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蠻歌 “我相信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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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蠻歌 “我相信你的判斷。”
周一早八, 蠻歌再次加入闊別已久的地鐵早高峰大軍。
她先湧進地鐵4號線，再在花江廣場換乘6號線，去往海關博物館站。
期間, 她又有了淪為肉餅的感覺。如同當年一樣，前胸後背皆是人。幸運的是，更換地鐵站後, 她無需排隊等候三班地鐵，能擠進第一班地鐵。
漫長的呼吸後，地鐵終於到站, 車門向兩側展開。
蠻歌飛奔下車，生怕晚了一秒便被上車人群擠回車廂, 再隨著指示標走去F口。
“滴”的一聲，蠻歌順利出站，乘坐電梯抵達地面，瞧見300m外陸氏集團屹立百年，穿過歷史煙雲的十三層洋樓。
她直了直脊背, 露出今晨第一抹微笑，再伴著秋日暖陽去便利店買早餐。
8:45分, 蠻歌準時抵達工位。
早餐放到桌上, 脫下風衣掛到椅背, 再彎腰打開右側櫃門, 取出做工精致且價格昂貴的西服外套。
蠻歌邊穿外套邊心頭滴血：哎，若不是怕去董事會時，顯得寒酸, 她才不會花大價錢買了三套西服。
“汪——”，乖巧的狗叫聲。
蠻歌系袖口的手指一頓：幻聽？
“汪，汪——”
蠻歌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玻璃板後有一只白色修狗，“Paris？”
“汪，汪，汪——”，Paris擡起兩只小爪子，撲著玻璃板。
蠻歌忙擡手越過玻璃板，拎起Paris，“老板呢？”
Paris揮舞狗爪，四處亂撓：廁所！
蠻歌雙手一抖，忙將它放到鍵盤旁，以免遭遇狗毛襲擊。
想到這裏，蠻歌再次心痛，擡手戳著Paris臉頰，“讓你九哥給我報銷服裝費。”
“多少？”，陸時序平和的嗓音響起。
啊！被抓包的蠻歌艱難擡頭，“老板，我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
“……”，蠻歌骨碌碌轉著眼珠，猶疑，“公司沒有服裝費報銷項目吧。”
“私人報銷。”
若是以往，蠻歌定雙手獻上收款碼，可此刻她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怪，只好借Paris轉移話題，“老板，你怎麽帶它來上班？”
“阿姨家中有事，暫回南洋。我不放心將它留在家中。”
周特助提著咖啡來襲，“早上好呀，朋友們！咦？Paris？”
Paris躲進蠻歌掌心，“嗚~”
蠻歌輕手摸著它，“老板，你放心，我會幫你照顧Paris.”
陸時序‘恩’了一聲，餘光瞟著周特助過於元氣滿滿的面頰。
11:00，會議姍姍結束，蠻歌果斷拋棄被顧董事纏住的陸時序，獨自回到9樓，飛奔回工位，邊擼著Paris邊瀏覽外賣。
五分鐘後，蠻歌確定今日午餐宜吃煲仔飯。
只是——
吃哪種口味？
排骨？臘腸？叉燒？黃鱔？田雞？
正想著，陸時序回到工位，輕手放下電腦與那款名為生日禮物的保溫杯。
嘿嘿~蠻歌抿嘴一笑：原來送人禮物是這種感覺。
感受到不同以往的目光註視，陸時序極力壓抑上翹唇角：晚上回家，多陪Paris玩半小時球。
Paris心領神會，“汪——”
蠻歌回神凝視手機屏幕，望見不知加了幾層濾鏡的排骨飯。
姐姐的消息閃了進來，「阿蠻，你怎麽沒給我做早飯呀？」
蠻歌唇角一抽，擡指滑進聊天框。
姐姐繼續埋怨，「你姐夫上班前，都會給我做早飯」
“……”，蠻歌飛速編輯文字回擊，「請註意你的用辭，不是姐夫，而是前姐夫！」
姐姐感慨，「我現在只有你和伊麗莎白」
蠻歌瞬間心軟，透過屏幕看見姐姐可憐兮兮的小臉，「我給你點份外賣？」
「我不想吃冰冷的外賣，我想吃包含愛意的手工早餐」
“……”，蠻歌十分無語地放下手機，瞟見陸時序英俊溫柔的側臉。
恩，雖然老板廚藝稍遜於前姐夫，但也不失為上乘選擇。
她拿起手機，鬥志昂揚，「當務之急，不是早飯，而是給我找位新姐夫！」
姐姐亦有所感，「去哪兒找呀？」
嘿嘿，蠻歌強壓笑意，偷偷瞟著陸時序：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
午飯時間。
蠻歌邊挖著鱔魚煲仔飯，邊瀏覽眾人問候。
除一些分公司秘書外，最為殷勤的便是五家銀行經理。
她放下塑料勺，拿起鴛鴦紅茶抿了一口，詢問花盛銀行HenryMa，「最近有招聘櫃員計劃嗎？」
HenryMa沒有回覆，想來應是離開工位吃午飯。
蠻歌不急，邊嚼著鮮美鱔魚，邊等待美好回信，並沒有詢問其他銀行經理之意。
經過多番考察接觸，蠻歌認為HenryMa最為樸實無華。
其他那些經理，要麽想用返點賄賂，要麽大張旗鼓的送禮盒，生怕陸時序不開除她。
HenryMa是個邊界感極強的人。每周一下午14:10分，準時發消息詢問本周是否有存款計劃。
蠻歌表示暫無意向後，其人自動消失，絕不會再多說一句話，亦不會像他人那般糾纏，但等到下周又會準時出現。
若不是其人總不會在消息下方附贈本周天氣狀況，蠻歌都懷疑他采用精準AI定時。
算了，AI就AI吧，比狗屁膏藥強。
煲仔飯即將見底，蠻歌咽下倒數第二口鍋巴，小臂邊的Paris躍躍欲試。
“只能吃一點點哦~”，蠻歌拿起衛生紙糾了一指甲蓋的鱔魚肉餵Paris.
Paris美美享受狗生第一口鱔魚肉。
屏幕亮起，HenryMa回信，「我們正缺人呢，許主任可有推薦人選？」
蠻歌十指翻飛，愉快敲擊鍵盤，「我這位朋友，特別適合做櫃員，但學歷是二本」
HenryMa極其上道，「英雄不問出身，我們銀行還有一些三本櫃員」
蠻歌心神一恍，情緒覆雜。
HenryMa飛速推進招聘流程，「許主任，把你朋友簡歷發我」
蠻歌微笑回覆，「你先發我一份模板，我照著改好再發你」
「不必如此麻煩。你發我，我來改就好」
這…好嘛？不過，若能節省1小時幫姐姐改簡歷的時間，也是好事！她火速登陸百度雲，找到《姐姐大學作業》一級文件夾，點進大學就業指導二級文件夾，下載塵封四年的簡歷，再將其甩給HenryMa。
HenryMa回了一個OK手勢。
蠻歌嘻嘻一笑，擡手搓著Paris小臉。
Paris十分乖巧，任蠻歌搓著。
蠻歌愈搓愈來勁兒，滿心都是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Paris搖起尾巴。
同周特助吃飯回來的陸時序見到這婦溫馨場景，忍不住道，“阿蠻，遛狗嗎？”
啊？蠻歌雙手一停，定睛瞧著Paris，又轉眸瞟著窗外。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白雲悠悠，宜幫老板遛狗。
說是幫老板遛狗，實際全程都是陸時序在溜，蠻歌時不時欣賞梧桐落下，再深呼吸秋日午後暖呼呼的空氣。
此刻花州，恰在舒適季節。
再過幾日，邁入12月，怕是就有冷空氣來襲，寒涼上班族之旅。
眼見前方有一座空閑長椅，蠻歌快步上前，以免被突如其來的爺爺奶奶，都市白領占據。
她坐到長椅右邊，再拍著左邊空位，“老板，快來！”
陸時序加快腳步，掀起藏藍色bubbery風衣，坐到離蠻歌不遠的長椅中間位置。
蠻歌嘻嘻一笑，直感輕松舒適。
往常工作日午間，要麽趴桌子睡午覺，要麽刷著短視頻，從未見過日光、綠樹的美好，也未曾嗅過花香，草香……原來，工作還能這麽舒服呀！
她瞟著旁邊眉眼溫柔的男人，心生感激：有位好老板，就是不一樣！不內卷，不PUA，獎金多，升職快…哎，美中不足的是——
需要擠38分鐘地鐵！
陸時序也想到此處，“早晨上班，擠嗎？”
“擠死了！”，蠻歌呲牙咧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憤怒氣息。
陸時序眉心一鎖，卻無法解決這難題，只能退一步建議，“我家裏還有輛閑車，你開著上下班？”
蠻歌忙搖頭，雙眸驚恐。
昨晚，姐姐也讓她開車上班，避免人擠人的地鐵。
她立即否決此提議。
一來，使館區車位比高達5:1，陸氏集團雖有地下停車場，但停車費高至5000元/月。二來，花州早高峰繁忙，地面交通擁堵，若再碰上追尾事件，定會遲到。雖然根據公司規定，每月有3次遲到機會，第4次才會扣錢……。三來，姐姐的保時捷就價值百萬，陸時序的閑車不知道幾百萬，雖然刮蹭撞車有保險，可蠻歌還是害怕呀……
不過——
蠻歌轉眸瞧著陸時序，滿眼星星，嗓音甜甜，“老板，你真好！”
陸時序眉心一震，心弦顫抖，渾身血液沸騰，“…阿蠻…”
“汪！”，Paris跳起來扒著蠻歌小腿。
蠻歌轉眸盯著它，擡手摸著它小腦瓜，“你也好！老板是好老板，你是好狗狗！”
陸時序神色一僵，扯了扯唇角，頓感秋風寒涼。
Paris甚是滿意，舔了舔蠻歌掌心。
蠻歌心中一惡，反手輕拍它腦殼，“不許舔我！”
陸時序急從左側口袋取出手帕，抓過蠻歌手腕。
陌生溫度傳來，蠻歌一驚，“…老板…我自己擦。”
意識到不妥的陸時序，忙松開蠻歌，再將手帕丟進她掌心，轉頭瞟著三步外的大樹。
蠻歌恢覆如初，邊擦拭掌心邊旁敲側擊，“老板，我選好銀行啦。”
陸時序沒有回頭意思，嗓音沙啞，“恩。”
“你…不問問我選了哪家嘛？”
“哪家？”
“花豐。”
“好。”
“你…不問問我為何選它嘛？”
陸時序整理好情緒，回頭凝視蠻歌琥珀色瞳孔，“我相信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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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 她又有了淪為肉餅的感覺。如同當年一樣，前胸後背皆是人。幸運的是，更換地鐵站後, 她無需排隊等候三班地鐵，能擠進第一班地鐵。
漫長的呼吸後，地鐵終於到站, 車門向兩側展開。
蠻歌飛奔下車，生怕晚了一秒便被上車人群擠回車廂, 再隨著指示標走去F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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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了直脊背, 露出今晨第一抹微笑，再伴著秋日暖陽去便利店買早餐。
8:45分, 蠻歌準時抵達工位。
早餐放到桌上, 脫下風衣掛到椅背, 再彎腰打開右側櫃門, 取出做工精致且價格昂貴的西服外套。
蠻歌邊穿外套邊心頭滴血：哎，若不是怕去董事會時，顯得寒酸, 她才不會花大價錢買了三套西服。
“汪——”，乖巧的狗叫聲。
蠻歌系袖口的手指一頓：幻聽？
“汪，汪——”
蠻歌順著聲音望去, 只見玻璃板後有一只白色修狗，“Paris？”
“汪，汪，汪——”，Paris擡起兩只小爪子，撲著玻璃板。
蠻歌忙擡手越過玻璃板，拎起Paris，“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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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蠻歌再次心痛，擡手戳著Paris臉頰，“讓你九哥給我報銷服裝費。”
“多少？”，陸時序平和的嗓音響起。
啊！被抓包的蠻歌艱難擡頭，“老板，我開玩笑呢~”
“我沒開玩笑。”
“……”，蠻歌骨碌碌轉著眼珠，猶疑，“公司沒有服裝費報銷項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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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蠻歌定雙手獻上收款碼，可此刻她感覺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怪，只好借Paris轉移話題，“老板，你怎麽帶它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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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蠻歌抿嘴一笑：原來送人禮物是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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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飛速編輯文字回擊，「請註意你的用辭，不是姐夫，而是前姐夫！」
姐姐感慨，「我現在只有你和伊麗莎白」
蠻歌瞬間心軟，透過屏幕看見姐姐可憐兮兮的小臉，「我給你點份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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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十分無語地放下手機，瞟見陸時序英俊溫柔的側臉。
恩，雖然老板廚藝稍遜於前姐夫，但也不失為上乘選擇。
她拿起手機，鬥志昂揚，「當務之急，不是早飯，而是給我找位新姐夫！」
姐姐亦有所感，「去哪兒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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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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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那些經理，要麽想用返點賄賂，要麽大張旗鼓的送禮盒，生怕陸時序不開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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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吃一點點哦~”，蠻歌拿起衛生紙糾了一指甲蓋的鱔魚肉餵Paris.
Paris美美享受狗生第一口鱔魚肉。
屏幕亮起，HenryMa回信，「我們正缺人呢，許主任可有推薦人選？」
蠻歌十指翻飛，愉快敲擊鍵盤，「我這位朋友，特別適合做櫃員，但學歷是二本」
HenryMa極其上道，「英雄不問出身，我們銀行還有一些三本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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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微笑回覆，「你先發我一份模板，我照著改好再發你」
「不必如此麻煩。你發我，我來改就好」
這…好嘛？不過，若能節省1小時幫姐姐改簡歷的時間，也是好事！她火速登陸百度雲，找到《姐姐大學作業》一級文件夾，點進大學就業指導二級文件夾，下載塵封四年的簡歷，再將其甩給HenryMa。
HenryMa回了一個OK手勢。
蠻歌嘻嘻一笑，擡手搓著Paris小臉。
Paris十分乖巧，任蠻歌搓著。
蠻歌愈搓愈來勁兒，滿心都是對美好未來的憧憬。
Paris搖起尾巴。
同周特助吃飯回來的陸時序見到這婦溫馨場景，忍不住道，“阿蠻，遛狗嗎？”
啊？蠻歌雙手一停，定睛瞧著Paris，又轉眸瞟著窗外。
天氣很好，陽光明媚，白雲悠悠，宜幫老板遛狗。
說是幫老板遛狗，實際全程都是陸時序在溜，蠻歌時不時欣賞梧桐落下，再深呼吸秋日午後暖呼呼的空氣。
此刻花州，恰在舒適季節。
再過幾日，邁入12月，怕是就有冷空氣來襲，寒涼上班族之旅。
眼見前方有一座空閑長椅，蠻歌快步上前，以免被突如其來的爺爺奶奶，都市白領占據。
她坐到長椅右邊，再拍著左邊空位，“老板，快來！”
陸時序加快腳步，掀起藏藍色bubbery風衣，坐到離蠻歌不遠的長椅中間位置。
蠻歌嘻嘻一笑，直感輕松舒適。
往常工作日午間，要麽趴桌子睡午覺，要麽刷著短視頻，從未見過日光、綠樹的美好，也未曾嗅過花香，草香……原來，工作還能這麽舒服呀！
她瞟著旁邊眉眼溫柔的男人，心生感激：有位好老板，就是不一樣！不內卷，不PUA，獎金多，升職快…哎，美中不足的是——
需要擠38分鐘地鐵！
陸時序也想到此處，“早晨上班，擠嗎？”
“擠死了！”，蠻歌呲牙咧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憤怒氣息。
陸時序眉心一鎖，卻無法解決這難題，只能退一步建議，“我家裏還有輛閑車，你開著上下班？”
蠻歌忙搖頭，雙眸驚恐。
昨晚，姐姐也讓她開車上班，避免人擠人的地鐵。
她立即否決此提議。
一來，使館區車位比高達5:1，陸氏集團雖有地下停車場，但停車費高至5000元/月。二來，花州早高峰繁忙，地面交通擁堵，若再碰上追尾事件，定會遲到。雖然根據公司規定，每月有3次遲到機會，第4次才會扣錢……。三來，姐姐的保時捷就價值百萬，陸時序的閑車不知道幾百萬，雖然刮蹭撞車有保險，可蠻歌還是害怕呀……
不過——
蠻歌轉眸瞧著陸時序，滿眼星星，嗓音甜甜，“老板，你真好！”
陸時序眉心一震，心弦顫抖，渾身血液沸騰，“…阿蠻…”
“汪！”，Paris跳起來扒著蠻歌小腿。
蠻歌轉眸盯著它，擡手摸著它小腦瓜，“你也好！老板是好老板，你是好狗狗！”
陸時序神色一僵，扯了扯唇角，頓感秋風寒涼。
Paris甚是滿意，舔了舔蠻歌掌心。
蠻歌心中一惡，反手輕拍它腦殼，“不許舔我！”
陸時序急從左側口袋取出手帕，抓過蠻歌手腕。
陌生溫度傳來，蠻歌一驚，“…老板…我自己擦。”
意識到不妥的陸時序，忙松開蠻歌，再將手帕丟進她掌心，轉頭瞟著三步外的大樹。
蠻歌恢覆如初，邊擦拭掌心邊旁敲側擊，“老板，我選好銀行啦。”
陸時序沒有回頭意思，嗓音沙啞，“恩。”
“你…不問問我選了哪家嘛？”
“哪家？”
“花豐。”
“好。”
“你…不問問我為何選它嘛？”
陸時序整理好情緒，回頭凝視蠻歌琥珀色瞳孔，“我相信你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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