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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嘗試 “能容納你了,你覺得呢?或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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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嘗試 “能容納你了,你覺得呢?或許可……

“早晚有一天...”

親吻的間隙,施耐德聲音喑啞:

“你會為你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

“但不是今天。先生,我餓了。”

他把被磨得生痛的唇藏進施耐德的頸窩,慢悠悠的說,唇角挑起一個不知悔改的惡劣弧度。

他猜對了,阮思瑜趴在施耐德懷裏想。

任何男人都難以抵禦一個等待修補的漂亮獎杯。阮思瑜表露出的無性戀傾向和一張白紙的情感經歷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大多數人或許不願承認,但在很多人眼中,無性戀意味著從未被征服的領土,趣味十足的挑戰。

阮思瑜自身是是有缺陷的,有病的,他不否認這一點。他缺乏正常成年男人該有的欲望和需求,卻又過分漂亮精致,引起旁人的征服欲是他的原罪。

他毫不猶豫地利用了這一點,同時恰到好處地流露一點真實和裂痕,果然讓施耐德更加投入,也確認了一件事:

施耐德在前男友手裏受過的情傷,比他想象的還要重,還要容易利用。

*

接下來的幾天,阮思瑜老實得過分,似乎飛快接受了他自己sugar baby的身份,正在迅速從不服管教的野貓轉變成一個精致漂亮的花瓶。

他一次都沒有動用過施耐德給他的車鑰匙。

身體檢查結果出來,最大的問題是營養不良和輕度胃炎,不需要任何激進的治療手段。施耐德對此很滿意,甚至對阮思瑜放開了酒櫃的權限。

聖誕節近在咫尺,房子的管家瑪麗亞和其他工作者陸續告辭,整棟房子都空曠下來。施耐德也逐漸停止了外出,轉為線上辦公。

阮思瑜蜷縮在沙發上,用平板勾勒枯燥的線條。施耐德在寫代碼,他在家從不接工作電話,靜音的鍵盤只偶爾發出摩擦聲。

突然,施耐德托拎起亮起屏幕的手機走出主臥。

阮思瑜瞥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字樣:媽媽。突然震驚地意識到施耐德大學都沒畢業,完全是個需要假期回家報到的少年。

不是說阮思瑜自己多麽成熟,只是他的家庭不太正常。而施耐德大概有個極為正統的老錢家庭,臨近聖誕還不回家顯然會讓父母擔憂。

為此,阮思瑜感到一股內疚。但也只有一點點,畢竟他不是教導施耐德去包養替身的人,他只是、或許、大概,讓施耐德對他過分投入,以至於拖延回家這件事兒了。

阮思瑜翻了個身,咬著筆思忖了一會兒,直到施耐德回來。

“如果你要回家的話,我會等你回來,先生,你知道,我又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他丟下平板,翻身趴在施耐德的大腿上,仰起臉觀察施耐德。本開始工作的施耐德垂眸看著膝頭上的漂亮臉蛋兒:

“如果我要回家,你會跟我一起去。我買下了你的所有時間。”

“你不至於覺得現在的我還會離開吧?”

阮思瑜爬起來,一屁股坐上了施耐德的大腿,將筆電擠到了地板上:

“我又不傻。”

價值連城的代碼倒在地毯上空跑,施耐德皺著眉握住阮思瑜的腰,將他亂蹭的腿撥開,壓抑著身體的躁動。

“別亂動。”

男人蹙眉:“我不需要回家,你如果想去哪裏度假,我可以帶你去。”

“嗯...”

阮思瑜故作姿態地想了一會兒,餘光撇到了施耐德褲子的異樣,故意用膝蓋刮蹭一下,引得那處壯觀難掩,惡劣地咧嘴笑了:

“我哪兒也不想去,只想跟daddy待在家裏。”

施耐德忍無可忍地將他拎著腰提起來,放在沙發上,轉頭走進浴室。阮思瑜壞笑著在沙發的毯子裏滾了一圈,而後仰躺著想起這是施耐德的毯子和沙發。

是的,自從那一晚他情緒失控落淚後,施耐德一直睡在沙發上。

億萬身價的互聯網新貴,在自己的臥室裏只能屈居沙發,而且一睡就是好幾日。而今,就連沙發和沙發上的毯子都被霸占,原主人只能落魄地走進浴室沖涼。

權益被侵占到了這一步,施耐德竟然還沒有任何表示。絕不是因為對方好脾氣,阮思瑜對此心知肚明。他見過施耐德發火的樣子,比起暴力,對方的火氣冰冷而克制,但這並不代表它不駭人。

坊間傳聞,《怦然心動》的掌舵者羅伯特·施耐德是個獨斷專行的“暴君”,在公司裏積威極重並且背景深厚,從無敗績。以至於《怦然心動》的管理層都是涉世未深的年輕人,那些橫行霸道的資本也沒能順利滲透這間年輕而前途無量的公司,只能按照施耐德的施舍分一杯羹。

這樣一個人,對自己包養的sugar baby縱容得過分了。

阮思瑜撐著下巴想。他本就是個惡劣的性格,更有試探施耐德底線的心思,舉動越來越過分,今天甚至故意撩撥施耐德,像一只脾氣壞的貓在主人的頭上踩奶。

阮思瑜當然想過挑釁可能帶來的後果。施耐德對他的欲望到了無法掩飾的地步,即便對方嘴上否認,但阮思瑜既不是孩子也不是傻子。他做好了翻車的準備,因為在他看來,無論施耐德現在演得多正人君子,最後的結果也是無法避免的。

他就是被買來幹這個的,不是嗎?

更何況,雖然他對親密接觸和男人都感到恐懼,但施耐德...好像不是不能忍受。

阮思瑜撫摸著自己的唇想。他們吻過很多次,每一次都是阮思瑜主動的,但施耐德從不拒絕、過分投入,連帶著阮思瑜也接納了那種失控感。

施耐德嘗起來像雪山上的烈日,而每次接吻時,阮思瑜都覺得自己像戴著新造的雙翼飛向太陽的伊卡洛斯。蠟制的翅膀註定融化,但那追逐烈日和翺翔的刺激同樣無可比擬,像阮思瑜這樣極度自傲的人拒絕不了。

“我上周漲了足足五磅。”

半小時後,他對從浴室中走出來,渾身冒寒氣的施耐德說:

“我沒有‘瘦得像根電線桿兒’了,先生,你把我餵養得不錯,為什麽不嘗試下一步呢?”

他從沙發上邁步下來,掀起自己的衛衣下擺,對著精巧的肚臍比劃:

“能容納你了,你覺得呢?或許可以比對一下尺寸?”

他故作無辜的放蕩很快讓剛出浴室的施耐德面露慍色,對方默不作聲地拾起落在地毯上的電腦,對阮思瑜說:

“你如果想擺脫我出門,或者做你毫無價值的兼職,你可以直說。你反抗管束的方式是張開腿,我不覺得這對你有任何好處,喬什,這種應對方式低級且愚蠢。”

“但你會跟著我,是吧?”

阮思瑜把衣擺放下來,毫無悔過地聳了聳肩:

“你聖誕連家都不回,先生,我該怎麽回饋你的厚愛?我甚至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一份‘合法’的兼職。”

“我說了,那是沒有必要的事。”

施耐德冷聲說:“無論是工作崗位還是錢,我都可以提供。你找的那些自取其辱的兼職只會讓你在球場上撿球和擦拭滑雪桿,沒有任何意義。”

“所以,你果然在監視我的網絡動態。”

阮思瑜抱起雙臂,冷笑著看施耐德一瞬僵硬:

“你已經24小時和我在一起了,除了物理上的距離,你連網上的事情也要插一腳。你管控我的食譜、衣著和出行,管我每天能喝幾滴酒,假裝給我出門的自由,但你永遠都在跟著我。”

他站在施耐德面前,揚起下巴:

“性//壓抑的男人會有過度代償行為,我只想解決問題,控制狂先生。”

他牽引著施耐德的手,沿著衣服的下擺貼在他的腰上,而對方像被燙到一般縮回了手。

“你想做什麽都可以。”

施耐德轉過身,被戳破後仍然一臉冷硬,像頑固不化的雪山石。

阮思瑜也不知道對方怎麽做變態和控制狂還不以為恥的。

“我今天要離開這間房子。”阮思瑜不疾不徐地說:

“我或許會選擇一兩件兼職,你就當是我的興趣愛好,不要橫加幹預,先生,即便是家養的鳥兒也要出去放放風的。”

“還有,”

他故意拖長音:

“離開我的網絡。我不管你是不是CEO,不管你的技術多麽高超,當黑客是違法的,即便對你的sugar baby也不行。”

他將手搭在施耐德肩上,故意踮起腳對施耐德的脖子吐氣,滿意地看施耐德後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最後,我今晚想吃法餐,Deuxave餐廳,用你的黑客技術幫我們訂位。我八點去找你,酒要petrus,我要喝兩杯,不許管我。”

他將一個挑釁居多的吻落在施耐德鼓起的側頸,在得到沈默的回應後,他第一次拎起了施耐德扔給他的勞斯萊斯車鑰匙,心情頗好地走出了主臥的門。

*

下午兩點,阮思瑜被美院旁的咖啡廳錄用,聖誕後開始排班入職。這家咖啡廳學生很多,阮思瑜在入職後點了一杯咖啡,饒有興致地聽咖啡廳的其他華人學生聊八卦。

“我天,吳安群好厲害,他的作品被大導演戈登看中了,看他們合影!”

“都是學生,有沒有才華差距實在太大了...他的作品還被抄襲過,你知道嗎?”

“你說的是網上的瓜條吧?誰沒聽說過,阮什麽來著...被他抄襲的人可不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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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有很強的分離焦慮...

ps如果木有下個榜單的話下周可能要控一下更新字數,變隔日更啦,望理解[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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