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蠻歌 “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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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蠻歌 “好久不見。”
陸時序匪夷所思, “你想吃冰淇淋？”
蠻歌咬著後槽牙點頭，毫無心虛之感。
陸時序雖覺荒謬，卻還是溫聲一語, “我陪你。”
蠻歌雙眸一凜，滿臉尬笑，“我想自己去！”
陸時序微張雙唇——
“陸總——”, 從衛生間出來的Miss吳，快步站到兩人中間，“我正想找你溝通上海分公司的財報問題。”
陸時序眸色驟沈, “很嚴重？”
Miss吳鄭重點頭，滿面肅穆, 似有大事發生。
陸時序轉眸瞧著蠻歌，示意她獨自去買冰淇淋。
蠻歌如釋重負，飛速溜進下行電梯，邊沖去800m外的花豐銀行解救姐姐，邊給HerryWang打電話詢問情況。
HenryWang沒在銀行, 正外出為客戶辦貸款，並不完全了解事件全貌, 但經三位同事微信消息, 已能推測出大概情況：某位女同事胃痛, 陳傳鳴便安排姐姐頂替上崗, 接待到訪大客戶。
然後，悲劇發生了。
第一位大客戶，遞給姐姐一張銀行卡, 讓其轉出1000萬。
姐姐多打了1個0，且還將最後一位銀行卡號的6輸成9。
……
蠻歌眉心微蹙，提出關鍵問題, “陳傳鳴是與你爭奪副行長的人？”
HenryWang沒有直接表態，側面補充說明，“他每天嘲諷豆蔻是關系戶！”
蠻歌擡眸撇著銀行大門，嗓音肅穆冷靜，“我到了，你幾點回來？”
“最遲17:00.”
“嘟”的一聲，蠻歌已按斷電話，飛速沖進銀行，一路殺進後臺會客區，先看見一道高大冷峻的背影，再瞧見姐姐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面龐以及側面看好戲的一群職員。
見蠻歌到來，姐姐頓時有了主心骨，憋回最後一滴眼淚，擡手指著男人鼻梁，“阿蠻，就是他欺負我！”
“……”，蠻歌直覺頭大，盼著男人是好脾氣且貪慕美色的主。
男人轉身，如鷹眼眸映著蠻歌白皙清透的小臉，嗓音像冰山一樣寒冷，“你就是她妹妹？”
蠻歌心神顫抖，瞬間感覺此人不好惹，便火速從上衣口袋翻出名片，“先生你好，我是陸氏集團總經辦主任許蠻歌。”
男人沈聲不語，氣勢更為淩厲。
蠻歌雙手向前遞出名片，祈禱陸氏集團的金字招牌還能頂三分用。
誰想，男人冷語，“陸九的秘書？”
蠻歌楞。
“果真是上行下效，有什麽樣的CEO，就有什麽樣的秘書。”
蠻歌微微蹙眉，怒從心起。
她能接受別人說自己，卻不願別人這般輕蔑陸時序。
男人銳利眼眸閃著火光，“從前在南洋時，每隔5-7個工作日，陸九必曠工一次，去學校處理陸十三的爛事。”
蠻歌邊生氣邊整理話語信息，臉上閃過千百年種神色：我老板好辛苦哦！我老板人品好好啊，他深知處理家務事辛苦，便不計較趙特助時常請假飛回南洋；深知寵物需要陪伴，便讓全公司上下均帶寵物上班…恩，雖然大家還不敢帶狗上班，但來日方長，陸氏集團總部一定會充滿各色狗狗，洋溢快樂狗星因子。
男人嗓音更為冰寒，“上班時間，不呆在公司，私下來銀行解決家庭事務？你比你姐姐更可惡！她只是無知，你是明知故犯！”
“不許說我妹！”，姐姐抱起一摞理財傳單，就要砸向男人。
蠻歌慌忙上前，擋在男人身前，深怕姐姐傷到男人一根毫毛，留下把柄，被帶去派出所詢問。
顧董事不怕事大的聲音響起，“豆蔻，我幫你揍他！”
男人赫然回眸，滿是威壓，“顧三，你要揍誰？”
顧董事瞳孔驟縮，狐貍眼寫滿惶恐，浪蕩臉蛋滿是忐忑，嗓音顫顫巍巍，“…知安…你從美國回來了？”
蠻歌既驚又慌：這人誰呀？怎麽顧三都害怕他？完蛋啦！姐姐這次惹到大人物！
見又有人到場助陣，姐姐氣勢更盛，再不覆方才無助，嗓音極其嬌橫明媚，“阿蠻，讓開，我要砸死他！”
“……”，蠻歌一動不動，直想裝暈了之。
顧董事擡手搶過傳單，硬將姐姐塞入會客沙發，“豆蔻，別惹他！”
姐姐怒，杏仁眸滿是麗光，嬌俏鼻尖滿是憤慨，“怕啥？我們有三個人，還打不過他嗎？”
顧董事一手捂住姐姐柔軟雙唇，另一手按住姐姐左右亂晃的香肩，並瘋狂朝蠻歌眨眼睛。
蠻歌極力扯出一絲笑意，轉眸望著男人，“知先生——”
“鄙人姓張。”
張？難道是——，蠻歌尷尬笑著，提著嗓子建議，“張先生，當務之急，不是置氣，而是追回損失。”
張知安瞟了一眼餘下工作人員，“正在追回，不勞許秘書操心。”
“啊——”的一聲，顧董事捂著俊臉驚叫，“豆蔻，你撓我？”
姐姐才不管他，舞著十只美甲沖到張知安身前，仰頭瞪著他不可一世的面龐，“能追回嗎？”
張知安眸色一動，眼底劃過不明意味，“當然。”
姐姐憤憤吼著，“既然能追回，問題已經解決，你跟我生什麽氣？犯得著找這麽多人看我笑話？”
“別氣，別氣！”，蠻歌抓住姐姐雙手，以防她伸手撓花張知安。
張知安冷峻面龐盡是不解，“還不道歉認錯？”
姐姐怒火更盛，“我有錯，你就沒錯嗎？”
張知安面龐微微崩裂，嗓音帶著震驚，“我有什麽錯？”
“……”蠻歌幾欲崩潰，滿眼懇求，“姐，閉嘴，行嗎？”
姐姐怒火三丈，每根發絲都泛著報仇氣息，“我憑什麽閉嘴！你沒來時，他罵了我十分鐘！”
“小姐——”，張知安擡起右手食指，輕扣左手腕的百達翡麗，“第一，我從不說臟話，不存在罵你一事；第二，我只說了你兩分三十秒！”
“那是因為我哭了！”
蠻歌徹底崩潰。
眼見姐姐已經瘋了，無力回天，便轉身退到沙發坐下，再伸手擰開一瓶礦泉水，靜待事態落幕。
姐姐虛空拭淚，兇巴巴的小臉像極發火的布偶貓，“如果我沒哭，你就要繼續罵我！”
張知安深吸口氣，沈聲強調，“許小姐，我再說一遍，我從不罵人！”
姐姐憤憤點頭，“對，你沒罵我！你的嘴巴沒罵我！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每根汗毛都在罵我！”
“……”，張知安瞠目結舌，高大身姿一僵。
姐姐飛速伸手向前，伸進他大衣口袋，抓出一只打火機與一盒香煙，“你的打火機，你的每一根香煙也在罵我！”
“噗——”，蠻歌吐出一口礦泉水，正噴上顧董事華貴的白襯衫。
顧董事捂著臉蛋的手指一松，驚叫，“你又噴我？”
蠻歌看著他滿是鮮紅印跡的臉蛋，噗嗤一笑。
三尺外，張知安轉身背對姐姐，思索該如何反擊。
他著實有點懵。
十五分鐘前，還乖乖聽訓，可憐兮兮的小職員，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
好像錯的是他，而不是她！
沒錯！就是他錯了！
姐姐見他留給自己冷傲的背影，更為生氣，踩著小高跟，‘哐哐哐’站到他對面噴火，“就你會第一，第二？我也會！”
蠻歌已然絕望，再度飲用礦泉水，補充水分，以備稍後收拾殘局。
盡管，她尚不知道如何收拾殘局，但她清楚若不讓姐姐狠狠發洩，燒出心中怒火，恐怕其會越憋越生氣，搞不好還要沖出去砸了張知安的車。
姐姐擡手指著犯事窗口，“第一！一共五個窗口，你為何偏來我這兒辦業務？”
“小姐，其餘四個窗口，有2-3人排隊。”
“你不能等等嗎？”
“等？”
“你不能用用腦子嗎？”
張知安摸了下額頭。
“你就不想想，為何我這窗口沒人？但凡你願意等上十分鐘，去找別人服務，我會轉錯賬嗎？”
蠻歌恍然，轉眸瞟著那排安靜吃瓜的銀行職員。
顧董事怒拍額頭，“對啊，張知安，你幹嘛非得找豆蔻？豆寇入職才多久？你應該找老員工辦業務。”
張知安嗤笑，“合著我有眼無珠？”
姐姐理所當然地點頭，嗓音滿是無辜天真，“第二，你卡裏怎麽有那麽多錢？如果你卡裏只有1000萬，我就是想轉1個億，我也轉不出去呀？”
張知安咬緊牙關，“如你所說，我不該往貴行存10個億？”
姐姐深表讚同，還揚起絕美下巴，“你看——”
張知安眼神一閃，“看啥？”
姐姐晃了晃十指纖長白皙的手指頭，周末新做的聖誕風美甲閃著快樂光芒，“你有十個億，我才轉走一個億，還給你留了九個億！”
張知安感覺心臟即將爆炸，直想掰斷那十根亂晃的手指頭，“我還該感謝你沒再多敲一個0？”
姐姐美美點頭，眉飛色舞，染亮諱莫如深的銀行接待廳，香甜呼吸聲微微沖散緊張凝滯氣氛。
蠻歌猛灌口水，餘光瞟著張知安，見他沒有揍人傾向，就又喝了口水，仿若這般就能令身心平靜，不知世事紛亂。
顧董事顧不得被撓花的臉頰，走到姐姐身邊，豎起大拇指，再瞟著張知安，“豆蔻說的對，不就一個億，你計較什麽？”
張知安咬緊後槽牙，“顧三，你當我——”
“知安——”，陸時序溫柔又厚重的嗓音響起。
蠻歌順著聲音轉頭，只見自家老板踏著雲淡風輕的步伐而來，臉上掛著令人安心踏實的笑意。
察覺蠻歌目光，陸時序轉眸瞧了她一眼，並無聲說著：別擔心，有我在。
蠻歌頓時心安，回以甜甜一笑，投去鼓勵眼神：老板，你可要救救我姐姐呀。
陸時序唇角微微上翹，轉眸看向張知安，伸出象征和平意味的左手，“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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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雙眸一凜，滿臉尬笑，“我想自己去！”
陸時序微張雙唇——
“陸總——”, 從衛生間出來的Miss吳，快步站到兩人中間，“我正想找你溝通上海分公司的財報問題。”
陸時序眸色驟沈, “很嚴重？”
Miss吳鄭重點頭，滿面肅穆, 似有大事發生。
陸時序轉眸瞧著蠻歌，示意她獨自去買冰淇淋。
蠻歌如釋重負，飛速溜進下行電梯，邊沖去800m外的花豐銀行解救姐姐，邊給HerryWang打電話詢問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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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悲劇發生了。
第一位大客戶，遞給姐姐一張銀行卡, 讓其轉出1000萬。
姐姐多打了1個0，且還將最後一位銀行卡號的6輸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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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眉心微蹙，提出關鍵問題, “陳傳鳴是與你爭奪副行長的人？”
HenryWang沒有直接表態，側面補充說明，“他每天嘲諷豆蔻是關系戶！”
蠻歌擡眸撇著銀行大門，嗓音肅穆冷靜，“我到了，你幾點回來？”
“最遲17:00.”
“嘟”的一聲，蠻歌已按斷電話，飛速沖進銀行，一路殺進後臺會客區，先看見一道高大冷峻的背影，再瞧見姐姐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面龐以及側面看好戲的一群職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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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直覺頭大，盼著男人是好脾氣且貪慕美色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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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心神顫抖，瞬間感覺此人不好惹，便火速從上衣口袋翻出名片，“先生你好，我是陸氏集團總經辦主任許蠻歌。”
男人沈聲不語，氣勢更為淩厲。
蠻歌雙手向前遞出名片，祈禱陸氏集團的金字招牌還能頂三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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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楞。
“果真是上行下效，有什麽樣的CEO，就有什麽樣的秘書。”
蠻歌微微蹙眉，怒從心起。
她能接受別人說自己，卻不願別人這般輕蔑陸時序。
男人銳利眼眸閃著火光，“從前在南洋時，每隔5-7個工作日，陸九必曠工一次，去學校處理陸十三的爛事。”
蠻歌邊生氣邊整理話語信息，臉上閃過千百年種神色：我老板好辛苦哦！我老板人品好好啊，他深知處理家務事辛苦，便不計較趙特助時常請假飛回南洋；深知寵物需要陪伴，便讓全公司上下均帶寵物上班…恩，雖然大家還不敢帶狗上班，但來日方長，陸氏集團總部一定會充滿各色狗狗，洋溢快樂狗星因子。
男人嗓音更為冰寒，“上班時間，不呆在公司，私下來銀行解決家庭事務？你比你姐姐更可惡！她只是無知，你是明知故犯！”
“不許說我妹！”，姐姐抱起一摞理財傳單，就要砸向男人。
蠻歌慌忙上前，擋在男人身前，深怕姐姐傷到男人一根毫毛，留下把柄，被帶去派出所詢問。
顧董事不怕事大的聲音響起，“豆蔻，我幫你揍他！”
男人赫然回眸，滿是威壓，“顧三，你要揍誰？”
顧董事瞳孔驟縮，狐貍眼寫滿惶恐，浪蕩臉蛋滿是忐忑，嗓音顫顫巍巍，“…知安…你從美國回來了？”
蠻歌既驚又慌：這人誰呀？怎麽顧三都害怕他？完蛋啦！姐姐這次惹到大人物！
見又有人到場助陣，姐姐氣勢更盛，再不覆方才無助，嗓音極其嬌橫明媚，“阿蠻，讓開，我要砸死他！”
“……”，蠻歌一動不動，直想裝暈了之。
顧董事擡手搶過傳單，硬將姐姐塞入會客沙發，“豆蔻，別惹他！”
姐姐怒，杏仁眸滿是麗光，嬌俏鼻尖滿是憤慨，“怕啥？我們有三個人，還打不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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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極力扯出一絲笑意，轉眸望著男人，“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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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難道是——，蠻歌尷尬笑著，提著嗓子建議，“張先生，當務之急，不是置氣，而是追回損失。”
張知安瞟了一眼餘下工作人員，“正在追回，不勞許秘書操心。”
“啊——”的一聲，顧董事捂著俊臉驚叫，“豆蔻，你撓我？”
姐姐才不管他，舞著十只美甲沖到張知安身前，仰頭瞪著他不可一世的面龐，“能追回嗎？”
張知安眸色一動，眼底劃過不明意味，“當然。”
姐姐憤憤吼著，“既然能追回，問題已經解決，你跟我生什麽氣？犯得著找這麽多人看我笑話？”
“別氣，別氣！”，蠻歌抓住姐姐雙手，以防她伸手撓花張知安。
張知安冷峻面龐盡是不解，“還不道歉認錯？”
姐姐怒火更盛，“我有錯，你就沒錯嗎？”
張知安面龐微微崩裂，嗓音帶著震驚，“我有什麽錯？”
“……”蠻歌幾欲崩潰，滿眼懇求，“姐，閉嘴，行嗎？”
姐姐怒火三丈，每根發絲都泛著報仇氣息，“我憑什麽閉嘴！你沒來時，他罵了我十分鐘！”
“小姐——”，張知安擡起右手食指，輕扣左手腕的百達翡麗，“第一，我從不說臟話，不存在罵你一事；第二，我只說了你兩分三十秒！”
“那是因為我哭了！”
蠻歌徹底崩潰。
眼見姐姐已經瘋了，無力回天，便轉身退到沙發坐下，再伸手擰開一瓶礦泉水，靜待事態落幕。
姐姐虛空拭淚，兇巴巴的小臉像極發火的布偶貓，“如果我沒哭，你就要繼續罵我！”
張知安深吸口氣，沈聲強調，“許小姐，我再說一遍，我從不罵人！”
姐姐憤憤點頭，“對，你沒罵我！你的嘴巴沒罵我！但你的眼睛，你的鼻子，你的每根汗毛都在罵我！”
“……”，張知安瞠目結舌，高大身姿一僵。
姐姐飛速伸手向前，伸進他大衣口袋，抓出一只打火機與一盒香煙，“你的打火機，你的每一根香煙也在罵我！”
“噗——”，蠻歌吐出一口礦泉水，正噴上顧董事華貴的白襯衫。
顧董事捂著臉蛋的手指一松，驚叫，“你又噴我？”
蠻歌看著他滿是鮮紅印跡的臉蛋，噗嗤一笑。
三尺外，張知安轉身背對姐姐，思索該如何反擊。
他著實有點懵。
十五分鐘前，還乖乖聽訓，可憐兮兮的小職員，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
好像錯的是他，而不是她！
沒錯！就是他錯了！
姐姐見他留給自己冷傲的背影，更為生氣，踩著小高跟，‘哐哐哐’站到他對面噴火，“就你會第一，第二？我也會！”
蠻歌已然絕望，再度飲用礦泉水，補充水分，以備稍後收拾殘局。
盡管，她尚不知道如何收拾殘局，但她清楚若不讓姐姐狠狠發洩，燒出心中怒火，恐怕其會越憋越生氣，搞不好還要沖出去砸了張知安的車。
姐姐擡手指著犯事窗口，“第一！一共五個窗口，你為何偏來我這兒辦業務？”
“小姐，其餘四個窗口，有2-3人排隊。”
“你不能等等嗎？”
“等？”
“你不能用用腦子嗎？”
張知安摸了下額頭。
“你就不想想，為何我這窗口沒人？但凡你願意等上十分鐘，去找別人服務，我會轉錯賬嗎？”
蠻歌恍然，轉眸瞟著那排安靜吃瓜的銀行職員。
顧董事怒拍額頭，“對啊，張知安，你幹嘛非得找豆蔻？豆寇入職才多久？你應該找老員工辦業務。”
張知安嗤笑，“合著我有眼無珠？”
姐姐理所當然地點頭，嗓音滿是無辜天真，“第二，你卡裏怎麽有那麽多錢？如果你卡裏只有1000萬，我就是想轉1個億，我也轉不出去呀？”
張知安咬緊牙關，“如你所說，我不該往貴行存10個億？”
姐姐深表讚同，還揚起絕美下巴，“你看——”
張知安眼神一閃，“看啥？”
姐姐晃了晃十指纖長白皙的手指頭，周末新做的聖誕風美甲閃著快樂光芒，“你有十個億，我才轉走一個億，還給你留了九個億！”
張知安感覺心臟即將爆炸，直想掰斷那十根亂晃的手指頭，“我還該感謝你沒再多敲一個0？”
姐姐美美點頭，眉飛色舞，染亮諱莫如深的銀行接待廳，香甜呼吸聲微微沖散緊張凝滯氣氛。
蠻歌猛灌口水，餘光瞟著張知安，見他沒有揍人傾向，就又喝了口水，仿若這般就能令身心平靜，不知世事紛亂。
顧董事顧不得被撓花的臉頰，走到姐姐身邊，豎起大拇指，再瞟著張知安，“豆蔻說的對，不就一個億，你計較什麽？”
張知安咬緊後槽牙，“顧三，你當我——”
“知安——”，陸時序溫柔又厚重的嗓音響起。
蠻歌順著聲音轉頭，只見自家老板踏著雲淡風輕的步伐而來，臉上掛著令人安心踏實的笑意。
察覺蠻歌目光，陸時序轉眸瞧了她一眼，並無聲說著：別擔心，有我在。
蠻歌頓時心安，回以甜甜一笑，投去鼓勵眼神：老板，你可要救救我姐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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