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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惺惺作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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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惺惺作態的模樣

“那得看什麽事情了。”武海峰並沒有一口答應,甚至在說完後看著面前風塵仆仆趕回首都的阮振邦問道:“你不是去了Q市嗎?怎麽突然回來了?”

這麽多年一聲不響,再次回到首都卻是帶著這麽多行李,確實是讓人好奇他的目的是什麽。

被詢問的阮振邦目光躲閃了一下,接著說道:“我養父養母因為過往旅外等經歷被舉報去了農場了,我無處可去,就想著來投奔爸……陸叔叔和祁阿姨。”

“如果不是因為被他們牽連在Q市住不下去,我……”

阮振邦在賣慘的時候沒有註意到對面武海峰和蘇妙君的目光已經有些變了。

武海峰是因為這些年在公安局鍛煉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面前的阮振邦在撒謊。

尤其是在他說到“舉報下放”那四個字時的小動作,武海峰幾乎可以斷定這件事和他有關。

而蘇妙君純粹是心思敏感,她覺得眼前的阮振邦給她的感覺很虛偽,道貌岸然,讓她不適。

“武叔叔,部隊大院兒不讓我進去找陸叔叔和我哥,我想著你能不能幫我……”

“我們所屬單位不一樣,這個忙我幫不了你。”武海峰繼續道:“而且陸首長和祁院長早在多年前就調去了東北,你們之前沒有信件往來嗎?”

阮振邦聽著武海峰的質問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難不成要說自己小時候因為怨恨陸海和祁昭麗拋棄了自己,所以他們當時寫來的五六封信自己還沒看就撕了,亦或者是當年他刻意不想接他們的電話,以此來讓他們內疚報覆於他們,直到後面真的漸漸斷了聯系。

在阮振邦還不懂事的時候,他是真的覺得徐啟東和李翠錦不錯。可是自從他發現徐啟東和李翠錦無法給自己庇佑,甚至還有可能會拖累自己的時候他不得不先下手為強。

雖然作為養父養母他們真的對自己很好,可若是徐啟東跟李翠錦真的為自己好,就應該把自己最後一點價值也奉獻出來給自己,這樣才不枉他們父母子女一場。

“我跟他們去了Q市之後,他們不想讓我再和爸媽聯系,所以就把爸媽給我寫的信都扣下了。”阮振邦說這句話的時候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我也是在來之前剛發現的,原來爸媽一直都沒有忘記我,所以我才想來首都投奔爸媽。”

在阮振邦的話語中,錯的都是別人,反正他肯定是沒有錯的。

武海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後對阮振邦說道:“我也很久沒有跟陸首長他們聯系了。”

“你再去找找別人吧,我還要急著送我媳婦兒去火車站坐車。”

武海峰說完拎起旁邊蘇妙君的行李,而蘇妙君已經扭頭離開。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阮振邦那惺惺作態的模樣就會吐出來。

他們又不是未出社會的孩子,在這裏跟誰演呢。

“武叔叔!”阮振邦不想放棄,畢竟時間過去了太久,現在在整個首都裏他已經沒有幾個熟人可以幫忙。

“要不你跟著我去火車站?”武海峰故意道:“我送我媳婦兒,你自己買車票去東北。”

阮振邦一點兒都不想去東北那鳥不拉屎的土窩窩,去東北還不如留在Q市呢。

他這次來到首都就是想在首都留下的,即便陸海和祁昭麗已經不在首都了,但是憑借兩人的地位為他在首都謀一份差事並不是一件難事兒。

“算了,謝謝武叔叔,我再找找其他人好了。”

武海峰看穿了阮振邦的心思,點頭拎著蘇妙君的行李轉身離開。

兩人上車之後,蘇妙君直接對武海峰說道:“我不喜歡他。”

她看著武海峰的眼睛說道:“我懷疑他剛剛沒說實話。”

“你懷疑的對,不僅沒有說實話。”武海峰的眸光冷了幾分,說道:“他養父養母被舉報的事情也八成是他幹的。”

蘇妙君在聽到武海峰這段話之後,不由得渾身一抖。

武海峰註意到蘇妙君的這一動作,在她身邊低聲道:“老首長其實一直都有關註阮振邦那邊,他這些年做的事情老首長都知道。”

當然也包括阮振邦忘恩負義這件事。

而阮振邦在武海峰兩人離開之後,再次去了部隊大院兒,這次他還是要找陸建責。

陸海雖然調到了東北,可是陸建責還是一直留在首都的。

當初陸建責這個做大哥的對他還不錯,現在他既然有難處需要他幫忙,那他理所應當應該幫自己。

這都是陸家欠自己的,若不是當初他們出爾反爾把自己棄養給徐啟東夫婦,自己也不會從堂堂正正的首都人變成了Q市人。

首都和Q市可是天壤之別。

可是這一次陸建責依舊不在大院兒,就在阮振邦準備離開的時候,他突然看到了另一個熟悉的人。

……

陸仲柏坐在祁昭麗的病床邊,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母親。

從祁昭麗悲傷過度暈過去之後,她便一直沒有醒過來。

陸仲柏看著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的祁昭麗心裏害怕,他怕自己母親會像姥姥、姥爺一樣躺在床上再也醒不過來。

當床上的祁昭麗擰眉要醒過來的時候,陸仲柏立刻來到她身旁。

等祁昭麗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臉緊張和愧疚的陸仲柏。

陸仲柏是真的愧疚,他之前對祁昭麗的怨言前提都在她已經知道自己姥姥、姥爺去世卻視而不見的基礎上。

此時知道自己母親從頭到尾就不知道自己姥姥、姥爺去世時,他又為自己之前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自責內疚。

而蘇醒過來的祁昭麗,昨晚發生的事情漸漸回到她的腦海之中。

陸仲柏所說的那句“他們的親生女兒,那個救了無數人的祁院長,卻救不了身染重病最後自殺身亡的母親,救不了雙腿殘疾怕自己孤身一人茍延殘喘接著自殺的父親。”

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化為一擊又一擊的重錘砸到祁昭麗的心上,幾乎將她那顆自以為十分堅強的心砸成了肉泥。

在祁昭麗抱著自己腦袋痛苦尖叫的時候,聲音如同利箭穿透了陸仲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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