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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打工人只想搞錢,狗太子卻腦補我是受虐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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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打工人只想搞錢,狗太子卻腦補我是受虐小可憐?

而始作俑者李宴淩,則仿佛解鎖了什麽不得了的人夫屬性。

這三天裏,他寸步不離地守著姜晚。

不僅親力親為地給她餵飯、洗漱,連沐浴都是他抱進抱出的,借口還找得冠冕堂皇。

“夫人身嬌體軟,為夫自當效勞!”

但每次“效勞”的最終去向,都是那張寬大的拔步床。

姜晚算是看明白了,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頭永遠餵不飽的餓狼!

那套“春風玉露套”,儼然成了他愛不釋手的新玩具。

每天變著花樣拉著她研究說明書上的“七十二式”,大有不考個滿分不罷休的架勢。

這天中午,姜晚憤恨地咽下一口李宴淩餵過來的燕窩,腰窩處傳來的酸痛直沖天靈蓋。

她覺得不能再這麽坐以待斃,這麽下去,腰斷不斷不知道,人絕對要被榨成人幹了!

姜晚兩手死死攥住李宴淩的袖口,用力吸了吸鼻子,眼眶說紅就紅。

“嗚嗚嗚……李宴淩你欺負人!”

大顆大顆的淚珠啪嗒啪嗒往下砸,看得李宴淩瞬間就慌了手腳。

他連忙將碗擱在小幾上,慌亂地抹著她臉頰上的淚。

“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還哭了?可是哪裏疼?”

姜晚抽抽搭搭地指控,小拳頭軟綿綿地捶在他胸口。

“大騙子!說好帶我來過二人世界散心的,結果呢?”

“這幾天我連房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你這是慘無人道的單方面壓榨!”

她越說越委屈,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抽一抽的。

【破“春風玉露套”!還七十二式!你當是第八套中小學生廣播體操嗎?!天天練,日日練,鐵打的腰也經不住這麽造啊!】

【再不反抗,老娘的腰椎間盤都要突出了!】

【我強烈抗議,必須立刻、馬上結束這場不平等的“勞動”關系!我要休假!我要人權!】

系統嗑著瓜子,看熱鬧不嫌事大。

【嘖嘖嘖,宿主,你這哭戲略顯油膩啊,左眼淚珠掉得有點慢,要不要本系統借你兩滴風油精?】

姜晚在心裏咆哮。

【李李,你到底是哪頭的?!快給我搖旗吶喊!今天必須打倒這“吃人”的封建剝削階級!】

系統麻溜吐掉瓜子皮,立馬切換成拿著大喇叭的居委會大媽音色。

【抗議!抗議!堅決維護現代女性合法休假權益!只幹活不放假,放哪朝哪代都是要掛路燈的!】

李宴淩聽著耳邊一唱一和的“主仆腦內大戲”,又是心疼又覺得好笑。

他將人緊緊摟在懷裏,下巴貼著她的發頂蹭了蹭,耐著性子哄。

“好好好,是孤的不是,孤混蛋,沒能體貼夫人!”

頓了頓,又湊到她耳邊,聲線壓得極低:“只是……夫人實在太過誘人,為夫情難自禁……”

【哼!借口!都是借口!你就是饞我身子!】

姜晚在心裏瘋狂比中指,身體卻很誠實地往他懷裏拱了拱,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

李宴淩被她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弄得沒脾氣,只能繼續放低姿態求饒。

“孤保證,從現在起,到回宮之前,絕不再碰你,可好?”

姜晚擡起淚眼婆娑的眼睛,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此話當真?”

李宴淩果斷豎起三根手指,面不改色心不跳。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拿到了“免戰牌”,姜晚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就著他的袖口胡亂擦了擦眼淚。

雖然知道這狗男人的自控力在榻上基本為零,但能爭來口頭承諾,這波撒嬌就不虧!

假期的最後一天傍晚,姜晚終於滿血覆活。

兩人並肩靠在湯池邊,赤著腳泡在溫水裏,看遠山一點點將金紅的落日吞沒。

李宴淩把玩著姜晚手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她圓潤的指節,聲音裏帶著幾分難得的慵懶散漫。

“明日,便要回宮了。”

“是啊……”

姜晚拖長了調子,還真有那麽點不舍。

這幾日在湯泉宮,身體被掏空不假,但這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連腦細胞都不用消耗一個的頂級米蟲生活,實在太腐蝕人心。

【唉,萬惡的封建社會,怎麽就這麽香呢?】

【想我上輩子,這個時候不是在聽傻逼甲方扯皮,就是在熬夜爆肝改PPT的路上……】

【每天累得像條狗,哪有閑工夫看什麽“落日熔金,暮雲合璧”啊!】

【再這麽墮落下去,我怕是連鍵盤都不會敲了,直接退化成廢柴!】

李宴淩聽著這番心聲,視線定在姜晚的側臉上,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上輩子的“甲方”到底是個什麽窮兇極惡的勢力?

每次晚晚提起來,似乎都在受盡折磨!

真希望自己能生在她的那個世界,替她把那些欺辱她的人通通解決掉!

他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她前世到底受了多少苦,可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只雙臂收緊,將這個“前世飽受折磨的小可憐”圈得更牢些。

然而,“小可憐”的傷春悲秋連半盞茶都沒維持住。

姜晚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記起自己還有個“商業企劃案”在外面飄著。

“錦衣衛”的試點項目,算算日子,怎麽也該出初步成效了。

她坐直身子,反手抱住李宴淩的胳膊,大眼睛眨巴眨巴。

“夫君,咱們明日回宮的路上,能不能……順道去個地方?”

李宴淩收回思緒,隨口接話:“什麽地方?”

姜晚賊兮兮地笑了一聲,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群芳院。”

話音剛落,李宴淩的臉色黑了下來。

“你要去群芳院?”

那是不三不四的風月場,堂堂太子妃去逛窯子?滑天下之大稽!

他想也不想,直接冷聲駁回:“胡鬧!”

【切!我就知道這狗男人會是這個反應!封建大家長做派!古板!不可理喻!】

姜晚在心裏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但她是誰?

對付這種吃軟不吃硬的傲嬌男人,她套路多得是!

眼看李宴淩的臉越繃越緊,姜晚立刻無縫切換“極限撒嬌”模式。

她幹脆轉過身,長腿一擡直接跨坐在李宴淩大腿上,兩條胳膊纏上他的後頸,整個人軟綿綿地貼進他懷裏。

“哎呀,夫君~”

她特意掐著嗓子,尾音拐了十八個彎,聽得人骨頭酥麻。

李宴淩的身子明顯僵住,但依舊板著臉,“沒商量,下來!”

“去嘛去嘛~”

姜晚壓根沒把他的拒絕當回事,摟著他脖子的手更緊了,腦袋直接埋進他的頸窩裏,鼻尖擦著他耳後最敏感的那塊皮膚,來回亂蹭。

“我又不是去尋歡作樂,我是去辦正事的!”

“我的‘錦衣衛’商業企劃,不是拿群芳院當試點了嗎?這都多久了,我總得去看看實地成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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