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蠻歌 “明晚又要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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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蠻歌 “明晚又要加班！”
周一早八。
保時捷駛進停車位, 蠻歌解開安全帶，一手拎起包，另一手抱起伊麗莎白, 準備下車去便利店買早餐。
姐姐嬌聲輕喚，“阿蠻——”
蠻歌雙眸一動，“怎麽？”
姐姐欲言又止, 滿面為難。
“快說！”，蠻歌微微不耐，餘光瞟著窗外的大批人流, 害怕他們率先抵達便利店，將火爆全網的流心芝士樹莓三明治搶購一空。
至於姐姐, 她從不吃早餐，全靠一杯酸奶吊著，維持1尺7的小細腰。
姐姐囁喏，“…我不想上班，我想回家睡覺。”
蠻歌微微蹙眉, 眉心漸冷，滿眼皆是你在說什麽意味。
姐姐委委屈屈, “他們本來就討厭我這個關系戶…上周五, 我還闖了那麽大禍…九點半開晨會…更會笑話我…行長, 肯定點評批評我。”
蠻歌有點好笑, 輕手擼著伊麗莎白，“還知道害怕？不該笑話你？不該批評你？”
姐姐咬著下唇，嬌軟無助, “…我已經挨過罵，還要怎樣？”
提到挨罵，蠻歌身姿一凜, 腦中浮現張知安不近人情的身姿。
“還有那個陳傳鳴——”，姐姐擡手抓住蠻歌灰色衣袖，小心翼翼地乞求，“阿蠻，你能不能把他調走呀？”
“？”
姐姐雙指一緊，雙眸一亮，“對！你把他調走！就沒人帶頭嘲諷我！”
“……”，蠻歌唇角抽了抽，隨即掰開姐姐手指，滿眼冷漠冰冷，“第一，我沒有那麽大能量左右銀行人員安排；第二，哪怕日後，我有這個能量，我也不會調他離開。”
姐姐滿面驚訝，“…為什麽？”
“第一，有問題的是你；第二，他只是腦子有問題，但為人不壞。”
“他還不壞？！！！”，姐姐松開蠻歌衣袖，轉頭指著自己嬌俏鼻尖，意思是他每天罵我——
蠻歌拉起姐姐手掌，極力克制心中情緒，嗓音溫柔平和，“但凡當面嘲諷你的人，多半不會私下議論。職場生活中，陳傳鳴這類人不可怕，那些明明有意見，卻躲在他背後，暗自謀劃的人才可怕。”
姐姐恍然，“你說的對，好多同事都對我不滿，但他們不敢當面說，只有他沒腦子，沖在最前頭。”
蠻歌噗嗤一笑，“你還說人家沒腦子？”
姐姐驕傲仰頭，纖長脖頸泛著得意洋洋之光
車窗外人流愈發密集，眾人紛紛迎著冬日晨光，快步走去辦公樓，奔赴新一周工作。
蠻歌擡手推開車門，左腳已邁出保時捷。
“阿蠻——”，姐姐按住蠻歌肩頭，阻止她離去步伐。
蠻歌回頭瞥見姐姐滿是不安的俏麗容顏，“別怕。”
姐姐鼻尖皺起，紅潤小嘴委屈，“我還是怕他們罵我。”
眼見安慰無效，且時間緊迫，蠻歌只好助長姐姐氣焰，“你要牢記，你是關系戶，無需害怕任何人。”
“啊？”，姐姐張大小嘴，滿眼驚恐。
“對於你這個崗位而言，衡量工作是否成功的指標只有存貸款金額。一個職員，學歷再高、能力再好、人品再佳，但無法吸收存款，放出貸款，拉動業績增長，便是失職。”
姐姐懵裏懵圈，“…聽不懂…”
蠻歌深吸口氣，抱緊伊麗莎白，“你只需記住，你帶5000萬進得銀行。”
姐姐雙眸驟亮，揚起上半身，容光四射，“陳傳鳴努力半年，才拉到1000w存款，但我給銀行貢獻5000萬！”
蠻歌微微一笑，擡手掐了掐姐姐柔光水滑的小臉蛋，“就是這個道理。”
到了辦公室，蠻歌火速吃完牛肉三明治，再擦去辦公桌灰塵，拎起小水壺噴灑發財樹。
就在這時，周特助拎著咖啡杯來了，“阿蠻，早。”
蠻歌正想找他商議食堂改革計劃，就朝他招手。
周特助興奮向前，將咖啡放在陸時序鍵盤旁，再彎腰抱起伊麗莎白，“啥事？”
蠻歌放下小噴壺，“今晚加個班？”
周特助驚，“我有約！”
“……”，蠻歌冷哼一聲，下達ddl，“老板讓你出具食堂改革計劃。”
周特助神色恢覆如常，嗓音輕松，“急啥？咱倆不是已做完40%？”
蠻歌輕擡眼瞼，雙眸映著他不負責任的面龐，“距離周五匯報，只剩4天時間。”
“你記錯時間。”
“？”，短暫懵圈後，蠻歌恢覆神智，“老板說十五天內——”
“十五天是指十五個工作日，不是十五個自然日。”
蠻歌心下驟松，長舒口氣，計劃本周抽空做40%方案，留20%予下周交付。
正想著，陸時序牽著Paris來了，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早上好。”
“汪——”，伊麗莎白最先回應。
周特助微笑回應，端起咖啡杯走回自己工位。
蠻歌忙不疊拎起小噴壺，“老板，會議資料已準備完畢，提前發給各位董事？”
陸時序搖頭，眸中含著勝券在握之光。
蠻歌心領神會，回以一笑，唇角微微上揚：嘻嘻，要的就是措手不及，打蒙樓上那群老古董。
本周會議氣氛全程緊張，但蠻歌已不再害怕，只飛速愉快地敲著鍵盤，偶爾瞧瞧自家老板愈發氣定神閑，俊采星馳的面龐。
不幸的是，時不時就瞥見顧董事臭屁面龐以及——
顧董事似乎拋了三次媚眼，意思在說：中午一起吃飯喲，本少爺買單！
蠻歌深吸口氣，強壓心頭不適，微微攥緊拳頭，下定決心叫外賣，再不跟他們三人摻和。
會議結束，陸董事長卻沒有走的意思，轉而瞟著陸時序，“本周五晚上的花州商會晚宴，你代我去。”
“好”，陸時序輕聲應答，轉眸瞧著抱著筆記本起身的蠻歌。
啥意思呀？蠻歌心下躊躇，猜想陸時序心中想法。
董事長已然離開，顧董事攀上陸時序肩頭，似是又要拉扯一番，蠻歌火速溜出會議室，飛奔回工位點外賣。
周特助站到她背後，分享美食心得，“我發現一家超好吃的潮汕生腌，要不要試試？”
蠻歌搖頭拒絕，火速下單一份來自東北的牛大王麻辣燙，再點了一杯粉粉嫩嫩的桃桃烏龍奶茶。
周特助切了一聲，“沒品味。”
“汪——”
“汪！汪！汪！”
兩只狗狗同時咬上周特助西裝褲腳！
周特助驚叫，雙腿亂蹦，“臭狗！”
蠻歌噗嗤一笑，垂頭豎起大拇指，讚賞兩只狗狗，“真棒！”
“不許咬人”，陸時序端著保溫杯回來，眉眼一如既往的溫柔。
兩只狗狗隨之松口，放開周特助，蠻歌微微撇嘴，滿眼不忿。
周特助重獲新生，滿眼感激，“老板，還是你對我最好。”
陸時序不以為意，將保溫杯放到黑色鍵盤旁，再轉眸瞧著蠻歌，“周五晚上，陪我參加花州商會晚宴，可以嗎？”
蠻歌驚：晚宴？還是周五晚上？
顯然，這些時日的老板，已經不像最初大方，明事理。
從前，休息時間，他給她打電話，找她辦事，總有愧疚語氣，且報酬豐厚，可不知從何時起，哪怕言辭依舊有禮貌，動作依舊紳士，可眉眼間總是帶著淡淡的侵略感，理所應當的氣息。
見她滿臉驚訝，陸時序神色為之一變，烏黑眼珠閃過三分猶疑。
就是這份猶疑，令周特助開啟攻勢，“她去幹嗎？”
蠻歌回神：對哦，我去幹嗎？
周特助大步向前，站到陸時序身前，瞪著他雙眸，嗓音帶著憤怒與不滿，“從前在南洋時，不都是我陪你去宴會？”
“……”，陸時序心虛轉頭望著隔壁空蕩蕩的工位。
周特助不放過他，三個跨步走到他臉前，“喜新厭舊！”
陸時序收斂心神，佯裝無事，“…我怕你工作忙，花州分公司的財報——”
周特助急回覆，“我加班整理！”
恩？蠻歌雙眸一亮，“食堂改革計劃——”
陸時序順勢找理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本周內完成計劃，以便我下周向董事會報告，元旦假期後，嘗試推行新制度。”
“沒問題！”，為了去宴會，周特助也算拼了，他拍著胸脯保證，“我每天加班，熬夜審核財報，撰寫計劃。”
“……”，蠻歌拍手慶賀，“拭目以待哦！”
哎，周特助果真推掉所有約會，留在公司肝方案，搞財報。
蠻歌還於心不忍，陪他搞了4小時，但當她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出地鐵站，看見姐姐精致貌美的小臉，伊麗莎白漂亮動人的狗眼，便忍不住抱怨，“明晚又要加班！”
姐姐憤怒，“你老板太周扒皮了吧？”
蠻歌搖頭，“不賴他，全賴周特助。”
姐姐歪頭，“周特助？”
伊麗莎白隨之歪頭，“汪！”
蠻歌擡腿向前，同姐姐描述此事經過。
姐姐更為憤怒，“你傻啊？你管他幹嗎？？”
蠻歌微微心塞，“我也不想管他，可這是我們一起的業務，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忙吧。”
“就該讓他一個人忙！”，姐姐憤憤跺腳，伊麗莎白上下搖晃。
“……”，蠻歌擡手拉開單元門，滿心無奈。
她雖愛摸魚，卻也會做好份內之事。
陸時序既點名讓她協助周特助完成食堂改革計劃，她怎能袖手旁觀？
姐姐十分生氣，擡手拉住蠻歌手腕，阻止她按電梯，“他一年賺一千萬，就該他幹！”
蠻歌震驚，“多少？”
“一千萬呀！”
蠻歌猶疑：不能吧，雖然老板從不虧待員工……
姐姐悲憤，杏仁眼滿是指責，“你才賺100w，他賺1000w，你幹嗎要幫他幹活？”
“你確定嗎？”
“顧三親口所說！他還說趙特助薪資最高，全年股票、獎金共有3000w！
“……”，蠻歌百感交集，情緒覆雜，琥珀色雙眸燃起貪婪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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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雙眸一動，“怎麽？”
姐姐欲言又止, 滿面為難。
“快說！”，蠻歌微微不耐，餘光瞟著窗外的大批人流, 害怕他們率先抵達便利店，將火爆全網的流心芝士樹莓三明治搶購一空。
至於姐姐, 她從不吃早餐，全靠一杯酸奶吊著，維持1尺7的小細腰。
姐姐囁喏，“…我不想上班，我想回家睡覺。”
蠻歌微微蹙眉, 眉心漸冷，滿眼皆是你在說什麽意味。
姐姐委委屈屈, “他們本來就討厭我這個關系戶…上周五, 我還闖了那麽大禍…九點半開晨會…更會笑話我…行長, 肯定點評批評我。”
蠻歌有點好笑, 輕手擼著伊麗莎白，“還知道害怕？不該笑話你？不該批評你？”
姐姐咬著下唇，嬌軟無助, “…我已經挨過罵，還要怎樣？”
提到挨罵，蠻歌身姿一凜, 腦中浮現張知安不近人情的身姿。
“還有那個陳傳鳴——”，姐姐擡手抓住蠻歌灰色衣袖，小心翼翼地乞求，“阿蠻，你能不能把他調走呀？”
“？”
姐姐雙指一緊，雙眸一亮，“對！你把他調走！就沒人帶頭嘲諷我！”
“……”，蠻歌唇角抽了抽，隨即掰開姐姐手指，滿眼冷漠冰冷，“第一，我沒有那麽大能量左右銀行人員安排；第二，哪怕日後，我有這個能量，我也不會調他離開。”
姐姐滿面驚訝，“…為什麽？”
“第一，有問題的是你；第二，他只是腦子有問題，但為人不壞。”
“他還不壞？！！！”，姐姐松開蠻歌衣袖，轉頭指著自己嬌俏鼻尖，意思是他每天罵我——
蠻歌拉起姐姐手掌，極力克制心中情緒，嗓音溫柔平和，“但凡當面嘲諷你的人，多半不會私下議論。職場生活中，陳傳鳴這類人不可怕，那些明明有意見，卻躲在他背後，暗自謀劃的人才可怕。”
姐姐恍然，“你說的對，好多同事都對我不滿，但他們不敢當面說，只有他沒腦子，沖在最前頭。”
蠻歌噗嗤一笑，“你還說人家沒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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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回頭瞥見姐姐滿是不安的俏麗容顏，“別怕。”
姐姐鼻尖皺起，紅潤小嘴委屈，“我還是怕他們罵我。”
眼見安慰無效，且時間緊迫，蠻歌只好助長姐姐氣焰，“你要牢記，你是關系戶，無需害怕任何人。”
“啊？”，姐姐張大小嘴，滿眼驚恐。
“對於你這個崗位而言，衡量工作是否成功的指標只有存貸款金額。一個職員，學歷再高、能力再好、人品再佳，但無法吸收存款，放出貸款，拉動業績增長，便是失職。”
姐姐懵裏懵圈，“…聽不懂…”
蠻歌深吸口氣，抱緊伊麗莎白，“你只需記住，你帶5000萬進得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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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微微一笑，擡手掐了掐姐姐柔光水滑的小臉蛋，“就是這個道理。”
到了辦公室，蠻歌火速吃完牛肉三明治，再擦去辦公桌灰塵，拎起小水壺噴灑發財樹。
就在這時，周特助拎著咖啡杯來了，“阿蠻，早。”
蠻歌正想找他商議食堂改革計劃，就朝他招手。
周特助興奮向前，將咖啡放在陸時序鍵盤旁，再彎腰抱起伊麗莎白，“啥事？”
蠻歌放下小噴壺，“今晚加個班？”
周特助驚，“我有約！”
“……”，蠻歌冷哼一聲，下達ddl，“老板讓你出具食堂改革計劃。”
周特助神色恢覆如常，嗓音輕松，“急啥？咱倆不是已做完40%？”
蠻歌輕擡眼瞼，雙眸映著他不負責任的面龐，“距離周五匯報，只剩4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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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時不時就瞥見顧董事臭屁面龐以及——
顧董事似乎拋了三次媚眼，意思在說：中午一起吃飯喲，本少爺買單！
蠻歌深吸口氣，強壓心頭不適，微微攥緊拳頭，下定決心叫外賣，再不跟他們三人摻和。
會議結束，陸董事長卻沒有走的意思，轉而瞟著陸時序，“本周五晚上的花州商會晚宴，你代我去。”
“好”，陸時序輕聲應答，轉眸瞧著抱著筆記本起身的蠻歌。
啥意思呀？蠻歌心下躊躇，猜想陸時序心中想法。
董事長已然離開，顧董事攀上陸時序肩頭，似是又要拉扯一番，蠻歌火速溜出會議室，飛奔回工位點外賣。
周特助站到她背後，分享美食心得，“我發現一家超好吃的潮汕生腌，要不要試試？”
蠻歌搖頭拒絕，火速下單一份來自東北的牛大王麻辣燙，再點了一杯粉粉嫩嫩的桃桃烏龍奶茶。
周特助切了一聲，“沒品味。”
“汪——”
“汪！汪！汪！”
兩只狗狗同時咬上周特助西裝褲腳！
周特助驚叫，雙腿亂蹦，“臭狗！”
蠻歌噗嗤一笑，垂頭豎起大拇指，讚賞兩只狗狗，“真棒！”
“不許咬人”，陸時序端著保溫杯回來，眉眼一如既往的溫柔。
兩只狗狗隨之松口，放開周特助，蠻歌微微撇嘴，滿眼不忿。
周特助重獲新生，滿眼感激，“老板，還是你對我最好。”
陸時序不以為意，將保溫杯放到黑色鍵盤旁，再轉眸瞧著蠻歌，“周五晚上，陪我參加花州商會晚宴，可以嗎？”
蠻歌驚：晚宴？還是周五晚上？
顯然，這些時日的老板，已經不像最初大方，明事理。
從前，休息時間，他給她打電話，找她辦事，總有愧疚語氣，且報酬豐厚，可不知從何時起，哪怕言辭依舊有禮貌，動作依舊紳士，可眉眼間總是帶著淡淡的侵略感，理所應當的氣息。
見她滿臉驚訝，陸時序神色為之一變，烏黑眼珠閃過三分猶疑。
就是這份猶疑，令周特助開啟攻勢，“她去幹嗎？”
蠻歌回神：對哦，我去幹嗎？
周特助大步向前，站到陸時序身前，瞪著他雙眸，嗓音帶著憤怒與不滿，“從前在南洋時，不都是我陪你去宴會？”
“……”，陸時序心虛轉頭望著隔壁空蕩蕩的工位。
周特助不放過他，三個跨步走到他臉前，“喜新厭舊！”
陸時序收斂心神，佯裝無事，“…我怕你工作忙，花州分公司的財報——”
周特助急回覆，“我加班整理！”
恩？蠻歌雙眸一亮，“食堂改革計劃——”
陸時序順勢找理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本周內完成計劃，以便我下周向董事會報告，元旦假期後，嘗試推行新制度。”
“沒問題！”，為了去宴會，周特助也算拼了，他拍著胸脯保證，“我每天加班，熬夜審核財報，撰寫計劃。”
“……”，蠻歌拍手慶賀，“拭目以待哦！”
哎，周特助果真推掉所有約會，留在公司肝方案，搞財報。
蠻歌還於心不忍，陪他搞了4小時，但當她拖著疲倦的身體走出地鐵站，看見姐姐精致貌美的小臉，伊麗莎白漂亮動人的狗眼，便忍不住抱怨，“明晚又要加班！”
姐姐憤怒，“你老板太周扒皮了吧？”
蠻歌搖頭，“不賴他，全賴周特助。”
姐姐歪頭，“周特助？”
伊麗莎白隨之歪頭，“汪！”
蠻歌擡腿向前，同姐姐描述此事經過。
姐姐更為憤怒，“你傻啊？你管他幹嗎？？”
蠻歌微微心塞，“我也不想管他，可這是我們一起的業務，總不能讓他一個人忙吧。”
“就該讓他一個人忙！”，姐姐憤憤跺腳，伊麗莎白上下搖晃。
“……”，蠻歌擡手拉開單元門，滿心無奈。
她雖愛摸魚，卻也會做好份內之事。
陸時序既點名讓她協助周特助完成食堂改革計劃，她怎能袖手旁觀？
姐姐十分生氣，擡手拉住蠻歌手腕，阻止她按電梯，“他一年賺一千萬，就該他幹！”
蠻歌震驚，“多少？”
“一千萬呀！”
蠻歌猶疑：不能吧，雖然老板從不虧待員工……
姐姐悲憤，杏仁眼滿是指責，“你才賺100w，他賺1000w，你幹嗎要幫他幹活？”
“你確定嗎？”
“顧三親口所說！他還說趙特助薪資最高，全年股票、獎金共有3000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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