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蠻歌 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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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蠻歌 真心話。
全場寂靜, 眾人紛紛盯著蠻歌，就連顧非和陸時序臉上都多了一絲探究。
蠻歌直感頭大，略帶低聲地回, “沒有。”
這句話說出去，沒人會信。
這年頭，哪有女生二十五歲還沒談過戀愛, 交過男朋友呢？
可她千真萬確是母胎solo！
由於她聲音較低，只陸時序和顧董事聽得一清二楚，其他人還處於好奇狀態。
陸時序眉心一動, 唇角微微翹起。
顧董事則湊到她臉前，滿臉不可置信,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萬遍也是——“沒有！我沒交過男朋友！”
“你騙鬼呢？！！”，顧董事齜牙咧嘴，臉上閃著兇神惡煞的光！
眾人紛紛對視，滿面不信，周助理則出聲幫腔, “阿蠻，我們要有游戲精神！”
蠻歌哭笑不得, “我說的是真心話呀！我真沒談過戀愛！我去哪兒給你們變出一個男朋友？”
“為什麽沒談過？”, 陸時序邊輕聲問, 邊推開顧董事浪蕩臉蛋, 使其遠離蠻歌小臉。
“……”，蠻歌心頭一顫，鼓足勇氣保護自己雖不值錢卻脆弱敏感的隱私, “老板，這是下一個問題。”
“來！”，顧董事雙掌拿起六副骰子, 滿臉興奮。
第二輪游戲開始。
顧董事大張旗鼓地搖起骰子，浪蕩雙眸直逼蠻歌白皙如玉的側臉，似是打定主意要問到底。
蠻歌深吸口氣，琥珀色雙眸愈發緊張，暗自祈禱從顧董事順時針方向下去，有人被其他同事開，不會再輪到倒黴的自己。
許是她的祈禱奏效，周特助成功開了顧非。
顧非眼睛不眨，“真心話。”
周特助環視滿桌，“我們十個人裏，你最討厭誰？”
顧非冷笑一聲，“顧三。”
蠻歌輕垂眼瞼，掩蓋幸災樂禍的目光。
顧董事憤憤不平，“我也最討厭你！”
顧非冷笑更甚，“輪到你發言？”
第三輪游戲開始，蠻歌依然幸免於難，遭殃的是沈小泉。
沈小泉依然選真心話。
KevinLiu提出循規蹈矩的問題，“談過幾個男朋友。”
沈小泉從容應對，“兩個。”
第四輪游戲開始，輪到Miss吳報數，“二十個五。”
蠻歌呼吸一促，Miss吳下家就是陸時序。
如果陸時序不開Miss吳，就要輪到自己決定是否開陸時序。
陸時序輕擡眼瞼，十分溫柔地掀開骰子盒，漫不經心地瞧了一眼。
蠻歌呼吸愈發急促，她直覺一旁的顧董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自己。
陸時序松開骰子盒，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溫柔，“三十八個六。”
蠻歌一楞：我沒有六，哪怕陸時序全是六，還需三十二個六，即人均3.5個六。
陸時序微微偏頭，烏黑眼珠映著蠻歌慌張無措的小臉，“阿蠻，該你。”
“…哦”，蠻歌大腦飛速轉著，轉出一條結論：如果我不冒著極低的風險開老板，就要冒著極大的風險被顧董事開。
開老板不對，不利於職場晉升，但老板只是笑面虎，最多就是暗地下絆子，不至於像顧董事這條瘋狗，光天化日一頓亂咬。蠻歌深吸口氣，白皙臉龐泛著凜凜冬雪之光，雙唇蹦出冷漠無情地字眼，“開。”
陸時序微微一笑，擡手打開骰子盒。
蠻歌緊忙去瞧，竟然——
沒有一個六！
顧董事噗嗤一笑，“九哥，你第一次玩這游戲？”
周特助緊跟其上，“陸總，你數學系白念了？”
其餘人等紛紛看好戲模樣，期待陸時序選擇懲罰方式。
陸時序偏頭看向蠻歌，“真心話。”
蠻歌問出老生常談，絕不犯錯的問題，“老板，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和你一樣”，陸時序嗓音溫柔，眉眼帶笑。
蠻歌一楞：和我一樣？
顧董事拍大腿，微微憤怒，“你能別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周董事追問，“和阿蠻一樣？陸總，你也沒談過戀愛？”
蠻歌一驚，脫口而出，“騙鬼呢？”
“我真沒談過”，陸時序神色溫柔，滿眼赤誠。
“鬼才信！”，蠻歌撇嘴，雙眸滿是不屑：笑話，像你這樣要錢有錢，要臉有臉的頂級豪門公子，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裝啥純情小男生？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顧董事，“我作證，他確實沒談過。”
另一道是顧非，“我作證，他只是有三位前未婚妻而已。”
“……”，蠻歌瞳孔緊縮：前？未婚妻？還三位？
頓時，房內滿是八卦氣息，眾人紛紛盯著陸時序瞧。
陸時序端起冰美式，“繼續。”
大家再次搖起骰子。
嘩啦啦的聲音擠走蠻歌來不及細想的心緒。
第五局、第六局，蠻歌平安度過，遭殃的是兩位南洋來的特助。
第七局伊始，陸時序出去接了個電話。
然後——
很不幸，蠻歌再次被顧董事開了。
顧董事再次逼近蠻歌，“為什麽沒談過戀愛？”
提及這個問題，蠻歌有點心酸。可她早已習慣這種心酸，並將其成功轉化為賺錢的方式，“沒有男生喜歡我，追求我。”
不待顧董事說話，其餘同事先行開口，“不可能！”
“說謊！說謊！”
“阿蠻，我們要有游戲精神！”
蠻歌苦澀一笑：我很有游戲精神呀。
顧董事悶下一大口芋圓奶茶，“我不信！你呢，雖然不是大美女，但又不醜，也算是個清秀小美女，還這麽白，身材又好——”
“請你尊重游戲！”，蠻歌臉色一紅，垂眸瞟著自己的34c胸。
“啪”，顧董事放下奶茶，滿臉紈絝氣息，“是你不尊重游戲！”
蠻歌再顧不得職場禮節，紅著臉怒吼，“我很尊重游戲！我就是沒談過戀愛！從小到大，就是沒有人追我！戀愛次數多，很值得驕傲嗎？顧董事，你是談過100次，1000次，還是10000次？”
顧董事一驚，神色卻更為興奮，“喲，你挺伶牙俐齒呀！沒看出來呀！平常裝得倒是乖巧溫順！你，今天必須跟我解釋清楚，為什麽沒談過戀愛！”
蠻歌攥緊掌心，極力克制想揍他的沖動！
其餘人等紛紛轉眸瞧著二人，滿眼八卦氣息。
就在這時，陸時序推門回來。
他深感屋內氣氛不對，下意識瞟向顧三，視線帶著不喜之色，“怎麽回事？”
顧董事滿臉委屈，“九哥，你秘書沒有游戲精神，不說實話。”
“我說了實話，他不信！”，蠻歌扭頭望著陸時序，滿眼肅穆鄭重。
“你的話，不足為信”，顧董事憤憤拿起奶茶。
陸時序眸色一沈，“你要怎樣才信？”
“……”，顧董事吸溜三口奶茶，“讓她給我解釋清楚。”
“她沒有義務向你解釋。”
顧董事放下奶茶，擡手掰回蠻歌望向陸時序的小腦瓜，騷氣的狐貍眼凝視她滿是火光的雙眸，嗓音輕佻又戲謔，“說個數。”
“？”，蠻歌懵。
“啪！”，陸時序大步走來，打掉顧三手掌，還蠻歌自由。
蠻歌趕忙揉著下巴，想著來日若有機會，定狠狠蹂躪顧三那破下巴！
顧三翹起二郎腿，神色極為玩世不恭，“本少爺呢，最喜歡聽故事！你呢，若說得本少爺開心，本少爺便給你一筆故事費。”
陸時序惱火，面色驟沈，“顧三！”
蠻歌卻面色一亮，雙眸放光，“多少？”
她早已習慣此事，也不覺得是傷疤，只是覺得沒必要和不熟的人分享，但若顧三這紈絝子弟願意出一筆聽課費——
顧三轉眸瞧著蠻歌流光璀璨的眼珠，“你說個數。”
我說？蠻歌唇角上揚，腦中浮現陸時序讓自己說個數時情景，頓感即將大賺一筆！古人常說一字千金，顧三如此有錢，那——
蠻歌興奮地比出“1”手勢。
顧三風流一笑，“十萬，可以！”
蠻歌驚：我比的是1萬呀。
顧三慢悠悠拿起奶茶，“說吧，為什麽沒男人追你？你從小到大的男同學，男同事，眼睛都瞎了？”
他們才沒瞎！蠻歌微微翻了一個白眼，深吸口氣，正要開口講述時——
陸時序輕拍她肩膀，“阿蠻，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不講。我在這裏，沒人可以為難你。陸氏集團——”
“老板！”，蠻歌回頭瞧著陸時序略帶擔憂的臉龐，再瞧著他礙事的手掌，“今天是團建，我要有游戲精神！”
陸時序急收回手掌。
蠻歌心下一松，大喜：終於沒人阻止我賺錢啦！
不過——
她還沒看到錢！
口說無憑，萬一顧三賴賬，咋辦？
等她講完略帶淒慘的經歷，顧三再輕飄飄一句‘你的故事很無聊，不值錢喲~’，又該如何是好？
蠻歌眼珠一轉，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收款碼，放到顧三身前，“先付30%定金！”
顧三‘切’了一聲，“本少爺還能賴賬不成？”
“不賴賬，你就現在付！”，顧非冷聲命令，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顧三轉頭點開微信掃碼支付，輸入轉賬信息及密碼。
下一秒鐘——
屏幕顯示‘餘額不足！’
蠻歌唇角一抽，大失所望，“顧少，鬧半天，你沒錢呀。”
沈小泉噗嗤一笑，顧非冷笑一聲，周特助哈哈大笑，其餘人等也抿嘴偷樂，陸時序則唇角上揚，滿眸笑意。
顧三面色漲紅，“誰說本少爺沒錢？”
“微信錢包呀~”，蠻歌輕飄飄打趣，心裏則鄙夷萬分：真是，連3萬塊都沒有，還裝闊。
顧三哪能受得了這等閑氣？轉瞬之間，他伸手越過蠻歌纖細的後腰抓住陸時序手腕，“九哥哥，先幫我付下嘛~等下月零花錢到賬，就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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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直感頭大，略帶低聲地回, “沒有。”
這句話說出去，沒人會信。
這年頭，哪有女生二十五歲還沒談過戀愛, 交過男朋友呢？
可她千真萬確是母胎solo！
由於她聲音較低，只陸時序和顧董事聽得一清二楚，其他人還處於好奇狀態。
陸時序眉心一動, 唇角微微翹起。
顧董事則湊到她臉前，滿臉不可置信,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萬遍也是——“沒有！我沒交過男朋友！”
“你騙鬼呢？！！”，顧董事齜牙咧嘴，臉上閃著兇神惡煞的光！
眾人紛紛對視，滿面不信，周助理則出聲幫腔, “阿蠻，我們要有游戲精神！”
蠻歌哭笑不得, “我說的是真心話呀！我真沒談過戀愛！我去哪兒給你們變出一個男朋友？”
“為什麽沒談過？”, 陸時序邊輕聲問, 邊推開顧董事浪蕩臉蛋, 使其遠離蠻歌小臉。
“……”，蠻歌心頭一顫，鼓足勇氣保護自己雖不值錢卻脆弱敏感的隱私, “老板，這是下一個問題。”
“來！”，顧董事雙掌拿起六副骰子, 滿臉興奮。
第二輪游戲開始。
顧董事大張旗鼓地搖起骰子，浪蕩雙眸直逼蠻歌白皙如玉的側臉，似是打定主意要問到底。
蠻歌深吸口氣，琥珀色雙眸愈發緊張，暗自祈禱從顧董事順時針方向下去，有人被其他同事開，不會再輪到倒黴的自己。
許是她的祈禱奏效，周特助成功開了顧非。
顧非眼睛不眨，“真心話。”
周特助環視滿桌，“我們十個人裏，你最討厭誰？”
顧非冷笑一聲，“顧三。”
蠻歌輕垂眼瞼，掩蓋幸災樂禍的目光。
顧董事憤憤不平，“我也最討厭你！”
顧非冷笑更甚，“輪到你發言？”
第三輪游戲開始，蠻歌依然幸免於難，遭殃的是沈小泉。
沈小泉依然選真心話。
KevinLiu提出循規蹈矩的問題，“談過幾個男朋友。”
沈小泉從容應對，“兩個。”
第四輪游戲開始，輪到Miss吳報數，“二十個五。”
蠻歌呼吸一促，Miss吳下家就是陸時序。
如果陸時序不開Miss吳，就要輪到自己決定是否開陸時序。
陸時序輕擡眼瞼，十分溫柔地掀開骰子盒，漫不經心地瞧了一眼。
蠻歌呼吸愈發急促，她直覺一旁的顧董事已經迫不及待地開自己。
陸時序松開骰子盒，低沈的嗓音帶著一絲溫柔，“三十八個六。”
蠻歌一楞：我沒有六，哪怕陸時序全是六，還需三十二個六，即人均3.5個六。
陸時序微微偏頭，烏黑眼珠映著蠻歌慌張無措的小臉，“阿蠻，該你。”
“…哦”，蠻歌大腦飛速轉著，轉出一條結論：如果我不冒著極低的風險開老板，就要冒著極大的風險被顧董事開。
開老板不對，不利於職場晉升，但老板只是笑面虎，最多就是暗地下絆子，不至於像顧董事這條瘋狗，光天化日一頓亂咬。蠻歌深吸口氣，白皙臉龐泛著凜凜冬雪之光，雙唇蹦出冷漠無情地字眼，“開。”
陸時序微微一笑，擡手打開骰子盒。
蠻歌緊忙去瞧，竟然——
沒有一個六！
顧董事噗嗤一笑，“九哥，你第一次玩這游戲？”
周特助緊跟其上，“陸總，你數學系白念了？”
其餘人等紛紛看好戲模樣，期待陸時序選擇懲罰方式。
陸時序偏頭看向蠻歌，“真心話。”
蠻歌問出老生常談，絕不犯錯的問題，“老板，你談過幾個女朋友？”
“和你一樣”，陸時序嗓音溫柔，眉眼帶笑。
蠻歌一楞：和我一樣？
顧董事拍大腿，微微憤怒，“你能別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周董事追問，“和阿蠻一樣？陸總，你也沒談過戀愛？”
蠻歌一驚，脫口而出，“騙鬼呢？”
“我真沒談過”，陸時序神色溫柔，滿眼赤誠。
“鬼才信！”，蠻歌撇嘴，雙眸滿是不屑：笑話，像你這樣要錢有錢，要臉有臉的頂級豪門公子，怎麽可能沒談過戀愛？裝啥純情小男生？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顧董事，“我作證，他確實沒談過。”
另一道是顧非，“我作證，他只是有三位前未婚妻而已。”
“……”，蠻歌瞳孔緊縮：前？未婚妻？還三位？
頓時，房內滿是八卦氣息，眾人紛紛盯著陸時序瞧。
陸時序端起冰美式，“繼續。”
大家再次搖起骰子。
嘩啦啦的聲音擠走蠻歌來不及細想的心緒。
第五局、第六局，蠻歌平安度過，遭殃的是兩位南洋來的特助。
第七局伊始，陸時序出去接了個電話。
然後——
很不幸，蠻歌再次被顧董事開了。
顧董事再次逼近蠻歌，“為什麽沒談過戀愛？”
提及這個問題，蠻歌有點心酸。可她早已習慣這種心酸，並將其成功轉化為賺錢的方式，“沒有男生喜歡我，追求我。”
不待顧董事說話，其餘同事先行開口，“不可能！”
“說謊！說謊！”
“阿蠻，我們要有游戲精神！”
蠻歌苦澀一笑：我很有游戲精神呀。
顧董事悶下一大口芋圓奶茶，“我不信！你呢，雖然不是大美女，但又不醜，也算是個清秀小美女，還這麽白，身材又好——”
“請你尊重游戲！”，蠻歌臉色一紅，垂眸瞟著自己的34c胸。
“啪”，顧董事放下奶茶，滿臉紈絝氣息，“是你不尊重游戲！”
蠻歌再顧不得職場禮節，紅著臉怒吼，“我很尊重游戲！我就是沒談過戀愛！從小到大，就是沒有人追我！戀愛次數多，很值得驕傲嗎？顧董事，你是談過100次，1000次，還是10000次？”
顧董事一驚，神色卻更為興奮，“喲，你挺伶牙俐齒呀！沒看出來呀！平常裝得倒是乖巧溫順！你，今天必須跟我解釋清楚，為什麽沒談過戀愛！”
蠻歌攥緊掌心，極力克制想揍他的沖動！
其餘人等紛紛轉眸瞧著二人，滿眼八卦氣息。
就在這時，陸時序推門回來。
他深感屋內氣氛不對，下意識瞟向顧三，視線帶著不喜之色，“怎麽回事？”
顧董事滿臉委屈，“九哥，你秘書沒有游戲精神，不說實話。”
“我說了實話，他不信！”，蠻歌扭頭望著陸時序，滿眼肅穆鄭重。
“你的話，不足為信”，顧董事憤憤拿起奶茶。
陸時序眸色一沈，“你要怎樣才信？”
“……”，顧董事吸溜三口奶茶，“讓她給我解釋清楚。”
“她沒有義務向你解釋。”
顧董事放下奶茶，擡手掰回蠻歌望向陸時序的小腦瓜，騷氣的狐貍眼凝視她滿是火光的雙眸，嗓音輕佻又戲謔，“說個數。”
“？”，蠻歌懵。
“啪！”，陸時序大步走來，打掉顧三手掌，還蠻歌自由。
蠻歌趕忙揉著下巴，想著來日若有機會，定狠狠蹂躪顧三那破下巴！
顧三翹起二郎腿，神色極為玩世不恭，“本少爺呢，最喜歡聽故事！你呢，若說得本少爺開心，本少爺便給你一筆故事費。”
陸時序惱火，面色驟沈，“顧三！”
蠻歌卻面色一亮，雙眸放光，“多少？”
她早已習慣此事，也不覺得是傷疤，只是覺得沒必要和不熟的人分享，但若顧三這紈絝子弟願意出一筆聽課費——
顧三轉眸瞧著蠻歌流光璀璨的眼珠，“你說個數。”
我說？蠻歌唇角上揚，腦中浮現陸時序讓自己說個數時情景，頓感即將大賺一筆！古人常說一字千金，顧三如此有錢，那——
蠻歌興奮地比出“1”手勢。
顧三風流一笑，“十萬，可以！”
蠻歌驚：我比的是1萬呀。
顧三慢悠悠拿起奶茶，“說吧，為什麽沒男人追你？你從小到大的男同學，男同事，眼睛都瞎了？”
他們才沒瞎！蠻歌微微翻了一個白眼，深吸口氣，正要開口講述時——
陸時序輕拍她肩膀，“阿蠻，如果不願意的話，可以不講。我在這裏，沒人可以為難你。陸氏集團——”
“老板！”，蠻歌回頭瞧著陸時序略帶擔憂的臉龐，再瞧著他礙事的手掌，“今天是團建，我要有游戲精神！”
陸時序急收回手掌。
蠻歌心下一松，大喜：終於沒人阻止我賺錢啦！
不過——
她還沒看到錢！
口說無憑，萬一顧三賴賬，咋辦？
等她講完略帶淒慘的經歷，顧三再輕飄飄一句‘你的故事很無聊，不值錢喲~’，又該如何是好？
蠻歌眼珠一轉，拿出手機點開微信收款碼，放到顧三身前，“先付30%定金！”
顧三‘切’了一聲，“本少爺還能賴賬不成？”
“不賴賬，你就現在付！”，顧非冷聲命令，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勢。
顧三轉頭點開微信掃碼支付，輸入轉賬信息及密碼。
下一秒鐘——
屏幕顯示‘餘額不足！’
蠻歌唇角一抽，大失所望，“顧少，鬧半天，你沒錢呀。”
沈小泉噗嗤一笑，顧非冷笑一聲，周特助哈哈大笑，其餘人等也抿嘴偷樂，陸時序則唇角上揚，滿眸笑意。
顧三面色漲紅，“誰說本少爺沒錢？”
“微信錢包呀~”，蠻歌輕飄飄打趣，心裏則鄙夷萬分：真是，連3萬塊都沒有，還裝闊。
顧三哪能受得了這等閑氣？轉瞬之間，他伸手越過蠻歌纖細的後腰抓住陸時序手腕，“九哥哥，先幫我付下嘛~等下月零花錢到賬，就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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