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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社死算什麽?撕逼大戲絕不能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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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社死算什麽?撕逼大戲絕不能缺席!

在經歷了一場魔幻的“表彰大會”後,姜晚捧著賞賜的聖旨和那塊燙手的“東宮行走令牌”,在全朝文武火辣辣的註目禮中,暈暈乎乎地回到了左相府。

晚飯後,林氏端著一碗參湯,憂心忡忡地進了她的房間。

她從丈夫那裏聽說了朝堂上的風波,只聽了個“犧牲名節”,後面的話全沒聽進去,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晚晚,你跟娘說實話!”

林氏拉住她的手,緊張兮兮地問:“昨晚……你和太子殿下去鬼市……還那麽晚才回來……你們……你……你沒吃虧吧?”

姜晚看著自家娘親那副“我女兒肯定是吃虧了”的悲痛表情,心裏一陣無語。

【李李,我該怎麽解釋?說我倆為了偷東西假扮情侶,演了場激情戲騙過守衛?這說出去我還要不要臉了!】

系統切換成損友模式:【宿主,建議你實話實說,沖擊療法,一步到位!】

姜晚心以為然,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坐直身子,一臉嚴肅地拍了拍林氏的手背:“娘,您就把心放回肚子裏吧!您女兒是那種會吃虧的人嗎?”

姜晚湊近了些,語出驚人:“真要說吃虧,那也是太子吃虧!他被我又是抱又是摸的,是我占了他天大的便宜!”

“什……什麽?!”

林氏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女兒這副理直氣壯的虎狼模樣,感覺天都要塌了。

她顫抖著站起身,嘴唇哆嗦了半天,“晚晚,你早點休息!”

然後,落荒而逃,嘴裏還念念有詞:“不行,這事太大了,我得去找老爺商量商量,太子殿下受了這麽大的委屈,我們相府是不是得給個說法啊……”

第二天一早。

“小姐,快起來,上朝要遲了!”

小翠端著水盆進來,見姜晚在被子裏縮成一團,臉色慘白。

“小姐,您怎麽了?”

姜晚再次被“噩夢”驚醒,夢裏又是一夜的鈴鐺聲無限循環,在鈴鐺的伴奏下,自己還在背誦萬字檢討,“臣女對殿下之景仰,如滔滔江水……”

完了,社死現場已經入侵到她的潛意識了。

【李李!我今天必須裝病!就說我得了失心瘋,誰也別想讓我出門!】

系統當頭潑下一盆冷水:【宿主,晚了!友情提示,左相大人已經端著一碗“包治百病”的頂級“苦”藥,親自守在您院門口了!】

姜晚兩眼一黑,直挺挺地摔回了被子裏。

【我不去!殺了我也不去!今天誰在金鑾殿上見到李宴淩,誰就是狗!】

系統循循善誘:【宿主,真的不去?據本系統前線戰報,太子殿下昨夜連夜整理材料,今日就要當朝手撕錢有道了!】

【這種年度撕逼大戲,您這位頭號功臣,真的要缺席嗎?前排瓜位,虛位以待哦!】

姜晚的翻滾,停住了。

她從被子裏鉆出一個腦袋。

對哦……她犧牲了名節(和瓜點),不就是為了看今天這場好戲的嗎?

為了瓜的後續,她又可以了!

姜晚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雙眼放光,對著門外吼了一聲:“爹!藥端走!我好了!”

然後她回頭對小翠說:“小翠!給我梳妝!本小姐今天,要去看一場年度撕逼大戲!”

“汪!”

為了瓜,今天這聲狗叫,我認了!

金鑾殿上,氣氛莊嚴肅穆。

龍椅之上,昭明帝的目光在精神抖擻的姜晚和面無表情的太子之間掃了個來回,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住。

他清了清嗓子,例行公事地甩出開場白:“眾愛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快開始快開始!我的瓜子花生小板凳都準備好了!】

姜晚在內心吶喊,激動地腳趾抓地。

李宴淩自隊列中走出,“父皇,兒臣有事啟奏。”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尤其是能聽見心聲的“瓜友團”,精神都是一振!

太子輕易不上朝發言,一發言,必有大事!

【來了來了!重頭戲來了!我的瓜點!我的犧牲!今天就要看到回報了!】

姜晚悄悄往前挪了半步,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昭明帝眼皮一擡,故作威嚴:“準奏!”

好小子,快讓朕看看你們“犧牲名節”換來了什麽寶貝!

李宴淩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兒臣要彈劾工部郎中錢有道!玩忽職守,監守自盜,罪大惡極!”

他從袖中取出一本冊子,正是從鬼市帶出的那本賬冊。

“此乃錢有道與江南富商吳德昌私下勾結,利用職權之便,將朝廷嚴控用於宮殿修繕的金絲楠木,偷梁換柱,倒賣牟取暴利的賬冊!”

“轟”的一聲,朝堂炸開了鍋!

工部尚書高建業的臉,刷一下白了,他猛地回頭,死死盯住錢有道,眼神裏全是不可置信。

而他身後的錢有道,如遭雷擊。

不可能!賬冊怎麽會到太子手裏?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將賬冊藏在鬼市多寶閣最隱秘的庫房裏!那地方的信譽……

對,一定是假的!

太子肯定是在詐我!他絕對不可能拿到真的賬冊!

姚公公小跑著將賬冊呈上。

昭明帝翻開看了幾頁,臉色瞬間沈了下去,將賬冊重重地摔在龍案上。

“錢有道!你好大的膽子!”

錢有道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磕得邦邦響。

“陛下饒命!殿下!這是汙蔑!是赤裸裸的汙蔑啊!”

他涕淚橫流地辯解:“臣對大周忠心耿耿,對陛下一片赤誠!絕無可能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這賬本定是有人偽造,意圖陷害忠良啊!請陛下明察!”

錢有道演得悲憤交加,倒真有幾分被冤枉的架勢。

李宴淩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冷笑,“孤知道,僅憑一本賬冊,錢郎中肯定是不會認的!”

“除了物證,孤這裏,還有人證!”

錢有道的哭嚎聲戛然而止,猛地擡頭,眼中滿是驚恐。

“此事的揭發者,正是原工部主事,柳寒舟,他發現錢郎中你的罪行,本欲上報,卻反被你設計陷害,被罷官免職!”

“你以為將他罷官就能高枕無憂,又擔心他賊心不死,竟喪心病狂地派地痞流氓,當街騷擾其女柳鶯鶯,妄圖用一個姑娘家的清白來逼迫柳主事交出證據,閉上嘴巴!”

“若非鎮南王世子穆淩雲恰巧路過,出手相救,後果不堪設想!”

“錢有道,你不僅貪贓枉法,更是心腸歹毒,毫無底線!如今人證柳主事就在殿外候著,你可敢與他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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