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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鉆進了他辦公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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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鉆進了他辦公桌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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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不說, 這個女人出現的時機是如此巧妙。

陸家大少自打回北城後事業如日中天,持續霸榜‘北城最具魅力鉆石王老五’榜首,條件優越, 家世、樣貌、能力樣樣頂尖,也是圈內最誘人的香餑餑, 想攀附他的女人不計其數。

他身邊正缺少一個類似於‘夫人’或是‘女主人’的角色,使得其在名利場還有應酬廳行走得更為順當, 游刃有餘, 不出差錯。

有些事情男人圈子玩不轉, 只有太太圈才能獨享獨紅。

江阿姨喊她下樓,說有個國際快遞必須本人簽收,這麽晚了估計是二姐寄來的, 她應了聲:“就來!”

噔噔噔跑下樓,剛到門廳,就聽見養母拉著大嫂的手叮囑說:“以後這些事你多費心。庭洲那邊, 你主動些,他性子冷,但心裏是有數的。”

藍文心溫溫一笑:“我知道的, 伯母。”

程不喜垂下眼, 默默簽完字,看著務必當日達的追加條款, 二姐風格一貫如此, 還是那般的勢在必行,只要能用金錢能解決的事兒就不叫事兒。

回房間時經過二樓公共區域, 和大哥撞了個正著,她手裏還拿著二姐寄來的大包裹小包裹,不經意露出剛拆開的一塊VCA情人橋——加上這塊, 他們家的系列腕表算是齊活了。

“哥……”她攥緊包裹,小聲喊了句,有點手足無措。

“嗯。”他應了一聲,轉身走到休閑區那張巨大的鋼琴鍵沙發坐下,拍了拍身側的空位,“過來坐。”

見她杵著不動,他又擡眼:“緊張什麽,過來。”

程不喜指尖冰涼,心想一會兒嫂嫂就要來了,坐什麽坐。但也不敢違逆,又不是什麽大事,於是乎走到沙發邊,視線來回劃了個弧——緊挨著大哥坐是不可能了,幹脆就在旁邊的單人小榻上慢慢坐下,只占了個邊邊角角。

坐下以後,“成績出來了?”他忽然開口。

她點點頭,手也沒停,繼續拆包裹,卡地亞、克羅心、miumiu、直到看見一個寶石小鳥胸針,似乎特別精美,她眼睛亮了亮。

哥眼睫稍瞇,喉頭略微一滑動,不動聲色將這一幕納入眼中。像是早就知道,又像是壓根不在意她考得如何,正如養母所說大不了捐樓,還真能讓她一輩子畢不了業不成。

問完他沒再說話,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像是在等什麽。沒幾分鐘,他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萬怡。

大嫂這時恰好也走到身後,臂彎裏搭著兩套真絲睡衣,一套月白,一套煙灰,一套自己的一套他的。

兄長大人似乎很疲倦,直接開了免提。

很快萬怡那帶著急慌慌調子的聲音傳來,背景音也嘈雜混亂:

“陸總!同我們談建材供應的章總在會所喝多了,與人起了沖突,現在被派出所扣下了,他說這事兒只能您親自出面解決,不然明天的簽約就黃了!”

配合著誇張的夜店DJ重低音,還有嘈雜的人聲,玩骰子的吆五喝六還真是那麽一回事。程不喜下意識覷了眼大哥,只見他還是那副八風不動的冷定模樣,只擡手揉了揉眉心,語氣裏帶著點無可奈何的疲倦,說:“好我知道了。”

“辛總半小時前已經出發去接您了!這會兒應該在樓下了!”萬怡又補充道。

程不喜心裏咯噔一下,這麽巧?這才剛回來,一環套一環的。

藍文心臉色微微一變,快得讓人抓不住,迅速反應過來什麽,又恢覆成那張滴水不漏的周密面孔,輕聲說:“路上小心。”

陸庭洲沒接她的話,只是看向一旁傻乎乎的幼妹,問:“你呢?”

“回學校嗎?”

程不喜還呆呆的,一時沒反應過來,看著他:“我……”

不知道他這是演哪出,正要說不回,結果他又補充:“順路。”幾分強勢。

程不喜本能看了一眼大嫂,後者似乎也想跟著一塊兒走,大哥面對她,連半張眼皮子都懶得掀,多半個語氣詞都覺得欠奉,“至於你。”

他淡淡補充:“不順路。”

“……”

似乎沒拒絕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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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哥開了他車庫裏那輛雙拼色邁巴赫,果真如電話裏所說,已經到樓下了,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車輪轂平穩地駛離公館大門。

程不喜攥著安全帶,視線黏在車窗外流瀉的夜色裏,餘光卻忍不住往一側瞟。

心想哪有這麽湊巧的事?前腳剛坐下沒幾分鐘,後腳催命似的電話就來了。

瞅嫂嫂那瞬間變色的臉,還有大哥那副看似無奈實則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都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刻意。

大哥目視前方,連眉峰都沒動一下,唇角甚至還噙著點若有若無的弧度,看不出半點急著去派出所撈人的焦灼。他甚至還有閑心擡手,掃了眼腕表,動作慢條斯理的。

他說順路送她回學校,可見那導航裏壓根兒不是什麽派出所,就是要把她帶回公寓裏住。

擔憂這事兒要是被養母知道了,後果會如何?

白女士這會兒還在屋裏悠哉悠哉地敷著面膜、用名貴的藏紅花泡腳,等知曉時,好大兒那車都已經開得沒影兒了,追都追不上,電話撥過去全是占線——意思不言而喻,忙著呢啊。

她氣得一把掀了面膜,泡腳桶都差點踹翻。

“混賬東西!”

“你們幾個都是幹什麽吃的!”

藍文心期待了數日的同房,又一次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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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睡得迷迷糊糊,接到大哥電話,說手表落家裏了,她跑到隔壁房,果真看見鬥櫃上那塊閃得不行的江詩丹頓陀飛輪。

“唔,要送去公司嗎?”她對著電話問。

那邊頓了頓,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問:“你就沒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程不喜腦子轉了半圈,後知後覺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連忙說:“生日快樂。”

“還有呢?”

“……”

等半天等來的都是沈默,哥不強迫,輕嘆一息,說:“送來吧。”

奇奇怪怪的,程不喜沒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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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辦。

辛哥匯報完工作,八成是剛才在董事會受了不小的氣,那些老東西不敢明面兒戕行他,他的下屬還不是想罵就罵,沒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天天挑刺誰受得了”,說您是高壓管理,說“簡直是暴君”……

聲音壓得極低,但還是精準落進陸庭洲耳朵裏,他擡了擡眼皮子,聲兒壓得平:“秘書的工作不飽和,讓你有時間說老板的閑話是嗎。”

辛集被呲兒的後頸一縮,像是被無形的寒氣凍著了,瞬間噤聲,握著文件袋的手都繃直了,再也不敢bb一個字。

程不喜剛好聽見這句,手頓在把手上,咽了咽口水,有些後怕地挪開,轉而小心翼翼叩響虛掩的門。

“進來。”大哥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平平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她走進來,和垂頭喪氣的辛哥擦肩,誤以為大哥心情不好,想著把表放下就立馬走開,省得撞槍口上,結果大哥卻沖她擡了擡下巴,讓她走近些。

她不明所以,往前挪了兩步。

哥似乎不太滿意,幹脆拍了拍大腿,意思到他跟前兒去,程不喜一頭霧水,但還是依言繞到桌側,離他更近了些,疑惑著叫:“哥?”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女人說話的聲音,萬怡的那一聲‘太太’拔得極高,聽聲兒出不了錯,是大嫂——嚇得她小心臟差點跳出來。

!!!

慌不擇路,她一頭鉆進了大哥的辦公桌底下,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緊張,完全是下意識的舉動。

陸庭洲眉頭倉皇一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做。

桌下空間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她縮著身子,頭頂堪堪抵著桌板,鼻尖幾乎要碰上他膝蓋。

緊張瑟瑟,一臉生怕被發現的唐突樣兒,五官皺成一座小丘,仿佛在祈求他脫險。

兄長身上清冽的烏木沈香混著淡淡的煙草味,鋪天蓋地籠罩下來。

如此精妙的一張臉,雪白無暇,香嬌玉嫩,整張臉就這麽毫無防備地被迫地仰對著他。

他喉頭劇烈一滾,太近了,下意識地身體微微前傾,換了個姿勢,將腿分叉得更開。

動作看起來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是為了壓下那股驟然竄起的燥熱。

這張平日裏總帶著點怯生生神情的臉,此刻在辦公桌下的陰影裏,在他的腿邊,呈現出一種毫無遮掩的近乎狎昵的悖亂感。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停在桌前,來人貼心不已地幫他整理桌面大大小小的文件。

直到那只手停在腕表準備幫他戴上,他才戀戀不舍地移開目光,“藍文心。”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直呼其名,一字一頓,叫得清晰無情。

藍文心動作一頓,桌子底下的程不喜也同樣一緊。

“你那天,不該那樣做。”他眼神沈郁,積攢著無聲的暴戾。

都是聰明人,她極快地反應過來了,那天游園會喝下午茶,那麽巧趙家老二也去了,還直奔那位沒血緣的妹妹而去。

她觸碰腕表的動作一停,繼而站直,樣子還是那個樣子,調子聽不出半點波瀾:“我也是為你好。”

“畢竟——那批建材提前一個季度批了,不是嗎。”

你以為董事會的那幫人是吃素的嗎,這一個季度的先機和布局足以讓你在股東大會上大放異彩,不是嗎。

她說這話時,手很自然地搭在陸庭洲手臂上,輕輕理了理他襯衫的袖口,動作熟稔,像是做過很多次,“有時候,必要時刻采取必要的手段。”

陸庭洲沒避開,只是下顎繃直了幾許。

她知道這話起了效果,臉上漾開一抹溫婉的笑,方才二人的機鋒像是沒存在過,“今晚不要加班了,賓客們都在等你。”

說完,語氣眷戀深情:“生日快樂。”

死一般的靜謐,良久,他簡短嗯。

藍文心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轉身離開,門被輕輕合上。

下一秒,“出來。”兄長的聲音在頭頂乍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喑啞和怒氣。

程不喜嚇得連滾帶爬從桌下鉆出來,小臉漲得通紅,耳根子都在發燙。

空氣裏那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還在,是她剛才慌亂時留下的,混著他身上慣有的烏木沈香,兩種味道糾纏在一起,說不清的暧昧。

他極少吃癟,還是在妹妹面前,被一個蛇蠍婦人壓了不止一頭。

下一秒,“出去。”他不帶感情地吩咐,語氣冷硬。

程不喜沒敢耽擱,急匆匆往門邊跑,只是蹲的腿還有點軟,走到門口時,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大哥低著頭在看文件,側臉在日光下顯得尤其梆硬,好像剛才那個差點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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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真服了這有啥好紅鎖的…刪了重寫你滿意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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