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蠻歌 “老當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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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蠻歌 “老當益壯！”
夜幕降臨, 星空遼闊。
蒙古包中，蠻歌正襟危坐，雙眸一刻不離餐桌中央的烤全羊。
她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 暗自計劃待服務員上完菜，第一時間徒手上前，撕扯下一只巨大肥碩、香氣四溢的羊腿。但在此之前, 她需時刻留意顧三動向，以防再現大排檔之悲！
服務員擺好兩籠羊肉燒麥，兩份肚包肉, 開始煮奶茶。
濃郁的奶茶香氣，混合著各色羊肉香氣, 飄滿蒙古包，引誘蠻歌腹中饞蟲。
為防萬無一失，蠻歌決定使出調虎離山之計。她垂頭看著腳邊的Paris，無聲說著：去找顧董事。
Paris歪歪頭：阿蠻，你說什麽？
蠻歌張大嘴巴, 無聲指揮：去、找、顧、董、事！
Paris眨著無辜的黑眼珠：不懂。
蠻歌鼻尖一皺，奶茶香氣愈發濃郁。
眼見即將開席, 羊腿搶奪大戰一觸即發, 她轉著琥珀色眼珠, “你想吃清蒸羊排呀？”
眾人皆沈浸在分享照片的喜悅中, 無心理會她這聲詢問，唯左手邊的陸時序有所察覺。
他微微轉眸瞧見蠻歌不似以往拘謹，十分開朗活潑的小臉, 心下不自覺歡喜，唇角弧度上揚。
蠻歌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羊排，再用小刀切下手指甲大小的肉, 扔到腳邊，自顧自演著，“為了你的健康，只能吃一點點哦~”
“汪！”，Paris美滋滋品嘗羊肉，尾巴快要翹到天上。
蠻歌繼續表演，抓起小刀切下一塊大了兩圈的羊肉，並火速將其扔到周特助的右腿邊。
恩，蠻歌右手邊是周特助，周特助的右腿挨著顧董事的左腿。
如此一來——
下一秒鐘，服務員煮好奶茶，宣布開席。
Paris飛奔向羊肉。
顧董事驚慌大吼，“啊啊啊啊！Paris，別咬本少爺！”
眾人一驚，紛紛瞟著顧董事。
混亂中，蠻歌光速抓回肥碩羊腿！
陸時序微微搖頭，雙眸盡是無奈的寵溺。
草原羊肉不同於花州羊肉，肉質緊實飽滿，每一口都帶著肥美香氣，慰勞蠻歌辛苦咀嚼的唇齒；清蒸羊肉沒有一點膻味，配著陌生卻好吃的韭花醬，帶來前所未有的爽感；肚包肉也是一絕，外皮的羊肚筋脆爽，裏面的肉餡又鮮又香……
更為可貴的是，在陸時序的英明領導下，這頓飯局絲毫沒有蠻歌以往團建飯局的不良習氣：無需排隊敬酒，亦無需寒暄交流，只需安心享受美食。
蠻歌一口羊腿，一口燒麥，再一口羊腿，一口肚包肉……
時間飛速過去，奶茶煮了一鍋又一鍋，小肚子越來越鼓。
她不以為意，照舊夾起一只皮薄餡大的燒麥送進嘴中，發出真心感慨：團建好呀，團建美呀，團建香呀~
吃飽喝足，蠻歌隨眾人來到篝火晚會場地。
馬頭琴聲響起，襯得星空下的草原愈發悠遠遼闊，並帶著一絲哀傷。
突得，鼓聲響起，氣氛又變得熱絡，激情，自由。
眾人圍城一圈，手牽著手隨著當地人跳舞。
蠻歌不會跳舞，但還是玩得不亦樂乎。
她左手牽著沈小泉，右手牽著陸十三，隨著二人力量，左轉轉，右轉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放肆。
篝火明亮熱情，星空浩瀚無邊，琴音壯闊悠揚，鼓聲激蕩雄渾……
陸十三比蠻歌還開心，她時不時用左手捏捏蠻歌細嫩的掌心，再用右手攥緊陸時序寬闊手掌。
月光愈發清亮，琴聲愈發悠揚，眾人卻體力不支，紛紛在原地坐下，就著紅紅的篝火凝望彼此臉龐。
顧三開始作妖，“來！喝酒玩游戲！”
蠻歌眼皮一跳，又是興奮又是害怕：值此草原月夜，浪漫篝火，她有點想喝酒，卻不想玩游戲。
陸時序眉頭微微蹙起，“明天自駕，不宜飲酒。”
顧三不以為意，“我不開車，我要喝酒！”
周特助附和，“我也要喝酒！”
事已至此，陸時序不好再阻攔，掃了大家興致，只溫聲叮囑，“不許撒酒瘋！”
得到首肯的顧三立即開始組局。
陸時序滿是無奈地搖頭。
沒想到，一小時後，更為無奈的事情接踵而至——
他本以為最多顧三、周特助撒酒瘋，可蠻歌竟然也來湊熱鬧，混入酒鬼大軍！
蠻歌素來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纖細的身體左搖右晃，左手舉起一杯馬奶酒，“老板，喝！”
陸時序眼皮一跳，擡手向前想扶住她肩頭，可當碰到那白色夾克衫時，又猝不及防地撤了回來。
蠻歌不滿，擡起右手抓住他黑色夾克外套，微微仰頭瞧著他，“老板，你這樣有意思嗎？時時清醒，刻刻拘謹！”
陸時序沒時間想這些，只垂眸盯著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嗓音帶著一絲喑啞，“松手。”
“不松！我就要抓你！”，蠻歌手下力道更重，並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滿眼盡是你奈我何表情。
“……”，陸時序微微嘆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
蠻歌知道該如何辦，她大口喝光馬奶酒，將碗扔到地上，再放松開陸時序衣領，改拽住他衣袖，搖搖晃晃向前，指著不遠處的小草包，“老板，我們去那裏看月亮。”
“……”，陸時序一步三回頭，卻還是遂了她的意。
轉瞬之間，蠻歌愜意地躺在小草包上，一手指著天上的月亮，另一手拍著身旁的空地，“老板，你躺這裏！”
陸時序哪裏敢躺？
她醉了，他可沒醉！非但沒醉，還十分清醒。
他一個男上司，隨她一個女職員，脫離大部隊，偷偷來到漆黑一片的小草包，本就不合時宜，若再並肩躺在這裏，仰頭看星星看月亮，成何體統？
事實上，他應該闊步離去，以免遭人閑話，敗壞陸氏集團職場風氣。可他不敢離去，留她一人獨自在茫茫草原上；亦不舍離去，想與她單獨相處，哪怕只是十分鐘，半小時。
見他遲遲不行動，蠻歌愈發不滿，“老板？你咋還傻站著？”
陸時序輕嘆口氣，滿是無奈地坐在她身邊，溫潤雙眸盡是掙紮：阿蠻，你讓我拿你如何是好？
阿蠻不理他，轉頭望著月亮。
月亮呀，天上的月亮，草原上的月亮，亙古不變的月亮，清清冷冷又溫溫柔柔的月亮。
望著望著，蠻歌感覺眼睛酸了，腦袋更暈暈乎乎。
她很少喝酒，她不喜歡迷糊狀態，她要時刻保持清醒，方能應對人生的各種挑戰。可草原的夜實在太溫柔，和陸時序一樣溫柔，以至她卸下防備，脫下外殼，同討人厭的顧三喝了一杯，又同不討人厭的周特助，KevinLiu各喝了一杯。
喝來喝去，她還想和她親愛的老板喝一杯，感謝他的提攜之恩，可老板不喝酒，她只好拉老板來看月亮。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醉，她只知道自己好想跟老板說話。
說啥呢？先從相遇說起吧，“…老板，我第一次見你…嗝…就覺得你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有點姿色。”
陸時序神色變化極快，抽搐著唇角問，“甜品屋？”
蠻歌合上雙掌，將其放在後腦勺後，再翹起二郎腿，勾起唇角，“對呀，你還搶了我的榛子蛋糕。”
陸時序不認賬，“我是交換。”
“屁！”，蠻歌嗤笑一聲，“你那是利誘！”
陸時序一楞：你竟然說臟話？
見陸時序不回應，蠻歌有點生氣，“怎麽？我說錯了？”
“……”，陸時序抿了抿雙唇，眼波一閃，雙眸映著她白皙清透，楚楚動人的小臉，嗓音不自覺喑啞，“阿蠻，你真喝醉了？”
蠻歌不屑，“我沒醉呀，我只是身體搖晃，意識卻十分清醒！”
夜風襲來，呼呼而過，揚起二人發絲，吹拂二人眼角眉梢。
陸時序微微蹙眉，溫潤雙眸閃著一絲疑惑，“你從未說過臟話，平常也不是這副模樣。”
“我裝的呀”，蠻歌翹起扭動腳尖，十分悠然自得，呼吸間盡是酒氣，“我從小就會裝，在學校裏裝成好學生，背地偷偷找人揍人。”
陸時序眉心一蹙，“揍誰？”
蠻歌瞬間驚醒：糟糕，差點敗壞姐姐名聲。
陸時序眉頭皺緊。他知道蠻歌平靜無波的面具下藏著聰明機智，卻不想——
蠻歌微微酒醒，但智商尚未上線，只能幹巴巴的轉移話題，“老板，你真帥！”
“哦？”，陸時序擡手摸著下巴，英俊眉眼含著一絲打趣，“不老嗎？”
蠻歌心下一慌，“老當益壯！”
陸時序唇角一抽，眸色一變。
蠻歌自知口誤，懊悔不疊：果然不能喝酒！喝酒誤事！她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正對陸時序而坐，直直看著他雙眸：老板，請你像往日一般禱，大人大量，莫要與吾等小兵計較。
可陸時序一改往日態度，氣場十分淩厲，溫潤雙眸盡是火光，“阿蠻，你覺得我年紀大？不帥？”
蠻歌蒼白辯解，“沒呀…老板，你最帥啦，你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陸時序怒意稍減，“真的？”
“千真萬確。”
“口說無憑，我要證據。”
證據？上哪兒找證據？蠻歌慌亂瞟著四周，沒有任何證據，唯有漆黑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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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包中，蠻歌正襟危坐，雙眸一刻不離餐桌中央的烤全羊。
她小心翼翼地吞咽口水, 暗自計劃待服務員上完菜，第一時間徒手上前，撕扯下一只巨大肥碩、香氣四溢的羊腿。但在此之前, 她需時刻留意顧三動向，以防再現大排檔之悲！
服務員擺好兩籠羊肉燒麥，兩份肚包肉, 開始煮奶茶。
濃郁的奶茶香氣，混合著各色羊肉香氣, 飄滿蒙古包，引誘蠻歌腹中饞蟲。
為防萬無一失，蠻歌決定使出調虎離山之計。她垂頭看著腳邊的Paris，無聲說著：去找顧董事。
Paris歪歪頭：阿蠻，你說什麽？
蠻歌張大嘴巴, 無聲指揮：去、找、顧、董、事！
Paris眨著無辜的黑眼珠：不懂。
蠻歌鼻尖一皺，奶茶香氣愈發濃郁。
眼見即將開席, 羊腿搶奪大戰一觸即發, 她轉著琥珀色眼珠, “你想吃清蒸羊排呀？”
眾人皆沈浸在分享照片的喜悅中, 無心理會她這聲詢問，唯左手邊的陸時序有所察覺。
他微微轉眸瞧見蠻歌不似以往拘謹，十分開朗活潑的小臉, 心下不自覺歡喜，唇角弧度上揚。
蠻歌拿起筷子夾了一大塊羊排，再用小刀切下手指甲大小的肉, 扔到腳邊，自顧自演著，“為了你的健康，只能吃一點點哦~”
“汪！”，Paris美滋滋品嘗羊肉，尾巴快要翹到天上。
蠻歌繼續表演，抓起小刀切下一塊大了兩圈的羊肉，並火速將其扔到周特助的右腿邊。
恩，蠻歌右手邊是周特助，周特助的右腿挨著顧董事的左腿。
如此一來——
下一秒鐘，服務員煮好奶茶，宣布開席。
Paris飛奔向羊肉。
顧董事驚慌大吼，“啊啊啊啊！Paris，別咬本少爺！”
眾人一驚，紛紛瞟著顧董事。
混亂中，蠻歌光速抓回肥碩羊腿！
陸時序微微搖頭，雙眸盡是無奈的寵溺。
草原羊肉不同於花州羊肉，肉質緊實飽滿，每一口都帶著肥美香氣，慰勞蠻歌辛苦咀嚼的唇齒；清蒸羊肉沒有一點膻味，配著陌生卻好吃的韭花醬，帶來前所未有的爽感；肚包肉也是一絕，外皮的羊肚筋脆爽，裏面的肉餡又鮮又香……
更為可貴的是，在陸時序的英明領導下，這頓飯局絲毫沒有蠻歌以往團建飯局的不良習氣：無需排隊敬酒，亦無需寒暄交流，只需安心享受美食。
蠻歌一口羊腿，一口燒麥，再一口羊腿，一口肚包肉……
時間飛速過去，奶茶煮了一鍋又一鍋，小肚子越來越鼓。
她不以為意，照舊夾起一只皮薄餡大的燒麥送進嘴中，發出真心感慨：團建好呀，團建美呀，團建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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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頭琴聲響起，襯得星空下的草原愈發悠遠遼闊，並帶著一絲哀傷。
突得，鼓聲響起，氣氛又變得熱絡，激情，自由。
眾人圍城一圈，手牽著手隨著當地人跳舞。
蠻歌不會跳舞，但還是玩得不亦樂乎。
她左手牽著沈小泉，右手牽著陸十三，隨著二人力量，左轉轉，右轉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由與放肆。
篝火明亮熱情，星空浩瀚無邊，琴音壯闊悠揚，鼓聲激蕩雄渾……
陸十三比蠻歌還開心，她時不時用左手捏捏蠻歌細嫩的掌心，再用右手攥緊陸時序寬闊手掌。
月光愈發清亮，琴聲愈發悠揚，眾人卻體力不支，紛紛在原地坐下，就著紅紅的篝火凝望彼此臉龐。
顧三開始作妖，“來！喝酒玩游戲！”
蠻歌眼皮一跳，又是興奮又是害怕：值此草原月夜，浪漫篝火，她有點想喝酒，卻不想玩游戲。
陸時序眉頭微微蹙起，“明天自駕，不宜飲酒。”
顧三不以為意，“我不開車，我要喝酒！”
周特助附和，“我也要喝酒！”
事已至此，陸時序不好再阻攔，掃了大家興致，只溫聲叮囑，“不許撒酒瘋！”
得到首肯的顧三立即開始組局。
陸時序滿是無奈地搖頭。
沒想到，一小時後，更為無奈的事情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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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素來白皙的小臉變得紅撲撲，纖細的身體左搖右晃，左手舉起一杯馬奶酒，“老板，喝！”
陸時序眼皮一跳，擡手向前想扶住她肩頭，可當碰到那白色夾克衫時，又猝不及防地撤了回來。
蠻歌不滿，擡起右手抓住他黑色夾克外套，微微仰頭瞧著他，“老板，你這樣有意思嗎？時時清醒，刻刻拘謹！”
陸時序沒時間想這些，只垂眸盯著她胡作非為的小手，嗓音帶著一絲喑啞，“松手。”
“不松！我就要抓你！”，蠻歌手下力道更重，並露出十分得意的笑容，滿眼盡是你奈我何表情。
“……”，陸時序微微嘆了口氣，不知如何是好。
蠻歌知道該如何辦，她大口喝光馬奶酒，將碗扔到地上，再放松開陸時序衣領，改拽住他衣袖，搖搖晃晃向前，指著不遠處的小草包，“老板，我們去那裏看月亮。”
“……”，陸時序一步三回頭，卻還是遂了她的意。
轉瞬之間，蠻歌愜意地躺在小草包上，一手指著天上的月亮，另一手拍著身旁的空地，“老板，你躺這裏！”
陸時序哪裏敢躺？
她醉了，他可沒醉！非但沒醉，還十分清醒。
他一個男上司，隨她一個女職員，脫離大部隊，偷偷來到漆黑一片的小草包，本就不合時宜，若再並肩躺在這裏，仰頭看星星看月亮，成何體統？
事實上，他應該闊步離去，以免遭人閑話，敗壞陸氏集團職場風氣。可他不敢離去，留她一人獨自在茫茫草原上；亦不舍離去，想與她單獨相處，哪怕只是十分鐘，半小時。
見他遲遲不行動，蠻歌愈發不滿，“老板？你咋還傻站著？”
陸時序輕嘆口氣，滿是無奈地坐在她身邊，溫潤雙眸盡是掙紮：阿蠻，你讓我拿你如何是好？
阿蠻不理他，轉頭望著月亮。
月亮呀，天上的月亮，草原上的月亮，亙古不變的月亮，清清冷冷又溫溫柔柔的月亮。
望著望著，蠻歌感覺眼睛酸了，腦袋更暈暈乎乎。
她很少喝酒，她不喜歡迷糊狀態，她要時刻保持清醒，方能應對人生的各種挑戰。可草原的夜實在太溫柔，和陸時序一樣溫柔，以至她卸下防備，脫下外殼，同討人厭的顧三喝了一杯，又同不討人厭的周特助，KevinLiu各喝了一杯。
喝來喝去，她還想和她親愛的老板喝一杯，感謝他的提攜之恩，可老板不喝酒，她只好拉老板來看月亮。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醉，她只知道自己好想跟老板說話。
說啥呢？先從相遇說起吧，“…老板，我第一次見你…嗝…就覺得你雖然年紀大了，但還是有點姿色。”
陸時序神色變化極快，抽搐著唇角問，“甜品屋？”
蠻歌合上雙掌，將其放在後腦勺後，再翹起二郎腿，勾起唇角，“對呀，你還搶了我的榛子蛋糕。”
陸時序不認賬，“我是交換。”
“屁！”，蠻歌嗤笑一聲，“你那是利誘！”
陸時序一楞：你竟然說臟話？
見陸時序不回應，蠻歌有點生氣，“怎麽？我說錯了？”
“……”，陸時序抿了抿雙唇，眼波一閃，雙眸映著她白皙清透，楚楚動人的小臉，嗓音不自覺喑啞，“阿蠻，你真喝醉了？”
蠻歌不屑，“我沒醉呀，我只是身體搖晃，意識卻十分清醒！”
夜風襲來，呼呼而過，揚起二人發絲，吹拂二人眼角眉梢。
陸時序微微蹙眉，溫潤雙眸閃著一絲疑惑，“你從未說過臟話，平常也不是這副模樣。”
“我裝的呀”，蠻歌翹起扭動腳尖，十分悠然自得，呼吸間盡是酒氣，“我從小就會裝，在學校裏裝成好學生，背地偷偷找人揍人。”
陸時序眉心一蹙，“揍誰？”
蠻歌瞬間驚醒：糟糕，差點敗壞姐姐名聲。
陸時序眉頭皺緊。他知道蠻歌平靜無波的面具下藏著聰明機智，卻不想——
蠻歌微微酒醒，但智商尚未上線，只能幹巴巴的轉移話題，“老板，你真帥！”
“哦？”，陸時序擡手摸著下巴，英俊眉眼含著一絲打趣，“不老嗎？”
蠻歌心下一慌，“老當益壯！”
陸時序唇角一抽，眸色一變。
蠻歌自知口誤，懊悔不疊：果然不能喝酒！喝酒誤事！她一個激靈，就爬了起來，正對陸時序而坐，直直看著他雙眸：老板，請你像往日一般禱，大人大量，莫要與吾等小兵計較。
可陸時序一改往日態度，氣場十分淩厲，溫潤雙眸盡是火光，“阿蠻，你覺得我年紀大？不帥？”
蠻歌蒼白辯解，“沒呀…老板，你最帥啦，你是全世界最帥的男人。”
陸時序怒意稍減，“真的？”
“千真萬確。”
“口說無憑，我要證據。”
證據？上哪兒找證據？蠻歌慌亂瞟著四周，沒有任何證據，唯有漆黑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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