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Chapter2 有點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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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Chapter2 有點姿色
下班後，蠻歌走進公司附近的網紅甜品屋。她想買一只栗子蛋糕送給姐姐，安慰其受傷的小心靈。
貨架上共有十款栗子蛋糕，蠻歌吃不準姐姐喜歡哪款，先在造型最為漂亮的紅茶、布朗兩種口味間糾結，後選了一只店員新上的小狗造型可可口味蛋糕。
結完賬，蠻歌又想買一只榛子口味蛋糕嘗嘗，看看兩者有何區別，哪種口味更好吃。
可貨架上僅剩一只榛子蛋糕。
她拿起夾子，耳後卻傳來一道溫潤男聲，“你好，把這只蛋糕讓我，好嗎？”
讓你？你誰呀？蠻歌飛速夾起榛子蛋糕放進托盤，滿是得意的轉身，看見一位有點眼熟的英俊男人。
他有一定年紀，大概三十歲左右，氣質不俗，明明穿著再尋常不過的針織衫，休閑褲，卻流露出一種處變不驚的優雅貴氣。
棚頂的暖色燈光，身側的粉嫩蛋糕襯得他硬朗的眉眼愈發柔和，就連唇角微笑也愈發輕柔，“你好。”
蠻歌拿著托盤的手指一緊，心弦微微顫抖：有點姿色。
只是——
她轉著琥珀色眼珠打量男人，直覺更為熟悉，卻想不到是何人。
不是一面之緣的學長們，也不是迷戀姐姐的男人們。
難道——，“你是明星嘛？”
“？”，男人滿面錯愕。
“看來不是哦~”，蠻歌頗為遺憾地端著餐盤向前，想著若是明星便可要兩張簽名照，上網賣了換錢。
男人緊步跟上，卻沒有咄咄逼人之勢，反道顯得閑雅舒適，“將這只榛子蛋糕讓我，好嗎？”
又來？蠻歌腳步一頓，略帶惱火地回頭瞪著男人：你以為你有點姿色——
男人微微一笑，“作為補償，我買一只蛋糕賠你。”
哦？這方案不錯！但蠻歌此刻——“我不想吃其他口味的蛋糕，但如果你一定要這只榛子蛋糕，就賠我雙倍蛋糕錢。”
“好！”，男人從褲兜取出一只做工精致、泛著光澤的黑色錢夾。
蠻歌瞳孔一縮：錢包？這年頭還有人用錢包？
男人神色有點羞赧，“我沒有零錢”
蠻歌勾起唇角：沒零錢？不就是不想給錢嗎？想白嫖我的榛子蛋糕嗎？裝啥裝？
男人溫聲試探，“賠你500元，行嗎？”
蠻歌耳蝸一動，滿是狐疑地打量男人：還有這種好事？
男人骨節修長的雙指一動，抽出5張嶄新的毛爺爺。
蠻歌心內打怵：雖說這年頭少有假的錢，可誰家好人花500元換取蛋糕購買權？她害怕有詐，“微信付我。”
“我剛回國，沒開通微信支付”，男人將500元現金遞到蠻歌眼前。
蠻歌下意識想拒絕，但雙眸瞟見男人手腕上有一串佛珠！
佛珠？回國？三十歲的男人？眼熟的臉龐？
一連串的線索，瞬間讓蠻歌轉換方案，“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你剛回國。君子成人之美，你既喜歡吃榛子蛋糕，我便讓給你。”
男人驚訝，“這樣不好。”
蠻歌雙手送上托盤，揚起一抹溫暖可人的笑意，唇角的小梨渦閃著狡黠之光，“你剛回國嘛~我得讓你感受一下祖國人民的溫暖。”
男人眉眼一暖，神色更為柔和，卻沒有接托盤之意，固執重覆，“這樣不好。”
蠻歌轉著琥珀色眼珠，流光溢彩，“…你買只蛋糕送我？”
男人如釋重負，邊將錢塞回皮夾，便溫聲詢問蠻歌，“想吃哪種口味蛋糕？”
“栗子蛋糕！”
男人垂眸望著琳瑯滿目的栗子蛋糕，“具體呢？”
蠻歌不假思索，“布朗。”
男人一手拿起夾子，一手拿起托盤，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只布朗栗子蛋糕，又夾起一只紅茶栗子蛋糕。
蠻歌則趁此機會，偷偷瞟著他側臉，構建一張3D打印照片，想要確認男人是否為陸九。
男人微微俯身望著蠻歌，“一起結賬？”
“…好”，蠻歌瞟著榛子蛋糕，隨他走去收銀臺。
男人站在隊伍末尾，身姿高大挺闊，卻沒有壓迫感，反而令人安心舒適。
蠻歌站在他身側，小心翼翼地試探，“你從美國回來？還是歐洲？”
男人搖頭，“南洋。”
蠻歌雙指一顫，托盤中榛子蛋糕微微搖晃：不會吧，真是陸九？
“小心”，溫柔輕和的嗓音，伴著淡淡的奶油香氣。
蠻歌穩了穩托盤，心下慌亂如麻：真是陸九嘛？不會這麽巧吧？讓我這只小秘書偶遇豪門少爺？親眼見證TVB豪門家產爭奪大戲？或許，事有巧合？南洋信仰佛教之人眾多，戴佛珠的男人比比皆是，總不能每個從南洋回國帶著佛珠的老男人都是陸九？
沈思間，前方客人已結賬完畢，輪到男人買單。
男人一並取過蠻歌掌間托盤，一並買單，再遞出兩只裝有栗子蛋糕的甜品袋，“謝謝。”
蠻歌哪敢拿兩只？她抓起一只甜品袋轉身，“不客氣。”
男人喊住她，“兩只蛋糕都是你的補償。”
蠻歌心下一驚，尷尬回身“…這樣不好。”
男人微微一笑，滿眼鼓勵，“這樣很好，否則我於心不安。”
為讓他心安，蠻歌急忙抓過餘下那只甜品袋道別，“謝謝你，再見。”
——
正值晚高峰，蠻歌怕地鐵人多，擠壞蛋糕，就叫了一輛網約車。
一上網約車，她就極力思索陸九音容笑貌。
不同於其他少爺，陸九為人低調，鮮少與人拍照合影，以至集團內網上只有兩張關於他的照片。
一是單人西服公式照，二是前年董事長過八十大壽時的陸氏十三子合照。
前者，蠻歌匆匆一瞥，得出陸九皮相尚可結論；後者，倒是多看了幾眼，但只是驚訝別的少爺都戴百萬名表，而陸九竟然戴一串佛珠！
等到下車，蠻歌依然想不起陸九眉眼，無法確定他與男人的關系，索性不再想，大步提著蛋糕走進姐姐家。
姐姐再沒有哭哭啼啼之相，滿面皆是幸福！她一把抱住蠻歌，“阿蠻，你真愛我！”
伊莉莎白疾速沖過來，抱住蠻歌腳腕，汪汪汪叫著，似是在說：小姨，本汪汪的零食呢~
蠻歌動動腳，想讓伊麗莎白識趣離開；又動動手腕，想減輕重量，“姐姐，我給你買了三種口味的栗子蛋糕。”
“嗯嗯！”，姐姐放開蠻歌，拿起三只袋子。
伊麗莎白也放開蠻歌，滿是遺憾地往回爬：阿蠻不愛本汪汪啦。
二姐妹並肩走去島臺，施然坐下。
姐姐依次打開袋子，拆掉盒子，逐一品嘗蛋糕。
同往常一樣，每塊蛋糕，她只吃一口，便推給蠻歌，“阿蠻，快吃！栗子蛋糕比榛子蛋糕好吃一萬倍。”
“好吃？你就吃一口？”，蠻歌叉起紅茶栗子蛋糕送進口中！
姐姐吐吐小舌頭，很是可愛，“我怕胖嘛~”
“你怕胖？我不怕胖？”，蠻歌叉起一大塊布朗蛋糕送進口中！
姐姐嘻嘻一笑，送來挖了一口的小狗可可蛋糕，“阿蠻，快吃，這只最好吃！可可味濃郁！”
蠻歌叉起一大口送進嘴中：真香！不愧是我選的蛋糕！
吃飽喝足，二人開始計劃離婚事宜。
姐姐眨著天真無辜的杏仁眼，“阿蠻，我們能不能在離婚前閹了他？”
“啪嘰”一聲，金屬勺掉落大理石島臺。
蠻歌看著空蕩蕩的手指，“…這犯法吧。”
“不能算家暴嗎？”，姐姐滿面不忿，再無四小時前的傷心欲絕之相，“網上那些被家暴的女人好可憐，卻訴諸無門！家暴不犯法，我們倆一起家暴你姐夫吧！”
蠻歌轉著眼珠，想要拉長戰線，“…姐姐，既然要懲罰他，就要讓他損失最大化！我們分步走！第一，搜集他出軌證據；第二，整理清楚你們的婚後財產狀況；第三，落實完以上兩點後，我們開始談判分錢。第四，分完錢，就去提離婚。第五，進入離婚冷靜期後，我們再家暴他。讓他人財兩失，還損傷身體。”
姐姐滿眼敬佩，“阿蠻，還是你思路清晰，就按你說的來！”
蠻歌敷衍一笑，盼著一套流程下來，姐姐氣消，不再有過激想法。
——
次日上班，蠻歌一邊咬著梅幹菜肉包，一邊登陸集團內網找尋陸九照片。
只1分鐘，蠻歌便找到下方標著陸時序三字的單人照。
蠻歌盯著照片，回想腦中那張深深勾勒的3D打印照，直覺七分相像！
“呦～看九少呢”，小紅拍拍蠻歌肩頭，滿眼打趣。
蠻歌心裏一慌，差點咬到舌頭。她忙咽下肉餡，滑動鼠標關掉頁面，假裝無事發生。
小紅卻不肯放過她，“怎麽對我們九少有心思啦？”
蠻歌搖頭，她沒有心思，她只是八卦罷了。
小紅不信，“還說沒有？臉都紅了。”
蠻歌不上當，“絕無可能。”
“無聊！”，小紅滿臉遺憾！
二人同事三年，小紅從未聽蠻歌主動提起過任何男人，也不見她談戀愛，直覺此人就像年輕版的滅絕師太。眼見有機會打趣，她湊到蠻歌臉前，“那你咋這麽關心他？都不見你關心陸十二！”
陸十二名陸時揚，是遠近聞名的大帥哥，單憑內網帥照，就迷倒陸氏集團無數女職員以及零星男職員。
蠻歌卻對其不感興趣。
於她而言，凡是無法觸及的有錢人，全是沒用的東西，如同少女時代，姐姐貼在墻上的明星海報。
陸九則不同。
她已親眼見過他，還產生交集，哪怕這交集十分短暫，但也是看得見摸得著之物。興許，來日方長，就會有更多故事。
蠻歌清了清嗓子，一臉正經地看著小紅，“可憐他呀！”
如此大方的九少，就這麽被踢出陸氏，實乃吾等艱難求生小職員的損失。
“阿蠻——”，小紅滿臉雀躍。
蠻歌心知她又想聊豪門八卦，便正襟危坐，緊緊盯著電腦屏幕，假裝即將投入工作。
「阿蠻——」，Kevin發來微信消息，「顧非讓你明天下午14:00來總部面試。」
蠻歌眼睛一亮。
小紅眼睛更亮，“喲！你要高升！從此以後，我也是有總部人脈的人啦。”
蠻歌強裝雲淡風輕，但唇角已上翹，“哎~八字沒一撇呢，走個過場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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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完賬，蠻歌又想買一只榛子口味蛋糕嘗嘗，看看兩者有何區別，哪種口味更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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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定年紀，大概三十歲左右，氣質不俗，明明穿著再尋常不過的針織衫，休閑褲，卻流露出一種處變不驚的優雅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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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拿著托盤的手指一緊，心弦微微顫抖：有點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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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著琥珀色眼珠打量男人，直覺更為熟悉，卻想不到是何人。
不是一面之緣的學長們，也不是迷戀姐姐的男人們。
難道——，“你是明星嘛？”
“？”，男人滿面錯愕。
“看來不是哦~”，蠻歌頗為遺憾地端著餐盤向前，想著若是明星便可要兩張簽名照，上網賣了換錢。
男人緊步跟上，卻沒有咄咄逼人之勢，反道顯得閑雅舒適，“將這只榛子蛋糕讓我，好嗎？”
又來？蠻歌腳步一頓，略帶惱火地回頭瞪著男人：你以為你有點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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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從褲兜取出一只做工精致、泛著光澤的黑色錢夾。
蠻歌瞳孔一縮：錢包？這年頭還有人用錢包？
男人神色有點羞赧，“我沒有零錢”
蠻歌勾起唇角：沒零錢？不就是不想給錢嗎？想白嫖我的榛子蛋糕嗎？裝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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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耳蝸一動，滿是狐疑地打量男人：還有這種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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蠻歌心內打怵：雖說這年頭少有假的錢，可誰家好人花500元換取蛋糕購買權？她害怕有詐，“微信付我。”
“我剛回國，沒開通微信支付”，男人將500元現金遞到蠻歌眼前。
蠻歌下意識想拒絕，但雙眸瞟見男人手腕上有一串佛珠！
佛珠？回國？三十歲的男人？眼熟的臉龐？
一連串的線索，瞬間讓蠻歌轉換方案，“不好意思呀，我不知道你剛回國。君子成人之美，你既喜歡吃榛子蛋糕，我便讓給你。”
男人驚訝，“這樣不好。”
蠻歌雙手送上托盤，揚起一抹溫暖可人的笑意，唇角的小梨渦閃著狡黠之光，“你剛回國嘛~我得讓你感受一下祖國人民的溫暖。”
男人眉眼一暖，神色更為柔和，卻沒有接托盤之意，固執重覆，“這樣不好。”
蠻歌轉著琥珀色眼珠，流光溢彩，“…你買只蛋糕送我？”
男人如釋重負，邊將錢塞回皮夾，便溫聲詢問蠻歌，“想吃哪種口味蛋糕？”
“栗子蛋糕！”
男人垂眸望著琳瑯滿目的栗子蛋糕，“具體呢？”
蠻歌不假思索，“布朗。”
男人一手拿起夾子，一手拿起托盤，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只布朗栗子蛋糕，又夾起一只紅茶栗子蛋糕。
蠻歌則趁此機會，偷偷瞟著他側臉，構建一張3D打印照片，想要確認男人是否為陸九。
男人微微俯身望著蠻歌，“一起結賬？”
“…好”，蠻歌瞟著榛子蛋糕，隨他走去收銀臺。
男人站在隊伍末尾，身姿高大挺闊，卻沒有壓迫感，反而令人安心舒適。
蠻歌站在他身側，小心翼翼地試探，“你從美國回來？還是歐洲？”
男人搖頭，“南洋。”
蠻歌雙指一顫，托盤中榛子蛋糕微微搖晃：不會吧，真是陸九？
“小心”，溫柔輕和的嗓音，伴著淡淡的奶油香氣。
蠻歌穩了穩托盤，心下慌亂如麻：真是陸九嘛？不會這麽巧吧？讓我這只小秘書偶遇豪門少爺？親眼見證TVB豪門家產爭奪大戲？或許，事有巧合？南洋信仰佛教之人眾多，戴佛珠的男人比比皆是，總不能每個從南洋回國帶著佛珠的老男人都是陸九？
沈思間，前方客人已結賬完畢，輪到男人買單。
男人一並取過蠻歌掌間托盤，一並買單，再遞出兩只裝有栗子蛋糕的甜品袋，“謝謝。”
蠻歌哪敢拿兩只？她抓起一只甜品袋轉身，“不客氣。”
男人喊住她，“兩只蛋糕都是你的補償。”
蠻歌心下一驚，尷尬回身“…這樣不好。”
男人微微一笑，滿眼鼓勵，“這樣很好，否則我於心不安。”
為讓他心安，蠻歌急忙抓過餘下那只甜品袋道別，“謝謝你，再見。”
——
正值晚高峰，蠻歌怕地鐵人多，擠壞蛋糕，就叫了一輛網約車。
一上網約車，她就極力思索陸九音容笑貌。
不同於其他少爺，陸九為人低調，鮮少與人拍照合影，以至集團內網上只有兩張關於他的照片。
一是單人西服公式照，二是前年董事長過八十大壽時的陸氏十三子合照。
前者，蠻歌匆匆一瞥，得出陸九皮相尚可結論；後者，倒是多看了幾眼，但只是驚訝別的少爺都戴百萬名表，而陸九竟然戴一串佛珠！
等到下車，蠻歌依然想不起陸九眉眼，無法確定他與男人的關系，索性不再想，大步提著蛋糕走進姐姐家。
姐姐再沒有哭哭啼啼之相，滿面皆是幸福！她一把抱住蠻歌，“阿蠻，你真愛我！”
伊莉莎白疾速沖過來，抱住蠻歌腳腕，汪汪汪叫著，似是在說：小姨，本汪汪的零食呢~
蠻歌動動腳，想讓伊麗莎白識趣離開；又動動手腕，想減輕重量，“姐姐，我給你買了三種口味的栗子蛋糕。”
“嗯嗯！”，姐姐放開蠻歌，拿起三只袋子。
伊麗莎白也放開蠻歌，滿是遺憾地往回爬：阿蠻不愛本汪汪啦。
二姐妹並肩走去島臺，施然坐下。
姐姐依次打開袋子，拆掉盒子，逐一品嘗蛋糕。
同往常一樣，每塊蛋糕，她只吃一口，便推給蠻歌，“阿蠻，快吃！栗子蛋糕比榛子蛋糕好吃一萬倍。”
“好吃？你就吃一口？”，蠻歌叉起紅茶栗子蛋糕送進口中！
姐姐吐吐小舌頭，很是可愛，“我怕胖嘛~”
“你怕胖？我不怕胖？”，蠻歌叉起一大塊布朗蛋糕送進口中！
姐姐嘻嘻一笑，送來挖了一口的小狗可可蛋糕，“阿蠻，快吃，這只最好吃！可可味濃郁！”
蠻歌叉起一大口送進嘴中：真香！不愧是我選的蛋糕！
吃飽喝足，二人開始計劃離婚事宜。
姐姐眨著天真無辜的杏仁眼，“阿蠻，我們能不能在離婚前閹了他？”
“啪嘰”一聲，金屬勺掉落大理石島臺。
蠻歌看著空蕩蕩的手指，“…這犯法吧。”
“不能算家暴嗎？”，姐姐滿面不忿，再無四小時前的傷心欲絕之相，“網上那些被家暴的女人好可憐，卻訴諸無門！家暴不犯法，我們倆一起家暴你姐夫吧！”
蠻歌轉著眼珠，想要拉長戰線，“…姐姐，既然要懲罰他，就要讓他損失最大化！我們分步走！第一，搜集他出軌證據；第二，整理清楚你們的婚後財產狀況；第三，落實完以上兩點後，我們開始談判分錢。第四，分完錢，就去提離婚。第五，進入離婚冷靜期後，我們再家暴他。讓他人財兩失，還損傷身體。”
姐姐滿眼敬佩，“阿蠻，還是你思路清晰，就按你說的來！”
蠻歌敷衍一笑，盼著一套流程下來，姐姐氣消，不再有過激想法。
——
次日上班，蠻歌一邊咬著梅幹菜肉包，一邊登陸集團內網找尋陸九照片。
只1分鐘，蠻歌便找到下方標著陸時序三字的單人照。
蠻歌盯著照片，回想腦中那張深深勾勒的3D打印照，直覺七分相像！
“呦～看九少呢”，小紅拍拍蠻歌肩頭，滿眼打趣。
蠻歌心裏一慌，差點咬到舌頭。她忙咽下肉餡，滑動鼠標關掉頁面，假裝無事發生。
小紅卻不肯放過她，“怎麽對我們九少有心思啦？”
蠻歌搖頭，她沒有心思，她只是八卦罷了。
小紅不信，“還說沒有？臉都紅了。”
蠻歌不上當，“絕無可能。”
“無聊！”，小紅滿臉遺憾！
二人同事三年，小紅從未聽蠻歌主動提起過任何男人，也不見她談戀愛，直覺此人就像年輕版的滅絕師太。眼見有機會打趣，她湊到蠻歌臉前，“那你咋這麽關心他？都不見你關心陸十二！”
陸十二名陸時揚，是遠近聞名的大帥哥，單憑內網帥照，就迷倒陸氏集團無數女職員以及零星男職員。
蠻歌卻對其不感興趣。
於她而言，凡是無法觸及的有錢人，全是沒用的東西，如同少女時代，姐姐貼在墻上的明星海報。
陸九則不同。
她已親眼見過他，還產生交集，哪怕這交集十分短暫，但也是看得見摸得著之物。興許，來日方長，就會有更多故事。
蠻歌清了清嗓子，一臉正經地看著小紅，“可憐他呀！”
如此大方的九少，就這麽被踢出陸氏，實乃吾等艱難求生小職員的損失。
“阿蠻——”，小紅滿臉雀躍。
蠻歌心知她又想聊豪門八卦，便正襟危坐，緊緊盯著電腦屏幕，假裝即將投入工作。
「阿蠻——」，Kevin發來微信消息，「顧非讓你明天下午14:00來總部面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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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眼睛更亮，“喲！你要高升！從此以後，我也是有總部人脈的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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