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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他想罵臟話,罵各種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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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他想罵臟話,罵各種難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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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

見她小腦袋耷拉著, 像癟掉的氣球,剛才趴在他懷裏淫.亂哭鬧的模樣還在腦海裏盤桓,生了根, 猶如黏膩的蜘蛛網那般揮之不去。

實物和從監控設備裏看到的完全是兩樣事,那一幕的沖擊性三言兩語他說不清, 他禁欲了快30年,不算自.慰, 在看見那樣活色生香的場面也做不到冷靜。

他想罵臟話, 罵各種難聽下.流的臟話, 罵她不知檢點,罵她在野男人面前騷,可是又控制不住目光發直, 想把她關起來,鎖著誰也不讓見。

喉結艱難地吞吐,不動聲色地轉變了坐姿, 刻意避開某個過於鼓脹的部位,不至於讓場面太難看。

程不喜緊張容易整理頭發,小聲訥訥地回:“沒, 沒想什麽。”

好在之前大哥給她換過衛生巾, 有過一次類似的經歷……本來都快強迫自己忘記了,結果又被硬逼著記起來。惱, 她幹脆不去想了, 越想只會越折磨。

坐在柔軟的凳子上,屁股下面卻像是有一排鋼釘, 紮得她肉疼,祈求沒門她只想趕緊從大哥眼皮子底下溜走。

空氣陷入微妙的凝滯,還有一絲絲遺留的香艷氣息, 溫熱微鹹,略帶甜腥。窗外有車燈一晃而過,光影掠過她的側臉,纖長的睫毛在下眼瞼投出細密的影子,像斑斕脆弱的蝶翼。

哥默不作聲,片刻後問:“東西呢?收到了?”

她木楞了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套海螺珠鉆拍品,點點頭,說昨晚已經簽收了。

海螺珠天價一顆,那一套鑲嵌得密密麻麻的鉆飾,估摸著將近九位數。

大哥在奢侈品消費方面一向還是比較克制的,和二姐姐不同,極少會像這般大刀闊斧,但定然有他的目的,這也是她為什麽會乖乖聽話佩戴其中那副耳環的緣由。

都知道是為了家中的妹妹了,才在競拍這套珠寶的時候和那位港城的蔣老板大打出手,最後點天燈才收入了囊中,此番她要是不戴,既會駁了兄長的臉,還會剮了那位蔣老板的面,索性只能戴著。就算是為了大哥,她也要好好戴著,等度過這段風口浪尖再說。

她不想再呆了,書房裏很悶,再說試也考完了沒必要進來,要不是考試她才不會進。

知道她在想什麽,哥難得大度了一回,揮了揮手讓她先出去。

如蒙大赦,她跳起來,一溜煙兒小跑著出去了。

妹一出去,他就不再裝模作樣,放下掩飾的文件,背靠到椅子中,書房的吊燈昏黃璀璨,久久,他釋放了出來。



夜晚,大哥果真留宿了。

程不喜抱著巨型鯊魚玩偶,床上翻來覆去,看著外面廁所燈亮著,很久很久,加上洗澡,近一個多鐘頭才滅。

一晚上她都沒怎麽睡好,和寧辭打電話,對面一直在敲擊鍵盤,奈頭至今還腫著,癢癢的想被牙齒用力咬,粗.暴的對待。隔個幾分鐘問他還在不在,說想他,寧辭也不嫌煩,她問一遍就說一遍在,讓她安心乖。她還是心神不寧,在持續不斷鍵盤敲擊的嗒嗒嗒聲中,不知道什麽時候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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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今兒休沐,閑來無事正巧因他捐樓的事情,學校裏鬧得沸沸揚揚,就順道來集團大廈喝杯茶。

程不喜朋友圈的內容很簡單,是全部可見的,19年開通,自拍很少,只有幾張細節照,手腕或者對腳俯拍,最近一條是上周發的,一張蹲在路邊擼貓的背影照,手腕雪白,黑長發披散,身量纖纖。

照片是從側後方拍的,人物不詳,但陸庭洲就是認出拍照片的人了,寧家那位小白臉。

一張照片給他來回反覆地點開,都看出花兒來了,沈教授坐在客椅中,吹了吹杯子裏還在冒熱氣的君山銀針,特級白毫,黃茶喝著苦,他倒是很鐘愛。

沈教授也是為數不多知道他心思的人,因而對於近來他所做的一切不覺新鮮。

“我當時只是覺得,她那麽小,那麽可憐。”

“想給她一個能安安穩穩能吃完一顆梨子的處境。”

“她靠著我。”

“不吵不鬧,那麽乖巧。”

陸庭洲閉上眼,指尖在眉心處一圈一圈地揉著,喉結接連不斷地上下翻滾,很是煩躁。

沈修時聽罷,頷首,十分無奈地搖了搖頭,滿腦子果然“愛”是從看見和“覺得她可憐”開始的,驕傲如他,不可一世如他,殺伐果決的陸大少啊,不也是一頭栽進了這情愛漩渦裏,脫不開身嗎。

“那現在呢?你後悔了嗎。”

“阿衡,你說我是不是做錯了。”

阿衡是沈修時的小名,只有極為熟悉的人才會這樣叫。程不喜小時候偶然知道了叫過他一次‘阿衡哥哥’,被大哥聽見莫名其妙發了通火,後面就再沒叫過了。

不單單是這樣,自打那以後和他連面都見得少了,家中大哥護得厲害,生怕妹妹被這狐貍精勾走了,沈修時那一肚子的花花腸子騙騙其他人得了,還溫潤如玉貴公子全天下沒人比他更清楚了,就是一狐貍精,再者還生的一副玉面臉,必須要嚴防死守啊。

難得啊,會從他嘴巴裏聽見“做錯”二字,沈修時笑意更深:“不晚,現在放手還來得及。”

放手嗎。

那更是剜心之痛,生不如死,他十年含辛茹苦養大的心尖寵,他的小玫瑰就這麽拱手給別人了?怎麽敢的。

明明是他一手把她帶大的,從那麽小一點怯生生牽著他的衣角,到現在會對別的男人露出燦爛的笑。

他無法接受她出現在別人懷裏,和其他人手牽手,擁抱,親吻,做親密的事…

他不甘心。這麽多年,他把她放在手心裏護著,看著她從女孩長成女人,結果卻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想到她會對著另一個人撒嬌,會和另一個人分享生活裏所有的細碎,那股火就燒得他五臟六腑都難受。

可他能怎麽辦?把妹妹鎖在身邊嗎

那會離了心,徹底把她從身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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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到日上三竿,程不喜醒來手機幾十條消息。

寧辭一大早就出門上班兒了,給她錄了通勤記錄的vlog,這幾天天天如此,從出門上車開始拍,一路直男視角,時不時呲牙比個笑,耳朵後別個墨鏡,三百六十度展現OOTD,還有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俊臉,一直拍到寫字樓單元。

程不喜氣他能到處溜達,而她卻只能被關在家裏,故而沒給好臉,冷冷回了個【已閱。】像個皇帝。

那邊秒回,【皇上醒了?】

她沒搭理。

再來就是那只可惡的烏薩奇頭像了。

怡(考研版):【寶啊,用上了嗎?】

拍了拍‘你’,功德+1

她看完直接兩眼一黑,氣急敗壞敲了一行字過去,whisper【你還好意思說!】

對方正在輸入…對方正在輸入…

沒一會兒電話打了過來。

剛接通,方欣怡就跟連珠炮似的開了口,問她寧辭那玩意兒大嗎?活兒好不好?寶寶你爽了沒?做了幾次?按說寧辭那種極品,沒個七八次都沒人信啊!

程不喜聽完,氣得直接飆小奶音,說把她害死了!

一聽差點都快被.幹‘死了’,方欣怡咽了咽口水,心虛:“我去,這麽猛。”

說完她也有點兒心有餘悸了,畢竟寧辭那塊頭,那體魄,已經默默打算給她寄些消腫藥了,憂心忡忡:“內個..你……事兒大嗎?”

她氣得手抖:“方欣怡!!!!!”

聽聲兒也沒啞啊,按理說不應該啊,她這小奶音叫.床肯定帶勁,寧辭是木頭嗎這都不讓她叫一宿?真是暴殄天物,方欣怡:“你丫不會沒穿吧?”

“嗯……”

“靠!真服了 !這麽好的機會不穿????你是木頭嗎程不喜。”

她不願再回憶昨晚發生的一切,任何,細枝末節,問就是想原地爆炸,大哥親眼目睹她在浴室裏的所做所為……這個,暫且先拋開不談,後面又把她扛到臥室,她要換衣服,結果呢?他楞是賴在屋裏不走,還死死盯著她。

最後?最後她挨了揍!就在床邊揍的,足足十八下,屁股蛋子至今還疼著呢。

她強迫自己遺忘,再也不要回想。

方欣怡無不遺憾,說我這兒還有,寧辭他要是不喜歡黑絲女仆她那兒還有白絲兔女郎,掛脖旗袍,純欲小野貓,款式多多保準有一樣能叫他喜歡,程不喜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

終於,在其三寸不爛之舌的炮轟下,她勉為其難答應了下次試試兔女郎。



爬起來掃了眼臺歷,程不喜又忽然想起什麽,連忙說過幾天家裏有人要過生日,不知道送什麽禮物,讓她給點兒建議。

方欣怡問誰,男的女的,她說男的,長輩,就這周,日子快到了,還沒想好送什麽。

“這周?”

“對呀。”

“摩羯男?”

她點點頭。

方欣怡主業會計,副業命理占蔔師,星座什麽的手拿把掐,說摩羯男悶騷,是抖M,最愛伺候女人,尤其那種事兒多的女人,天生的賤骨頭,讓她買個卡包送過去,暗示他到點銀行卡打錢。

程不喜聽完,抿唇,陷入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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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裕茶樓。

寧辭忙得好幾天沒見影,連帶著小嫂子也沒信,4S店贈送給他的汽車保養電話都打到茶樓裏去了。

賀新原——賀三少是這間茶樓的老板,也許久沒來了,見架子上少了樣東西,問:“我擺架子上的湯婆子呢。”

尤順想了下,那天寧辭帶著小嫂子來玩,她手摸著冷就拿來給她暖手了,說:“寧二給順走了,給小嫂子妹妹暖手用了。”

韋奇思聽完一楞,拍大腿嗷嗷叫:“我草!那他媽的是宮裏的東西!貴妃娘娘用過的,也不怕折壽!”

尤順也沒想到那是個老古董,皺眉說拿都拿了,再說了,“宮裏來的你就好好放啊,放那兒半拉月了也沒人動,再說了,給就給他唄,這屋裏哪樣東西他不能拿。”

“就是,不就是個宮裏的小擺件兒,他家宮裏的禦賜還少嗎?”

“寧二最近忙活啥呢,三天兩頭見不到影。”

“上班兒呢。”

“我草。”有人發出一聲國粹。

“那CBA合同呢?真拒了啊。”

“他家裏人不讓。”韋奇思說,伸手松了松褲腰帶,最近應酬胡吃海塞,吃的多貼了不少冬膘,瞅著胖不少,“打幾年回來還不是繼承家業,而且國家隊競爭太激烈了,犯不上。”

“你又知道了,那分明是他想結婚好好過日子了,沒看見微信頭像和id都改了嗎。”

“喲——”那人撓撓頭,“還真沒註意。”

“車賣幾輛了。”

“真賣啊。”

“一輛平均虧100個,你算去吧。”

“說是給耗子處理了,留了幾個吊的,牛馬倫,還有一個馬丁。”

“馬肯定留啊,有感情。”畢竟是第一輛車。

頓了頓,“最主要小嫂子喜歡。”

幾人想了想,點點頭,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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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新人物,這章超字數了[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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