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蠻歌 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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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蠻歌 離婚
蠻歌摸著空無一物的耳垂, 神色輕松且歡快，“買了呀，我還給他啦。”
“還他？”, 姐姐瞪大眼珠，擡手按住伊麗莎白狗頭。
蠻歌邊搖著兩只包包往家走，邊向姐姐描述此次事件。
姐姐微微蹙眉, 回眸瞟著已然遠去，只餘一絲車屁股的邁巴赫，又瞟回蠻歌歡喜快樂的臉頰, “你是不是傻？”
蠻歌嗤笑，“我怎麽會傻？”
姐姐一楞：也對哦, 阿蠻最聰明啦，可是——
……
回到家，洗漱完畢，蠻歌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向姐姐交待韓齊與喬雲婚禮一事, 生怕下一秒鐘就迎來嚎啕大哭，美人落淚。
姐姐十分爭氣, 既沒有大喊大叫, 也有浪費淚水, 只淡淡回, “睡覺吧，明天還要吃冰淇淋。”
“哦~”，蠻歌擡手關燈。
“啪”的一聲, 主臥驟然變暗，陷入黑夜。
蠻歌拉起真絲被，遮住空蕩鎖骨, 回想這一晚經歷。
想著想著，她就打了個激靈，滿是顫抖地問，“姐姐，張總讓你回消息。”
“草！”，姐姐騰然坐起，杏仁眼滿是怒火，染紅幽黑如墨的濃稠半空。
第二天下午。
冬風不冷，陽光明媚。
四人臨江而坐，感受美好周末時光。
陸時序微微抿著檸檬水，顧董事飛速滑著iPad下單。
蠻歌瞪大眼珠，看著姐姐炫光一盒盒色彩各異，口味各異的冰淇淋，心下湧起前所未有的害怕：天啊，姐姐瘋了，她竟然吃光八盒冰淇淋。姐姐為何而瘋？為了前姐夫即將挽著新女人踏上神聖的婚姻殿堂？還是為了張總咄咄逼人、前赴後繼、樂此不疲的微信消息？
無論原因為何，姐姐已放棄淺嘗輒止的用餐之道，選擇冒卡路裏大不韙，風卷殘雲……
陸時序眉眼一閃，擡手拿走蠻歌桌前的冰淇淋，“別學她。”
蠻歌直直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學姐姐，我不會為了別人的錯誤折磨自己，把自己吃成一只大胖子，還順道禍害你錢包。
顧董事指腹滑過iPad屏幕，成功下單兩份意大利純手工冰淇淋。
……
等到周一清晨，冰淇淋後遺癥洶湧來襲。
姐姐第13次捂著肚子走出衛生間，“阿蠻，我需要請假休息。”
蠻歌無奈，只得批假，選擇獨自駕車帶伊麗莎白踏上搬磚路。
到了工位，蠻歌略帶忐忑地咬著三明治，準備迎接較以往危險的董事局例會。
咬下最後一口煙熏牛肉時，公司大群蹦出本周第一條消息。
蠻歌暫停吞咽動作，琥珀色雙眸盯著屏幕，滿眼不可置信。
沈小泉哀嚎一聲，“有病吧？”
蠻歌咽下略帶苦澀的牛肉，擡手揉了揉眼睛。
又一條消息襲來，發送人依舊是人事總監Leo，且內容一字未變，皆是——
「經和陸總商議，各部門均需於陸氏集團總部年會表演節目。請各部門負責人於今日下班前，提交表演人員名單、項目、道具……」
蠻歌無語凝噎，深怕厄運降臨。
沈小泉原地暴躁，“誰想表演節目？”
“我呀！”，周特助提著新鮮咖啡踏進辦公室，身後是牽著Paris的陸時序。
蠻歌如釋重負，朝周特助比出一個感激的大拇指。
周特助神采飛揚，“等哥一展歌喉，唱響年會！”
沈小泉興奮點讚，“周哥，你就是陸氏好嗓子！”
不想，陸時序神色凝重，言辭溫柔卻肅穆，“不合適。”
周特助據理力爭，“往年南洋分公司年會，全是我代表總裁辦，同你一起登臺表演。”
“你只會唱英文歌，不會唱粵語歌”，陸時序解開遛狗繩，放Paris找伊麗莎白玩，再走到蠻歌工位前。
周特助懵：粵語歌？
陸時序微微俯身，垂眸望著蠻歌骨碌碌轉的琥珀色眼珠，“我們一起唱首粵語歌。”
蠻歌無聲飆淚：嗚嗚嗚嗚，老板，我可以拒絕嗎？我不想白天搬磚，晚上吊嗓子呀。
周特助再度上線，飄至二人眼前，“這有何難？21天後才是年會，我還學不會一首粵語歌？”
陸時序深吸口氣，轉眸望著周特助，眸色帶著些許警告，“年會代表本部門工作狀態，應有一名女員工代表總裁辦上臺表演。”
周特助嘻嘻一笑，左手攬過陸時序肩頭，右手穿過工學椅搭上蠻歌右肩，“我們三人合唱！”
陸時序唇角一抽，思索如何反駁。
“太好啦！”，蠻歌一錘定音，祈禱周特助多唱幾句，她少唱幾句！
年會表演暫告一段落，陸時序沈聲叮囑稍後董事局會議匯報要點。
周特助眉飛色舞，“老板，你放心。”
“……”，蠻歌深吸口氣，垂眸盯著鍵盤，祈禱食堂改革方案得以順利推進。
11:00，常規事務商討完畢，陸時序提出食堂改革計劃。
頓時，會議室嘩然一片。
讚成者有之，反對者有之，看好戲者有之，躍躍欲試者有之……
蠻歌本就惶恐不安的心，更為慌亂無措，雙眸緊緊盯著陸時序後腦勺，防止他被人暴擊殞命。
陸董事長擡手示意眾人平靜，轉眸盯著陸時序，“詳細匯報。”
陸時序微微側身，扭頭盯著蠻歌左手邊的周特助。
周特助理了理領帶，傲然起身，從董秘手中接過話筒。
……
12:30，見董事們憤憤離開會議室，蠻歌抱著筆記本走到陸時序身側，仿若這般就能令慘白的小臉變得光彩照人，哆嗦的小腿變得孔武有力。
周特助倒是毫無畏懼之色，滿面興奮，準備大幹一場。
陸時序面色平靜，秉持好上司風格，再度褒獎兩位勞苦功高的下屬，“去哪兒吃午飯？我請客。”
蠻歌顫顫巍巍開口，“我想吃壽喜鍋。”
顧董事挑了挑眉，“我不想吃壽喜鍋！”
“沒人問你！”，蠻歌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臉兇巴巴。
顧董事縮了縮脖子：好可怕。
午飯自然是壽喜鍋。
隨著一片片M9和牛下肚，蠻歌緊張的心情得到緩解，再無上午開會時的膽戰心驚，轉而思索食堂改革計劃全流程：
下午上班後，將文件下發至總部食堂，並就其疑惑處予以解答。等元旦假期後，便正式推行新方案，若大方向沒有問題，待春節假期後便推廣至全國各地分公司。如此這般，大家都能吃上物美價廉的工作餐，免去點到不衛生外賣痛苦。
轉眼來到周四午飯後，蠻歌悄悄溜出辦公室，打車去往10公裏外的民政局。
姐姐和韓齊已經坐在等待區。
二人均紅著雙眼，深情凝望彼此。
蠻歌坐到姐姐左側，時不時瞟瞟手機屏幕，盼時間飛速流逝，工作人員結束午休，為二人解除法律意義上的關系。
正急著，餘光中的韓齊就從包中取出一張存折。
蠻歌雙眸一亮，側身凝視韓齊動作。
韓齊遞出一張銀行卡，“老婆，這兩年房價一路下跌。我們那套房子就賣了1600w，還完貸款，只剩200w。這裏面有100w，密碼是你生日。”
姐姐微微搖頭，眸中噙淚，“老公，我們離婚時，你把大部分錢都給了我，齊阿姨還給阿蠻買了套房子，我不能再收你的錢！”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韓齊硬將銀行卡塞進姐姐手中。
姐姐淚水更為旺盛，啪嗒啪嗒落下，染濕楚楚可憐的小臉。
韓齊忙抽出紙巾擦拭姐姐眼淚，“還剩100w，我們去買包。”
蠻歌深吸口氣：買包？
姐姐停止啜泣，隔著水霧凝望韓齊面龐：買包？
冷漠的機器人女聲響起，“請第101號去往3號窗口辦理離婚。”
……
蠻歌回到公司時，才14:40。
可就是這樣，還是遭到無妄之災。
“叮”的一聲，1層6號電梯門打開，浮現那張不近人情的男人面龐。
蠻歌反應極快，迅速轉身想要跑路。
然而，男人嘴巴極快，“許阿蠻，上班時間，你去哪兒？”
草！蠻歌強忍罵意轉身，看向已走出電梯的男人，“張總，下午好。”
張知安站到蠻歌身前，周身散發怒意，“你姐姐上午請假，你下午請假？”
關你屁事！蠻歌極力克制心頭怒火，試圖以理服人，“張總，我姐姐銀行的事情，我公司的上班安排，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
“第一，我是花豐銀行大客戶。作為客戶，我有權了解行員工作狀態，並對其進行糾正；第二，張氏在陸氏占股8%。作為張氏家族成員，我有權糾正陸氏集團總經辦員工於上班期間的不當行為，以免家族財產迎來大面積縮水。”
蠻歌這才想起他也姓張，“張董事是你——”
“鄙人堂叔。”
鄙個頭！蠻歌飛速分裂腦細胞，以求盡快脫身，毫發無傷地回到工作崗位。可她實在想不出完美措辭，就悄悄移動左腳，試圖越過高大人墻，飛奔進3號電梯。
奈何，張知安左移半步，再度擋在她身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蠻歌咬緊後槽牙，“啥問題？”
“你姐姐不好好上班，請假幹嘛？”
“離婚！”，蠻歌憤怒低吼，攥緊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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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忽然感覺，阿蠻每天好忙[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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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微微蹙眉, 回眸瞟著已然遠去，只餘一絲車屁股的邁巴赫，又瞟回蠻歌歡喜快樂的臉頰, “你是不是傻？”
蠻歌嗤笑，“我怎麽會傻？”
姐姐一楞：也對哦, 阿蠻最聰明啦，可是——
……
回到家，洗漱完畢，蠻歌爬上床，小心翼翼地向姐姐交待韓齊與喬雲婚禮一事, 生怕下一秒鐘就迎來嚎啕大哭，美人落淚。
姐姐十分爭氣, 既沒有大喊大叫, 也有浪費淚水, 只淡淡回, “睡覺吧，明天還要吃冰淇淋。”
“哦~”，蠻歌擡手關燈。
“啪”的一聲, 主臥驟然變暗，陷入黑夜。
蠻歌拉起真絲被，遮住空蕩鎖骨, 回想這一晚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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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冬風不冷，陽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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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微微抿著檸檬水，顧董事飛速滑著iPad下單。
蠻歌瞪大眼珠，看著姐姐炫光一盒盒色彩各異，口味各異的冰淇淋，心下湧起前所未有的害怕：天啊，姐姐瘋了，她竟然吃光八盒冰淇淋。姐姐為何而瘋？為了前姐夫即將挽著新女人踏上神聖的婚姻殿堂？還是為了張總咄咄逼人、前赴後繼、樂此不疲的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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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眉眼一閃，擡手拿走蠻歌桌前的冰淇淋，“別學她。”
蠻歌直直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學姐姐，我不會為了別人的錯誤折磨自己，把自己吃成一只大胖子，還順道禍害你錢包。
顧董事指腹滑過iPad屏幕，成功下單兩份意大利純手工冰淇淋。
……
等到周一清晨，冰淇淋後遺癥洶湧來襲。
姐姐第13次捂著肚子走出衛生間，“阿蠻，我需要請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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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工位，蠻歌略帶忐忑地咬著三明治，準備迎接較以往危險的董事局例會。
咬下最後一口煙熏牛肉時，公司大群蹦出本周第一條消息。
蠻歌暫停吞咽動作，琥珀色雙眸盯著屏幕，滿眼不可置信。
沈小泉哀嚎一聲，“有病吧？”
蠻歌咽下略帶苦澀的牛肉，擡手揉了揉眼睛。
又一條消息襲來，發送人依舊是人事總監Leo，且內容一字未變，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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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無語凝噎，深怕厄運降臨。
沈小泉原地暴躁，“誰想表演節目？”
“我呀！”，周特助提著新鮮咖啡踏進辦公室，身後是牽著Paris的陸時序。
蠻歌如釋重負，朝周特助比出一個感激的大拇指。
周特助神采飛揚，“等哥一展歌喉，唱響年會！”
沈小泉興奮點讚，“周哥，你就是陸氏好嗓子！”
不想，陸時序神色凝重，言辭溫柔卻肅穆，“不合適。”
周特助據理力爭，“往年南洋分公司年會，全是我代表總裁辦，同你一起登臺表演。”
“你只會唱英文歌，不會唱粵語歌”，陸時序解開遛狗繩，放Paris找伊麗莎白玩，再走到蠻歌工位前。
周特助懵：粵語歌？
陸時序微微俯身，垂眸望著蠻歌骨碌碌轉的琥珀色眼珠，“我們一起唱首粵語歌。”
蠻歌無聲飆淚：嗚嗚嗚嗚，老板，我可以拒絕嗎？我不想白天搬磚，晚上吊嗓子呀。
周特助再度上線，飄至二人眼前，“這有何難？21天後才是年會，我還學不會一首粵語歌？”
陸時序深吸口氣，轉眸望著周特助，眸色帶著些許警告，“年會代表本部門工作狀態，應有一名女員工代表總裁辦上臺表演。”
周特助嘻嘻一笑，左手攬過陸時序肩頭，右手穿過工學椅搭上蠻歌右肩，“我們三人合唱！”
陸時序唇角一抽，思索如何反駁。
“太好啦！”，蠻歌一錘定音，祈禱周特助多唱幾句，她少唱幾句！
年會表演暫告一段落，陸時序沈聲叮囑稍後董事局會議匯報要點。
周特助眉飛色舞，“老板，你放心。”
“……”，蠻歌深吸口氣，垂眸盯著鍵盤，祈禱食堂改革方案得以順利推進。
11:00，常規事務商討完畢，陸時序提出食堂改革計劃。
頓時，會議室嘩然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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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本就惶恐不安的心，更為慌亂無措，雙眸緊緊盯著陸時序後腦勺，防止他被人暴擊殞命。
陸董事長擡手示意眾人平靜，轉眸盯著陸時序，“詳細匯報。”
陸時序微微側身，扭頭盯著蠻歌左手邊的周特助。
周特助理了理領帶，傲然起身，從董秘手中接過話筒。
……
12:30，見董事們憤憤離開會議室，蠻歌抱著筆記本走到陸時序身側，仿若這般就能令慘白的小臉變得光彩照人，哆嗦的小腿變得孔武有力。
周特助倒是毫無畏懼之色，滿面興奮，準備大幹一場。
陸時序面色平靜，秉持好上司風格，再度褒獎兩位勞苦功高的下屬，“去哪兒吃午飯？我請客。”
蠻歌顫顫巍巍開口，“我想吃壽喜鍋。”
顧董事挑了挑眉，“我不想吃壽喜鍋！”
“沒人問你！”，蠻歌狠狠瞪了他一眼，小臉兇巴巴。
顧董事縮了縮脖子：好可怕。
午飯自然是壽喜鍋。
隨著一片片M9和牛下肚，蠻歌緊張的心情得到緩解，再無上午開會時的膽戰心驚，轉而思索食堂改革計劃全流程：
下午上班後，將文件下發至總部食堂，並就其疑惑處予以解答。等元旦假期後，便正式推行新方案，若大方向沒有問題，待春節假期後便推廣至全國各地分公司。如此這般，大家都能吃上物美價廉的工作餐，免去點到不衛生外賣痛苦。
轉眼來到周四午飯後，蠻歌悄悄溜出辦公室，打車去往10公裏外的民政局。
姐姐和韓齊已經坐在等待區。
二人均紅著雙眼，深情凝望彼此。
蠻歌坐到姐姐左側，時不時瞟瞟手機屏幕，盼時間飛速流逝，工作人員結束午休，為二人解除法律意義上的關系。
正急著，餘光中的韓齊就從包中取出一張存折。
蠻歌雙眸一亮，側身凝視韓齊動作。
韓齊遞出一張銀行卡，“老婆，這兩年房價一路下跌。我們那套房子就賣了1600w，還完貸款，只剩200w。這裏面有100w，密碼是你生日。”
姐姐微微搖頭，眸中噙淚，“老公，我們離婚時，你把大部分錢都給了我，齊阿姨還給阿蠻買了套房子，我不能再收你的錢！”
“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韓齊硬將銀行卡塞進姐姐手中。
姐姐淚水更為旺盛，啪嗒啪嗒落下，染濕楚楚可憐的小臉。
韓齊忙抽出紙巾擦拭姐姐眼淚，“還剩100w，我們去買包。”
蠻歌深吸口氣：買包？
姐姐停止啜泣，隔著水霧凝望韓齊面龐：買包？
冷漠的機器人女聲響起，“請第101號去往3號窗口辦理離婚。”
……
蠻歌回到公司時，才14:40。
可就是這樣，還是遭到無妄之災。
“叮”的一聲，1層6號電梯門打開，浮現那張不近人情的男人面龐。
蠻歌反應極快，迅速轉身想要跑路。
然而，男人嘴巴極快，“許阿蠻，上班時間，你去哪兒？”
草！蠻歌強忍罵意轉身，看向已走出電梯的男人，“張總，下午好。”
張知安站到蠻歌身前，周身散發怒意，“你姐姐上午請假，你下午請假？”
關你屁事！蠻歌極力克制心頭怒火，試圖以理服人，“張總，我姐姐銀行的事情，我公司的上班安排，何時輪到你指手畫腳？”
“第一，我是花豐銀行大客戶。作為客戶，我有權了解行員工作狀態，並對其進行糾正；第二，張氏在陸氏占股8%。作為張氏家族成員，我有權糾正陸氏集團總經辦員工於上班期間的不當行為，以免家族財產迎來大面積縮水。”
蠻歌這才想起他也姓張，“張董事是你——”
“鄙人堂叔。”
鄙個頭！蠻歌飛速分裂腦細胞，以求盡快脫身，毫發無傷地回到工作崗位。可她實在想不出完美措辭，就悄悄移動左腳，試圖越過高大人墻，飛奔進3號電梯。
奈何，張知安左移半步，再度擋在她身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蠻歌咬緊後槽牙，“啥問題？”
“你姐姐不好好上班，請假幹嘛？”
“離婚！”，蠻歌憤怒低吼，攥緊小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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