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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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大結局
裴嘉戚說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喬麥麥就沒怎麽管，只知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裴嘉戚幾乎沒怎麽回家。
喬麥麥每天早上醒來，枕頭旁邊都是涼的。
不過床頭櫃上會多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
“吃早飯，不許賴床。”
“楊元在樓下，出門帶保鏢。”
“新到的畫布放在畫室了，你要的那個日本牌子。”
第四天，便簽紙上只有兩個字：“想你。”
喬麥麥把這些便簽全收進了床頭抽屜裏，碼得整整齊齊。
她不知道裴嘉戚在忙什麽。
他沒說，她也沒問。
唯一能感知到的線索是楊元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以及別墅書房的燈，經常亮到淩晨四五點。
有一次她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書房門口，聽見裴嘉戚在打電話。
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
但她聽清了最後一句：“把那三歲的孩子先接出來。”
喬麥麥站在走廊裏，光著腳，楞了幾秒。
她沒有推門進去，轉身回了臥室，把被子拉過頭頂。
裴嘉戚說過，接下來的事交給他。
她信他。
所以這這段時間，喬麥麥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明德醫院做了全套血液篩查。
結果跟上次一模一樣，各項指標健康得讓毒理科主任懷疑人生。
那個所謂的“神經藥物潛伏期”，在她身上連個影子都沒有。
喬麥麥在心裏默默感謝了一下穿書系統的格式化功能。
第二件，把《豪門舊夜》的第二季大綱寫完了。
第三件，窩在畫室裏，畫了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陽光打在肩胛骨上，雙腿筆直修長。
畫完的那天晚上，裴嘉戚難得回來得早。
他推開畫室的門，看見喬麥麥蹲在地上擦顏料，滿手都是鈷藍色，臉上還蹭了一道。
“過來。”裴嘉戚站在門口，朝她伸出手。
喬麥麥擡頭，看見他眼底的血絲比前兩天淡了些，但整個人瘦了一圈，顴骨的線條更加鋒利。
她跑過去，一頭紮進他懷裏。
“瘦了。”喬麥麥捏了捏他的腰，皺眉。
“快結束了。”裴嘉戚攬著她的肩膀，低頭看見畫架上那幅巨大的背影油畫，手指微微收緊。
“明天，看新聞。”
他只說了這四個字。
第二天，喬麥麥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過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星海文化運營團隊的群消息。
她揉了揉眼睛，點開微博。
熱搜榜前十，被同一個話題占了七個。
#霍家基因實驗#
#京都霍氏集團涉嫌非法人體實驗#
#城南生物制藥基地二十七名受害者#
#裴氏總裁實名舉報京都霍家#
#三歲實驗體獲救畫面曝光#
#霍家家主霍正坤被控制#
#央視深度調查霍氏神經藥物黑幕#
喬麥麥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點開排名第一的熱搜詞條，視頻自動播放。
畫面是央視新聞頻道的專題報道。
主持人的聲音沈穩嚴肅：“今日淩晨，公安部聯合國家藥監局，對京都霍氏集團旗下秘密生物實驗室展開突擊行動。現場查獲大量違禁神經類藥物樣本及人體實驗數據。據悉，該實驗室已秘密運行超過二十年，涉及至少二十七名受害者。目前，霍氏集團實際控制人霍正坤已被依法采取強制措施。”
畫面切換。
淩晨的京都某處地下設施，密密麻麻的特警破門而入。走廊裏全是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無菌實驗艙一排排鋪開，玻璃櫃裏陳列著標註了編號的血液樣本。
鏡頭掃過其中一個樣本瓶。
標簽上寫著：001號。
喬麥麥盯著那個編號，指甲掐進掌心。
視頻繼續。
一個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員，從最裏面的一間隔離室裏抱出一個孩子。
三歲。
小女孩光著腳，頭發枯黃，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她縮在警員懷裏，不哭不鬧，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鏡頭。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看吐了。三歲的孩子，手臂上全是針眼。這些人還是人嗎？”
“霍家在京都經營了幾十年，上面真的不知道？”
“裴氏總裁實名舉報，裴嘉戚是條漢子。”
喬麥麥放下手機。
她靠在床頭，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他做到了。
不是私刑，不是暗殺，不是裴氏的保鏢和子彈。
裴嘉戚選了一條最難、最慢、但最致命的，他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完整的證據鏈，通過正規渠道實名舉報，引入了國家級別的調查力量。
他用裴氏的信譽和身家做賭註，把霍家從商業巨頭的神壇上，一腳踹進了刑事犯罪的深淵。
霍家可以擺平燕城的沈家，可以收買海外的洛克家族，可以操控保姆和空殼公司。
但他們擺不平國家的力量。
喬麥麥忽然想起裴嘉戚這短時間的便簽紙，想起他淩晨書房裏那句“把三歲的孩子先接出來”，想起他昨晚回來時瘦削的顴骨。
鼻子酸得厲害。
臥室的門被推開。
裴嘉戚站在門口。
他換了一身幹凈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整個人比這幾天精神了不少，但眼底的疲憊還是藏不住。
“醒了？”裴嘉戚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喬麥麥撲過去，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力道很大，像要把他揉進骨頭裏。
裴嘉戚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伸手穩穩地接住她，大掌按在她的後背。
“看新聞了？”裴嘉戚問。
“看了。”喬麥麥悶聲，臉埋在他的頸窩裏，“那個三歲的小女孩……”
“已經送到明德醫院了。”裴嘉戚的手指穿進她的發間，一下一下梳理，“二十七個人，活著的還有十九個。全部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
喬麥麥擡起頭，眼眶紅紅的。
“裴嘉戚，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
“因為你會擔心。”裴嘉戚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濕意，聲音低緩，“這種事，不該讓你看到過程。”
“結果就夠了？”
“結果就夠了。”裴嘉戚捏了捏她的鼻尖，“霍正坤今天淩晨被帶走的時候，還穿著睡衣。他的祖母綠扳指被當場摘下來，作為物證封存。”
喬麥麥楞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活該。”
“嗯，活該。”裴嘉戚勾了勾唇角。
他把喬麥麥按回枕頭上，給她掖好被角。
“再睡會兒。下午有個發布會，星海文化要配合官方發聲明。”裴嘉戚站起身，走到門口。
“老公。”喬麥麥叫住他。
裴嘉戚回頭。
“你答應我的畫室、陽光房、錦鯉池塘，”喬麥麥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還算不算數？”
裴嘉戚靠在門框上。
陽光從他身後的走廊窗戶照進來，在他挺拔的側影上鍍了一層暖光。
“城南的地皮，昨天已經過戶了。”
裴嘉戚聲音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設計圖紙在書房桌上，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池塘挖大點。以後不止養錦鯉。”
喬麥麥眨了眨眼：“還養什麽？”
裴嘉戚轉身走了，聲音從走廊裏傳回來，帶著一種極其隱晦的笑意。
“養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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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說後面的事情交給他，喬麥麥就沒怎麽管，只知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裴嘉戚幾乎沒怎麽回家。
喬麥麥每天早上醒來，枕頭旁邊都是涼的。
不過床頭櫃上會多一杯溫度剛好的熱牛奶，旁邊壓著一張便簽紙。
“吃早飯，不許賴床。”
“楊元在樓下，出門帶保鏢。”
“新到的畫布放在畫室了，你要的那個日本牌子。”
第四天，便簽紙上只有兩個字：“想你。”
喬麥麥把這些便簽全收進了床頭抽屜裏，碼得整整齊齊。
她不知道裴嘉戚在忙什麽。
他沒說，她也沒問。
唯一能感知到的線索是楊元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以及別墅書房的燈，經常亮到淩晨四五點。
有一次她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書房門口，聽見裴嘉戚在打電話。
聲音很低，聽不清內容。
但她聽清了最後一句：“把那三歲的孩子先接出來。”
喬麥麥站在走廊裏，光著腳，楞了幾秒。
她沒有推門進去，轉身回了臥室，把被子拉過頭頂。
裴嘉戚說過，接下來的事交給他。
她信他。
所以這這段時間，喬麥麥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去明德醫院做了全套血液篩查。
結果跟上次一模一樣，各項指標健康得讓毒理科主任懷疑人生。
那個所謂的“神經藥物潛伏期”，在她身上連個影子都沒有。
喬麥麥在心裏默默感謝了一下穿書系統的格式化功能。
第二件，把《豪門舊夜》的第二季大綱寫完了。
第三件，窩在畫室裏，畫了一幅巨大的油畫。
畫的是一個男人的背影。站在落地窗前，陽光打在肩胛骨上，雙腿筆直修長。
畫完的那天晚上，裴嘉戚難得回來得早。
他推開畫室的門，看見喬麥麥蹲在地上擦顏料，滿手都是鈷藍色，臉上還蹭了一道。
“過來。”裴嘉戚站在門口，朝她伸出手。
喬麥麥擡頭，看見他眼底的血絲比前兩天淡了些，但整個人瘦了一圈，顴骨的線條更加鋒利。
她跑過去，一頭紮進他懷裏。
“瘦了。”喬麥麥捏了捏他的腰，皺眉。
“快結束了。”裴嘉戚攬著她的肩膀，低頭看見畫架上那幅巨大的背影油畫，手指微微收緊。
“明天，看新聞。”
他只說了這四個字。
第二天，喬麥麥是被手機震醒的。
她迷迷糊糊摸過手機，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星海文化運營團隊的群消息。
她揉了揉眼睛，點開微博。
熱搜榜前十，被同一個話題占了七個。
#霍家基因實驗#
#京都霍氏集團涉嫌非法人體實驗#
#城南生物制藥基地二十七名受害者#
#裴氏總裁實名舉報京都霍家#
#三歲實驗體獲救畫面曝光#
#霍家家主霍正坤被控制#
#央視深度調查霍氏神經藥物黑幕#
喬麥麥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點開排名第一的熱搜詞條，視頻自動播放。
畫面是央視新聞頻道的專題報道。
主持人的聲音沈穩嚴肅：“今日淩晨，公安部聯合國家藥監局，對京都霍氏集團旗下秘密生物實驗室展開突擊行動。現場查獲大量違禁神經類藥物樣本及人體實驗數據。據悉，該實驗室已秘密運行超過二十年，涉及至少二十七名受害者。目前，霍氏集團實際控制人霍正坤已被依法采取強制措施。”
畫面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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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上寫著：001號。
喬麥麥盯著那個編號，指甲掐進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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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著防彈背心的警員，從最裏面的一間隔離室裏抱出一個孩子。
三歲。
小女孩光著腳，頭發枯黃，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針孔。她縮在警員懷裏，不哭不鬧，只是睜著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鏡頭。
評論區已經炸了。
“我看吐了。三歲的孩子，手臂上全是針眼。這些人還是人嗎？”
“霍家在京都經營了幾十年，上面真的不知道？”
“裴氏總裁實名舉報，裴嘉戚是條漢子。”
喬麥麥放下手機。
她靠在床頭，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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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選了一條最難、最慢、但最致命的，他把所有證據整理成完整的證據鏈，通過正規渠道實名舉報，引入了國家級別的調查力量。
他用裴氏的信譽和身家做賭註，把霍家從商業巨頭的神壇上，一腳踹進了刑事犯罪的深淵。
霍家可以擺平燕城的沈家，可以收買海外的洛克家族，可以操控保姆和空殼公司。
但他們擺不平國家的力量。
喬麥麥忽然想起裴嘉戚這短時間的便簽紙，想起他淩晨書房裏那句“把三歲的孩子先接出來”，想起他昨晚回來時瘦削的顴骨。
鼻子酸得厲害。
臥室的門被推開。
裴嘉戚站在門口。
他換了一身幹凈的白色襯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線條。整個人比這幾天精神了不少，但眼底的疲憊還是藏不住。
“醒了？”裴嘉戚走過來，在床邊坐下。
喬麥麥撲過去，雙手勒住他的脖子。力道很大，像要把他揉進骨頭裏。
裴嘉戚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伸手穩穩地接住她，大掌按在她的後背。
“看新聞了？”裴嘉戚問。
“看了。”喬麥麥悶聲，臉埋在他的頸窩裏，“那個三歲的小女孩……”
“已經送到明德醫院了。”裴嘉戚的手指穿進她的發間，一下一下梳理，“二十七個人，活著的還有十九個。全部安排了最好的醫療團隊。”
喬麥麥擡起頭，眼眶紅紅的。
“裴嘉戚，你怎麽什麽都不跟我說。”
“因為你會擔心。”裴嘉戚拇指擦過她眼角的濕意，聲音低緩，“這種事，不該讓你看到過程。”
“結果就夠了？”
“結果就夠了。”裴嘉戚捏了捏她的鼻尖，“霍正坤今天淩晨被帶走的時候，還穿著睡衣。他的祖母綠扳指被當場摘下來，作為物證封存。”
喬麥麥楞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活該。”
“嗯，活該。”裴嘉戚勾了勾唇角。
他把喬麥麥按回枕頭上，給她掖好被角。
“再睡會兒。下午有個發布會，星海文化要配合官方發聲明。”裴嘉戚站起身，走到門口。
“老公。”喬麥麥叫住他。
裴嘉戚回頭。
“你答應我的畫室、陽光房、錦鯉池塘，”喬麥麥裹在被子裏，只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眼睛，“還算不算數？”
裴嘉戚靠在門框上。
陽光從他身後的走廊窗戶照進來，在他挺拔的側影上鍍了一層暖光。
“城南的地皮，昨天已經過戶了。”
裴嘉戚聲音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設計圖紙在書房桌上，你看看有沒有要改的。”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
“池塘挖大點。以後不止養錦鯉。”
喬麥麥眨了眨眼：“還養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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