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蠻歌 “本少爺的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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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蠻歌 “本少爺的鵝腿。”
蠻歌攥緊槳板, 最後一劃——
主持人高吼一聲，“恭喜陸氏集團以微弱優勢，率先沖線, 斬獲本年度花州商會龍舟賽第二名！”
看臺上以沈小泉為代表的陸氏集團員工，紛紛跳起來鼓掌。
“啪啪啪——”
“哇哇哇哇！”
“棒棒棒棒！”
巨大的歡呼聲淹沒主持人播報第三名成績的聲音。
蠻歌放下槳板，直覺四肢已經沒有力氣, 但雙耳、雙眸精神飽滿，耳畔盡是隊員們的歡呼聲，雙眸盡是隊員們的興奮小臉。
顧董事跳下船頭, 飛奔在搖搖晃晃的青色龍舟上，逐一與各隊員Give me five！
“啪”的一聲, 他擊中MonaChen掌心。
又“啪”的一聲，他擊中蠻歌掌心，滿臉盡是熾熱汗水，“阿蠻！你進步最大喲！感謝你的進步與付出，讓我們奪得第二名！”
“……”, 蠻歌心虛垂頭，為最初的摸魚感到微微愧疚。
顧董事繼續向前, 直到船尾, 他雙腿一蹦, 撲進陸時序懷裏, “九哥！明年，我們提前三個月訓練！一定幹翻顧氏集團。”
青色龍舟爆出更激情的歡呼聲，蠻歌邊激情洋溢, 邊微微猶疑：怎麽感覺顧董事不姓顧，姓陸？
——
原本，蠻歌還有一丟丟難受, 但隨著隊長顧董事表示請大家吃飯，那份因錯失25w元獎金，喜提12w元獎金的小小失落蕩然無存！
吃飯地點為比賽場地附近的大排檔。
二十五人分為三桌，蠻歌坐在路邊那桌，左手邊是顧董事，右手邊是陸時序。
顧董事倒好說，陸時序卻有點麻煩。
時不時就有隊員前來找陸時序敬白酒、敬啤酒、敬喜妹，搞得蠻歌無法順利進食，補充能量，每隔5-10分鐘就得微微側身給人騰位置，而陸時序又是好脾氣的主，來者不拒，溫柔地回敬每一位隊員，“謝謝你的努力。”
“沒有你的付出，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好成績。”
“大家加油，明年再戰。”
蠻歌艱難地舉起筷子，於夾縫中夾回紅燒乳鴿、香爆膏蟹，秘制叉燒，正當她將魔爪伸向服務員剛上的古法鹵鵝時——
Leo端著一杯啤酒來了。
蠻歌旋即靈活側身留出空間。
可就在這一瞬間，對面法務部的小王與財務部的大王各夾走一只鵝腿！
啊啊啊啊啊啊！蠻歌曈孔緊縮，滿面哀怨：鵝腿沒了，大鵝腿沒了，大大大鵝腿沒了！！！！
一旁的陸時序端起飲料杯，碰了下Leo的杯子，“辛苦，辛苦。今晚回家，好好休息。”
Leo滿飲一杯酒，又說了些漂亮話。
陸時序抿了一口喜妹，邊聽他說話，邊擡手招來服務員，趴在他耳畔說了些什麽。
五分鐘後，服務員又端了一盤古法鹵鵝來了。
蠻歌眼睛一亮，雙手抓緊筷子，心想這回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絕不會側身讓路，失去鵝腿。
服務員恰好將鹵鵝擺在蠻歌前方。
蠻歌嘻嘻一笑，舉起筷子往前沖。
陸時序和顧董事也舉起筷子。
鵝腿爭奪戰再次爆發。
陸時序順利夾到一只鵝腿。
蠻歌則沒有那麽幸運，她筷子下方是鵝腿，上方則是顧董事的筷子，且顧董事的筷子狠狠壓她一頭！
瞬間，怒火聚集於蠻歌雙眸：草！你有病吧？你一個富家大少爺，吃遍山珍海味，珍稀物種，米其林餐廳，國宴大廚，非遺美食，幹嗎跟我一個小秘書搶大排擋的鵝腿！
顧三就是要搶，還抖了抖眉毛，“本少爺的鵝腿。”
若是從前，蠻歌肯定退避三舍，但不知是知曉顧三覬覦姐姐美色之故，還是同陸時序相處時間久了，深感如今工作的總經辦，上級與下級之間極為平等，不會有那些勾心鬥角，蠅營狗茍，打壓欺負之事，她竟一反常態的當眾回懟，“先到先得，懂不？”
顧三一楞，滿眼震驚。
陸時序溫聲開口，嗓音溫柔，卻夾雜不容置疑之勢，“我這只給你。”
顧三微微撇嘴，不情不願地離開蠻歌筷子，轉道夾起陸時序的鵝腿。
蠻歌唇角上揚，美滋滋夾回大鵝腿，待啃了兩口後，才想起關心陸時序，“老板，你吃什麽呀？”
陸時序垂眸望著盤中的白灼九節蝦。
蠻歌自然能看見那只白灼九節蝦，只是她覺得陸時序應當和自己一樣想吃鵝腿，卻因Leo敬酒之故，沒搶過大王小王，才又找服務員要了一份古法鹵鵝，卻因顧三橫刀奪愛，依然沒有吃到鵝腿。
陸時序十分優雅地舉起筷子，夾了一只清蒸蟹，又夾了一大口清炒茼蒿，算是回應蠻歌關心。
哎…見他不好意思直說，蠻歌鬥膽建議，“…老板，要不，我們再點一份古法鹵鵝？”
——
第二天上班，蠻歌直覺身體已經散架，敲鍵盤的手指已經殘廢，盼著時間能飛速流逝，且無波不浪到周五下班時分，好回家躺在大床上修覆四肢百骸。
她的祈禱生效了，卻只生效99%.
截止至周五下午17:00，一切都在平靜中度過，美好得像是宮崎駿中的漫畫世界。但17:01分，陸時序轉頭瞧著蠻歌悠然吃著雪媚娘的小臉，說出極其恐怖殘忍的話語，“阿蠻，歡歡剛剛添加你微信，你通過一下。”
大小姐？蠻歌瞪大眼珠，直覺口中之物不是雪媚娘，而是鶴頂紅！
哎，既然給人家哥哥打工，哪怕是鶴頂紅，也得含笑飲呀~
蠻歌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更顫顫巍巍地點擊通過，再顫顫巍巍地請安，「小小姐，你好。我是阿蠻。」
「阿蠻！我終於加到你啦！」
終於？蠻歌有點迷惑……
「上周六，我就讓九哥邀請你來家裏玩，可他說你忙著劃龍舟！」
蠻歌偷偷瞟著陸時序：老板，你真厚道。
陸時序厚道，陸十三就不厚道，「可你們都劃完龍舟啦，他還說你沒時間！」
蠻歌擰眉思索：我可以沒時間嗎？
「明天上午，你和你姐夫幾點來我家做飯？」
蠻歌這才想起之前吃喬遷宴時，曾表示姐夫擅長做南洋菜，可以幫大小姐準備生日宴。
「我大概11點起床，你們11:10分來我家」
顯然，蠻歌已經沒有拒絕空間。
「你把伊麗莎白也帶來，我還要抱它拍照」
蠻歌認命回覆，「好的，小小姐」
下班回家後，蠻歌第一時間聯系姐姐，說明淒慘情況。
姐姐溫柔安撫，“阿蠻，你放心，等你姐夫回家，我就讓他照著菜譜學習。”
蠻歌滿心感激，“姐姐，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是你姐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蠻歌心頭一甜，快樂地在床上翻滾，滿腦子盡是和姐姐的幸福往事。
蠻歌自小六親淡薄，唯與姐姐相依為命。哪怕後來，姐姐有各種男朋友，蠻歌也沒有感覺孤單寂寞，全因她始終堅信自己才是姐姐最重要的人。至於那些男人嘛~全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姐姐嬌滴滴地問，“咦？阿蠻，我是不是不用去啊？讓你姐夫帶伊麗莎白陪你去陸總家。”
這可難壞了蠻歌，“你讓我想想……”
“好，那你先想吧，我下樓溜伊麗莎白去啦~”
掛斷電話後，蠻歌先下床上了廁所，再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邊看無聊的綜藝節目，邊吃剛剛打包上樓的涼拌菜，再配上一瓶冰可樂，便是美好的花州夏末夜晚。
席卷完最後一口涼拌菜，蠻歌暫停播放綜藝節目，繼續思索剛剛那個為難問題：究竟明天，要不要帶姐姐去陸時序家呢？
哪怕姐姐已經名花有主，但陸時序肯定想見姐姐。
男人嘛，都這樣~，借機看看美女，又不用娶回家負責，何樂而不為？
可姐夫沒有出軌，這般利用姐姐美色討好上級，屬實於心有愧呀，且飽受道德煎熬。
“哎——”，蠻歌長嘆一口氣，雙手捏緊空蕩蕩的塑料可樂瓶，深感，“我還是不夠壞呀，我要是再壞一點，像武俠小說裏那些女魔頭，像偶像劇中那些惡毒女配，早就飛黃騰達，財源滾滾。”
或許，人生的可悲之處就在於如此吧。
哲學蠻放下可樂瓶，決定暫時做個好人。
好人蠻起身走到冰箱前，輕松地拉開冰箱門，取出1小時前放進去那袋荔枝。
她拎著荔枝回到書桌前，重新點進綜藝節目，邊剝著冰冰甜甜的荔枝，邊瀏覽屏幕中的歐洲風光。
曾經，也就是大三時，蠻歌還計劃去歐洲留學。
為此，她還用辛苦攢的家教工資考了雅思，取得均分7.5的好成績。
等大四開學後，她邊忙著校招找工作，邊遞交申請資料，但最後因履歷不豐富，不出彩，沒申請到全額獎學金，只申請到半額獎學金，便放棄出國計劃。不然，此刻的她，極有可能坐在塞納河畔喝咖啡，而不是窩在城中村裏剝荔枝。
剝開最後一顆荔枝時，手機響了。
陸十三發來微信，「告訴你姐夫，我想吃菠蘿蜜椰漿糯米飯」
“啪嗒”一聲，白白胖胖的荔枝從蠻歌指間滑落，砸在鍵盤上，從A、S字母區域一路滾到Enter鍵。
蠻歌扯了扯嘴角：草，怎麽把大小姐忘了？
她本不想利用姐姐美色，可大小姐實在難纏！
萬一明天，她和姐夫不小心惹怒大小姐，可如何是好？總不能指望陸時序主持公道吧？
老板這人，哪裏都好，也算是非分明，可一碰上和大小姐相關之事，就假公濟私，指鹿為馬，混淆十分，妄圖瞞天過海，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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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高吼一聲，“恭喜陸氏集團以微弱優勢，率先沖線, 斬獲本年度花州商會龍舟賽第二名！”
看臺上以沈小泉為代表的陸氏集團員工，紛紛跳起來鼓掌。
“啪啪啪——”
“哇哇哇哇！”
“棒棒棒棒！”
巨大的歡呼聲淹沒主持人播報第三名成績的聲音。
蠻歌放下槳板，直覺四肢已經沒有力氣, 但雙耳、雙眸精神飽滿，耳畔盡是隊員們的歡呼聲，雙眸盡是隊員們的興奮小臉。
顧董事跳下船頭, 飛奔在搖搖晃晃的青色龍舟上，逐一與各隊員Give me five！
“啪”的一聲, 他擊中MonaChen掌心。
又“啪”的一聲，他擊中蠻歌掌心，滿臉盡是熾熱汗水，“阿蠻！你進步最大喲！感謝你的進步與付出，讓我們奪得第二名！”
“……”, 蠻歌心虛垂頭，為最初的摸魚感到微微愧疚。
顧董事繼續向前, 直到船尾, 他雙腿一蹦, 撲進陸時序懷裏, “九哥！明年，我們提前三個月訓練！一定幹翻顧氏集團。”
青色龍舟爆出更激情的歡呼聲，蠻歌邊激情洋溢, 邊微微猶疑：怎麽感覺顧董事不姓顧，姓陸？
——
原本，蠻歌還有一丟丟難受, 但隨著隊長顧董事表示請大家吃飯，那份因錯失25w元獎金，喜提12w元獎金的小小失落蕩然無存！
吃飯地點為比賽場地附近的大排檔。
二十五人分為三桌，蠻歌坐在路邊那桌，左手邊是顧董事，右手邊是陸時序。
顧董事倒好說，陸時序卻有點麻煩。
時不時就有隊員前來找陸時序敬白酒、敬啤酒、敬喜妹，搞得蠻歌無法順利進食，補充能量，每隔5-10分鐘就得微微側身給人騰位置，而陸時序又是好脾氣的主，來者不拒，溫柔地回敬每一位隊員，“謝謝你的努力。”
“沒有你的付出，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好成績。”
“大家加油，明年再戰。”
蠻歌艱難地舉起筷子，於夾縫中夾回紅燒乳鴿、香爆膏蟹，秘制叉燒，正當她將魔爪伸向服務員剛上的古法鹵鵝時——
Leo端著一杯啤酒來了。
蠻歌旋即靈活側身留出空間。
可就在這一瞬間，對面法務部的小王與財務部的大王各夾走一只鵝腿！
啊啊啊啊啊啊！蠻歌曈孔緊縮，滿面哀怨：鵝腿沒了，大鵝腿沒了，大大大鵝腿沒了！！！！
一旁的陸時序端起飲料杯，碰了下Leo的杯子，“辛苦，辛苦。今晚回家，好好休息。”
Leo滿飲一杯酒，又說了些漂亮話。
陸時序抿了一口喜妹，邊聽他說話，邊擡手招來服務員，趴在他耳畔說了些什麽。
五分鐘後，服務員又端了一盤古法鹵鵝來了。
蠻歌眼睛一亮，雙手抓緊筷子，心想這回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絕不會側身讓路，失去鵝腿。
服務員恰好將鹵鵝擺在蠻歌前方。
蠻歌嘻嘻一笑，舉起筷子往前沖。
陸時序和顧董事也舉起筷子。
鵝腿爭奪戰再次爆發。
陸時序順利夾到一只鵝腿。
蠻歌則沒有那麽幸運，她筷子下方是鵝腿，上方則是顧董事的筷子，且顧董事的筷子狠狠壓她一頭！
瞬間，怒火聚集於蠻歌雙眸：草！你有病吧？你一個富家大少爺，吃遍山珍海味，珍稀物種，米其林餐廳，國宴大廚，非遺美食，幹嗎跟我一個小秘書搶大排擋的鵝腿！
顧三就是要搶，還抖了抖眉毛，“本少爺的鵝腿。”
若是從前，蠻歌肯定退避三舍，但不知是知曉顧三覬覦姐姐美色之故，還是同陸時序相處時間久了，深感如今工作的總經辦，上級與下級之間極為平等，不會有那些勾心鬥角，蠅營狗茍，打壓欺負之事，她竟一反常態的當眾回懟，“先到先得，懂不？”
顧三一楞，滿眼震驚。
陸時序溫聲開口，嗓音溫柔，卻夾雜不容置疑之勢，“我這只給你。”
顧三微微撇嘴，不情不願地離開蠻歌筷子，轉道夾起陸時序的鵝腿。
蠻歌唇角上揚，美滋滋夾回大鵝腿，待啃了兩口後，才想起關心陸時序，“老板，你吃什麽呀？”
陸時序垂眸望著盤中的白灼九節蝦。
蠻歌自然能看見那只白灼九節蝦，只是她覺得陸時序應當和自己一樣想吃鵝腿，卻因Leo敬酒之故，沒搶過大王小王，才又找服務員要了一份古法鹵鵝，卻因顧三橫刀奪愛，依然沒有吃到鵝腿。
陸時序十分優雅地舉起筷子，夾了一只清蒸蟹，又夾了一大口清炒茼蒿，算是回應蠻歌關心。
哎…見他不好意思直說，蠻歌鬥膽建議，“…老板，要不，我們再點一份古法鹵鵝？”
——
第二天上班，蠻歌直覺身體已經散架，敲鍵盤的手指已經殘廢，盼著時間能飛速流逝，且無波不浪到周五下班時分，好回家躺在大床上修覆四肢百骸。
她的祈禱生效了，卻只生效99%.
截止至周五下午17:00，一切都在平靜中度過，美好得像是宮崎駿中的漫畫世界。但17:01分，陸時序轉頭瞧著蠻歌悠然吃著雪媚娘的小臉，說出極其恐怖殘忍的話語，“阿蠻，歡歡剛剛添加你微信，你通過一下。”
大小姐？蠻歌瞪大眼珠，直覺口中之物不是雪媚娘，而是鶴頂紅！
哎，既然給人家哥哥打工，哪怕是鶴頂紅，也得含笑飲呀~
蠻歌顫顫巍巍地拿起手機，更顫顫巍巍地點擊通過，再顫顫巍巍地請安，「小小姐，你好。我是阿蠻。」
「阿蠻！我終於加到你啦！」
終於？蠻歌有點迷惑……
「上周六，我就讓九哥邀請你來家裏玩，可他說你忙著劃龍舟！」
蠻歌偷偷瞟著陸時序：老板，你真厚道。
陸時序厚道，陸十三就不厚道，「可你們都劃完龍舟啦，他還說你沒時間！」
蠻歌擰眉思索：我可以沒時間嗎？
「明天上午，你和你姐夫幾點來我家做飯？」
蠻歌這才想起之前吃喬遷宴時，曾表示姐夫擅長做南洋菜，可以幫大小姐準備生日宴。
「我大概11點起床，你們11:10分來我家」
顯然，蠻歌已經沒有拒絕空間。
「你把伊麗莎白也帶來，我還要抱它拍照」
蠻歌認命回覆，「好的，小小姐」
下班回家後，蠻歌第一時間聯系姐姐，說明淒慘情況。
姐姐溫柔安撫，“阿蠻，你放心，等你姐夫回家，我就讓他照著菜譜學習。”
蠻歌滿心感激，“姐姐，你對我真好。”
“傻瓜，我是你姐姐，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蠻歌心頭一甜，快樂地在床上翻滾，滿腦子盡是和姐姐的幸福往事。
蠻歌自小六親淡薄，唯與姐姐相依為命。哪怕後來，姐姐有各種男朋友，蠻歌也沒有感覺孤單寂寞，全因她始終堅信自己才是姐姐最重要的人。至於那些男人嘛~全都是過眼雲煙罷了。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姐姐嬌滴滴地問，“咦？阿蠻，我是不是不用去啊？讓你姐夫帶伊麗莎白陪你去陸總家。”
這可難壞了蠻歌，“你讓我想想……”
“好，那你先想吧，我下樓溜伊麗莎白去啦~”
掛斷電話後，蠻歌先下床上了廁所，再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邊看無聊的綜藝節目，邊吃剛剛打包上樓的涼拌菜，再配上一瓶冰可樂，便是美好的花州夏末夜晚。
席卷完最後一口涼拌菜，蠻歌暫停播放綜藝節目，繼續思索剛剛那個為難問題：究竟明天，要不要帶姐姐去陸時序家呢？
哪怕姐姐已經名花有主，但陸時序肯定想見姐姐。
男人嘛，都這樣~，借機看看美女，又不用娶回家負責，何樂而不為？
可姐夫沒有出軌，這般利用姐姐美色討好上級，屬實於心有愧呀，且飽受道德煎熬。
“哎——”，蠻歌長嘆一口氣，雙手捏緊空蕩蕩的塑料可樂瓶，深感，“我還是不夠壞呀，我要是再壞一點，像武俠小說裏那些女魔頭，像偶像劇中那些惡毒女配，早就飛黃騰達，財源滾滾。”
或許，人生的可悲之處就在於如此吧。
哲學蠻放下可樂瓶，決定暫時做個好人。
好人蠻起身走到冰箱前，輕松地拉開冰箱門，取出1小時前放進去那袋荔枝。
她拎著荔枝回到書桌前，重新點進綜藝節目，邊剝著冰冰甜甜的荔枝，邊瀏覽屏幕中的歐洲風光。
曾經，也就是大三時，蠻歌還計劃去歐洲留學。
為此，她還用辛苦攢的家教工資考了雅思，取得均分7.5的好成績。
等大四開學後，她邊忙著校招找工作，邊遞交申請資料，但最後因履歷不豐富，不出彩，沒申請到全額獎學金，只申請到半額獎學金，便放棄出國計劃。不然，此刻的她，極有可能坐在塞納河畔喝咖啡，而不是窩在城中村裏剝荔枝。
剝開最後一顆荔枝時，手機響了。
陸十三發來微信，「告訴你姐夫，我想吃菠蘿蜜椰漿糯米飯」
“啪嗒”一聲，白白胖胖的荔枝從蠻歌指間滑落，砸在鍵盤上，從A、S字母區域一路滾到Enter鍵。
蠻歌扯了扯嘴角：草，怎麽把大小姐忘了？
她本不想利用姐姐美色，可大小姐實在難纏！
萬一明天，她和姐夫不小心惹怒大小姐，可如何是好？總不能指望陸時序主持公道吧？
老板這人，哪裏都好，也算是非分明，可一碰上和大小姐相關之事，就假公濟私，指鹿為馬，混淆十分，妄圖瞞天過海，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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