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蠻歌 500萬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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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蠻歌 500萬獎金！
不知是不是想多, 亦或受顧董事影響，蠻歌感覺被區別對待，遭遇淺淺的辦公室霸淩、孤立。
周二下午, 陸時序單獨請江逸辰喝了杯咖啡；周三下午，陸時序又請沈小泉去附近的老洋房咖啡館1v1交流。
周特助拍拍蠻歌肩膀，“明天就是你。”
蠻歌故作平靜, “哦。”
她不喜歡陪老板喝咖啡，可更不喜歡呆在辦公室。這周工作不忙，如果能借喝咖啡名義, 光明正大地溜出去玩1小時，可太美妙啦~
見蠻歌不以為然, 周特助有點不爽，“你沒經歷過吧？在我們南洋那兒，這叫coffe time.”
所謂coffe time便是上司會請新員工喝杯咖啡，借此交流感情，方便日後工作。
可周四一整天, 蠻歌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陸時序邀請喝咖啡。
別說喝咖啡，陸時序都沒拿正眼瞧過她。
蠻歌心下忐忑, 回想本周種種：我沒做錯什麽事兒呀, 我沒惹陸時序生氣呀…怎麽就不帶我呢？難道——, 陸時序和顧董事一樣, 嫌我劃龍舟水平太差，默默在心裏給我扣績效？
此刻已是周五下午，距離下班過周末僅剩2小時, 陸時序依然沒有請她喝咖啡意思。
蠻歌不由輕嘆出聲，“哎——”
“怎麽了？”，陸時序瞬間偏頭瞧著她白皙苦悶的小臉。
顧非也放下公章, 眼神殺了過來，“顧三又找你麻煩？”
“沒…事…”，蠻歌尷尬一笑，慌亂搖手。
顧非拿起一枚公章，恢覆心無旁騖狀態。
陸時序卻不放心，“真的？”
許是他神情焦急，又許是他眉眼太過溫柔，以至蠻歌生出些許非分之想：或許，我可以直接向上司表達想法？她清了清嗓子，隔著玻璃板望向陸時序，“有一點事情。”
“直說。”
那我可真說啦？蠻歌深吸口氣，鼓足勇氣開口，“老板，你為什麽不請我喝咖啡？怎麽能厚此薄彼？”
陸時序一楞，隨即滿眼古怪地回，“你想喝咖啡？”
蠻歌心弦微微顫抖，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蕩然無存，“不…想。”
陸時序清淺一笑，溫柔雙眸含著打趣，“不想和我這位老板喝咖啡？”
蠻歌哪敢兒呀，別說喝咖啡，就是喝自來水都甘之如飴！她飛速轉著眼珠，“不是不想喝——”
“那是？”
“不想喝1杯，想喝2杯！”
“啪”的一聲，陸時序合上電腦起身。
自此，蠻歌開啟她為期三個工作日的咖啡時光。
周五下午，陸時序請她喝了一杯榛果拿鐵，“沈小泉說這家咖啡濃度過高，容易睡不著覺。你先喝一杯，等下周上班，我再請你。”
蠻歌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顫抖：倒也不用~
周一下午，陸時序請她喝了一杯焦糖拿鐵，“不是故意不請你喝咖啡——”
蠻歌端著手作咖啡杯的手指一動：那是？
“我們吃過晚飯。”
蠻歌眨眼：啊？
陸時序微微搖頭，“我剛來總部時，請你吃過晚飯。”
那次呀…蠻歌心神一閃，回想起上個月的事情。
那時，他剛上任ceo，拉著她問東問西，打探各種事務，搞得她心驚膽戰，誤以為他要進行辦公室內鬥，害她淪為墻頭草，出頭鳥哪~
哎…才隔了一個月，怎麽就像上輩子的事情？
蠻歌抿了一大口焦糖拿鐵：很甜，還有點香，味道不錯，算是上乘。
周二下午，陸時序又又又要請她喝咖啡。
蠻歌有點懵：不是說好兩杯嗎？
“我記得周特助說要給你補課。周特助最近忙著裁員的事情，我來教你。”
蠻歌欲哭無淚：不要啊啊啊啊啊。
等到了意式洋房咖啡館，蠻歌開始安慰自己：權當是陸菲特的咖啡吧！像陸時序這樣貨真價實的豪門繼承人，身上多少有些東西，能夠為自己所用。
但等陸時序抿了一口咖啡，正式開講後——
蠻歌又疑惑，“老板，你講的這些——”
“恩？”
“我好像用不到。”
陸時序沒有惱火，眉眼反倒更為溫柔，“怎麽會用不到？”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蠻歌已經沒有那麽怕陸時序。據她觀察，陸時序只是在大事上手段狠厲，其餘時間真的如傳聞中一般，是位老好人，大聖父！他會平和溫柔地對待每一位職員，不疾不徐地處理每一件棘手事務。
蠻歌灌了一大口咖啡，吐露心聲，“我只是一名會務秘書，我的工作就是安排會議，整理會議紀要。像你講的這些，全球經濟發展形勢呀，管理公司的理念方法呀，離我好遙遠。再者，我家也沒有公司要管理，我也沒有資金去創業。”
“以後會用到。”
蠻歌微微楞住，向來靈光的琥珀色眼珠閃著疑惑之光。
“你還年輕，且天分不錯，成長空間很大。”
上完課回到辦公室時，已經17:30.
再過半小時就可以下班，但再過1.5小時，蠻歌又要被迫去練習劃龍舟。
經過這些日子的摸魚劃水，蠻歌也還是學會點劃龍舟皮毛，能夠操縱漿板完美向前、向後。
可顧董事還是不滿意，“許蠻歌！你好笨！”
你才笨！蠻歌隨便一劃，劃起大片水流。
水流光速迅速向前，撲向顧董事騷氣臉蛋。
“woc！”，顧董事忙擦拭臉上水珠，“許蠻歌你——”
“抱歉呀…我不是故意的”，蠻歌滿臉愧疚，嗓音顫抖，仿若受到領導虐待的小可憐，“我只是想——”
“阿蠻，沒事”，陸時序滿眼溫柔，餘光瞟著顧董事，“不許說臟話！”
蠻歌微微翹起唇角：跟我鬥？
顧董事滿面憤懣，“……”
——
周五下午，蠻歌美滋滋坐在工位上等待下班，龍舟群裏卻傳來驚天消息——
人事總監Leo，【經顧會長提議，花州商會決定上調本年度龍舟大賽獎金，第一名為500萬元，第二名為300萬元，第三名為100萬元！】
蠻歌瞪大眼珠，“……”
群內開始歡呼：
人事部小R，「哇哦~」
法務部小F，「沖沖沖！」
公關部大G，「穩三爭二！」
10樓董事會新晉壯丁MonaChen，「力爭前三！」
顧董事上線，「給本少爺拿第一，踩死顧氏集團！」
蠻歌有點不可置信，忙小窗MonaChen，「龍舟賽還有獎金啊？」
「對呀！」
蠻歌瞬間了悟，「難怪吳董事被檢查出懷孕後，你這麽興奮！」
MonaChen也瞬間了悟，「阿蠻！你不知道龍舟賽有獎金啊！」
蠻歌欲哭無淚，「……沒人跟我說呀」
「這還用說？！！！」
「……」，蠻歌燃起一丟丟鬥志，「獎金怎麽分啊？全部上繳集團嗎？」
「不啊，平均分呀」
蠻歌鬥志更燃，「是指龍舟隊的隊員，人人有份嗎？」
「當然呀！早年都是平均分」
早年？蠻歌想起那天群內，人事總監Leo似乎說的是重啟二字，「龍舟賽停辦很多年？」
「對呀，我聽許董事說，大約五年前吧，陸氏和朱氏因南洋的一塊地皮，鬧了些不愉快，以至商會人心不齊，顧會長便下令停止舉辦龍舟賽。這次呀，估摸是陸總上任後，私下找了朱氏集團緩和關系吧……」
蠻歌對豪門八卦有點興趣，但不多。她默默叉掉聊天框，瞟著陸時序英俊溫柔的側臉，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懊悔：老板，謝謝你讓我劃龍舟！只是——，如果早知有獎金，我肯定用盡所有力氣學習！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熱，以至陸時序不得不暫時轉眸，“有事？”
蠻歌直直點頭，“有大事！”
“什麽事？”
“老板，下班後，我們單獨訓練吧！”
陸時序輕嘆一聲，“阿蠻，今天是周五。”
他雖看重龍舟賽，卻沒到犧牲周末時間練習地步。因此，他只同意顧三於周一至周四晚上安排訓練。
蠻歌不明所以，興致勃勃，“對呀，所以我們單獨訓練嘛~老板，你給我補補課吧，我不想拖大家後腿，我一定努力學習劃龍舟，爭取成為——”
“韓國城新開了一家烤牛腸。”
啊？蠻歌有點懵，呆呆望著陸時序。
陸時序心下一軟，話語卻冷硬，“我今天要接歡歡放學，陪她去吃烤牛腸。”
好吧，你去吃烤牛腸，蠻歌滿臉失落地轉頭盯著電腦屏幕，尋找新導師。
因劃水之故，蠻歌和其餘龍舟隊成員關系並不好，自認無人願意理她，除了——
顧董事倒是可能願意理她，但是——
蠻歌頭皮一麻，轉道給沈策發了一條消息，「明天有時間嗎？」
印象中，每年端午節前後，沈策也會練習劃龍舟，代表他們村大戰其他村落。
10分鐘後，沈策回覆，「明天下午要劃龍舟，上午有時間。」
蠻歌喜，「我也要劃龍舟，但不太會，你能教我嗎？」
「包在我身上！明天上午，你家樓下見？」
蠻歌更喜，「恩！！！」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沈策問蠻歌為何突然想學劃龍舟，蠻歌則得知沈策他們村每年都能勇奪龍舟賽前三名，領到20-100w獎金！
蠻歌大為震驚：這種民間自主進行的村級比賽，竟然還有獎金？難怪沈策積極參與！
哼！蠻歌有點生氣地敲擊鍵盤，「之前，你怎麽不跟我說呀？」
「說啥？」
「說獎金的事！」
「我以為你知道。」
「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全花州的龍舟賽都有獎金呀！」
蠻歌傻眼：……
「況且——，獎金不重要，無需刻意提及，重要的是榮譽！」
蠻歌更傻眼：榮譽？不，她看不見榮譽，只能看見一疊疊粉色鈔票！第一名的獎金是500萬，按25人平均分配，她能拿到25w！
「阿蠻，抱歉。」
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蠻歌更更更傻眼，「為啥道歉呀？」
「我忘了你不是花州人，你姐夫家祖籍也不是花州…」
蠻歌輕快敲擊鍵盤，唇角大大上揚，「沒事呀，這說明我還不夠入鄉隨俗。明天上午，你可要好好給我講解花州習俗。」
對面的陸時序心神一閃。
自從拒絕蠻歌單獨練習劃龍舟邀請後，他就心頭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讓歡歡失望。
他一直偷偷觀察蠻歌神情，見她先是失望、困悶、掙紮……
直到三分鐘前才有了一絲笑意。此刻，更是滿臉笑意，神采飛揚。
想來，已經不介意劃龍舟之事。
可他還是——
陸時序輕擡眼瞼，溫潤雙眸隔著玻璃板凝視蠻歌白皙清透的小臉，“阿蠻，要不要一起去吃烤牛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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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想多, 亦或受顧董事影響，蠻歌感覺被區別對待，遭遇淺淺的辦公室霸淩、孤立。
周二下午, 陸時序單獨請江逸辰喝了杯咖啡；周三下午，陸時序又請沈小泉去附近的老洋房咖啡館1v1交流。
周特助拍拍蠻歌肩膀，“明天就是你。”
蠻歌故作平靜, “哦。”
她不喜歡陪老板喝咖啡，可更不喜歡呆在辦公室。這周工作不忙，如果能借喝咖啡名義, 光明正大地溜出去玩1小時，可太美妙啦~
見蠻歌不以為然, 周特助有點不爽，“你沒經歷過吧？在我們南洋那兒，這叫coffe time.”
所謂coffe time便是上司會請新員工喝杯咖啡，借此交流感情，方便日後工作。
可周四一整天, 蠻歌左等右等都沒有等到陸時序邀請喝咖啡。
別說喝咖啡，陸時序都沒拿正眼瞧過她。
蠻歌心下忐忑, 回想本周種種：我沒做錯什麽事兒呀, 我沒惹陸時序生氣呀…怎麽就不帶我呢？難道——, 陸時序和顧董事一樣, 嫌我劃龍舟水平太差，默默在心裏給我扣績效？
此刻已是周五下午，距離下班過周末僅剩2小時, 陸時序依然沒有請她喝咖啡意思。
蠻歌不由輕嘆出聲，“哎——”
“怎麽了？”，陸時序瞬間偏頭瞧著她白皙苦悶的小臉。
顧非也放下公章, 眼神殺了過來，“顧三又找你麻煩？”
“沒…事…”，蠻歌尷尬一笑，慌亂搖手。
顧非拿起一枚公章，恢覆心無旁騖狀態。
陸時序卻不放心，“真的？”
許是他神情焦急，又許是他眉眼太過溫柔，以至蠻歌生出些許非分之想：或許，我可以直接向上司表達想法？她清了清嗓子，隔著玻璃板望向陸時序，“有一點事情。”
“直說。”
那我可真說啦？蠻歌深吸口氣，鼓足勇氣開口，“老板，你為什麽不請我喝咖啡？怎麽能厚此薄彼？”
陸時序一楞，隨即滿眼古怪地回，“你想喝咖啡？”
蠻歌心弦微微顫抖，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氣蕩然無存，“不…想。”
陸時序清淺一笑，溫柔雙眸含著打趣，“不想和我這位老板喝咖啡？”
蠻歌哪敢兒呀，別說喝咖啡，就是喝自來水都甘之如飴！她飛速轉著眼珠，“不是不想喝——”
“那是？”
“不想喝1杯，想喝2杯！”
“啪”的一聲，陸時序合上電腦起身。
自此，蠻歌開啟她為期三個工作日的咖啡時光。
周五下午，陸時序請她喝了一杯榛果拿鐵，“沈小泉說這家咖啡濃度過高，容易睡不著覺。你先喝一杯，等下周上班，我再請你。”
蠻歌端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顫抖：倒也不用~
周一下午，陸時序請她喝了一杯焦糖拿鐵，“不是故意不請你喝咖啡——”
蠻歌端著手作咖啡杯的手指一動：那是？
“我們吃過晚飯。”
蠻歌眨眼：啊？
陸時序微微搖頭，“我剛來總部時，請你吃過晚飯。”
那次呀…蠻歌心神一閃，回想起上個月的事情。
那時，他剛上任ceo，拉著她問東問西，打探各種事務，搞得她心驚膽戰，誤以為他要進行辦公室內鬥，害她淪為墻頭草，出頭鳥哪~
哎…才隔了一個月，怎麽就像上輩子的事情？
蠻歌抿了一大口焦糖拿鐵：很甜，還有點香，味道不錯，算是上乘。
周二下午，陸時序又又又要請她喝咖啡。
蠻歌有點懵：不是說好兩杯嗎？
“我記得周特助說要給你補課。周特助最近忙著裁員的事情，我來教你。”
蠻歌欲哭無淚：不要啊啊啊啊啊。
等到了意式洋房咖啡館，蠻歌開始安慰自己：權當是陸菲特的咖啡吧！像陸時序這樣貨真價實的豪門繼承人，身上多少有些東西，能夠為自己所用。
但等陸時序抿了一口咖啡，正式開講後——
蠻歌又疑惑，“老板，你講的這些——”
“恩？”
“我好像用不到。”
陸時序沒有惱火，眉眼反倒更為溫柔，“怎麽會用不到？”
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蠻歌已經沒有那麽怕陸時序。據她觀察，陸時序只是在大事上手段狠厲，其餘時間真的如傳聞中一般，是位老好人，大聖父！他會平和溫柔地對待每一位職員，不疾不徐地處理每一件棘手事務。
蠻歌灌了一大口咖啡，吐露心聲，“我只是一名會務秘書，我的工作就是安排會議，整理會議紀要。像你講的這些，全球經濟發展形勢呀，管理公司的理念方法呀，離我好遙遠。再者，我家也沒有公司要管理，我也沒有資金去創業。”
“以後會用到。”
蠻歌微微楞住，向來靈光的琥珀色眼珠閃著疑惑之光。
“你還年輕，且天分不錯，成長空間很大。”
上完課回到辦公室時，已經17:30.
再過半小時就可以下班，但再過1.5小時，蠻歌又要被迫去練習劃龍舟。
經過這些日子的摸魚劃水，蠻歌也還是學會點劃龍舟皮毛，能夠操縱漿板完美向前、向後。
可顧董事還是不滿意，“許蠻歌！你好笨！”
你才笨！蠻歌隨便一劃，劃起大片水流。
水流光速迅速向前，撲向顧董事騷氣臉蛋。
“woc！”，顧董事忙擦拭臉上水珠，“許蠻歌你——”
“抱歉呀…我不是故意的”，蠻歌滿臉愧疚，嗓音顫抖，仿若受到領導虐待的小可憐，“我只是想——”
“阿蠻，沒事”，陸時序滿眼溫柔，餘光瞟著顧董事，“不許說臟話！”
蠻歌微微翹起唇角：跟我鬥？
顧董事滿面憤懣，“……”
——
周五下午，蠻歌美滋滋坐在工位上等待下班，龍舟群裏卻傳來驚天消息——
人事總監Leo，【經顧會長提議，花州商會決定上調本年度龍舟大賽獎金，第一名為500萬元，第二名為300萬元，第三名為100萬元！】
蠻歌瞪大眼珠，“……”
群內開始歡呼：
人事部小R，「哇哦~」
法務部小F，「沖沖沖！」
公關部大G，「穩三爭二！」
10樓董事會新晉壯丁MonaChen，「力爭前三！」
顧董事上線，「給本少爺拿第一，踩死顧氏集團！」
蠻歌有點不可置信，忙小窗MonaChen，「龍舟賽還有獎金啊？」
「對呀！」
蠻歌瞬間了悟，「難怪吳董事被檢查出懷孕後，你這麽興奮！」
MonaChen也瞬間了悟，「阿蠻！你不知道龍舟賽有獎金啊！」
蠻歌欲哭無淚，「……沒人跟我說呀」
「這還用說？！！！」
「……」，蠻歌燃起一丟丟鬥志，「獎金怎麽分啊？全部上繳集團嗎？」
「不啊，平均分呀」
蠻歌鬥志更燃，「是指龍舟隊的隊員，人人有份嗎？」
「當然呀！早年都是平均分」
早年？蠻歌想起那天群內，人事總監Leo似乎說的是重啟二字，「龍舟賽停辦很多年？」
「對呀，我聽許董事說，大約五年前吧，陸氏和朱氏因南洋的一塊地皮，鬧了些不愉快，以至商會人心不齊，顧會長便下令停止舉辦龍舟賽。這次呀，估摸是陸總上任後，私下找了朱氏集團緩和關系吧……」
蠻歌對豪門八卦有點興趣，但不多。她默默叉掉聊天框，瞟著陸時序英俊溫柔的側臉，心下又是感激又是懊悔：老板，謝謝你讓我劃龍舟！只是——，如果早知有獎金，我肯定用盡所有力氣學習！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熾熱，以至陸時序不得不暫時轉眸，“有事？”
蠻歌直直點頭，“有大事！”
“什麽事？”
“老板，下班後，我們單獨訓練吧！”
陸時序輕嘆一聲，“阿蠻，今天是周五。”
他雖看重龍舟賽，卻沒到犧牲周末時間練習地步。因此，他只同意顧三於周一至周四晚上安排訓練。
蠻歌不明所以，興致勃勃，“對呀，所以我們單獨訓練嘛~老板，你給我補補課吧，我不想拖大家後腿，我一定努力學習劃龍舟，爭取成為——”
“韓國城新開了一家烤牛腸。”
啊？蠻歌有點懵，呆呆望著陸時序。
陸時序心下一軟，話語卻冷硬，“我今天要接歡歡放學，陪她去吃烤牛腸。”
好吧，你去吃烤牛腸，蠻歌滿臉失落地轉頭盯著電腦屏幕，尋找新導師。
因劃水之故，蠻歌和其餘龍舟隊成員關系並不好，自認無人願意理她，除了——
顧董事倒是可能願意理她，但是——
蠻歌頭皮一麻，轉道給沈策發了一條消息，「明天有時間嗎？」
印象中，每年端午節前後，沈策也會練習劃龍舟，代表他們村大戰其他村落。
10分鐘後，沈策回覆，「明天下午要劃龍舟，上午有時間。」
蠻歌喜，「我也要劃龍舟，但不太會，你能教我嗎？」
「包在我身上！明天上午，你家樓下見？」
蠻歌更喜，「恩！！！」
二人又聊了一會兒，沈策問蠻歌為何突然想學劃龍舟，蠻歌則得知沈策他們村每年都能勇奪龍舟賽前三名，領到20-100w獎金！
蠻歌大為震驚：這種民間自主進行的村級比賽，竟然還有獎金？難怪沈策積極參與！
哼！蠻歌有點生氣地敲擊鍵盤，「之前，你怎麽不跟我說呀？」
「說啥？」
「說獎金的事！」
「我以為你知道。」
「你不說我怎麽會知道？！！」
「……全花州的龍舟賽都有獎金呀！」
蠻歌傻眼：……
「況且——，獎金不重要，無需刻意提及，重要的是榮譽！」
蠻歌更傻眼：榮譽？不，她看不見榮譽，只能看見一疊疊粉色鈔票！第一名的獎金是500萬，按25人平均分配，她能拿到25w！
「阿蠻，抱歉。」
突如其來的道歉，搞得蠻歌更更更傻眼，「為啥道歉呀？」
「我忘了你不是花州人，你姐夫家祖籍也不是花州…」
蠻歌輕快敲擊鍵盤，唇角大大上揚，「沒事呀，這說明我還不夠入鄉隨俗。明天上午，你可要好好給我講解花州習俗。」
對面的陸時序心神一閃。
自從拒絕蠻歌單獨練習劃龍舟邀請後，他就心頭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讓歡歡失望。
他一直偷偷觀察蠻歌神情，見她先是失望、困悶、掙紮……
直到三分鐘前才有了一絲笑意。此刻，更是滿臉笑意，神采飛揚。
想來，已經不介意劃龍舟之事。
可他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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