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蠻歌 “老板，怎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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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蠻歌 “老板，怎麽啦？”
蠻歌不想過去, 可身體已代替靈魂先行做出選擇。當她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穩穩站在辦公桌前，並十分狗腿地說, “陸總，您找我？”
陸時序輕擡眼瞼，視線中的小職員臉色煞白, 纖長睫毛抖動不安，還極力維持禮貌笑意。他心頭一緊，溫聲安撫, “別怕。”
“？”，蠻歌懵。
陸時序進一步安撫, “有我在，不用怕顧非。”
蠻歌扯了扯嘴角：你才可怕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陸時序溫溫柔柔又字字見血地問，“面試借調員工的事, 準備的怎麽樣？”
蠻歌繃直後背，“除我之外, 共54名員工, 已經排好順序。以每人20分鐘時間計算, 共需1080分鐘面試, 即18個小時。”
說罷，蠻歌偷偷瞟著陸時序，期望他能聽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她把自己排在EXCEL表格中間位置, 既不張揚，又不落後，但如果老板硬要她第一個面試, 她也會勉為其難地接受。
陸時序：“下午14:00開始第一場面試，你從旁記錄。”
“好的，陸總”，蠻歌乖巧點頭，懷著滿腔憤意轉身離開萬惡的CEO辦公室。
回到工位，蠻歌剛拿起手機，挑選今日份外賣，顧非就望了過來，“他又給你布置什麽工作？”
蠻歌小臉一灰，低語，“他讓我記錄面試情況。”
“面試是人事工作。”
蠻歌小雞點頭：對呀，對呀。
顧非神色照舊冰冷，眼底卻有一絲愧疚，“抱歉。”
“？”，蠻歌懵，直直望著顧非。
“我不該招你來總經辦。”
言外之意，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有此無妄之災。但事到如今，許蠻歌，你只能自求多福，我護不住你！
蠻歌讀懂顧非的弦外之音，“顧秘書——”
“我去樓上找顧董事！”，顧非拿起一份文件騰然起身，殺氣騰騰地挺著肚子向前，留給蠻歌一道依舊強悍卻略顯落寞的背影。
蠻歌心神一閃，為曾經的小人之心感到些許愧疚。
相較那些指令不清晰、慣愛讓員工無償加班的上司，顯然顧非是職場上難得一見的好上司，而新上司陸時序慣愛作妖，害她兵荒馬亂，令本就艱難的小秘書生涯雪上加霜，命途多舛！
——
下午伊始，蠻歌就忙得天昏地暗。
陸時序不按常理出牌，有的員工只面試三分鐘，就用潛藏無數殺機的眼神示意蠻歌送人出去，有的員工聊了40分鐘，才初見端倪，害方灌了一大杯冰美式的蠻歌沒時間上廁所。
她只能瘋狂敲擊鍵盤以示反擊。
L鍵是陸時序腦殼、K鍵是陸時序心臟、J鍵是陸時序左手、H鍵是陸時序大腿……
等到18:00下班，陸時序才面試完5個人。按此龜速，怎能於原定時間，即本周四晚上，面試完所有人？唯一的方法只有——
陸時序溫聲開口，“阿蠻，辛苦你了，今晚我們加加班。”
做人秘書，哪裏會辛苦呢？蠻歌立即起身，暗自推進晚餐事宜，“陸總，我幫你去食堂打包？”
“謝謝”，陸時序遞上工牌。
下樓後，蠻歌先去便利店買自己的晚餐，再拿著工牌走進一層員工食堂。
方進食堂，蠻歌就想起她忘記問陸時序有何忌口！
哎~都賴陸時序無故加班，以至她這位頂級優秀秘書出了無傷大雅的工作紕漏。
她立即撥通多次幫陸時序買飯的KevinLiu電話，“劉主任，我要幫陸總買飯，他有什麽忌口？”
“不吃辣。”
蠻歌疑惑：那他還去吃火鍋？
“不吃蒜。”
蠻歌點頭，“還有嗎？”
“不吃香菜。”
蠻歌嗤之以鼻：香菜那麽好吃！
“不吃胡蘿蔔。”
……
蠻歌掛斷電話，雙眸冒著火氣：這不吃，那不吃，等著吃屎呀？
小秘書，真艱難！蠻歌憤憤將裝滿馬克定食的塑料袋放到餐椅上，再捧著橘色餐盤去超級至尊窗口。
此窗口食材新鮮，價格昂貴，以至前方並無排隊人員，蠻歌輕松抵達阿姨身前。
她先點了一條清蒸鱸魚，又點了一份白灼大蝦，再選一份清炒綠色時蔬，又買了兩只白瘦饅頭。
阿姨邊點計價器，邊瞟著蠻歌：小員工，點這麽多，付得起嘛？
蠻歌下意識挺胸擡頭，但隨著計價器一路上飆，便心虛地瞟著工牌上的陸時序照片：老板，你作為頂級豪門公子，外加陸氏集團CEO，預存金額應該有500元吧？
“叮”的一聲，計價器發出冰冷聲音，“四百二十四元。”
阿姨緊盯蠻歌，生怕她跑路，“快刷卡！”
蠻歌顫顫抖抖地拿著工牌向前。
“叮”的一聲，計價器發出溫暖聲音，“本次支付四百二十四元，卡中餘額三萬六千九百八十四元，歡迎再次光臨陸氏集團總部一層員工餐廳天字號窗口。”
蠻歌瞪大眼珠：草！真有錢！
阿姨亦瞪大眼珠：小員工，富家女呀。
蠻歌憤憤收回工牌，端起昂貴的餐盤轉身。
阿姨喊住她，“僅售一份的十全大補湯，你要嘛？”
“貴嗎？”，蠻歌咬牙切齒地轉身。
阿姨滿臉笑意，“不貴，就998元1碗！”
蠻歌猛烈點頭：確實不貴，老板面試員工如此辛苦，定要好生補補！
蠻歌提著餐食上樓時，總經辦已經空無一人。她忙不疊將晚飯送給陸時序，再跑回工位制作馬克定食，享受所剩不多的晚餐時光。
撕開小桶奶油火雞面，灑上調料包，加入飯團、年糕、蟹肉條、奶酪條、芝士片、溏心蛋，再走去茶水間，倒入沸騰熱水，放入微波爐定時3分鐘。
“叮”的一聲，微波爐燈光熄滅。
蠻歌打開微波爐，滿是欣喜地取出香氣四溢，喊著快來吃我的馬克定食。
她捧著它坐回工位，拿起塑料叉子瘋狂開炫！
每根火雞面都裹著拉絲芝士，蟹肉條散發著濃濃的奶酪氣息，綿軟米飯和Q彈年糕的雙重碳水搭配刺激味蕾，慰勞蠻歌疲憊不堪的小秘書靈魂。
一口，一口，又一口……
第七口時，頭頂傳來異常熟悉的不速之音，“你在吃什麽？”
蠻歌拿叉子的手指一僵。
“九哥，我也要吃馬克定食！”
蠻歌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陸九站在顧非工位，手裏舉著手機，滿臉疑惑，嗓音溫柔，“馬克定食是什麽？”
“就是伊麗莎白正在吃的東西！”
蠻歌垂眸盯著馬克定食：大小姐，你海馬體有問題嗎？導致記憶功能損傷？沒記錯的話，鄙人曾親口告訴你——，我的大名是許蠻歌！可以稱呼我為阿蠻。
“歡歡——”，陸九沈思三秒，眉眼溫暖，“以後稱呼姐姐為阿蠻。”
姐姐？蠻歌翻了一個白眼：我可沒這麽沒禮貌、不尊重人的妹妹。
陸十三變得有禮貌，“好的，九哥，你把手機給阿蠻。”
陸九微微俯身將手機遞給蠻歌。
蠻歌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看見視頻中陸十三驕矜討厭的小臉。
“阿蠻，你們辦公室還有什麽玩的呀？我讓九哥拍給我看看，他拍得好無聊呀！”
蠻歌大學期間給富家少爺，小姐做過家教，深深了解其腦袋空空、甚是好騙的紈絝心性。
陸十三再有錢又如何，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她轉了轉眼珠，開始描述顧董事辦公室風景，再誇大那些奇葩行為。
陸十三越聽越興奮，一旁的陸九則越聽越皺眉：等忙完手頭事務，定要好生敲打顧三一番！
——
22：30，蠻歌合上電腦，送走最後一位面試人員，準備下班回家。
“阿蠻——”，陸九親切一喚。
蠻歌滿是絕望地回頭，“老板，怎麽啦？”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怎麽不可以呢？蠻歌咬牙切齒，“樂意效勞。”
二人走進蠻歌日常光顧的那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她佯裝激情地為陸時序介紹制作馬克定食的食材，再看陸時序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卷走一顆顆溏心蛋，再卷走一包包蟹柳條。
凡陸時序手掌所到之處，必掃蕩一空，寸草不剩！
收銀臺的兼職小哥死死凝視二人背影，怨念叢生：又要補貨了！
結完賬，走出便利店，蠻歌如釋重負，甜甜一笑，“老板，我下班回家了！”
“你家太遠，我送你。”
額…蠻歌甚是絕望，極力掙紮，“這麽晚，就不辛苦您啦，我打車就好~”
“這麽晚，不安全。”
哪裏不安全？
蠻歌瞟瞟周圍明亮的路燈，靜謐的梧桐樹，美麗的老洋房，幹凈的街道……
花州作為國內一線大城市，治安杠杠滴！
見她不回應，陸時序更想送她回家。
一來，他作為老板，臨時下達任務，以至員工晚下班。
二來，她抽出私人時間，幫他給歡歡挑馬克定食，解去心頭煩憂。
於情於理，他都該送她回家。
可她竟然推辭，怕他開車太過勞累，想獨自搭乘那麽遠的出租車回家。
陸時序靈機一閃，編著借口，“我還想請教你馬克定食做法。”
果不其然！蠻歌立即擡腿，颯颯向前，沖去地下車庫：我就知道，資本家沒這麽好心！
陸時序唇角上揚，望著她的背影滿是憐惜：這麽樂於助人，又沒關系沒背景，在魚龍混雜的陸氏集團工作，不知要受多少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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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懵。
陸時序進一步安撫, “有我在，不用怕顧非。”
蠻歌扯了扯嘴角：你才可怕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鐘，陸時序溫溫柔柔又字字見血地問，“面試借調員工的事, 準備的怎麽樣？”
蠻歌繃直後背，“除我之外, 共54名員工, 已經排好順序。以每人20分鐘時間計算, 共需1080分鐘面試, 即18個小時。”
說罷，蠻歌偷偷瞟著陸時序，期望他能聽懂自己的弦外之音。
她把自己排在EXCEL表格中間位置, 既不張揚，又不落後，但如果老板硬要她第一個面試, 她也會勉為其難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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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陸總”，蠻歌乖巧點頭，懷著滿腔憤意轉身離開萬惡的CEO辦公室。
回到工位，蠻歌剛拿起手機，挑選今日份外賣，顧非就望了過來，“他又給你布置什麽工作？”
蠻歌小臉一灰，低語，“他讓我記錄面試情況。”
“面試是人事工作。”
蠻歌小雞點頭：對呀，對呀。
顧非神色照舊冰冷，眼底卻有一絲愧疚，“抱歉。”
“？”，蠻歌懵，直直望著顧非。
“我不該招你來總經辦。”
言外之意，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有此無妄之災。但事到如今，許蠻歌，你只能自求多福，我護不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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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心神一閃，為曾經的小人之心感到些許愧疚。
相較那些指令不清晰、慣愛讓員工無償加班的上司，顯然顧非是職場上難得一見的好上司，而新上司陸時序慣愛作妖，害她兵荒馬亂，令本就艱難的小秘書生涯雪上加霜，命途多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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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伊始，蠻歌就忙得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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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瘋狂敲擊鍵盤以示反擊。
L鍵是陸時序腦殼、K鍵是陸時序心臟、J鍵是陸時序左手、H鍵是陸時序大腿……
等到18:00下班，陸時序才面試完5個人。按此龜速，怎能於原定時間，即本周四晚上，面試完所有人？唯一的方法只有——
陸時序溫聲開口，“阿蠻，辛苦你了，今晚我們加加班。”
做人秘書，哪裏會辛苦呢？蠻歌立即起身，暗自推進晚餐事宜，“陸總，我幫你去食堂打包？”
“謝謝”，陸時序遞上工牌。
下樓後，蠻歌先去便利店買自己的晚餐，再拿著工牌走進一層員工食堂。
方進食堂，蠻歌就想起她忘記問陸時序有何忌口！
哎~都賴陸時序無故加班，以至她這位頂級優秀秘書出了無傷大雅的工作紕漏。
她立即撥通多次幫陸時序買飯的KevinLiu電話，“劉主任，我要幫陸總買飯，他有什麽忌口？”
“不吃辣。”
蠻歌疑惑：那他還去吃火鍋？
“不吃蒜。”
蠻歌點頭，“還有嗎？”
“不吃香菜。”
蠻歌嗤之以鼻：香菜那麽好吃！
“不吃胡蘿蔔。”
……
蠻歌掛斷電話，雙眸冒著火氣：這不吃，那不吃，等著吃屎呀？
小秘書，真艱難！蠻歌憤憤將裝滿馬克定食的塑料袋放到餐椅上，再捧著橘色餐盤去超級至尊窗口。
此窗口食材新鮮，價格昂貴，以至前方並無排隊人員，蠻歌輕松抵達阿姨身前。
她先點了一條清蒸鱸魚，又點了一份白灼大蝦，再選一份清炒綠色時蔬，又買了兩只白瘦饅頭。
阿姨邊點計價器，邊瞟著蠻歌：小員工，點這麽多，付得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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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緊盯蠻歌，生怕她跑路，“快刷卡！”
蠻歌顫顫抖抖地拿著工牌向前。
“叮”的一聲，計價器發出溫暖聲音，“本次支付四百二十四元，卡中餘額三萬六千九百八十四元，歡迎再次光臨陸氏集團總部一層員工餐廳天字號窗口。”
蠻歌瞪大眼珠：草！真有錢！
阿姨亦瞪大眼珠：小員工，富家女呀。
蠻歌憤憤收回工牌，端起昂貴的餐盤轉身。
阿姨喊住她，“僅售一份的十全大補湯，你要嘛？”
“貴嗎？”，蠻歌咬牙切齒地轉身。
阿姨滿臉笑意，“不貴，就998元1碗！”
蠻歌猛烈點頭：確實不貴，老板面試員工如此辛苦，定要好生補補！
蠻歌提著餐食上樓時，總經辦已經空無一人。她忙不疊將晚飯送給陸時序，再跑回工位制作馬克定食，享受所剩不多的晚餐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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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聲，微波爐燈光熄滅。
蠻歌打開微波爐，滿是欣喜地取出香氣四溢，喊著快來吃我的馬克定食。
她捧著它坐回工位，拿起塑料叉子瘋狂開炫！
每根火雞面都裹著拉絲芝士，蟹肉條散發著濃濃的奶酪氣息，綿軟米飯和Q彈年糕的雙重碳水搭配刺激味蕾，慰勞蠻歌疲憊不堪的小秘書靈魂。
一口，一口，又一口……
第七口時，頭頂傳來異常熟悉的不速之音，“你在吃什麽？”
蠻歌拿叉子的手指一僵。
“九哥，我也要吃馬克定食！”
蠻歌順著聲音望去，只見陸九站在顧非工位，手裏舉著手機，滿臉疑惑，嗓音溫柔，“馬克定食是什麽？”
“就是伊麗莎白正在吃的東西！”
蠻歌垂眸盯著馬克定食：大小姐，你海馬體有問題嗎？導致記憶功能損傷？沒記錯的話，鄙人曾親口告訴你——，我的大名是許蠻歌！可以稱呼我為阿蠻。
“歡歡——”，陸九沈思三秒，眉眼溫暖，“以後稱呼姐姐為阿蠻。”
姐姐？蠻歌翻了一個白眼：我可沒這麽沒禮貌、不尊重人的妹妹。
陸十三變得有禮貌，“好的，九哥，你把手機給阿蠻。”
陸九微微俯身將手機遞給蠻歌。
蠻歌不情不願地接過手機，看見視頻中陸十三驕矜討厭的小臉。
“阿蠻，你們辦公室還有什麽玩的呀？我讓九哥拍給我看看，他拍得好無聊呀！”
蠻歌大學期間給富家少爺，小姐做過家教，深深了解其腦袋空空、甚是好騙的紈絝心性。
陸十三再有錢又如何，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她轉了轉眼珠，開始描述顧董事辦公室風景，再誇大那些奇葩行為。
陸十三越聽越興奮，一旁的陸九則越聽越皺眉：等忙完手頭事務，定要好生敲打顧三一番！
——
22：30，蠻歌合上電腦，送走最後一位面試人員，準備下班回家。
“阿蠻——”，陸九親切一喚。
蠻歌滿是絕望地回頭，“老板，怎麽啦？”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怎麽不可以呢？蠻歌咬牙切齒，“樂意效勞。”
二人走進蠻歌日常光顧的那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
她佯裝激情地為陸時序介紹制作馬克定食的食材，再看陸時序大手一揮，毫不留情地卷走一顆顆溏心蛋，再卷走一包包蟹柳條。
凡陸時序手掌所到之處，必掃蕩一空，寸草不剩！
收銀臺的兼職小哥死死凝視二人背影，怨念叢生：又要補貨了！
結完賬，走出便利店，蠻歌如釋重負，甜甜一笑，“老板，我下班回家了！”
“你家太遠，我送你。”
額…蠻歌甚是絕望，極力掙紮，“這麽晚，就不辛苦您啦，我打車就好~”
“這麽晚，不安全。”
哪裏不安全？
蠻歌瞟瞟周圍明亮的路燈，靜謐的梧桐樹，美麗的老洋房，幹凈的街道……
花州作為國內一線大城市，治安杠杠滴！
見她不回應，陸時序更想送她回家。
一來，他作為老板，臨時下達任務，以至員工晚下班。
二來，她抽出私人時間，幫他給歡歡挑馬克定食，解去心頭煩憂。
於情於理，他都該送她回家。
可她竟然推辭，怕他開車太過勞累，想獨自搭乘那麽遠的出租車回家。
陸時序靈機一閃，編著借口，“我還想請教你馬克定食做法。”
果不其然！蠻歌立即擡腿，颯颯向前，沖去地下車庫：我就知道，資本家沒這麽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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