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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祭典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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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 12 章 祭典與花

祭典很快就到了。

看得出斑很期待,神久夜對這個集市都沒什麽興趣的現在,斑這個往日沈迷修煉的家夥竟然會主動拉著她去探聽消息,生怕這聽來的祭典消息像野外燭光一樣被吹散,今日看到燈籠裝飾掛上去,他才心滿意足離開。

“這麽期待?這個月你第三次拉我過來了。”

剩下的日子她還做了兩個無聊的小型任務呢,可以說碰著斑的時候,他都在期待。

說完神久夜就盯著斑的臉,期待他露出被戳中心事惱羞成怒的表情。

沒想到斑露出一個安靜的笑:“是啊。”

神久夜故意說:“哦?我會好好轉達給泉奈的。”

斑白了她一眼:“那我謝謝你了啊!”

不對勁,這個斑今天怎麽這麽溫柔。

在她面前沒什麽好裝的也就算了,畢竟平時一起訓練互相什麽狼狽樣子沒看過。

但兄長在弟弟面前的矜持是不可能掉的,要讓泉奈知道他還有這麽耽於玩樂的時候,斑說不定會怒砍院子裏的木樁三萬到以證尊嚴。

三人聚集在他們兄弟的房間裏選衣服的時候,神久夜忽然說:“我知道了,肯定是泉奈告密了對吧?”

“什麽告密?”

“和你說了我就喜歡看你害羞的樣子。”

“哈?!”

斑丟下手裏的衣服怒瞪神久夜,神久夜仍是面無表情,看著很無辜。

她看向泉奈,泉奈強笑說:“我可什麽都沒說哦。”

斑這才看向弟弟,眼神很痛心:“泉奈,你竟然早就知道了?”

還不告訴我?

泉奈眨眨眼睛:“這個神久夜也沒說過呀。”

什麽都沒說過但懂得都懂是吧?

神久夜看著斑憤憤而起,趁他不註意突然從背後把他撲倒並扒衣。

“這件紫色的好看!泉奈快來按住你哥哥!”

斑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奮力掙紮:“這個顏色也太騷了吧!我不要!”

扭著扭著他忽然就感覺有一雙手碰到了自己的腰帶,斑眼一睜頭一扭,就看到弟弟乖巧歉意朝他一笑。

“對不起,但哥哥知道的,我不是神久夜的對手呀。”

斑:“……”

斑:“!!!”

他以前光希望好友和弟弟更親近,沒想到他們關系好起來會是這種畫風啊啊啊!

慢慢松開手,神久夜看著他們兄弟打鬧,屏幕之外的臉忽然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蕪湖,斑醬的腿好白哇!

計畫通り!

可能是怕被玩家搞成黃油,《忍者》這游戲是不給玩家脫別人褲子的。

神久夜第一次搶走斑上衣的時候就有這種預感了,前月她甚至在戰場上對著某個倒黴千手的下胯來了一苦無,血都差點濺她臉上了,褲子楞是沒壞。

今天看來,自己脫不了,但可以叫別人脫啊!

對不起啦梅莉,這個Bug就等內測結束前一天我再告訴你吧!

夜幕降臨,被套上深紫色浴衣的斑,一身灰紫的泉奈,還有穿著白底印紫藤的神久夜出現在祭典上。

漸變配色一看就是一夥人,這也是斑為什麽不情願卻依舊願意這樣穿的原因。有些人面上是驕傲不可侵犯的宇智波,實際是為了親子裝可以容忍基佬紫的男人呢。

神久夜尤為滿意自己今日的裝扮。

族內好多小姐姐一聽她第一次參加祭典,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漂亮浴衣給她挑。人美手巧的真理姐姐還裁紙染色改了一支藤花簪子。

長長的花藤垂至下頜,輕盈柔美的顏色隨著走動搖晃,是族內路過的忍貓都忍不住跳起來撓一撓的程度。

“所以說,斑其實是貓嗎?怎麽一直盯著我的簪子看?”

斑仍是楞神的模樣,神久夜幹脆把簪子取了下來,做逗貓狀在斑眼前搖晃。

“喵喵——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反正我們今天都穿了紫色呢,會很襯你哦!”

“噫!我才不要!”

花簪的染料似乎是脂粉,穗子都快懟到斑鼻子上了,女性意味極其濃重的香氣隨之沖入鼻子,斑才猛然反應過來似的一把打開神久夜的手,並打了個噴嚏。

可憐脆弱的藤花簪子飛起一道流暢的拋物線,叮鈴一聲落在了石板臺階上。

“啊。”

神久夜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音,隨後向斑投以譴責的眼神。

好面子的小少年知道打落了充滿別人心意的禮物,也說不出是你先這樣推諉的話,已然氣短,但仍梗著脖子與神久夜僵持。

天色漸晚,行人漸多,難得的燈火在頭上照耀,誰會註意腳下呢?也不知道哪只粗心的腳會把簪子踩壞,或者脆弱的簪子掉在地上的一瞬就已經損壞。

在看到某個路人即將無知無覺踩上去的一瞬,斑還是忍不住沖過去——

果然,在這種時候輸的只有心軟的人。

“對吧,泉奈?”

泉奈甚是無奈,點點頭,說出他平時只會埋在心裏的話。

“我以後會好好看著哥哥不被別人騙的。”

等斑穿越人群回來,就只看到一臉迷之微笑的朋友和弟弟。

又來了,這兩人又在背後說什麽悄悄話?

他心裏嘀咕,手上遲疑。掌心猶豫著在神久夜面前攤開,別扭露出裏面被摔散成兩束的藤花。

神久夜說:“果然摔壞了呢。”

“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得出來吧?”斑斜過眼睛:“要麽去買束新的?”

“不用啦,這樣還方便一點。”神久夜把分開的兩束花分別別在斑和泉奈胸口,眼睛很亮:“剛才我還在想怎麽辦呢!現在剛好啦!”

斑怔怔摸了摸胸口小花,竟然沒反抗。

記憶裏,母親很喜歡這種紫色小花,還在院子裏種了一小叢,也只敢種一小叢。紫藤花香雖淡,但長多了氣味會變得濃郁。忍者為了保持狀態最好連味道重的食物都要規避,何況是花呢?

哪怕再喜歡也要克制,偏偏藤類爬墻生長速度還很快,到了季節不得不常常修剪。

族長夫人並不是什麽清閑的位置,何況她還要照料家庭。斑很小的時候不理解母親為何要這樣冤枉地忙,現在也不能說很明白。

若要寄托對美好的向往,把目光投向家人不就行了嗎?斑也有痛苦的時候,只要看看底下的弟弟,他就還能繼續前進。

可惜長兄死後,院子裏唯一的花被母親親手清理掉了。兄長是被追殺致死,分明沒有任何證據說明是味道洩露了蹤跡,母親仍投鼠忌器一般,恐懼著已經被修剪過,算不上妨礙的藤花,好像只要再克制一些,這個死因便不會在剩下的孩子身上重覆。

“哥哥?”

泉奈不著痕跡環視一圈周圍,伸手扯了扯斑的衣袖,擔憂他失了忍者應有的警惕。

斑看在眼裏。

第一次參加祭典的泉奈分明很高興,但他不能和周圍無知而快樂的平民一樣完全高興,因為下一秒可能會忽然竄出一個對家把年幼的宇智波幹掉。

因此,泉奈再怎麽想無憂無慮地玩,也要忍耐。這種忍耐甚至不被本人察覺,泉奈認為他們天生就要這樣做,因為他們是忍者。

“我知道的,沒事的。”

母親病逝的時候泉奈還很小,想必印象都沒留下多少,就別說更久之前的事了。貿貿然和他說些有的沒的,只會平生焦慮。

斑摸摸胸口的一半花簪,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神久夜也在這裏啊,雖然看上去很不靠譜,但還算靠得住。”

她好像完全不知道什麽是忍耐,她還這麽強,真是太好了。

母親從前期待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嗯……哥哥,我知道神久夜很厲害啦,但是她已經不在這邊了哦。”

“???”

斑臉上的溫柔如泥石流一般卸掉了。

他板著臉說:“她去哪裏了?”

泉奈指了個方向:“說是看到了兔子,然後就跑了。”

他原以為哥哥是習慣了神久夜到處亂跑呢,畢竟神久夜看著就不是拿著一家人溫馨歡樂祭典游劇本的人。

結果斑哥比他還懵。

那麽大一個神久夜消失都沒註意到嗎?再喜歡神久夜也不能這樣松懈啊!

泉奈悄悄嘆氣,一個兩個的,都不叫人省心。

作者有話說:

神久夜:這個花呀,就是嬌花嘛!你和你弟弟都是嬌花,而我是護花——啊等等好痛!我本身就是嬌花所以不用戴花行了吧!

斑:這次就放過你!

泉奈:這就默認我們都是嬌花了嗎?和神久夜一樣就行了嗎哥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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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雖然看起來好感刷的差不多了但其實還沒有哦。

看看斑,他不僅認識到神久夜是需要特別關照的女孩子,會交出錢包,甚至會拿母親類比她(我一直覺得這個在男性心中是很不得了的比喻)(雖然都這樣了他還堅持覺得是朋友……)

反正,奈奈的線要等大一些,我是說年齡哈,應該也沒人覺得我在說別的吧(餵

下章就去看看兔子啦,當然兔子現在是不能被抓回家的,畢竟成人mod還沒開抓回去也沒用是吧(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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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在評論區看到有親親呼喚成人mod了,會寫的啦,但開局不一定是這條線的斑/朱迪/……

其實我覺得褲子都脫了還硬說朋友更有可能

就喜歡一些“只要不說破大家都有獲得快樂的機會,所以無論怎♂樣我們都是朋友”的感覺,但就是沒人寫嗚嗚嗚

我才是要餓死的那個!一沓米化作大腿肉割下來了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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