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蠻歌 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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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蠻歌 生日快樂
回到家, 蠻歌打開電腦，點擊excel，進入久違的《阿蠻的小金庫》。
隨著收入飛速增加, 她再不是當初那個為100塊計較的小女孩，以至右下角的總金額還停留在第一次團建後的455600元，與實際存款數額相距甚遠。
她輕手敲擊鍵盤, 依次輸入高達25w元的龍舟賽獎金、喬雲先行支付的13w元以及後續轉賣白房子獲得的130w元。
數字為之巨變，來到2135600元！
蠻歌瞳孔緊縮，心跳加速：200w哎！竟然有200w啦！
她不是傻子, 自然早知自己有200w，且還未包含接連上漲的工資收入, 但相較銀行卡中的冰冷數字，眼前密密麻麻的數字，更能牽動她心腸，令她百感交集，感慨這一路的披荊斬棘, 風雨飄搖。
有了這筆錢，哪怕姐姐和姐夫離婚, 她也能在花州買套小房子安家, 且以她現在5w/月, 年終約40w的收入, 足以讓姐姐衣食無憂。
只是——
姐姐的生活水平即將直線下降，再無法過一覺睡到中午，起床敷面膜, 喝下午茶，逛街買包的美好生活。
想到這裏，蠻歌眸光黯淡, 翹起的唇角恢覆如常，指腹左移點擊保存按鈕，再右移關閉Excel表格。
如有可能，她不希望姐姐和姐夫離婚。
一來，如今這社會，像姐夫這般人品好且還是以處男身份結婚的男人，少之又少；二來，姐夫不同於顧三，KevinLiu之流，他從不會多看其他美女一眼，他只貪圖姐姐美色，且他既能賺點小錢，還承包家務，會做飯，會鏟屎，會疊衣服，會清理掃地機器人……
可喬雲這般咄咄逼人——
哎，蠻歌抱著雙腿坐在灰色塑料椅上，眉宇有著漫無邊際的憂愁與悲戚。
她再次有了個人力量渺小，無法左右事情走向的感覺。
旋即，她攥緊拳頭，眸底升起一抹駭人的怒火與仇恨。
她明白金錢的力量無限大，她理解哪怕是小豪門也需聯姻穩固家庭資產，她深深服從於這套弱肉強食的規則，可她還不是不甘心，不甘心為何喬雲輕飄飄一句話，就可以瓦解姐姐幸福美好的生活！
可她又無法責怪、怨懟喬雲，亦沒有能力踹飛喬雲。
人生在世，本就各有所圖，她圖姐姐一世安穩，喬雲圖錦書蒸蒸日上。這場亂局中，誰都沒錯，無非是各憑本事罷了。
她一點點松開拳頭，神色恢覆無常，身姿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無助。
就在這時，手機振動。
蠻歌手指一動，劃進微信界面。
陸時序發來一張午餐圖片。
蠻歌心頭微微泛酸，手指不自覺地撥打語音電話。
陸時序秒接，“這麽晚，還不睡覺？”
聽見這道熟悉又溫柔，給人無限力量與平靜的嗓音，蠻歌心頭更酸，白皙小臉盡是委屈，紅潤小嘴卻不饒人，“知道我睡覺，還給我發消息？擾人清夢，罪大惡極，懂不？”
“……”，陸時序呼吸加重，略帶無奈地回，“我以為你會靜音。”
“我才不靜音呢！”
“不靜音，怎麽睡好覺？”
蠻歌抓著手機的小手指微微上揚，白皙小臉重新有了神采，“老板，你怎麽不問我，為何不靜音？”
“為何不靜音？”
蠻歌嘻嘻一笑，“因為——”
陸時序屏氣凝神。
“我要第一時間回覆你消息！我要做你最忠誠的員工！”
“……”，陸時序輕嘆一聲，滿眼無奈。
這聲嘆氣雖輕，卻力道綿長。
它從紐約出發，跨過太平洋，抵達花州城中村的出租屋，落進蠻歌耳畔。
蠻歌微微蹙眉，“老板，你不開心嗎？有我這麽忠誠且無私，24小時待命的員工，你應該感到——”
“阿蠻——”，陸時序從沙發起身，走到陽臺，俯瞰萬裏晴空卻不美麗，反而灰突突的曼哈頓。
蠻歌呼吸一沈，靜等陸時序指示。
陸時序攥著手機的掌背微微發白，以肅穆又溫柔的語氣說，“我們不是上下級關系。”
蠻歌心下一跳，眉眼大動，“你想炒了我？！”
陸時序楞住。
蠻歌抓著手機跳下椅子，光腳踩著臟兮兮的瓷磚，像一只憤怒的小老虎，“你去了一趟美國，招到更好的秘書？你想讓誰頂替我的位置？”
陸時序回神，“…我沒有這層意思。”
“你哪層意思！！！”
“……”，陸時序抿了抿雙唇，喉結一滾，咽回想了許久的旖旎言語，轉而道，“我們是朋友。”
恩？蠻歌眼珠一轉，火氣迅速消散。
陸時序頗為無奈哄著，“我早就同你說過——，我們不是在公司認識，不要把我成你的領導，你的上司，你的老板。”
蠻歌抓著手機的五指一緊，心下懊悔不跌：天啊，我在幹什麽？我竟然對陸時序大吼大叫，還質問他是不是招聘新員工？天啊，我算哪根蔥？縱然他脾氣好，性情好……算了，左右老板胸懷寬廣，不會與我計較這些。
陸時序輕聲詢問，帶著微微乞求，“可以嗎？”
“當然！”，蠻歌甜甜一笑，輕快笑聲飛出城中村，抵達花州秋夜上空，再飛抵達太平洋。
陸時序眉眼微動，唇角微微上揚。
蠻歌則歡喜坐下，翹著腳尖問，“老板，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當然。”
蠻歌心下歡喜，唇角上翹，雙眸映著換了一張新壁紙的電腦屏幕。
新壁紙似是美劇中的上東區，紙醉金迷，衣香鬢影，與這間破小的出租入格格不入，就如陸時序這般有教養的世家公子本不該有她這般一貧如洗，市井俗氣的朋友。可命運讓二人相識，讓他與她交織糾纏，她是否可以有些非分之想？
陸時序小心翼翼地詢問，“困了？”
“我不困！”，蠻歌忙搖頭，轉眸瞟見屏幕右下方的時間：23:57分。
再過3分鐘，11月第三個工作周就將開啟，而陸時序將於本周五回國。
陸時序如釋重負，“不困就好，我還想和你說說話。”
老板果然話癆！蠻歌雙唇揚起，眉眼歡喜，“我也想和你說說話，想……”
陸時序烏黑雙眸一動，眸中劃過震驚、歡喜，拿著手機的手掌微微顫抖，喉結滾了又滾，略帶不可置信地回，“想什麽？”
想——
蠻歌心下忐忑，眉眼閃著不安。
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十分沒有邊界感，可風雨臨頭，她顧不得那些。
韓家有錢，喬家亦有錢，可他們再有錢，於陸氏集團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如果老板願意出面調停，小小威脅一下喬雲，是否能夠挽救姐姐岌岌可危的婚姻？
“阿蠻——”，陸時序沈聲一喚，溫潤嗓音潛藏無數情感，“再有30秒，便是11月19號。”
蠻歌不知他何意，乖巧回，“對呀。”
“祝我生日快樂吧。”
“啊？”
陸時序開始倒計時，“10，9，8——”
蠻歌這才想起來陸時序是11月19號生日。
“7，6，5，4——”
蠻歌直勾勾望著屏幕右下角，呼吸一點點凝滯。
“3，2，1——”
“老板，生日快樂！”，蠻歌揮舞雙手，白皙小臉神采奕奕。
陸時序輕笑一聲，“又老一歲。”
“哪裏老？三十一歲，正當年！正是全花州最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陸時序硬朗的眉宇變得柔情似水，溫潤雙眸盛滿花州夏日糖水。他還想再說幾句悄悄話，可想到她明天還要起早上班，便戀戀不舍地結束通話，“早點睡，等我回花州，一起過生日。”
蠻歌乖巧點頭，“好。”
下一秒鐘，耳畔傳來溫柔的嘟嘟聲，似極陸時序輕聲言語。
蠻歌這才想起忘記提及姐姐婚姻之事。
她聳聳肩，滿眼無奈：算啦，明晚提吧。不，明晚是老板的紐約時間生日，還是後晚提吧。
等等——
蠻歌雙眸一閃，瞟著屏幕下方只有精確到分鐘的時間：老板，你果然厲害，哪怕身在紐約，依然牢記花州時間，且不差一秒鐘！
*
次日，蠻歌頂著黑眼圈上班。
因陸時序依然不在公司，她只得再次獨自去董事會旁聽，將會議內容整理為紀要，同步給萬裏之外的他。
會議結束，同顧三貧嘴幾句後，蠻歌就抱著電腦回到工位，著手點今日份午餐。
她用了一張滿50減20的優惠券，點了一份港式叉燒飯配絲襪奶茶，再擰眉思索姐姐離婚事宜，想著如何勸說陸時序威脅喬雲，讓她轉換目標，挑選其他男人結婚騙取嫁妝。
可這是一項危險行動，哪怕陸時序點頭應允，難免喬雲不會狗急跳墻，抖落兩人的小九九。
一旦東窗事發，陸時序會不會惱火她？繼而辭退她？
蠻歌打了一個哆嗦，雙眸滿是惶恐不安。
姐姐即將離婚，她若再失業，該如何是好？哪怕有大額存款，也終有花光那日。
她成為陸氏總經辦主任才一月有餘，這點工作經驗根本無法支撐她再到一份相同職級、待遇的工作！
就在這時，婆媽媽打來電話。
蠻歌飛速拿起手機，快步走出總經辦，走進空無一人的小會議室。
她推上門，深吸口氣，鉚足精神應戰，指腹觸摸屏幕，嗓音溫柔又凜冽，“阿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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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傻子, 自然早知自己有200w，且還未包含接連上漲的工資收入, 但相較銀行卡中的冰冷數字，眼前密密麻麻的數字，更能牽動她心腸，令她百感交集，感慨這一路的披荊斬棘, 風雨飄搖。
有了這筆錢，哪怕姐姐和姐夫離婚, 她也能在花州買套小房子安家, 且以她現在5w/月, 年終約40w的收入, 足以讓姐姐衣食無憂。
只是——
姐姐的生活水平即將直線下降，再無法過一覺睡到中午，起床敷面膜, 喝下午茶，逛街買包的美好生活。
想到這裏，蠻歌眸光黯淡, 翹起的唇角恢覆如常，指腹左移點擊保存按鈕，再右移關閉Excel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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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來，如今這社會，像姐夫這般人品好且還是以處男身份結婚的男人，少之又少；二來，姐夫不同於顧三，KevinLiu之流，他從不會多看其他美女一眼，他只貪圖姐姐美色，且他既能賺點小錢，還承包家務，會做飯，會鏟屎，會疊衣服，會清理掃地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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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有了個人力量渺小，無法左右事情走向的感覺。
旋即，她攥緊拳頭，眸底升起一抹駭人的怒火與仇恨。
她明白金錢的力量無限大，她理解哪怕是小豪門也需聯姻穩固家庭資產，她深深服從於這套弱肉強食的規則，可她還不是不甘心，不甘心為何喬雲輕飄飄一句話，就可以瓦解姐姐幸福美好的生活！
可她又無法責怪、怨懟喬雲，亦沒有能力踹飛喬雲。
人生在世，本就各有所圖，她圖姐姐一世安穩，喬雲圖錦書蒸蒸日上。這場亂局中，誰都沒錯，無非是各憑本事罷了。
她一點點松開拳頭，神色恢覆無常，身姿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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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靜音呢！”
“不靜音，怎麽睡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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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靜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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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輕嘆一聲，滿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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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蠻——”，陸時序從沙發起身，走到陽臺，俯瞰萬裏晴空卻不美麗，反而灰突突的曼哈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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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輕聲詢問，帶著微微乞求，“可以嗎？”
“當然！”，蠻歌甜甜一笑，輕快笑聲飛出城中村，抵達花州秋夜上空，再飛抵達太平洋。
陸時序眉眼微動，唇角微微上揚。
蠻歌則歡喜坐下，翹著腳尖問，“老板，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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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壁紙似是美劇中的上東區，紙醉金迷，衣香鬢影，與這間破小的出租入格格不入，就如陸時序這般有教養的世家公子本不該有她這般一貧如洗，市井俗氣的朋友。可命運讓二人相識，讓他與她交織糾纏，她是否可以有些非分之想？
陸時序小心翼翼地詢問，“困了？”
“我不困！”，蠻歌忙搖頭，轉眸瞟見屏幕右下方的時間：23:57分。
再過3分鐘，11月第三個工作周就將開啟，而陸時序將於本周五回國。
陸時序如釋重負，“不困就好，我還想和你說說話。”
老板果然話癆！蠻歌雙唇揚起，眉眼歡喜，“我也想和你說說話，想……”
陸時序烏黑雙眸一動，眸中劃過震驚、歡喜，拿著手機的手掌微微顫抖，喉結滾了又滾，略帶不可置信地回，“想什麽？”
想——
蠻歌心下忐忑，眉眼閃著不安。
她知道接下來的話，十分沒有邊界感，可風雨臨頭，她顧不得那些。
韓家有錢，喬家亦有錢，可他們再有錢，於陸氏集團而言，不過是杯水車薪。
如果老板願意出面調停，小小威脅一下喬雲，是否能夠挽救姐姐岌岌可危的婚姻？
“阿蠻——”，陸時序沈聲一喚，溫潤嗓音潛藏無數情感，“再有30秒，便是11月19號。”
蠻歌不知他何意，乖巧回，“對呀。”
“祝我生日快樂吧。”
“啊？”
陸時序開始倒計時，“10，9，8——”
蠻歌這才想起來陸時序是11月19號生日。
“7，6，5，4——”
蠻歌直勾勾望著屏幕右下角，呼吸一點點凝滯。
“3，2，1——”
“老板，生日快樂！”，蠻歌揮舞雙手，白皙小臉神采奕奕。
陸時序輕笑一聲，“又老一歲。”
“哪裏老？三十一歲，正當年！正是全花州最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陸時序硬朗的眉宇變得柔情似水，溫潤雙眸盛滿花州夏日糖水。他還想再說幾句悄悄話，可想到她明天還要起早上班，便戀戀不舍地結束通話，“早點睡，等我回花州，一起過生日。”
蠻歌乖巧點頭，“好。”
下一秒鐘，耳畔傳來溫柔的嘟嘟聲，似極陸時序輕聲言語。
蠻歌這才想起忘記提及姐姐婚姻之事。
她聳聳肩，滿眼無奈：算啦，明晚提吧。不，明晚是老板的紐約時間生日，還是後晚提吧。
等等——
蠻歌雙眸一閃，瞟著屏幕下方只有精確到分鐘的時間：老板，你果然厲害，哪怕身在紐約，依然牢記花州時間，且不差一秒鐘！
*
次日，蠻歌頂著黑眼圈上班。
因陸時序依然不在公司，她只得再次獨自去董事會旁聽，將會議內容整理為紀要，同步給萬裏之外的他。
會議結束，同顧三貧嘴幾句後，蠻歌就抱著電腦回到工位，著手點今日份午餐。
她用了一張滿50減20的優惠券，點了一份港式叉燒飯配絲襪奶茶，再擰眉思索姐姐離婚事宜，想著如何勸說陸時序威脅喬雲，讓她轉換目標，挑選其他男人結婚騙取嫁妝。
可這是一項危險行動，哪怕陸時序點頭應允，難免喬雲不會狗急跳墻，抖落兩人的小九九。
一旦東窗事發，陸時序會不會惱火她？繼而辭退她？
蠻歌打了一個哆嗦，雙眸滿是惶恐不安。
姐姐即將離婚，她若再失業，該如何是好？哪怕有大額存款，也終有花光那日。
她成為陸氏總經辦主任才一月有餘，這點工作經驗根本無法支撐她再到一份相同職級、待遇的工作！
就在這時，婆媽媽打來電話。
蠻歌飛速拿起手機，快步走出總經辦，走進空無一人的小會議室。
她推上門，深吸口氣，鉚足精神應戰，指腹觸摸屏幕，嗓音溫柔又凜冽，“阿婆，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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