”

長老拿出一面鏡子,被陌生查克拉刺激之後,泛著光的文字幾乎和胸口雪白的皮膚融為一體,但扉間仍是看得分明。

上面不是什麽難解的符文,而是【神久夜】這個名字。

若說有玄妙,那就是神久夜不知怎麽把精神力灌進了文字裏,把普通的文字變成了有力量的符文。

“其他的符咒也類似,真是了不起的構思!扉間,你知道嗎?他們在你身上幾乎是活著的!”漩渦長老興奮極了:“催動原理是什麽?看起來也不會消耗你的查克拉的樣子,宇智波有類似的術嗎?看來我們真是距離大陸太遠了……”

“宇智波確實有特殊的封印術可以把‘術’封印在人身上,發動形式和幻術有點像。”

稍微安撫了一下漩渦長老,柱間繼續催檢查結果。

全身符文呈現線條狀,在扉間身上勾勒出另一套能量運行體系似的。但與其說沿著筋不如說貼著骨,施術者禁錮力量目的並不明確,她看起來好像只想像操控人偶一樣操控扉間玩。

所有的符文裏,最炫就是胸口的名字。別的符文都可以通過技術封印隱藏,只有它不行,扉間一用查克拉它還會亮。

但最不具備功能的也是它,就像是小姑娘非要在娃娃上刻下自己的名字,不許別人抹去,刻得很深。

“總感覺這個叫神久夜的女孩子應該去和沙漠那些傀儡師交流一下……”

柱間咳嗽兩聲,再次沈迷進自己世界的長老才知道閉嘴。

這和胸口被烙上奴隸標記有什麽區別?他怎麽能因為扉間沒什麽反應而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嘴邊呢?

說不定人家心裏難過,現在只是強作鎮定呢!

“總之,除了一個定位的功能,以後距離比較近的話,扉間有可能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媒介不明,可能是藏在腦子裏的幻術吧,可以去找山中的人問問,這個我也不擅長。”

扉間忽然問:“沒有威脅生命的嗎?”

長老面色古怪:“一個也沒有。如果你在路上真的有心臟停止跳動的反應,我猜是幻術的作用。”

這事很難評價,也不知那小姑娘是真的很愛扉間,還是只把扉間當做自己的娃娃。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長老偷偷瞄扉間的反應,卻又看到扉間在看柱間。

又和柱間有什麽關系啊?

沒看出來扉間那麽兄控啊?還是說真的受了很多委屈,非要柱間幫他討回來?

咦惹,不敢細想。

長老剛邁出門,扉間就說:“大哥,神久夜她——”

柱間揮手打斷:“現在你出來了,水戶又陷進去了。扉間,這個時候別說這些。”

門外恰好有人快步走過,伴隨一聲驚喜的呼喚。

“水戶小姐,你回來了?!”

打臉來得太快,門內,扉間又默默看向柱間,柱間視若無睹,起身就要推門出去慰問為了弟弟而短暫落到宇智波手裏的表妹。

他邊走邊說:“水戶是作為阻撓她追捕你的敵人被抓的吧?也不知道有沒有受委屈。也要和漩渦再好好道歉才行,健人當時拋下她帶你走的決斷雖然合理,但總有些不顧水戶的心情。”

扉間狠狠皺起眉,不知道為什麽回來之後總聽到柱間說這種無端猜測神久夜的話。

神久夜怎麽會欺負女孩子?

柱間不是該比他更了解神久夜嗎?畢竟喜歡了人家這麽多年……

等等,按照認識時長和相處時間來看,好像是他比較多?

但這就和做實驗一樣,湊一塊但沒有反應也沒用啊?

水戶很快走了進來,帶著飯飽酒足之後的紅光滿面,還和柱間說不用擔心,她此行收獲了一個新朋友。

“我看兩族關系已經緩和很多啦?這可真是太好啦!扉間,以後可以拜托你幫我給神久夜送信嗎?”

她說著,給扉間遞了個厚厚的信封,促狹道:“這是神久夜給你的信,還說今天之內收不到回信就要過來大鬧千手了。”

對於神久夜的胡攪蠻纏,扉間早已習慣,聞言一點不驚訝不說,還有心情吐槽。

“她以為還是上次那樣,有貴客在我們不好出手麽?”

“我們不算貴客麽?”

水戶好像知道信裏寫了什麽,一直直勾勾盯著扉間拆信的手。註意到她毫不遮掩的看熱鬧視線,扉間拆信的動作都慢了點。

他已經不是那個幹脆利落的扉間了。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黑白之間若存在灰色,那也只在他心裏掂量,明面上一定會有一個果斷的態度。

只有指向足夠清晰,下面的人才能辦好事,至於別的可以在執行中慢慢調整,扉間一直是這樣做事的。

他現在的猶豫,難道是在害羞麽?

思量之時,柱間微妙地發現自己竟然處於談話之外。他嘴上把界限劃得很開,實則根本沒法像水戶一樣表現出正常人的反應,只能像個幽靈一樣,靜靜看待事情的發展。

果不其然,厚厚的一沓紙全是情書。

神久夜從莎士比亞抄到泰戈爾,從徐志摩抄到普希金,熱辣直白的表達看的保守的戰國人臉色通紅。

水戶樂不可支,已經笑到掩著嘴渾身顫抖,只叫扉間繼續往下看。

扉間硬著頭皮往下翻了翻,無語發現裏面還有另外三個不認識的字跡。

“我看著他們寫的!……後面還來了個叫做火核的少年,神久夜寫累了,就使喚斑他們一起寫,她負責念。真是美麗的詩句,也不知道神久夜哪裏看來的,我以前一直覺得太直白會顯得粗俗,沒想到還有這種海浪直擊心靈一樣的震撼!”

扉間簡評道:“確實帶有很重的殺氣。”

“是吧?我就猜到會是這樣!”

水戶再好奇也沒問扉間要信紙來看,扉間就算根本不打算往下繼續看,也沒有分享信件的意思。

因為這是情書啊!哪怕神久夜的態度隨便到抓人代筆,但這就是情書。

水戶看完樂子就走了,室內又只剩下兄弟兩個。

她一走,扉間就自然而然地把信件朝柱間那兒一攤。柱間下意識低頭一看,匆匆只看到了這樣一首:

“不要為

被我衣袖壓斷的劍

懊悔傷心:

我們

共同的理想之花

沒有刺。”

內容還蠻符合她和扉間的情況,但柱間總能從詩歌裏面看到他自己,又或者說,看到他和神久夜的曾經,看到他自己的夢。

這是什麽新型的幻術攻擊嗎?柱間猛然閉上眼,唯恐眼皮再晚一點合上,眼淚就要掉下來,

他再不敢看,眼睛盯著前方放空。

半晌,柱間啞聲問:“你打算怎麽回覆她呢?拒絕還是接受?”

扉間答:“不回覆,引她過來。”

柱間好似沒聽到,自顧自說:“再等一陣就行。正好神久夜已經試驗過了,千手和宇智波聯合出任務是可行的。正月之後,我和斑會勸父親試試這個任務模式……父親蠻欣賞神久夜的,你要是有意,忍多幾年就行了。”

“大哥,我不喜歡她。”

我看不像。

怎麽會有人和她朝夕相對幾十個日夜而不淪陷呢?當年一個午後的小房間就能隨隨便便把愚蠢的千手柱間搞定。

就算柱間認為弟弟比自己聰明,那也不行。

難道世上會有人比他更清楚神久夜在這方面的可怕嗎?不會。

柱間忍住把自己剛才的觀察拿出與扉間對峙的沖動,他深呼一口氣:“你憑什麽這樣說呢?”

“大哥不會以為我忘了她對我做過的事了吧?”扉間摸了摸胸口,神情微妙:“我只是沒有把生氣表現出來,不是不記得,也不是沒感覺。”

從腦海裏深挖出當年初見的回憶,扉間仍能感受到心悸一般的恐懼。更別論最近的相處,神久夜過界的點點滴滴,都被他記在腦子裏。

“不是這樣的,扉間。”

眉頭依然擰著,柱間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浮上來。

他像很小的時候一樣,拍了拍弟弟的頭,苦笑道:“愛和恨不是一回事啊,他們是平行的兩條線。”

“就算你記得恨她,也不代表你不愛。”

扉間仍是懵懂,思考的時候眉毛都要打結,好像非要說出一個讓彼此都滿意的結論。

但這怎麽能做到呢?

就算把神久夜綁到這裏來,也不可能解決這個問題,愛情根本不可能講道理,只能逼人自洽。

柱間說:“我難道就不記得千手和宇智波之間流的血,看不見你受到的迫害?”

這要是簡單的加減法就好了,神久夜多做點出格的事,他看在眼裏,然後恨就能把同步增長的愛抵消。

但它們根本不是此消彼長的關系,越是記得清楚,越是想把愛的一面割舍,就越能感覺它難以分割。

“不妨把她看做父親,看做千手。假如父親或者千手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哪怕做得再多,扉間也不會選擇報覆吧?”

這個比喻未免太離譜了,都不是同一條路線的感情,怎麽能拿來比較?

扉間下意識想反駁,卻發現事實確實是這樣。

他不知從何時開始,給予了神久夜傷害他也無妨的權利。縱然出發點是因為柱間,實力,才華或者別的什麽,但底線一旦讓出去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若想得到心態平衡的補償,就必須從她那裏加倍索取。

在宇智波的那些時日,他有專註從神久夜那兒索取他喜歡的試驗資料嗎?

沒有。

那他究竟從神久夜那裏得到了什麽?乃至他竟然安於過上一段被養著的,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扉間喃喃回憶道:“我在宇智波的時候,經常想起大哥。”

柱間說:“知道神久夜喜歡你之後,你的身影也經常在我心動的時候跳出來阻止我。”

扉間心跳漏了一拍,不肯承認柱間在他腦海裏出鏡的時候也是同樣的作用,不免瞪他一眼:“想有什麽用?根本阻止不了啊!”

柱間委屈說:“也不是只有這個時候才會想到扉間啊,有時候,我甚至會覺得神久夜和扉間很像。”

然後順理成章覺得她更可愛,然後更愛她。愛人和家人有時候會被他無意糅雜起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的心早就做好了讓神久夜加入這個家的準備。

扉間抿緊了唇,不肯再說出一個字。

這些天被理性的恨意安撫的,躁動不已的情潮忽然在心腔裏洶湧,剛才被他無所謂忽略掉的符文印記忽然滾燙無比。

以千手柱間助手兼弟弟的身份來要求自己時,扉間一直希望自己是個完人,幾乎也覺得自己成為了完人。

然則事實現在告訴他,他不是。

“那扉間打算回什麽內容呢?”

這種恍若委屈的表情,除了小時候卡扉間實驗那會兒,柱間已經很久沒能在扉間臉上看到過。

不論怎樣,他們都是他深愛的人,柱間果然做不到完全不管。

柱間緩和了語氣:“不寫點東西過去的話,神久夜真的會闖過來哦。水戶身上帶了酒氣,晚飯他們或許還喝了酒。”

“神久夜的酒量我不知道,但斑的酒量很差勁,慢慢喝還好,喝快了很快就倒了,到時候可沒人能拉住她。”柱間說著說著還笑了:“你信不信,神久夜一定逮著斑猛灌了。”

那就讓神久夜過來。

她不是本來就是這種人嗎?

扉間為什麽要攔,他出於什麽目的,什麽身份要阻止她?

“我知道了。”

最終,扉間這樣冷著臉說。

他把散了一桌子的情詩疊好,胡亂塞進信封。

神久夜就沒搞清楚她自己的心情,她說什麽都是假的,就像青春期小男生自以為很浪漫的種種舉措,實際有多少自我感動的成分不好說,根本不能用作參考。

在一段感情裏,做的事才是真的。

只是她素來任性,又口無遮攔,扉間寧願承認她做的那些事是因為他們的愛好偶然重疊,都不肯承認那是付出,承認其中存在緣分。

柱間最初還一副恨不得和神久夜劃清界限的樣子呢,現在竟然不肯走,非要坐在桌子的另一邊,點著燈看扉間對著紙無從下筆。

兩個倒黴鬼的影子重疊在白紙上,扉間忽然明白,他們同病相憐。

怎麽會有這麽離譜的事?

他認為神久夜和柱間相襯,柱間也覺得神久夜和他匹配。

之前說穿了想法也不見得他們兄弟能為這件事好好坐下來談一談,現在另一重愛意被拆穿了,再也不能隱瞞了,他們怎麽就能好好坐下想怎麽回覆神久夜不走心的情書了?

這回信究竟要怎麽寫,愛情這種鬼東西以前占據過千手扉間的腦子哪怕一秒嗎?

寫完之後,他是不是還要和柱間來一波促膝長談?

聊什麽內容?

兄弟之間聊同一個女人真的不會尷尬嗎?

……

所以這封信究竟要怎麽寫?

扉間都能想到她會如何輕視這封信——不是她不會高興,只隨便想一想,她高興的樣子已經擅作主張出現在了扉間的腦子裏。

而是信紙百分百要過至少三個人的手,渾不知愛戀的心意要私密珍藏。

只是這樣隨便想想,扉間已經氣到想笑了。

真正下筆的時候,又是另一種刺痛滋味。他往日所有的不屈和理性仿佛都成了偽裝的,落筆就是承認自己一敗塗地。

但是,誰也沒有在這方面和神久夜戰鬥過啊?他大約是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輸給了他自己。

……

“如果你愛我,那我希望我是你。”

神久夜收到回信的時候已經是深夜,她確實把斑灌得爛醉,自己也喝得不輕,把信紙展開在桌面撫平,仍是覺得上面的字在亂跳,只能喊了唯一清醒的泉奈過來幫著念。

信裏只有一句話,泉奈簡單念完之後,神久夜又重覆了一遍。

神久夜勉強算清醒,泉奈便先把完全喝暈了的兄長送上了樓,留她一個人在一樓對著桌子。

“希望是我?”她迷迷糊糊想:“什麽意思?扉間不相信我對他的愛,要我自省嗎?”

但善於甄別愛意的大腦依然在運作,她雖這樣猜測出聲,但心底卻被這句簡單的話狠狠觸動了。

扉間究竟是什麽意思呢?

他好像在認輸,又好像在遺憾,甚至有點訴苦怨怪。

真奇妙,扉間那種性格,若覺得和某人相處不來,他居然不會斟酌著遠離嗎?哦,是我不給他離開的。

他發現了我是玩家,而他是NPC了嗎?

神久夜靜靜趴了一陣,終於看清了紙上的字跡。

兩族的基礎教育都做的不錯,斑和柱間的字都很好看,他們甚至會寫漢字。在神久夜貧瘠的對霓虹古代的了解來看,這是非常文化人的技能了。

扉間的字有棱有角,隱有骨力,但神久夜只能認出這確實是他的字跡,而不是忍者用於偽裝的平庸字體。

是了,雖然扉間在她實驗室呆了不短的時間,但她還不認得扉間的字跡。

忽有一陣涼風透過門縫嗚咽著吹進來,神久夜後頸一涼,腦子短暫清醒了一瞬,看著這封短短的信件,眼一眨,不知為什麽就落下淚來。

“嗚嗚……”

泉奈安置好兄長下樓就聽到神久夜的哭聲。

他直接跳下轉角,輕盈落到伏案嚶嚶流淚的神久夜身邊。

“怎麽啦?”泉奈環上神久夜的肩膀,柔聲問。

“我感覺扉間真的好愛我哦!”

她哭唧唧撲到泉奈懷裏蹭蹭,泉奈一邊摟住她,一邊又拿起了信紙。

神久夜仰頭看到少年認真精致的側臉,又覺得高興,扯著他的臉問:“泉奈,你看見我的貓了嗎?”

“沒有。”

泉奈皺著眉,不是因為被扯痛了臉,而是他根本沒看出短短一句話裏有什麽能惹哭神久夜的地方,雖然神久夜看到他就停止了眼淚。

“沒有嗎?”神久夜不依不撓:“那你快點變!”

“好好好……”

反正都是扉間的錯就完了。

泉奈反手把信壓在幹燥的茶具下,結印變作了一只小黑貓。

喝醉的人腦子裏都不知道裝的是什麽,神久夜捧著小小的貓嫌棄道:“什麽?我們宇智波竟然只能買得起這麽小的貓嗎?”

泉奈:“……”

小貓非常人性化地嘆了一口氣,砰的一聲變作大貓。

神久夜又鬧:“太瘦啦!快變胖一點!你這樣不好做枕頭你知道嗎?不能做枕頭的小貓是會被媽媽抓起來親親的!”

泉奈默默把自己變胖了些。

據說貓界審美會覺得看著就更有生存能力的肥貓更好看,但忍者或許更喜歡豹子一樣,看著就靈敏矯健的。

神久夜好像也喜歡胖貓,舉著被拉成橢圓形的貓埋頭一陣亂蹭。

可能是貓毛的錯覺,也可能是不安分鉆進屋子裏的風,神久夜忽然打了聲噴嚏。

泉奈下意識要伸手脫外套,卻發現伸出的是一只胖胖的貓爪。

是這樣的,選擇做一只被寵愛的小貓咪,就不能把神久夜搬到樓上去了。

泉奈不多思量,在神久夜不滿的嗚嚷中變回了人形。

“我的貓呢?奈奈,你把我的貓藏到哪裏啦?”

她不安分地滾來滾去,被子根本沒法好好鋪,泉奈便只能和神久夜的被子打架。

“你好好躺下,等一下就有貓啦!”

“我不信!”神久夜喊著說:“我玩游戲也會說等一下就回來,結果過段時間忘了之後,就再也不會回去了!”

泉奈只能結印,對神久夜說:“那你摸摸我的頭?”

也不等醉鬼反應,泉奈俯身用頭撞上了神久夜胡亂擺動的手。

雙手終於碰到了柔軟的貓耳朵,神久夜安靜了一點,仍是固執要把貓貓頭扯到自己面前。

然後,她看見了一張人臉。

“嗯……”

神久夜的表情嚴肅起來,泉奈正猶豫要不要來一個真的貓貓頭,然後就被神久夜翻身壓在被子上一頓猛親。

“好耶!是貓耳美少年哇!”

這游戲懂我!

親著親著,神久夜終於累到睡著了。泉奈小心翼翼挪開壓在身上的少女,抽身出來時還看到自己的小辮子被神久夜死死攥在了手裏。

他沒辦法,只能伏身一小撮一小撮地從她手裏抽。

門猛然被推開一節,貓耳朵仍在頭上的泉奈一擡頭,就和父親的通靈獸撞了一眼。

喵之介大為震撼:“……”

神久夜很喜歡輕薄貓貓,甚至上了貓的黑名單這件事他是知道的,尤其他這個老人家也親身體會過這小姑娘是怎麽非禮貓咪的,更是囑咐族中小輩繞著她走。

沒想到現在人類已經這麽變太,這種替身play也能玩嗎?

田島,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兒子已經被可怕的神久夜變成了這樣啊!

“喵之介?”

“總之,你父親今晚不回來睡覺了,我是來幫他拿衣服的。”

喵之介面上鎮定合上門:“斑在隔壁睡得太死了,我就打擾一下你。今晚不會有別人或者別的貓會打擾你們了,喵。”

“嗯?什麽貓?”

神久夜好像聞到了貓味,在睡夢中忽然嘟囔了一聲,反手又抓上泉奈頭上的貓耳。

那分明就是個沒有神經感應的擬態耳朵,被碰到的瞬間,泉奈楞是燒著了臉。

不、不是那樣的啊!!

禍不單行,可能是被喵之介的動靜吵醒,門忽然又被拉開,斑頂著一頭亂發,按著眼睛出現在門口。

“我怎麽聽到有聲音,泉奈你聽到了……??!”

看到頂著貓耳朵的弟弟和壓在他身上的神久夜,斑什麽酒都被嚇醒了。

“哥哥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啊神久夜只是喝醉了——”

“我、我是自願的啊——”

斑表示這種事沒有自願可言,搖晃了一下神久夜,見她死活不醒,他幹脆把門關上,翻出了被子也躺了下來。

“真是亂來,怎麽能縱容她做這種事?”

“……”

泉奈默默瞟了兄長一眼,心說究竟是誰亂來還真不好說。

作者有話說:

今天沒有小劇場了哦,沒有時間啦,明天我看看寫多一點

咋說呢,妹真的是渣女啊,玩家嘴上說很愛做的事也很愛,和她心裏真正的想法是兩回事來著,最多算她比較沈浸。

.

柱間看到的那張是與謝野晶子的詩,以前碼文野的時候特意去看過,寫的時候腦子裏浮出來的是這句就用這句啦。

晶子姐姐的愛情詩怎麽說呢,和一般女詩人的風格都不一樣。

我對一般的女孩子寫的愛情詩的印象,不是淒婉哀怨,就是《致橡樹》這種比較崇高的,咋一看晶子這種“老子的愛,收好!”還怪感動的。

可能因為她和戀人是私奔的緣故,她的情詩一邊日常一邊激烈,就那種“回家的小路上我好想你”,和“我的愛難道不能比擬神明?”這種感覺,第一次看的時候我就哇一下被震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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