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蠻歌 又加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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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蠻歌 又加薪啦？
聽陸時序聊完母親往事時, 已經11：50分，完美錯過點外賣時間，蠻歌就計劃去樓下便利店買午飯。
陸時序卻不放過她, “一起去食堂。”
蠻歌只得緊跟陸時序腳步進電梯、出電梯，走進食堂。
占好餐桌後，蠻歌即刻與他短暫告別, 端著托盤去窗口排隊，再忍著心痛刷了68元，換來一份不太新鮮的清蒸魚片, 呈灰綠色的清炒小油菜，只有兩根海帶結的清湯以及1碗巨難咀嚼毫無香氣的米飯。
蠻歌心頭滴血, 反覆想著：天啊，68元，夠我吃兩頓頂配外賣。
對面的陸時序卻吃得有滋有味，還不忘用提前準備的公筷給蠻歌夾菜，“就買這麽點, 夠吃嗎？”
蠻歌看著飯碗上多出來的雞腿，流了一絲口水, “老板, 我最近減肥。”
“你又不胖, 減啥肥？怎麽跟歡歡一樣？”, 陸時序有些好笑，雙指一動，夾起最大號的清蒸獅子頭給蠻歌。
蠻歌望著突然飽滿的飯碗, 食欲變得旺盛。她一邊咬著獅子頭，感念陸時序果然是位好老板，還知道為手下改善夥食；一邊又咬著雞腿, 激憤如果不是陸時序硬拉自己來食堂，她本可以享受平價豐盛的午餐。
轉眼間，蠻歌已解決完獅子頭，陸時序也優雅地吃完半盤炒蘆筍。
與此同時，四周目光愈來愈多，眾員工皆偷偷瞟著陸時序，似想上前打招呼，又似只是想遠遠看一眼這位剛剛清洗完總經辦的CEO.
蠻歌輕聲嘆氣，“哎——”
陸時序夾牛小排的筷子一頓，滿眼詢問之意。
蠻歌自知言語有失，立即捂住嘴巴，拼命搖頭。
陸時序淺淺一笑，轉手拿起公筷夾起最大塊的牛小排蓋到蠻歌還剩1/3的米飯上。
蠻歌雙眸一亮，松開嘴巴，再度拿起筷子，愉快地夾起牛小排。
大口吞下，奶香的牛肉氣息席卷唇齒，驅散被人當猴子看的憤懣。
見她吃得開心，陸時序心下滿足，唇角上翹，卻不忘刨根問底，“嘆什麽氣？”
蠻歌喉嚨一滾，咽下牛肉，“我只是感慨，老板你——”
“恩？”
“還是適合在9樓用餐。”
陸時序啞然一笑，滿眼無奈。
這是他第一次來食堂吃飯。
此前，多為KevinLiu打包，少為周特助打包。
當然，他還記得蠻歌打包的加班餐。恩…阿蠻打包的飯，最好吃。
吃完飯，二人走出食堂，蠻歌向陸時序道別，“老板，我去買杯咖啡。”
陸時序腳步一頓，沒有上樓意思，“一起。”
哎！就連買咖啡都不得閑，蠻歌白皙的小臉閃過一絲哀怨。
——
下午剛上班，蠻歌就收到姐姐微信。
姐姐先發了一個親親表情包，「我和伊麗莎白睡醒啦！」
蠻歌叉掉聊天框。
聊天框又閃爍，「我的圖片怎麽還沒P好(* ￣︿￣)」
姐姐要P的圖片是昨晚的火鍋聚餐照，早就發給蠻歌。可昨晚，蠻歌陪陸時序聊天，上午又忙著工作，中午吃完飯買完咖啡，又陪陸時序散步，自然沒時間給姐姐P圖。
此刻雖有時間P圖，但哪怕經過豐盛午飯洗禮，午後陽光照耀，蠻歌照舊心情不好，腦中全是陸時序輕飄飄的關停18家分公司計劃，「今天工作比較忙，等周末給你P.」
「我自己P吧，你先好好工作，我不打擾你啦 (* ^ ω ^) 」
蠻歌叉掉聊天框，開始給四位總監發消息，同步下周會議時間，卻按照陸時序叮囑，決口不提會議內容。
四位總監先後回覆，表示ok，絕對會空出周二-周五的所有時間，參與會議。
蠻歌眼皮一跳，心裏湧起覆雜情緒：往常，這些總監的時間極為難約。別說四個工作日，就是1小時的溝通會談，都得提前一周預約排號。可陸時序一句話，他們就再無往日繁忙姿態，個個俯首稱臣，乖乖等著命令。
蠻歌無聲冷笑，心中莫名悲哀。
總監又怎樣？還不是和自己一樣，需要陪著陸時序開會。
總經辦主任又怎樣？還不是和自己一樣，需要去食堂給陸時序打包買飯？
時間一點點過去，再沒有工作任務，蠻歌轉頭瀏覽起餘下10家分公司資料。
轉眼來到17:00，即將下班過周末時分。
從前在花州分公司時，這是蠻歌最快樂的時候。她期待早點逃離辦公室，回到出租屋的大床，無憂無慮地躺上兩天三晚。可此刻，她眉宇間沒有一絲欣喜，有的只是漫無邊際的惆悵。
正惆悵著，郵箱一動，一封來自人事部的新郵件湧進蠻歌眼簾。
蠻歌眼皮一跳，心下顫抖。她攥著鼠標，滑進郵件，只見是漲薪通知！
蠻歌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的確是漲薪通知！
怎沒回事呀？會不會發錯人了？蠻歌既興奮又緊張，她忙跑到KevinLiu工位前，低語，“我剛剛收到一封來自人事部的郵件。”
KevinLiu頭也沒擡，繼續飛速碼著周報，嗓音卻輕快開心，“今早上班，陸總幫你提的加薪申請。”
蠻歌瞳孔迅速放大，滿眼興奮，白皙的小臉閃著光芒：woc！50w啊！從下月開始，我就是50w年薪的人！老板呀老板，你真是我的好老板！
蠻歌傻呆呆站在原地，笑得合不攏嘴，滿面春風。
KevinLiu擡頭，滿眼無奈，“傻站著幹嘛？還不去謝謝陸總！”
當然要謝——，但在此之前，她還是先感謝，“劉主任，謝謝你幫我走流程。”
KevinLiu唇角上揚，“順手的事，不客氣。”
蠻歌不再客氣，轉頭就跳到陸時序工位前，“老板——”
陸時序心頭一顫，仰頭瞧見她神采奕奕的小臉，“恩？”
就在這時，顧董事又來了！
他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蠻歌身前，瞪著陸時序，“九哥，你們吃火鍋，怎麽不叫我？”
陸時序眼皮一跳。
蠻歌一楞，隨即思索：你怎麽知道我們吃火鍋？
很快，真相大白！顧三打開手機，指著KevinLiu剛剛發布的朋友圈。
蠻歌側眼去瞅，正巧是昨晚的聚餐照。
想來應是姐姐P完圖，分享給姐夫，姐夫又分享給KevinLiu.
陸時序端著保溫杯起身，“為什麽要叫你？”
“……”，顧董事眼珠一瞪，狐貍眼先閃過憤怒光芒，後閃過委屈之色。
陸時序輕聲一嘆，“下次帶你。”
顧董事嘻嘻一笑，抱住陸時序脖頸，“謝謝九哥！”
蠻歌心中一惡。
陸時序推開顧董事，“還不回樓上工作？”
顧董事戀戀不舍地離開。
陸時序端著保溫杯走去茶水間。
蠻歌忙跟上，繼續未完成的感恩，“老板，我剛剛收到加薪郵件。”
陸時序唇角微微上揚，擡手擰開飲水機。
水流緩緩落下，落進橙色小馬保溫杯。
耳畔傳來蠻歌輕快甜美的嗓音，“老板，謝謝你幫我加薪呀。”
“份內之事”，陸時序關上飲水機，單手拿起保溫杯。
蠻歌瞳孔緊縮，腦細胞飛速分裂：份、內、之、事？什麽意思呀？給我漲薪水，怎麽會是份內之事呢？
陸時序笑著轉身看向蠻歌，“好好幹。”
蠻歌直直點頭，滿臉堅定決絕之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給我這麽多錢，我一定會努力幹活。
陸時序笑意更甚，還想再說兩句，但周特助已追來茶水間，他只好擺手，“回工位吧，準備下班，周末愉快。”
愉快，當然愉快！
50w年薪的打工人周末，怎麽會不愉快？
只是——
你為何要給我加薪？
蠻歌快走三步，看見陸時序閃進會議室的背影，腦細胞分裂得更為迅速。
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般經歷。
考試成績好，才會有獎學金；幫男同學遞情書，才有快遞費；給Haper泡咖啡，才得以升職中級秘書；提前了解顧非工作情況，才能面試成功。
這一次，她什麽都沒有做，怎麽會被加薪呢？
再說，根據公司漲薪流程，不是應該先同直屬領導、人事領導談話嘛？
哦，上次顧非幫她加薪，也沒有走這些流程。可顧非是不想給她名份，還想讓她好好幹活，且一直有‘女英雄’精神，才會幫她加薪。
陸時序為什麽要幫她加薪？
這個上午剛要關停18家分公司的男人，為什麽要幫她加薪呢？
她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值得他多支付20萬元的薪水？
蠻歌懷著90%喜悅，10%仿徨走回工位，瞥見顧董事騷氣的俊臉！
蠻歌心下一驚，“老板在會議室。”
“我不找他，我找你。”
蠻歌更驚，“找我幹嘛？”
“吃火鍋”，顧董事微微後撤，斜靠在工位上，身姿風流又瀟灑。
“……”，蠻歌快走三步，拉開工學椅坐下，仿若這樣就能讓他識趣走人。
顧董事不明所以，還賤兮兮地湊到蠻歌臉前邀約，“讓你姐姐一起來！你們想吃啥就點啥。”
蠻歌唇角一抽，“每周五晚上，我姐姐都隨我姐夫回祖宅。”
顧董事面色驟黑，扭頭憤憤離開。
蠻歌心情大好：原來是為了姐姐呀。顧董事想和姐姐吃火鍋，陸時序已經成功和姐姐吃火鍋，並還想繼續和姐姐吃火鍋，所以給我加薪！恩~才20w嘛，無需糾結，無非是這些豪門公子的一頓下午茶錢。
另一邊的會議室，陸時序打了一個噴嚏，“哈啾！”
他忙抽出紙巾，擦了擦鼻子，再繼續聽周特助匯報，腦中不時閃過昨晚吃火鍋時景象。
他原計劃按公司流程，下半年再幫蠻歌加薪；但得知她為了幫姐姐補習，先後放棄良好的教育資源，心裏止不住憐惜。
這才破例，單獨幫她加了薪。也不算破例，而是補過。沒錯，只是補過而已，補之前人事招聘流程的疏忽：以蠻歌的學歷，早在進入陸氏集團第一年，就應是20-30w/年薪標準；工作三年，升為中級秘書，年薪50w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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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序卻不放過她, “一起去食堂。”
蠻歌只得緊跟陸時序腳步進電梯、出電梯，走進食堂。
占好餐桌後，蠻歌即刻與他短暫告別, 端著托盤去窗口排隊，再忍著心痛刷了68元，換來一份不太新鮮的清蒸魚片, 呈灰綠色的清炒小油菜，只有兩根海帶結的清湯以及1碗巨難咀嚼毫無香氣的米飯。
蠻歌心頭滴血, 反覆想著：天啊，68元，夠我吃兩頓頂配外賣。
對面的陸時序卻吃得有滋有味，還不忘用提前準備的公筷給蠻歌夾菜，“就買這麽點, 夠吃嗎？”
蠻歌看著飯碗上多出來的雞腿，流了一絲口水, “老板, 我最近減肥。”
“你又不胖, 減啥肥？怎麽跟歡歡一樣？”, 陸時序有些好笑，雙指一動，夾起最大號的清蒸獅子頭給蠻歌。
蠻歌望著突然飽滿的飯碗, 食欲變得旺盛。她一邊咬著獅子頭，感念陸時序果然是位好老板，還知道為手下改善夥食；一邊又咬著雞腿, 激憤如果不是陸時序硬拉自己來食堂，她本可以享受平價豐盛的午餐。
轉眼間，蠻歌已解決完獅子頭，陸時序也優雅地吃完半盤炒蘆筍。
與此同時，四周目光愈來愈多，眾員工皆偷偷瞟著陸時序，似想上前打招呼，又似只是想遠遠看一眼這位剛剛清洗完總經辦的CEO.
蠻歌輕聲嘆氣，“哎——”
陸時序夾牛小排的筷子一頓，滿眼詢問之意。
蠻歌自知言語有失，立即捂住嘴巴，拼命搖頭。
陸時序淺淺一笑，轉手拿起公筷夾起最大塊的牛小排蓋到蠻歌還剩1/3的米飯上。
蠻歌雙眸一亮，松開嘴巴，再度拿起筷子，愉快地夾起牛小排。
大口吞下，奶香的牛肉氣息席卷唇齒，驅散被人當猴子看的憤懣。
見她吃得開心，陸時序心下滿足，唇角上翹，卻不忘刨根問底，“嘆什麽氣？”
蠻歌喉嚨一滾，咽下牛肉，“我只是感慨，老板你——”
“恩？”
“還是適合在9樓用餐。”
陸時序啞然一笑，滿眼無奈。
這是他第一次來食堂吃飯。
此前，多為KevinLiu打包，少為周特助打包。
當然，他還記得蠻歌打包的加班餐。恩…阿蠻打包的飯，最好吃。
吃完飯，二人走出食堂，蠻歌向陸時序道別，“老板，我去買杯咖啡。”
陸時序腳步一頓，沒有上樓意思，“一起。”
哎！就連買咖啡都不得閑，蠻歌白皙的小臉閃過一絲哀怨。
——
下午剛上班，蠻歌就收到姐姐微信。
姐姐先發了一個親親表情包，「我和伊麗莎白睡醒啦！」
蠻歌叉掉聊天框。
聊天框又閃爍，「我的圖片怎麽還沒P好(* ￣︿￣)」
姐姐要P的圖片是昨晚的火鍋聚餐照，早就發給蠻歌。可昨晚，蠻歌陪陸時序聊天，上午又忙著工作，中午吃完飯買完咖啡，又陪陸時序散步，自然沒時間給姐姐P圖。
此刻雖有時間P圖，但哪怕經過豐盛午飯洗禮，午後陽光照耀，蠻歌照舊心情不好，腦中全是陸時序輕飄飄的關停18家分公司計劃，「今天工作比較忙，等周末給你P.」
「我自己P吧，你先好好工作，我不打擾你啦 (* ^ ω ^) 」
蠻歌叉掉聊天框，開始給四位總監發消息，同步下周會議時間，卻按照陸時序叮囑，決口不提會議內容。
四位總監先後回覆，表示ok，絕對會空出周二-周五的所有時間，參與會議。
蠻歌眼皮一跳，心裏湧起覆雜情緒：往常，這些總監的時間極為難約。別說四個工作日，就是1小時的溝通會談，都得提前一周預約排號。可陸時序一句話，他們就再無往日繁忙姿態，個個俯首稱臣，乖乖等著命令。
蠻歌無聲冷笑，心中莫名悲哀。
總監又怎樣？還不是和自己一樣，需要陪著陸時序開會。
總經辦主任又怎樣？還不是和自己一樣，需要去食堂給陸時序打包買飯？
時間一點點過去，再沒有工作任務，蠻歌轉頭瀏覽起餘下10家分公司資料。
轉眼來到17:00，即將下班過周末時分。
從前在花州分公司時，這是蠻歌最快樂的時候。她期待早點逃離辦公室，回到出租屋的大床，無憂無慮地躺上兩天三晚。可此刻，她眉宇間沒有一絲欣喜，有的只是漫無邊際的惆悵。
正惆悵著，郵箱一動，一封來自人事部的新郵件湧進蠻歌眼簾。
蠻歌眼皮一跳，心下顫抖。她攥著鼠標，滑進郵件，只見是漲薪通知！
蠻歌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死死盯著電腦屏幕：的確是漲薪通知！
怎沒回事呀？會不會發錯人了？蠻歌既興奮又緊張，她忙跑到KevinLiu工位前，低語，“我剛剛收到一封來自人事部的郵件。”
KevinLiu頭也沒擡，繼續飛速碼著周報，嗓音卻輕快開心，“今早上班，陸總幫你提的加薪申請。”
蠻歌瞳孔迅速放大，滿眼興奮，白皙的小臉閃著光芒：woc！50w啊！從下月開始，我就是50w年薪的人！老板呀老板，你真是我的好老板！
蠻歌傻呆呆站在原地，笑得合不攏嘴，滿面春風。
KevinLiu擡頭，滿眼無奈，“傻站著幹嘛？還不去謝謝陸總！”
當然要謝——，但在此之前，她還是先感謝，“劉主任，謝謝你幫我走流程。”
KevinLiu唇角上揚，“順手的事，不客氣。”
蠻歌不再客氣，轉頭就跳到陸時序工位前，“老板——”
陸時序心頭一顫，仰頭瞧見她神采奕奕的小臉，“恩？”
就在這時，顧董事又來了！
他邁著修長的雙腿，走到蠻歌身前，瞪著陸時序，“九哥，你們吃火鍋，怎麽不叫我？”
陸時序眼皮一跳。
蠻歌一楞，隨即思索：你怎麽知道我們吃火鍋？
很快，真相大白！顧三打開手機，指著KevinLiu剛剛發布的朋友圈。
蠻歌側眼去瞅，正巧是昨晚的聚餐照。
想來應是姐姐P完圖，分享給姐夫，姐夫又分享給KevinLiu.
陸時序端著保溫杯起身，“為什麽要叫你？”
“……”，顧董事眼珠一瞪，狐貍眼先閃過憤怒光芒，後閃過委屈之色。
陸時序輕聲一嘆，“下次帶你。”
顧董事嘻嘻一笑，抱住陸時序脖頸，“謝謝九哥！”
蠻歌心中一惡。
陸時序推開顧董事，“還不回樓上工作？”
顧董事戀戀不舍地離開。
陸時序端著保溫杯走去茶水間。
蠻歌忙跟上，繼續未完成的感恩，“老板，我剛剛收到加薪郵件。”
陸時序唇角微微上揚，擡手擰開飲水機。
水流緩緩落下，落進橙色小馬保溫杯。
耳畔傳來蠻歌輕快甜美的嗓音，“老板，謝謝你幫我加薪呀。”
“份內之事”，陸時序關上飲水機，單手拿起保溫杯。
蠻歌瞳孔緊縮，腦細胞飛速分裂：份、內、之、事？什麽意思呀？給我漲薪水，怎麽會是份內之事呢？
陸時序笑著轉身看向蠻歌，“好好幹。”
蠻歌直直點頭，滿臉堅定決絕之意：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給我這麽多錢，我一定會努力幹活。
陸時序笑意更甚，還想再說兩句，但周特助已追來茶水間，他只好擺手，“回工位吧，準備下班，周末愉快。”
愉快，當然愉快！
50w年薪的打工人周末，怎麽會不愉快？
只是——
你為何要給我加薪？
蠻歌快走三步，看見陸時序閃進會議室的背影，腦細胞分裂得更為迅速。
從小到大，她從未有過這般經歷。
考試成績好，才會有獎學金；幫男同學遞情書，才有快遞費；給Haper泡咖啡，才得以升職中級秘書；提前了解顧非工作情況，才能面試成功。
這一次，她什麽都沒有做，怎麽會被加薪呢？
再說，根據公司漲薪流程，不是應該先同直屬領導、人事領導談話嘛？
哦，上次顧非幫她加薪，也沒有走這些流程。可顧非是不想給她名份，還想讓她好好幹活，且一直有‘女英雄’精神，才會幫她加薪。
陸時序為什麽要幫她加薪？
這個上午剛要關停18家分公司的男人，為什麽要幫她加薪呢？
她還有什麽利用價值，值得他多支付20萬元的薪水？
蠻歌懷著90%喜悅，10%仿徨走回工位，瞥見顧董事騷氣的俊臉！
蠻歌心下一驚，“老板在會議室。”
“我不找他，我找你。”
蠻歌更驚，“找我幹嘛？”
“吃火鍋”，顧董事微微後撤，斜靠在工位上，身姿風流又瀟灑。
“……”，蠻歌快走三步，拉開工學椅坐下，仿若這樣就能讓他識趣走人。
顧董事不明所以，還賤兮兮地湊到蠻歌臉前邀約，“讓你姐姐一起來！你們想吃啥就點啥。”
蠻歌唇角一抽，“每周五晚上，我姐姐都隨我姐夫回祖宅。”
顧董事面色驟黑，扭頭憤憤離開。
蠻歌心情大好：原來是為了姐姐呀。顧董事想和姐姐吃火鍋，陸時序已經成功和姐姐吃火鍋，並還想繼續和姐姐吃火鍋，所以給我加薪！恩~才20w嘛，無需糾結，無非是這些豪門公子的一頓下午茶錢。
另一邊的會議室，陸時序打了一個噴嚏，“哈啾！”
他忙抽出紙巾，擦了擦鼻子，再繼續聽周特助匯報，腦中不時閃過昨晚吃火鍋時景象。
他原計劃按公司流程，下半年再幫蠻歌加薪；但得知她為了幫姐姐補習，先後放棄良好的教育資源，心裏止不住憐惜。
這才破例，單獨幫她加了薪。也不算破例，而是補過。沒錯，只是補過而已，補之前人事招聘流程的疏忽：以蠻歌的學歷，早在進入陸氏集團第一年，就應是20-30w/年薪標準；工作三年，升為中級秘書，年薪50w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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