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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接吻天賦異稟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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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 接吻天賦異稟小能手

安布羅斯是紳士且克制的,即使在兩人最情濃難以自制的時候,他在落著雪花的夜晚,也只是低下頭,在小戀人的嘴唇上蜻蜓點水。

就連那唯一一次的深吻也是溫柔的、循序漸進的。

但這次不是。

許艾對安布羅斯的印象就是性冷淡,但許艾不知道的是,他的“前男友”,其實時時刻刻都想把他徹底吃掉、吞噬。

他的唇被暴力打開,粗的、長的舌進入他的口腔,帶著暴戾的氣息,企圖將其標記成自己的領地。

許艾很快就不太能呼吸了,他對於親吻的經驗實在少的可憐,哪裏比得過專門為此掌握了大量書面知識的男人。

他被迫仰著頭,努力睜大眼睛,但被手遮擋的視線始終一片黑暗,此時,他所有的感覺都來自被親吻的口腔。

那親吻更像是徹頭徹尾的入侵,許艾甚至能感覺到安布羅斯對他喉嚨和喉管的蠢蠢欲動。

安布羅斯似乎想把他親穿?!

這太可怕了!

人的舌頭能有那麽長嗎?

許艾忘記了對那未知三瓣血眼怪獸的恐懼,他現在的恐懼對象是安布羅斯 ——一位可靠貼心的紳士。

好在,在察覺許艾的退縮時,安布羅斯充滿侵略的暴戾感驟然減輕,他小心捧著許艾的臉頰,將迫不及待的吞噬改變為輕柔的撫慰。

即便如此,許艾也在窒息,但恐懼的窒息反而孕育出更多的愉悅。

淚水撲簌簌地從從眨動的眼眸那溢出,卻又被捂住他眼睛的手盡情享有。

許艾被親得暈暈乎乎,根本沒有其他的精力察覺安布羅斯的異樣,那異化的身形,和從手掌裂開的無數細小觸手,貪婪地舔舐他的淚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艾才逃離了安布羅斯的親吻,遮住他眼睛的手掌始終沒有松開。

許艾全身發顫,急促呼吸,半晌才吐出幾個字:“太、太過分了!”

兔子明顯是被親急眼了,只等著恢覆力氣,狠狠咬上安布羅斯一口。

“你看,小艾,你是不是不害怕了?”安布羅斯不是很滿足,猩紅的舌尖如同染上血液……

不,與其說是舌,其實從安布羅斯嘴裏伸出的更像靈活的觸手,不知名的液體纏繞粘稠。

畢竟舌頭可不會伸長,但是觸手可以無限延伸。

可惜這一切許艾都看不見,他抓住安布羅斯的手,重重點頭:“你的方法很對!”

他現在一點都不害怕了,只是口腔酸麻,只是因為差點憋死而腎上激素蓬勃。

許艾目前只想揪下安布羅斯的舌,讓它舔!讓它舔!讓它舔!

舔垃圾桶去吧!

不過許艾也就只會想想,等過了那勁兒,他咂咂嘴,意猶未盡。

“有點舒服。”許艾躺在恢覆成人形的安布羅斯身上,神態懶洋洋的,精神極為亢奮。

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如此劇烈的親吻會這麽舒服!

許艾的意識放空,突然開始不自信他要求安布羅斯的六厘米。

六厘米就真的更好嗎?

不不不,他不能這麽想!許艾,還記得你看過的那部影片嗎?那是要人命的!

“小艾,你是不是在想見不得人的事?”安布羅斯趣味滿滿,旁觀了許艾在短短幾分鐘內的變臉。

吃到戀人的一點味道,安布羅斯並未得到滿足,他的欲望和貪婪,是黑洞,深不見底。

“當然沒有!”許艾立刻反駁,只是心虛的模樣偷感挺重。

安布羅斯笑了笑,沒打算戳破許艾過於蹩腳的謊言。

許艾低頭查看手機,再看時間,他們居然親了足足兩個小時!

摸了摸嘴,並不紅腫,也沒磨掉皮,再看看安布羅斯,他的薄唇一如既往、看起來很好親。

怪了,許艾困惑,他和安布羅斯的嘴都是鋼筋嗎?親這麽久都沒有損耗?

難道說……

許艾滿意地將社交賬號的個人介紹改為“親吻天賦異稟小能手”。

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長處的!

安布羅斯毫不掩飾地大笑:“親吻天賦異稟小能手先生,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我給你抹了藥?”

更準確的說,是觸手分泌的黏液。

許艾裝作沒聽見,在手機上查看保護傘公司的近狀。

果不其然,他的好哥哥好姐姐們一出手,保護傘公司就算是權勢龐大、業務遍布全球的公司,此時也陷入了麻煩。

有新聞社爆出保護傘公司常年研究病毒當做生化武器、朝其他國家販賣,保護傘公司穩定合作的幾家公司直接取消了接下來的合作。

股市動蕩,一路閃崩跌停,保護傘的市值瞬間蒸發上億。

想必促使保護傘的高層們正因為合作中斷和負面新聞而焦頭爛額。

許艾挨個甜甜地給幫忙的哥姐們發去感謝的話語和表情包。

“小艾……你……”安布羅斯從沒有幹涉過許艾的其他交際,在他看來,區區人類根本構不成威脅。

但現在,安布羅斯掃了一眼,灰色的眼眸愕然停滯,通訊名單長得劃不到低,備註全是什麽哥什麽姐。

玩弄種族的安布羅斯覺得自己被許艾玩了:“你到底有多少哥哥姐姐?”

許艾滑了滑:“沒有數過。”

他從小到大的遇到的離奇事不少,而且巧合的是,他總會幸免於難,並且認識幾個厲害的、能夠帶他掏出危險的哥姐。

安布羅斯有些破防,他一破防,周遭的空間就開始不穩定起來,那碎裂的玻璃再也承受不住磁場,和吊燈一起炸得粉碎。

許艾驚叫了聲,重新縮回安布羅斯的懷裏:“那怪物又來了!”

“只是……該維修了。”安布羅斯抱起許艾,深吸一口氣,“去別的房間休息。”

“你在生氣嗎?”許艾的小動物感應靈敏,只要他肯,他幾乎是瞬間就可以感覺到安布羅斯的不對勁兒。

安布羅斯:“那些人對你很重要?”

“當然。”許艾捏著手機,“我們都是共過患難的好兄弟姐弟!”

他指著其中一個人名說:“就比如這次幫了我的艾哈邁德大哥,他現在在中東挖石油,初中我去那旅游,正好和他住一家酒店。”

“那酒店半夜鬧鬼,好幾個人都被砍了頭,要不是艾哈邁德哥救了我,我肯定也會死!”

許艾的眼神閃過一絲恐懼,然後很自然地直視安布羅斯:“要不是我這些哥姐,我根本不可能活到上大學,也不會遇到你。”

青年的眼睛幹凈漂亮,他很坦誠,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任何虛假。

許艾像是被某不知名神祇詛咒過,他在生命的大部分時間內,都是在逃跑中度過,不是這鬼就是那邪惡力量。

“別想了。”安布羅斯揉捏許艾的後脖頸,讓他放松。

許艾恐懼的情緒強烈到幾乎化形,安布羅斯絲滑道歉:“對不起,是我讓你想起害怕的事。”

傲慢的深膚色男人讓步道歉,將所有的嫉妒咽下,打散他原本的想法,回到過去的時間點,將這些人全部代替,繼而取代他們在許艾心中的地位……

安布羅斯不該這麽做,許艾很看重他們,如果那麽做,許艾會不高興。

他凝望許艾的眼,他被這個一開始當做玩具的人類束縛住,變得畏手畏腳。

許艾小口喝完安布羅斯遞來的溫水,委屈:“你剛才好恐怖。”

安布羅斯溫和:“為什麽有這麽感覺?”

男人有著一張不算英俊、頂多端正的西方面孔,有時候溫柔輕笑時,則會多上一種非人、讓人後脊發涼的感覺。

對許艾而言,這就是安布羅斯最迷人的時刻,他會戰栗,然而喜愛壓過害怕,渴望貼近。

許艾摸索杯子,多看了安布羅斯幾眼,邊欣賞邊搖頭:“不知道。”

冥冥中第六感告知他,他要是不解釋、不趕緊拉住安布羅斯,那麽會有他極其後悔、無法挽回的麻煩發生。

許艾本能不想和安布羅斯再談論這些話題,他拿著手機晃了晃:“這下保護傘公司應該不會來找我們麻煩了吧?”

“短時間內不會。”安布羅斯回。

“都這樣了,也只是短時間?”

“當然,寶貝,你小看看了資本的力量。”安布羅斯戳破了許艾的幻想。

他拉過許艾的手,打開之前報道保護傘新聞的網頁,一水的已刪除。

“保護傘公司和某些國家高層也有勾結……”安布羅斯狹長的眼眸彎起,惡趣味升騰,“有一條時間線,一定是以全球喪屍化終結。”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仿佛看到了那條可能的時間線。

他只是一個稍微關鍵點的推動方,人類就會陷入癲狂和末日,人類文明就會重啟。

這是屬於安布羅斯的游戲,他已經玩了很多次,從未感到厭煩。

只是……在這一次的游戲中,安布羅斯遇上了許艾這麽一個意外。

許艾開始焦慮咬手指了:“那要怎麽辦……真要讓愛麗絲姐和吉爾姐去對抗那麽龐大的企業嗎?”

會很危險的……還會死……

安布羅斯扯出許艾咬的手指,自然地含在嘴中,舌尖暧昧舔舐。

他不以為然,親昵地抱怨:“你 總是把小麻煩丟給我……遇到大麻煩,卻從來都想不起我。”

許艾何時才能意識到,他的男友不止會幫他寫作業、打掃衛生和做飯?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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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度ooc預警!

奈亞:我,奈亞拉托提普,三柱神之一,伏行之混沌,千面之神,滿宇宙跑的樂子神,不是只會寫作業掃垃圾的!

許艾:想吃樓下的肉夾饃了……

奈亞:這就去買!

祂還會幫帶飯呢[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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