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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我把自己獻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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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 我把自己獻祭了

“輪到我的時候,我嚇得跌倒,和貞子小姐的頭磕在一起,暈倒了。”許艾不好意思地說,“可能我小時候頭比較硬,把貞子小姐撞疼了,她很嫌棄我,所以沒有殺死我。”

愛麗絲不知道要說什麽,幹巴巴道:“……有趣的經歷?”

“不,並不有趣。”許艾難過道,“自那以後,我再也不敢看電視了,導致我小學期間再也沒在同學面前擡起頭!”

女記者同情道:“難道是因為和你一起看錄像帶的同學都死了,只有你活著,所以其他人都排擠你嗎?”

許艾:“當然不是,事實上,拉著我一起看錄像帶的同學是學校裏的霸淩團夥,錄像帶還是他們逼我看的。”

“我記得,他們死了後,其他同學都很高興……我那段時間收到了很多零食玩具,他們喊我‘宇宙無敵正義鹹蛋超人’。”

“那?”記者察覺到故事的走向越來越奇怪。

許艾重重嘆氣:“因為我不敢看電視機,同學們討論的海綿寶寶和魔法俏佳人,我都不知道是什麽!”

“……”眾人無言。

許艾反倒是來了興頭,畢竟這麽多年,他很少把他小時候的經歷給其他人說:“還有我高中和朋友們去參加畢業旅行,我們在租的別墅裏玩通靈板。”

愛麗絲等人聽得一楞一楞的,許艾比劃:“通靈板你們知道嗎?就是一塊標著字母、數字和符號的板子,能和靈魂交流。”

“你們不會真撞見鬼了吧?”黑人男警察吞咽口水。

“你猜對了。”許艾回憶的時候,瞳孔因為緊張擴張,“那座別墅裏有惡靈,它戲弄我們,企圖將我們逼到絕境後再殺死我們。”

“上帝啊,那你們怎麽逃出來的?”記者追問。

許艾雖然害怕,但又有些小小的得意,仰頭:“我對神鬼怪談有些感興趣,剛巧,那段時間我記住了一句召喚惡魔的符文。”

“我把我當做祭品,念出符文,惡魔沒有召喚出來,但是惡靈也沒了。”許艾推測,“我估摸是惡魔和惡靈同歸於盡了。”

女記者拍了拍胸口:“上帝啊,真不敢想象惡魔要是沒死,會怎麽對待你!”

那些邪惡的生命,應當很難抗拒像許艾這般美麗的祭品。

許艾同樣後怕,然而他越菜越愛玩,真要再次回到那時,他依舊會這麽做。

神秘與恐怖,多麽令人著迷!

許艾的大學導師史密斯先生用外表乖巧內裏瘋狂來評價他,一個看不住,許艾就不聲不響去找死了。

因此,在他畢業典禮上,史密斯先生求著讓許艾不要往外說他是他的導師,史密斯再次強調他還想繼續掙當本科生引導老師的工資。

這時,許艾猛地打了好幾個噴嚏,後背發毛,他搓了搓手臂,驚疑:“降溫了?”

同樣穿著涼爽的愛麗絲和吉爾感覺不到冷,但在看到許艾那明顯是被嚇炸毛的樣子事,立刻警備起身。

吉爾撥弄槍的保險栓:“休息夠了,該走了。”

有時候,膽小的人往往能最先發現危險的逼近,弱小的生物如果連危險的感知都不具備,根本不可能再存活下來。

愛麗絲和吉爾以及男警員將最沒用、武力值幾乎為零的許艾和女記者護在裏面。

這一瞬間,昏暗的夜色徹底變化,不多的光被完全生吞活剝,只剩下極致的黑。

這種黑不是夜晚的黑,而是黑暗本身、視覺的絕對剝奪。

心跳加速跳動,撲通撲通,除此之外,許艾還仿佛能聽見血液在耳蝸裏爬行發出的摩擦音。

發生了什麽?

許艾努力睜大雙眼,還是無法看到任何事物:“愛麗絲?吉爾?你們還在嗎?”

在心漸漸涼掉時,他聽到了愛麗絲的聲音:“艾?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現在還安全嗎?”

愛麗絲的聲音很小,仿佛離許艾很遠,原本緊密合作的一隊人被黑暗打碎空間,將其分割到不同的地點。

安全感油然而生,許艾趕緊回道:“暫時沒有遇到,你們那裏怎麽樣啊?”

“除了環境的變化外,一切正常。艾,先冷靜,試試觸摸你周圍的東西。”愛麗絲道。

在什麽都看不到的黑暗中,要觸摸未知的東西,對許艾來說,是需要克服的、對未知的恐懼。

雖然,這種未知的恐懼下,還有源源不斷的好奇在翻滾。

愛麗絲的語氣變得柔和:“勇敢一點,艾,我摸到我的周圍是椅子,我們應該被什麽力量移動到了教堂最後一排禮拜椅旁邊。”

吉爾的聲音也隱隱傳過來,聽起來她在很大聲地吼,但傳到許艾的耳邊時,就必須要努力聽才可以聽到的低語。

吉爾道:“我們需要確認你的位置,以免什麽怪物出現時看不到你誤傷你。”

他們判斷,這也許是保護傘公司用病毒制造出來的新怪物。

“好。”許艾的嗓音顫巍巍的,擡起手,摸到粗糲冰冷的東西,他大聲回覆:“我的面前是石頭。”

指尖泛著粉的手顫抖卻堅定地往上摸,凹凸不平,堅硬。

這更加作證了許艾的判斷,他被帶到一塊巨石的邊上。

這石頭可真大啊,以許艾的快一米八的身高,踮起腳都摸不到石頭頂。

可是,許艾不記得他來的路上有沒有這麽大的石頭。

緊接著,愛麗絲的嘶吼急促:“艾!現在!快跑!”

是了,教堂方圓幾裏哪裏會有石頭!

許艾身邊的巨石動了。

“巨石”張開了巨大的翅膀,寂靜無聲,但不知道為何,許艾就是感覺到對面的巨石在展開翅膀。

許艾緩慢擡頭,一只火紅色的獨眼在全然的黑暗中睜開,那是難以形容的構造,絕對不符合生物學知識的眼睛,如同火焰般燃燒發光。

其他人在呼喊許艾。

許艾眨了下眼睛,生理性的淚水從眼眶裏溢出。

與此同時,怪物的眼睛裂成三瓣,一根獵奇、恐怖的觸手從裏面延伸,在眼睛火光的映照下,落在許艾的臉上。

許艾全身僵硬,不敢動彈,害怕這只怪物會一言不合洞穿他的眉心。

觸手的尾端濕滑,凹凸 不平,像是無數章魚的吸盤大大小小地躥聚,肆無忌憚地,在許艾的臉上滑動,將許艾溢出的淚水全部汲取,並留下稀少的黏液。

是……吃眼淚的怪物嗎?

想到這種可能,許艾的淚水更加洶湧,只希望怪物趕緊吃飽趕緊走。

許艾的眼窩子淺,情緒起伏稍微大些就會往外嘩嘩流眼淚。

以往他是很討厭這樣,現在卻無比慶幸淚腺發達,期待可以餵飽怪物。

許艾拼命地哭,怪物如數吞噬,觸手沒有一點要傷害他的意思,只是沈默地,將許艾的淚水通過觸手的導管,吃進肚子裏。

這只怪物的食量比許艾想象中更大,許艾哭得渾身都在抽,眼睛都在幹澀的痛,但怪物還在吃。

許艾受不了了,哭腔破碎,可憐極了:“沒、沒了,哭不出來了……”

黏液劃過許艾紅腫的眼尾,怪物低下了頭,轉移了陣地。

茫然的許艾突然捂住了嘴,大片鮮艷的紅從脖子後浮現,漸漸蔓延到臉頰和耳朵。

燒得通紅。

許艾壓住了口中的悶哼,完全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麽。

——這只怪物……從他的褲腿伸了進去,它在舔……

幸運的是,許艾早早解決了個人需求,不用滿腦子想著上廁所。

不幸的是,許艾在被一只怪物占便宜!

偏偏許艾剛想動,怪物的爪子鉗制住他的腰,專橫地拒絕許艾所有的退路。

其他人仍在擔心的呼喚許艾,根本沒想著拋棄許艾。

許艾現在是看明白了,他遇到了一只有病的怪物,不咬人不吃人,但愛調戲人。

雙腿打顫,許艾勉強回應擔心的愛麗絲等人:“我、我很好……”

許艾的尾音有些上揚,因為很舒服。

“真的嗎?你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愛麗絲懷疑。

“真的沒事!”許艾夾緊雙腿,“只是剛才跑得太久……有些喘不上來氣……啊!”

許艾的羞恥心到達極點,在瞬間的白光後,那怪物開始大口吞咽,仿佛在吃極美味的東西。

黑暗徹底消褪,眾人再次被放回原來的地方,保護最開始的姿勢。

除了許艾。

許艾跌坐在地上喘氣,臉頰紅得像是過敏,眼角含淚,儼然一副奔跑過度、喘不上氣的狼狽模樣。

“嚇壞了吧?”女記者和男警官把許艾從地上扶起來。

許艾正在賢者模式,聽到記者的詢問,耳根子更加紅:“休、休息休息就好了……”

他發誓,這輩子他都不會把剛才的真相說出去!

五感異常發達的愛麗絲沒說什麽,只是意味深長:“艾,你的褲子快掉了。”

她的話收獲了一只紅溫的白兔子,許艾手忙腳亂調整松掉的腰帶。

吉爾環視四周,仍然沒有看到疑似怪物的存在,肅穆:“必須要走了!Fxxk!剛才到底怎麽回事?”

她煩躁地叼煙,並沒有點火。

“不管是什麽,現在那東西離開了。”許艾深吸一口氣,很自信地說,“他吃飽了,所以就走了。”

他可是把自己的半個貞操和一身的淚水都貢獻出來,讓怪物吃飽走了!

眾人半信半疑,快速離開原地,原來的出城路被保護傘公司封鎖,他們只能把希望放到另一條小路上。

“剛才好奇怪,我還以為我失明了。”記者一邊走,一邊擺弄手裏的相機,“相機什麽都沒拍下來。”

許艾湊近看,原本正常顯示的畫面,在他們被黑暗席卷的時間點變成雪花屏,直到現在才可以使用。

相機正對著地面,神色濕潤的土壤突然動了動,緊接著,一只青黑的手從中破開,目標明確地,抓住了他的腿往下拽。

旁邊的記者發出驚恐的尖叫,這是墓地,病毒的傳播讓這些死人都變成了喪屍,以至於無數被新鮮血肉吸引的喪屍紛紛從墓地跑出來。

喪屍的數量太多,每個人都自顧不暇,許艾的槍法不準,一連射空彈匣才打死這只差點把自己拉下去的喪屍。

一摸腰間的可替換彈匣,許艾右眼皮狂跳,沒了,可能是剛才掙紮時給掉了。

他只能狼狽躲避,腳步後退,出乎意料的,他的後背貼在壯實的胸膛上,熟悉的氣息讓許艾頓時覺得委屈。

身後的男人抱住許艾,低低喟嘆:“許艾同學,你似乎遇到了很麻煩的事情,要不要你突然被甩的可憐前男友幫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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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許小艾:死鬼你怎麽才來,嚶嚶嚶人家要嚇死了!

剛吃完許小艾弟弟的邪神回味地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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