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尾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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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尾聲一
沈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抖：“你……你的腿……”
“拜你所賜，這兩年，我每分每秒都在地獄裏爬。”裴嘉戚擡起手，猛地一把掐住沈霆的脖子，將他生生提離了地面。
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全場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沈家的保鏢剛要沖上來，門外突然湧入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將整個宴會廳瞬間封鎖。
“沈霆涉嫌買兇殺人，商業受賄。”楊元拿出一份紅頭文件，聲音洪亮，“經偵和重案組已經介入。”
沈霆被掐得雙腳亂蹬，臉色漲紫，眼中終於露出了極度的恐懼。
裴嘉戚像丟垃圾一樣，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沈霆捂著脖子劇烈咳嗽，咳出點點血絲。他看著高高在上的裴嘉戚，看著周圍荷槍實彈的警察，知道沈家完了，徹底完了。
但他不甘心。
他猛地擡起頭，像一條瀕死的毒蛇，死死盯著裴嘉戚，發出一陣癲狂的慘笑。
“裴嘉戚！你以為你贏了？！”沈霆指著他，滿嘴是血，“你以為當年的車禍，是我一個人能謀劃的？！你以為那五千萬是從哪來的！”
沈霆的笑聲越來越淒厲，在死寂的宴會廳裏回蕩。
“你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你以為他為什麽撞向護欄？！”沈霆死死盯著裴嘉戚，“因為他在車上，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他是在為那個人頂罪！”
裴嘉戚眼瞳猛地一縮。
沈霆的笑聲在宴會廳回蕩，刺耳且瘋狂。
特警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紅外線光點密密麻麻落在他的唐裝上。
裴嘉戚的手指沒有松開，反而一點點收緊。他手背青筋暴突，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沈霆缺氧，眼球外凸，雙手死死摳著裴嘉戚的手腕，試圖掰開這道鐵鉗。
“說。”裴嘉戚吐出一個字。音節極短，夾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霆大口喘息，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赫赫聲。
“當年……你父親查到了城南生物制藥基地的底細！”沈霆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字，“那根本不是什麽正經制藥廠，那是京都霍家的違禁神經藥物人體實驗室！”
全場嘩然。
幾個原本還在觀望的世家家主，聽到“京都霍家”四個字，臉色瞬間煞白，立刻低頭，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霍家要在燕城鋪路，洛克家族提供海外技術和資金，我沈家負責打通地頭關系。大家都有錢賺，唯獨你父親裴振華，骨頭硬，非要查到底！”沈霆嘴角溢出涎水和血絲，“他手裏握著實驗室的死體名單，要直接上報最高檢。他不死，我們全得死！”
裴嘉戚盯著沈霆。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胸膛的起伏微不可察。
“繼續。”裴嘉戚聲音平穩得可怕。
喬麥麥站在兩步之外，緊緊攥著裙擺。她清楚裴嘉戚越是平靜，心裏的風暴就越是足以撕裂一切。
“霍家派了殺手，在你們一家的車底裝了微型炸彈。監控是張桂芬剪的，剎車也是提前破壞的。但你命大，那天你臨時決定要坐那輛車！”沈霆露出極其惡毒的獰笑，“霍家的人在盤山公路的半道上，給你父親打了個電話。”
宴會廳裏安靜得只剩下沈霆粗重的喘息。
“電話裏說，只要你父親乖乖把車開下懸崖，車底的炸彈就不會引爆。這樣你頂多摔斷腿，還能撿回一條命。如果他敢踩剎車，或者敢把車停下，霍家立刻引爆炸彈，一家三口，屍骨無存！”
沈霆盯著裴嘉戚的眼睛，試圖從裏面看到崩潰與絕望。
“裴嘉戚，你以為你是幸存者？你父親猛打方向盤，撞碎護欄，是為了你！他用兩口子的命，換了你這個殘廢活下來！你才是害死他們的罪魁禍首！”
這是殺人誅心。
用最慘烈的真相，擊碎裴嘉戚好不容易重建的心理防線。
沈霆在賭，賭這個剛站起來的年輕人會當場崩潰。心因性癱瘓一旦覆發，裴嘉戚會再次變成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
裴嘉戚靜靜地看著沈霆。
膝蓋深處，肌肉纖維似乎在輕微顫栗。那段被封存在血泊中的記憶，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企圖沖破牢籠。
一只溫熱柔軟的手，毫無預兆地覆在裴嘉戚的手背上。
喬麥麥上前一步，站在裴嘉戚身側。
她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只是用雙手緊緊包裹住他骨節泛白的大手。
裴嘉戚轉過頭，看向喬麥麥。
“你爸是個英雄。”喬麥麥直視裴嘉戚的眼睛，吐字清晰，“他做了一個父親能做的最偉大的選擇。他要你活下去，要你站起來，要你把這群畜生送進地獄。你現在的每一秒呼吸，都是他的驕傲。”
幾句話，極其鋒利地切斷了沈霆編織的負罪感枷鎖。
裴嘉戚眼底的血色瞬間褪去，恢覆了極度的冷冽。
他轉回頭，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沈霆。
“霍家我會去收拾。但你，得先走一步。”裴嘉戚手腕翻轉。
沈霆被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骨頭磕碰地面的悶響讓人心驚。
“楊元。”裴嘉戚拿過喬麥麥遞來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把沈霆的私人電腦和莊園服務器全部端了。”
楊元立刻打開密碼箱的底層，取出一臺微型黑客設備，直接接入宴會廳的內部網絡端口。代碼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你敢！這是私闖民宅！這是非法獲取商業機密！”沈霆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吼叫。
裴嘉戚將擦過手的濕巾丟在沈霆臉上。“沈家從今天起，從燕城除名。你的財產，裴氏接手。你的命，留給經偵大隊。”
楊元敲擊回車鍵。
巨大的LED屏幕上，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不再是漫畫。
全是沈氏集團內部加密賬戶的流水記錄。長達十年的資金往來，五千萬海外匯款的路徑，以及城南生物制藥基地每次轉運“實驗體”的物流清單。一筆筆，清清楚楚。
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帶隊的特警隊長一揮手：“銬起來，帶走。封鎖沈家莊園，所有直系親屬限制出境，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沈霆的手腕。這位叱咤燕城幾十年的第一豪門家主，在一夜之間，滿盤皆輸。
大廳內的賓客瑟瑟發抖，沒人敢出聲。
裴嘉戚展現出的雷霆手段和情報能力，遠超他們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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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霆冷汗順著額頭滑落，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發抖：“你……你的腿……”
“拜你所賜，這兩年，我每分每秒都在地獄裏爬。”裴嘉戚擡起手，猛地一把掐住沈霆的脖子，將他生生提離了地面。
突如其來的暴力讓全場爆發出驚恐的尖叫。
沈家的保鏢剛要沖上來，門外突然湧入數十名荷槍實彈的特警，將整個宴會廳瞬間封鎖。
“沈霆涉嫌買兇殺人，商業受賄。”楊元拿出一份紅頭文件，聲音洪亮，“經偵和重案組已經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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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像丟垃圾一樣，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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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甘心。
他猛地擡起頭，像一條瀕死的毒蛇，死死盯著裴嘉戚，發出一陣癲狂的慘笑。
“裴嘉戚！你以為你贏了？！”沈霆指著他，滿嘴是血，“你以為當年的車禍，是我一個人能謀劃的？！你以為那五千萬是從哪來的！”
沈霆的笑聲越來越淒厲，在死寂的宴會廳裏回蕩。
“你那個道貌岸然的父親……你以為他為什麽撞向護欄？！”沈霆死死盯著裴嘉戚，“因為他在車上，接到了那個人的電話！他是在為那個人頂罪！”
裴嘉戚眼瞳猛地一縮。
沈霆的笑聲在宴會廳回蕩，刺耳且瘋狂。
特警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紅外線光點密密麻麻落在他的唐裝上。
裴嘉戚的手指沒有松開，反而一點點收緊。他手背青筋暴突，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沈霆缺氧，眼球外凸，雙手死死摳著裴嘉戚的手腕，試圖掰開這道鐵鉗。
“說。”裴嘉戚吐出一個字。音節極短，夾著濃重的血腥味。
沈霆大口喘息，喉嚨裏發出破風箱般的赫赫聲。
“當年……你父親查到了城南生物制藥基地的底細！”沈霆斷斷續續地往外擠字，“那根本不是什麽正經制藥廠，那是京都霍家的違禁神經藥物人體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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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原本還在觀望的世家家主，聽到“京都霍家”四個字，臉色瞬間煞白，立刻低頭，恨不得把耳朵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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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嘉戚盯著沈霆。他的呼吸變得極其緩慢，胸膛的起伏微不可察。
“繼續。”裴嘉戚聲音平穩得可怕。
喬麥麥站在兩步之外，緊緊攥著裙擺。她清楚裴嘉戚越是平靜，心裏的風暴就越是足以撕裂一切。
“霍家派了殺手，在你們一家的車底裝了微型炸彈。監控是張桂芬剪的，剎車也是提前破壞的。但你命大，那天你臨時決定要坐那輛車！”沈霆露出極其惡毒的獰笑，“霍家的人在盤山公路的半道上，給你父親打了個電話。”
宴會廳裏安靜得只剩下沈霆粗重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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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霆在賭，賭這個剛站起來的年輕人會當場崩潰。心因性癱瘓一旦覆發，裴嘉戚會再次變成一個只能坐在輪椅上的廢物。
裴嘉戚靜靜地看著沈霆。
膝蓋深處，肌肉纖維似乎在輕微顫栗。那段被封存在血泊中的記憶，伴隨著骨骼斷裂的脆響，企圖沖破牢籠。
一只溫熱柔軟的手，毫無預兆地覆在裴嘉戚的手背上。
喬麥麥上前一步，站在裴嘉戚身側。
她沒有多說什麽廢話，只是用雙手緊緊包裹住他骨節泛白的大手。
裴嘉戚轉過頭，看向喬麥麥。
“你爸是個英雄。”喬麥麥直視裴嘉戚的眼睛，吐字清晰，“他做了一個父親能做的最偉大的選擇。他要你活下去，要你站起來，要你把這群畜生送進地獄。你現在的每一秒呼吸，都是他的驕傲。”
幾句話，極其鋒利地切斷了沈霆編織的負罪感枷鎖。
裴嘉戚眼底的血色瞬間褪去，恢覆了極度的冷冽。
他轉回頭，看著滿臉不可置信的沈霆。
“霍家我會去收拾。但你，得先走一步。”裴嘉戚手腕翻轉。
沈霆被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骨頭磕碰地面的悶響讓人心驚。
“楊元。”裴嘉戚拿過喬麥麥遞來的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把沈霆的私人電腦和莊園服務器全部端了。”
楊元立刻打開密碼箱的底層，取出一臺微型黑客設備，直接接入宴會廳的內部網絡端口。代碼在屏幕上瘋狂跳動。
“你敢！這是私闖民宅！這是非法獲取商業機密！”沈霆趴在地上，聲嘶力竭地吼叫。
裴嘉戚將擦過手的濕巾丟在沈霆臉上。“沈家從今天起，從燕城除名。你的財產，裴氏接手。你的命，留給經偵大隊。”
楊元敲擊回車鍵。
巨大的LED屏幕上，畫面再次切換。
這一次，不再是漫畫。
全是沈氏集團內部加密賬戶的流水記錄。長達十年的資金往來，五千萬海外匯款的路徑，以及城南生物制藥基地每次轉運“實驗體”的物流清單。一筆筆，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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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的特警隊長一揮手：“銬起來，帶走。封鎖沈家莊園，所有直系親屬限制出境，配合調查。”
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鎖住沈霆的手腕。這位叱咤燕城幾十年的第一豪門家主，在一夜之間，滿盤皆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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