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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情-趣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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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 84 章 情-趣女仆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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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子抄歸抄, 錯題本記得留空,傍晚回來檢查。”走之前寧辭對她說。

她兩手握拳,對碰擺在身前, 跪在毛絨地墊上,倚著流光溢彩的水波紋茶幾, 楚楚可憐:“好心人……”

還有力氣撒嬌賣萌,寧辭下顎微繃, 忍住親她一口的沖動, 語氣沒得商量, 說:“那就再加一套。”

“!!!!”偷雞不成蝕把米,小臉一垮,氣得她抄起地上的毛茸茸拖鞋就往門口砸。

他矯健躲, 笑著允諾:“乖了,考完試帶你去吃糖芋苗。”

後海那兒新開了一家,預熱半拉月了還沒正式開門營業, 是南京的小吃,早有耳聞,寢室小群裏也一直有發這家店, 程不喜兩眼放光, 恩怨全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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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辭回來得比較早,那會兒天還沒怎麽暗, 大面積的火燒雲在天際沈沈鋪開。

程不喜蜷在沙發上睡著了, 懷裏還抱著看了一半的武俠小說,從書架上找的《陸小鳳》。

茶幾上的試卷堆得淩亂, 紙啊筆啊塗改棒啊,藍色貝殼發夾,HelloKitty的紅印章, 寫倆字兒皮一會,再提筆,再摳一摳手,一下午就這麽過去了,給她點的厚.乳麻薯奶茶只喝了一小半,早已涼透。

鞋子東一只西一只,還有一只停在玄關半道——他出去什麽樣回來還是什麽樣兒。

懶,嬌,刁蠻。

搖搖頭,沒轍也寵。

沙發很軟,她陷在裏面,睡得很沈,呼吸淺淺,像只柔順的小貓。寧辭失笑,彎下腰想把她抱到臥室去,一只手小心探到她肩後,另一只手正要穿過她膝彎——

結果懷裏人睫毛忽然顫了顫。

程不喜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完全清醒,視野裏是一張放大的俊臉,滾燙的氣息近在須臾。

落地窗外是廣袤低垂的城市天際線,鋪滿了肆烈的火燒雲,他俯身而來,好似沐浴著熊熊烈火。

她想起西門吹雪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可怕,冷冷道:“我本不殺女人……”

生不生死不死的,她倒不擔心,只是覺得後背突然空了,湧入一陣妖冷。

失去了沙發墊托舉的她凍得一哆嗦,下意識往後縮,寧辭也慌了神想穩住她,結果兩人動作交疊,失去平衡,齊齊跌進沙發深處。

這沙發橫六米,坐深九十一,超軟巨無霸,隨便翻滾。

程不喜整個人埋在他身上,摔了個七葷八素,掌下的胸膛溫熱堅實,資本很足。

屋裏開了暖氣,她躺下看小說那會兒衣服就脫了個七七八八,這會兒肩帶滑到臂彎,露出大面積雪白滑膩的肌膚。

四目相對,兩人都楞了一下,呼吸霎那間淩亂。

下一秒,天旋地轉,她被翻轉按在身下。

寧辭的吻落下來時,程不喜沒有推開,而是瞪大了瞳眸。

他吻得很生澀,卻帶著灼人的溫度,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摩挲著那片裸露的皮膚。

空氣越來越粘稠,直到他另一只手順著腰身一路往下探,進到她的衣擺時,兩個人都程度不一的僵了一下,一動不動。

程不喜所有的感覺仿佛都集中在了他觸碰的那一小塊地方。

小腹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酸軟和酥麻感,仿佛無數細小蠱蟲在裏面鉆,細細密密地蔓延開,又癢又麻,激得渾身微微戰栗。

那感覺太奇怪了,“寧辭…我,我害怕…”

她吐息如蘭,聲浪帶顫。

寧辭停下動作,撐起身看她。

他又何嘗不是,就在這時,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程不喜渾身一僵,寧辭皺了皺眉,低頭想無視繼續吻她,她卻用最後一點力氣別開了臉,伸手去夠手機。

“我得接……”她的聲音帶著懇求,擔心是大哥突然找來。

她用最後僅存的一點理智將他推開,坐起來。

來電顯示短號1。

果然是大哥。

顫顫巍巍接通:“餵…哥?”

那頭是長久的沈默。

緊接著傳來兄長大人壓抑的氣音,隔著空氣都能想象出他此時不虞陰冷的面色,還有繃直梆硬的軀幹輪廓:

“在哪裏?”

“公,公寓。”她面頰潮紅,一邊扯謊一邊調整呼吸。

大哥那側沈默幾許,沒有多質疑,提了些不痛不癢的規矩,讓她好好覆習不要不穿衣服和鞋之類,最後說他差人送了點東西回去,要她屆時記得開門簽收。

一通來電和聖旨無異。

程不喜磕磕絆絆地說好。

電話掛斷。

必須得走了。

回頭,寧辭已經坐起來了,背對著她,沈默將衣服一件件穿好,紐扣也逐個扣上了。

冬日天暗得速度極快,幾乎是一瞬間黑暗就降臨了。室內光線昏沈,沒開幾盞燈,他肩背的線條結實硬挺,脊柱溝壑利落清晰,同樣下面撐頂起來的輪廓也繃得驚人。

隔著布料也能想象得到的資本。

她剛才不小心看到了一小半,皮下血液在持續沸騰。

要不是剛才大哥那通電話,他們估計會做到最後。

心臟砰砰砰,如鼓在震。

寧辭系好最後一枚扣子,轉過身時臉上的情欲已經散了大半,這類對自身要求極高的精英翹楚、人尖子是這樣的,在追求極致目標的同時也極度自律,欲望來得兇猛無匹,褪去時也散得利落嘣脆。

似是不太甘心,他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一觸即離,“我送你回去。”他說,聲音沙啞沈渾。

程不喜咬著下嘴唇,點點頭,撐著沙發站起來,腿還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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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他第一次開小花銀了。程不喜有一回說這車是她哥的,只是暫時借給她開,等畢業以後她要自己攢錢買坦克700。

攢什麽攢,寧辭打算等她畢業直接送了,用得著費那功夫,但沒告訴她,他操縱起四輪子駕輕就熟。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做了一半停下來的緣故,程不喜很黏他,從電梯開始就一直抱著他,牢牢的不撒手,臉埋進他懷裏,不說一句話,小掛件似的。直到坐進車裏,程不喜雙頰還是通紅通紅的。

寧辭也沒招啊,他也很想做說實話,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兒。

來日方長嘛。

回到公寓,倆人在樓下膩歪很久。

依依不舍回去,沒一會兒快遞就送到了,銀行武裝級別的押送,咂舌。還是那套海螺珠拍品,只不過這次寄來的是大全套。

打開以後饒是見過很多高級珠寶的她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

除了她所佩戴的這對耳環,還有一條圍領流蘇項鏈,上面的海螺珠鑲嵌得密密麻麻,約莫有幾十顆,和鉆石交錯排布、還有兩枚中心鑲嵌大顆海螺珠的花朵形胸針,一條鏤空形手鏈。

天吶,難怪那位蔣老板會與大哥爭執不下,這套鉆珠套組的設計簡直美得驚心動魄,拋開海螺珠本身,工藝罕見程度全世界找不來第二套。

在客廳燈光下足足欣賞了好一會兒,她急忙跑去洗漱,保持內褲幹燥才是最緊要。

……

大哥回來的時候她正坐在餐廳喝雞湯,一小口一小口,嬌慢陰柔。

雙腿並攏壓坐在軟椅上,氣色紅潤,鮮妍嬌嫩。桌邊還擺著幾張試卷紙,耳朵裏塞著耳機,時不時嗯噠一聲。

應該是題目錯得太過離譜,對方講了半天她不僅不認真聽講,覺悟也散漫,對面著急說了她幾句,氣得她悶哼摔筷。

阿姨晾衣服時經過,喊了聲“大少爺”,程不喜霍然一驚,擡頭起來。

觸及到兄長威嚴的神色,正戳在入戶門口,像尊不露聲色的神像,嚇得急急忙忙站起來。

訥訥畏懼地靠在桌邊,輕聲喊:“哥……”

“你回來了。”

他大胸肌包裹在厚實的柴斯特羊絨大衣下,隨著深吸氣膨脹鼓息幾番,點點頭。

寧辭也聽見了這聲‘哥’,本能的,他對於這個氣場強大、控制欲明顯且態度極端不友善的大哥並無多少好感,甚至有些討厭。但一想到他的身份,畢竟是另一半的哥哥,也只能給自己洗腦,不要想太多。

只要大哥在家,程不喜就有些端著,大氣不敢出,遑論和私下和寧辭相處時那種無畏爛漫,哥看在眼裏,妒在心裏,眸底死寂如深海。

匆匆收好散亂的試卷還有覆習冊,她火速喝完剩下的雞湯,對他說哥我去覆習了。

也不等他說句好與否,交代完就逃也似的從眼前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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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考場,幾家歡喜幾家愁。

程不喜神態安然,甚至有些小自得,小尾巴翹著。不少題都是寧辭壓中的,答得很順手,心想就算平時課堂表現分低一點,這次卷面分高也不會倒數了。

好耶!男朋友是學霸就是好。

跟著人流擠出考場,後領忽然被人拽了一下。

回頭一看,是方欣怡,方大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鬼精豆,賊兮兮地沖她笑,飛快往她帆布包裏塞了個輕飄飄的方形長盒子,說是送她的期末禮物。

特別強調讓她回去再拆,一定要獨自一人時再打開,千萬不能有其他人在,頓了頓,說男朋友可以除外。

小和尚念經似的強調好幾遍,一定一定要沒人的時候再打開。

她不是一個掃興的,答應得很爽快,說知道了知道了,生怕她不信又將盒子往帆布包深處塞了塞,方欣怡笑得狡獪。

考完試,寢室幾人難得又聚上了。

“我靠我靠《花樣年華》今年情人節重映!”

坐在霸王茶姬裏面,方欣怡看到推送消息大吼大叫,“據說這次重映版本包含了9分9秒的全新未曝光內容……”

“情人節欸....”她滿臉向往。

“喲喲喲,咱們方大小姐情人節預備喊誰啊?”

管姐憋不住事兒,冷嘲熱諷,“是視覺傳達設計的小劉,還是體院的小馬哥?”

“差點兒忘了正宮林哥。”她醍醐灌頂般的一拍腦門,“要不你都叫上,來個4劈……”

“餵!瘋婆子,你說啥呢!你再狗叫試試呢!”

倆人追逐扭打。

剩下的紛紛搖頭,像是在替林哥不值。

程不喜倒是了解她,相信她不會胡來的,那兩人兒應該只是玩得比較好。

只不過...情人節。

2月14,程不喜一邊喝著紅塵白霧,一邊想,那天還沒安排,倒是可以拉寧辭去看。

算算日子,大哥生日也快到了,1月19,大哥他是摩羯座,今兒都十號了還沒想好要送什麽,皺眉,糾心吶。

吸管被她咬出好幾個坑洞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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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第一件事兒就是打開方欣怡送的‘期末禮物’,鑒於此前多次被她坑害,程不喜這次很謹慎。

關上臥室門,確保阿姨不會突然進來,又拉上窗簾,做好一切才搓了搓手準備去拆蓋。

孰不知這間公寓裏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監控,包括浴室、陽臺。只要她能站立的地方都裝了微型攝像頭。

寧辭在開車,堵在半道,問她在拆什麽。

“禮——”

‘物’還沒說完,引入眼簾的是一件黑色情.趣女.仆裝。

她一楞。

布料少得可憐,鏤空簡直沒眼看,堪堪遮住關鍵部位。

胸前和腰側綴著幾小段暗紅色的緞帶,打了精巧的蝴蝶結,配套的還有一雙黑色的網襪,疊得整整齊齊,襪口也有一小圈紅緞帶……

此外還附上一張手寫的字條:祝你度過一個火熱的夜晚。(愛心)(愛心)(飛吻)

程不喜的臉騰的漲紅,紅得能滴血,手忙腳亂地把東西塞回盒子最底。

內心尖叫,方欣怡!!!!!!!

寧辭不明所以,問她怎麽了,她支支吾吾說沒什麽,最後還是把東西拍給他看。

寧辭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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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說去吉隆坡出差,大約明天淩晨才回來。

天色黑如濃墨,沈沈地漫開,沒了邊兒。

考完試她閑得長毛,窩在沙發上一邊玩ipadmini一邊給寧辭發語音信息騷擾。

語氣黏黏糊糊的,“你下了班來公寓嚒..?”

“好冷呀,寧二哥哥小喜冷quq”

“家裏沒人呀,就我一個。”

“我穿了,那個……”

那件露.肉只堪堪遮住三點的情.趣女仆裝。

到底還是穿上了,因為有阿姨在,她在外面套了厚實的棉衣遮蓋。

寧辭最近挺忙的,今天尤其甚,距離上一次回消息還是三小時前,說回S大辦點手續。

發完沒一會兒,程不喜聽見門口有動靜,誤以為是他,眼睛一亮來不及丟下吃蛋糕的勺子,興沖沖地跑去玄關,剛露出幾顆糯米牙笑,打開門:“寧二哥哥!你來——”

了字還沒落,正對上一張萬年飛雪的臉。

她的笑容瞬間定格,僵在臉上。

來的不是寧辭,而是大哥。

“寧二哥哥?”他眉目黑森森,郁在陰影裏。

冰冷刺骨的語氣,“你有幾個哥哥?”

怎麽會是他?

大哥不是說他去吉隆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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