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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又菜又愛玩?太子午夜翻車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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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又菜又愛玩?太子午夜翻車現場!

不知過了多久,池面上的水花終於漸漸平息。

姜晚軟趴趴地貼在李宴淩起伏的胸膛上,連動根手指頭都嫌費勁,只顧著大口喘氣。

【草率了……這破香水裏是摻了十全大補丸嗎?!】

【說好的我來掌控全場呢?】

【這跟主動送外賣上門有什麽區別!差評!我要去系統商城給這個破香水掛一星差評!】

李宴淩聽著耳邊咬牙切齒的腹誹,心情大好。

他低頭在姜晚額頭上親了一口,伸手將人打橫抱起,扯過寬大的浴袍裹緊,跨步走進內室。

將人放在榻上,李宴淩轉身絞了一方溫巾帕,掀開浴袍,幫姜晚擦拭水跡。

溫熱的觸感順著肌膚游走,姜晚被“伺候”得舒服極了,連哼唧聲都帶了幾分嬌憨。

清理妥當後,李宴淩替她掖好錦被,嗓音裏還帶著未褪幹凈的暗啞。

“你先歇著,孤去換身幹爽衣物。”

看著他消失在屏風後,原本還在裝死的姜晚,又開始蠢蠢欲動。

【不行!哪裏跌倒就要從哪裏爬起來!今晚這個場子,我砸鍋賣鐵也得找回來!】

她咬緊後槽牙,撐著酸軟的腰眼從榻上爬起,手腳並用地扒拉開床頭的包袱底,扯出了今晚的終極殺器,“維多利亞的秘密·古代典藏版內衣套裝”。

看著手裏那少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布料,再看看那極度挑戰古人審美極限的“漏風”剪裁,姜晚耳根子熱得發燙。

【玩得屬實有點大……一會別被當成什麽吸人精氣的女妖精給當場超度了吧?】

系統立馬端著一盆虛擬的爆米花上線,無情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喲,宿主,您這血條都見底了,還要強行閃現開大送人頭?這就是當代社畜死不認輸的倔強嗎?】

姜晚在心裏狂翻白眼,換衣服的手速卻快得飛起。

【你懂個錘子!這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只要技能CD轉好,老娘今晚直接越塔強殺!不是他死,就是我……被他榨幹在這張榻上!拼了!】

她心一橫,速度將那套極具視覺沖擊力的“戰袍”換上。

黑色的蕾絲勾勒出曼妙的曲線,堪堪遮住最要命的位置。

她又扯過一件幾近透明的白色薄紗外袍,虛虛地搭在肩頭。

白皙瑩潤的肌膚在黑紗白絲的交織下,完美詮釋了什麽叫“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致命誘惑。

一切準備就緒。

屏風後,傳來了低沈的腳步聲。

姜晚趕緊側躺回榻上,單手支著腦袋,一條腿微微曲起,硬凹出一個自認能“殺瘋了”的勾人姿勢。

李宴淩手裏拿著塊幹布巾,正漫不經心地擦拭著頭發。

他繞過屏風,視線習慣性地掃向床榻。

下一秒,男人的腳步硬生生釘死在了原地。

搖曳的燭火下,他的太子妃衣衫半褪。

那從未見過的黑色細帶與繁覆的蕾絲花紋,緊緊貼合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

黑與白的極致碰撞,將她原本就惹火的身段襯托得妖冶至極。

那纖細的腰肢,挺翹的弧度,若隱若現的神秘風景……

一滴水珠順著李宴淩的濕發滑落,砸在鎖骨上,隱入衣襟。

他手背青筋暴起,攥緊了手中的布巾。

姜晚把他的反應盡收眼底,在心裏嘚瑟。

【嘿嘿嘿!傻眼了吧!看呆了吧!本小姐今天就讓你開開眼,見識一下什麽叫“純欲天花板”!】

系統適時拉響了警報。

【警告!警告!檢測到目標人物雄性荷爾蒙已爆表,理智值歸零!即將進入狂暴拆家模式!請宿主抱緊枕頭,自求多福!】

李宴淩的理智,確實已經斷線了。

他一步一步,沈重地朝著床榻走去,單膝跪上床沿,粗糙帶繭的指腹帶著難以自控的輕顫,緩緩撫過她肩帶上的那層薄薄黑絲。

開口時,聲音啞得幾乎不成調:“夫人這身……真是讓為夫……大開眼界!”

姜晚這會兒是箭在弦上退無可退,只能“鎮定”迎戰。

她大著膽子探出食指,順著他敞開的衣襟,在男人堅硬的胸肌上畫著圈。

“這叫戰袍,夫君……覺得好看嗎?”

李宴淩一把擒住姜晚到處點火的手,拉至唇邊,對著白嫩的指尖重重碾咬了一口,眼底欲念翻滾。

“好看……好看得讓孤恨不能將你給生吞了!”

話音未落,他大掌一揮,直接將那件礙事的半透明外袍甩到了地上。

陰影傾覆而下,帶著不容拒絕的侵略感,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精壓進了錦被裏。

“夫人既已穿上戰袍點兵,”

李宴淩伏在她耳邊,溫熱的呼吸燙得她瑟縮,“為夫若是不披甲上陣,豈不是辜負了你這番苦心排兵布陣?”

姜晚被他盯得心臟狂跳,卻還在盲目自信地死守“主動權”。

【來啊!互相傷害啊!今天本宮就是要掌握主動權,把你按在身下唱征服!】

就在姜晚蓄力準備來個鹹魚翻身時,李宴淩的唇突然從她身上退開,起身從床頭的矮櫃裏,端出了一個錦盒。

“啪嗒”一聲,錦盒被打開。

姜晚好奇地探過腦袋。

下一秒,她的笑容,就徹底僵在了臉上。

錦盒裏,靜靜躺著一套由極品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小物件:玉鈴鐺、玉珠……

這特麽不是當初在多寶閣地下拍賣場,被李宴淩以五千兩天價拍下,險些驚掉她下巴的“春風玉露套”嗎?!

她的腦瓜子嗡嗡直響,五雷轟頂的滋味也不過如此。

【臥槽臥槽臥槽!!!這玩意兒怎麽會在這裏?!】

【李宴淩你個老硬幣!這東西當初不是你拿來蒙騙多寶閣守衛的障眼法嗎?你怎麽還真打算實操啊?!救命啊啊啊!】

李宴淩將她心裏的土撥鼠尖叫照單全收,嘴角挑起一抹邪肆的笑。

他手指探入錦盒,慢條斯理地挑出那枚晶瑩剔透的玉鈴鐺,輕輕一晃。

清越的“叮當”聲在靜謐的內室裏蕩開,聽得人頭皮發麻。

玉石冰涼的觸感,毫無征兆地貼上了姜晚溫熱的腳腕。

她猛地打了個哆嗦,雙腿並用就想往床榻內側爬。

【跑!必須跑!這絕境局沒法打!要鬧出人命的!】

然而,李宴淩的動作比她更快。

他輕而易舉地抓住了她的腳腕,將她整個人都拽了回來。

姜晚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滑回他身下,一截鮮紅的絲絳,繞過她雪白的腳踝,打了個結。

李宴淩居高臨下地將她鎖在身前,眼底燃著吃人的野火。

“夫人費心準備了這般大的驚喜……”

他低頭,一口咬住她頸側敏感的的軟肉,含糊不清地低語:“為夫若是不好好回禮,豈不是……太不知情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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