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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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沈家
漫畫《豪門舊夜》上線的第四十八小時。
全網閱讀量突破三個億。
半山別墅的地下信息中心，機房冷氣開得很足。
一整面墻的電子屏幕上，代碼如瀑布般瘋狂滾動。
喬麥麥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她盯著屏幕上不斷飆升的後臺數據，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這屆網友行動力太強了。”喬麥麥咬了一口吸管，“連孫家二十年前的發家史都被扒得底朝天。暗處那條毒蛇現在估計連茶杯都端不穩了。”
裴嘉戚站在監控臺前。
他沒坐輪椅。
一身黑色的修身襯衫將他寬闊的背脊勾勒得極具力量感，西褲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他單手插在褲兜裏，另一只手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冷銳地盯著主屏幕。
“裴總。”楊元大步流星走進來，手裏攥著一個加密平板，“網安部攔截到異常數據流。地下網有人發了懸賞令，兩千萬買一條人命，附帶了一張照片。照片經過了面部骨骼比對，是整容後的張桂芬。”
裴嘉戚放下咖啡杯。陶瓷碰撞桌面，發出一聲脆響。
“地址鎖定了？”裴嘉戚聲音極冷。
“鎖定了，燕城北郊，廢棄的第三化工廠家屬樓。”
楊元調出電子地圖，指著上面一個閃爍的紅點，“懸賞令發出不到十分鐘，已經有職業清理人接單了，對方距離目標地點不到三公裏。”
“三公裏。”裴嘉戚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嗜血的狂戾，“想在我眼皮底下滅口。”
他轉身走到沙發前，大掌撈起一件黑色的沖鋒衣，順勢將喬麥麥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走。”裴嘉戚將沖鋒衣裹在喬麥麥身上，拉鏈直接拉到下巴，“去收網。”
喬麥麥眼睛一亮，把熱牛奶往桌上一扔：“走！”
夜雨剛停。
燕城北郊的道路泥濘不堪。
六輛全黑的防彈越野車沒有開大燈，借著夜色如同幽靈般撕開濕冷的空氣，直奔第三化工廠。
家屬樓早已廢棄，墻皮脫落，走廊裏散發著濃重的黴味和尿騷味。
四樓最靠裏的一間出租屋。
張桂芬縮在角落的破床板上。她臉上有著明顯的整容痕跡，眼角拉扯得很不自然，鼻梁高得突兀，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貪婪和猥瑣卻一點沒變。
她正抓著一個老舊的諾基亞手機，手指哆嗦著按鍵。
自從看了那部叫《豪門舊夜》的漫畫，她就嚇破了膽。
“砰！”
本就不結實的木門被一股巨力直接踹開。門板砸在墻上，四分五裂。
兩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走進來。
他們手裏握著帶血槽的軍用匕首，臉上戴著口罩，眼神死寂。
“你們是誰！別過來！”張桂芬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床底下鉆。
其中一個男人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張桂芬的頭發，將她硬生生拖了出來。匕首直接抵在了她的大動脈上。
“有人花錢，買你閉嘴。”男人聲音沙啞，沒有絲毫感情。
張桂芬嚇得失禁，一股尿騷味蔓延開來：“我什麽都沒說！我沒把那東西交出去！別殺我！”
男人根本不聽廢話，手腕一轉，就要割開她的喉嚨。
就在匕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
“轟！”
出租屋臨街的整面玻璃窗瞬間炸裂。無數玻璃碎片裹挾著強光探照燈的光柱，轟然射入室內。
一架通體漆黑的直升機懸停在窗外。巨大的螺旋槳氣流將屋內的雜物吹得漫天飛舞。
沒等兩個殺手反應過來。
走廊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幾枚震撼彈直接順著門框扔了進來。
“砰砰砰！”
刺目的白光和巨大的音爆瞬間剝奪了殺手的視覺和聽覺。
五名裴氏的頂尖保鏢如猛虎下山般沖入屋內。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動作，軍體擒拿、卸骨。
不到三秒，兩名殺手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四肢關節全部被生生折斷，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廊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裴嘉戚踩著滿地碎玻璃，一步步走進出租屋，沖鋒衣的肩頭沾著幾滴冷雨。
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極度恐怖的壓迫感。
他走到那個被按在地上的殺手面前，擡起定制的意式皮鞋，毫無預兆地踩在殺手的右手手腕上。
用力碾壓。
清脆的骨裂聲在逼仄的房間裏響起。殺手悶哼一聲，痛得直接暈死過去。
張桂芬癱坐在滿地尿水的角落裏，看著眼前這個宛如修羅降世的男人。她不認識裴嘉戚，但那種上位者的殺氣，讓她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你……你……”張桂芬渾身發抖。
喬麥麥從裴嘉戚身後探出頭。
她穿著寬大的沖鋒衣，雙手插在口袋裏，神色冰冷地看著地上的老女人。
“原來就是你。”
張桂芬猛地擡起頭，死死盯著喬麥麥的臉。
那張臉，和當年的孫家夫人陳惠有幾分神似，但眼神裏的冷銳卻截然不同。
“麥麥……你是喬麥麥！”張桂芬見鬼一樣往後縮。
“看來腦子還沒壞。”喬麥麥蹲下身，直視張桂芬混濁的眼睛，“我當年才兩歲，你把我賣到鄉下，拿孫淺安頂替我。後來又收了別人的錢，去裴家剪了監控。你這輩子，為了錢，連狗都不如。”
“我不是……我沒有……”張桂芬拼命搖頭，矢口否認。
裴嘉戚沒有耐心聽這種廢話。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楊元。
楊元立刻上前，拿出一把通體漆黑的手槍，上膛，槍口直接頂在張桂芬的眉心。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張桂芬瞬間崩潰。
“裴氏不缺人命。”裴嘉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說出當年雇你的人，我讓你活，但如果你不說，現在就填海。”
“我說！我說！”張桂芬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嚎啕大哭，“是那個戴綠扳指的男人！當年他給了我一百萬現金，讓我去裴家車庫剪那兩根線！他說只要監控瞎了，剩下的事不用我管！”
“誰？”喬麥麥逼問。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他每次見面都坐在車裏不露臉！”
張桂芬雙手亂抓，“但我留了心眼！我貪錢，我怕他以後反悔殺我，我偷偷留了東西！”
喬麥麥和裴嘉戚對視一眼。果然，貪婪的人做事總會留後路。
“東西在哪。”裴嘉戚冷聲問。
張桂芬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張破床板。
她不顧木刺紮進指甲縫，瘋狂地摳開床板下面的一塊空心磚。
從裏面拽出一個裹了十幾層塑料袋的小鐵盒。
她顫抖著解開塑料袋，打開鐵盒。
裏面沒有錢，只有一枚極其精致的鉑金袖扣。
袖扣的表面，鑲嵌著一圈碎鉆，正中央，是用琺瑯彩燒制的一個圖騰。
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
“這是當年他不小心勾到車門掉下來的。我撿了藏起來，沒敢告訴他。”張桂芬雙手捧著那枚袖扣，像捧著免死金牌，“那男的右手拇指上，戴著一個那麽大的極品祖母綠扳指！”
楊元戴上手套，接過那枚袖扣，遞到裴嘉戚面前。
裴嘉戚目光落在那朵曼陀羅花圖騰上。他漆黑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捏著袖扣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出慘厲的青白色。
“老公，你認識這東西？”喬麥麥站起身，敏銳地察覺到裴嘉戚情緒的劇烈波動。
“燕城舊富人區，有一家傳承了百年的老錢家族。他們家族的圖騰，就是曼陀羅。”裴嘉戚盯著那枚袖扣，嘴角扯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沈沈的黑夜。
“沈家。”
裴嘉戚吐出這兩個字，字字泣血。
沈家。
燕城現在真正的第一豪門，行事極其低調，也是裴氏集團當年最大的競爭對手。
沈家現任家主沈霆，常年戴著一枚極品祖母綠扳指，深居簡出。
沒人能想到，兩家表面的和氣之下，藏著的是滅門血案。
喬麥麥眼神一凜。她轉身看著地上爛泥一樣的張桂芬。
“把她帶走，關進半山別墅的地牢。”喬麥麥聲音冷厲，“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見她。”
保鏢立刻上前，將張桂芬架走。
地上的兩名殺手也被一並拖了出去。
屋內恢覆了死寂。
裴嘉戚站在原地，手裏死死攥著那枚袖扣。
兩年的輪椅生涯，父母慘死的畫面，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精準的宣洩口。
喬麥麥走過去，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老公。”喬麥麥聲音放軟，卻透著絕對的堅定，“袖扣在手，人證在手。不管他是沈家還是天王老子，這筆血債，我們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裴嘉戚低下頭，大掌托起喬麥麥的後腦。
他眼底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淵與殺機。
“明天，是沈霆的六十大壽。”裴嘉戚手指摩挲著喬麥麥的臉頰，嗓音低沈得讓人頭皮發麻。
“我會給他送一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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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麥麥盤腿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熱牛奶。她盯著屏幕上不斷飆升的後臺數據，嘴角翹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這屆網友行動力太強了。”喬麥麥咬了一口吸管，“連孫家二十年前的發家史都被扒得底朝天。暗處那條毒蛇現在估計連茶杯都端不穩了。”
裴嘉戚站在監控臺前。
他沒坐輪椅。
一身黑色的修身襯衫將他寬闊的背脊勾勒得極具力量感，西褲包裹下的雙腿筆直修長。
他單手插在褲兜裏，另一只手端著一杯黑咖啡，目光冷銳地盯著主屏幕。
“裴總。”楊元大步流星走進來，手裏攥著一個加密平板，“網安部攔截到異常數據流。地下網有人發了懸賞令，兩千萬買一條人命，附帶了一張照片。照片經過了面部骨骼比對，是整容後的張桂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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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鎖定了？”裴嘉戚聲音極冷。
“鎖定了，燕城北郊，廢棄的第三化工廠家屬樓。”
楊元調出電子地圖，指著上面一個閃爍的紅點，“懸賞令發出不到十分鐘，已經有職業清理人接單了，對方距離目標地點不到三公裏。”
“三公裏。”裴嘉戚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嗜血的狂戾，“想在我眼皮底下滅口。”
他轉身走到沙發前，大掌撈起一件黑色的沖鋒衣，順勢將喬麥麥從沙發上拉了起來。
“走。”裴嘉戚將沖鋒衣裹在喬麥麥身上，拉鏈直接拉到下巴，“去收網。”
喬麥麥眼睛一亮，把熱牛奶往桌上一扔：“走！”
夜雨剛停。
燕城北郊的道路泥濘不堪。
六輛全黑的防彈越野車沒有開大燈，借著夜色如同幽靈般撕開濕冷的空氣，直奔第三化工廠。
家屬樓早已廢棄，墻皮脫落，走廊裏散發著濃重的黴味和尿騷味。
四樓最靠裏的一間出租屋。
張桂芬縮在角落的破床板上。她臉上有著明顯的整容痕跡，眼角拉扯得很不自然，鼻梁高得突兀，但那種刻在骨子裏的貪婪和猥瑣卻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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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看了那部叫《豪門舊夜》的漫畫，她就嚇破了膽。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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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穿著黑色雨衣的男人走進來。
他們手裏握著帶血槽的軍用匕首，臉上戴著口罩，眼神死寂。
“你們是誰！別過來！”張桂芬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往床底下鉆。
其中一個男人大步上前，一把薅住張桂芬的頭發，將她硬生生拖了出來。匕首直接抵在了她的大動脈上。
“有人花錢，買你閉嘴。”男人聲音沙啞，沒有絲毫感情。
張桂芬嚇得失禁，一股尿騷味蔓延開來：“我什麽都沒說！我沒把那東西交出去！別殺我！”
男人根本不聽廢話，手腕一轉，就要割開她的喉嚨。
就在匕首即將刺破皮膚的瞬間。
“轟！”
出租屋臨街的整面玻璃窗瞬間炸裂。無數玻璃碎片裹挾著強光探照燈的光柱，轟然射入室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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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兩個殺手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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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名裴氏的頂尖保鏢如猛虎下山般沖入屋內。根本不需要多餘的動作，軍體擒拿、卸骨。
不到三秒，兩名殺手就被死死按在地上，四肢關節全部被生生折斷，發不出一點聲音。
走廊的燈光閃爍了一下。
裴嘉戚踩著滿地碎玻璃，一步步走進出租屋，沖鋒衣的肩頭沾著幾滴冷雨。
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極度恐怖的壓迫感。
他走到那個被按在地上的殺手面前，擡起定制的意式皮鞋，毫無預兆地踩在殺手的右手手腕上。
用力碾壓。
清脆的骨裂聲在逼仄的房間裏響起。殺手悶哼一聲，痛得直接暈死過去。
張桂芬癱坐在滿地尿水的角落裏，看著眼前這個宛如修羅降世的男人。她不認識裴嘉戚，但那種上位者的殺氣，讓她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嗓子眼。
“你……你……”張桂芬渾身發抖。
喬麥麥從裴嘉戚身後探出頭。
她穿著寬大的沖鋒衣，雙手插在口袋裏，神色冰冷地看著地上的老女人。
“原來就是你。”
張桂芬猛地擡起頭，死死盯著喬麥麥的臉。
那張臉，和當年的孫家夫人陳惠有幾分神似，但眼神裏的冷銳卻截然不同。
“麥麥……你是喬麥麥！”張桂芬見鬼一樣往後縮。
“看來腦子還沒壞。”喬麥麥蹲下身，直視張桂芬混濁的眼睛，“我當年才兩歲，你把我賣到鄉下，拿孫淺安頂替我。後來又收了別人的錢，去裴家剪了監控。你這輩子，為了錢，連狗都不如。”
“我不是……我沒有……”張桂芬拼命搖頭，矢口否認。
裴嘉戚沒有耐心聽這種廢話。
他偏過頭，看了一眼楊元。
楊元立刻上前，拿出一把通體漆黑的手槍，上膛，槍口直接頂在張桂芬的眉心。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張桂芬瞬間崩潰。
“裴氏不缺人命。”裴嘉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說出當年雇你的人，我讓你活，但如果你不說，現在就填海。”
“我說！我說！”張桂芬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嚎啕大哭，“是那個戴綠扳指的男人！當年他給了我一百萬現金，讓我去裴家車庫剪那兩根線！他說只要監控瞎了，剩下的事不用我管！”
“誰？”喬麥麥逼問。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他每次見面都坐在車裏不露臉！”
張桂芬雙手亂抓，“但我留了心眼！我貪錢，我怕他以後反悔殺我，我偷偷留了東西！”
喬麥麥和裴嘉戚對視一眼。果然，貪婪的人做事總會留後路。
“東西在哪。”裴嘉戚冷聲問。
張桂芬連滾帶爬地撲向那張破床板。
她不顧木刺紮進指甲縫，瘋狂地摳開床板下面的一塊空心磚。
從裏面拽出一個裹了十幾層塑料袋的小鐵盒。
她顫抖著解開塑料袋，打開鐵盒。
裏面沒有錢，只有一枚極其精致的鉑金袖扣。
袖扣的表面，鑲嵌著一圈碎鉆，正中央，是用琺瑯彩燒制的一個圖騰。
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
“這是當年他不小心勾到車門掉下來的。我撿了藏起來，沒敢告訴他。”張桂芬雙手捧著那枚袖扣，像捧著免死金牌，“那男的右手拇指上，戴著一個那麽大的極品祖母綠扳指！”
楊元戴上手套，接過那枚袖扣，遞到裴嘉戚面前。
裴嘉戚目光落在那朵曼陀羅花圖騰上。他漆黑的瞳孔驟然收縮，周身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捏著袖扣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泛出慘厲的青白色。
“老公，你認識這東西？”喬麥麥站起身，敏銳地察覺到裴嘉戚情緒的劇烈波動。
“燕城舊富人區，有一家傳承了百年的老錢家族。他們家族的圖騰，就是曼陀羅。”裴嘉戚盯著那枚袖扣，嘴角扯出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轉過頭，看向窗外沈沈的黑夜。
“沈家。”
裴嘉戚吐出這兩個字，字字泣血。
沈家。
燕城現在真正的第一豪門，行事極其低調，也是裴氏集團當年最大的競爭對手。
沈家現任家主沈霆，常年戴著一枚極品祖母綠扳指，深居簡出。
沒人能想到，兩家表面的和氣之下，藏著的是滅門血案。
喬麥麥眼神一凜。她轉身看著地上爛泥一樣的張桂芬。
“把她帶走，關進半山別墅的地牢。”喬麥麥聲音冷厲，“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見她。”
保鏢立刻上前，將張桂芬架走。
地上的兩名殺手也被一並拖了出去。
屋內恢覆了死寂。
裴嘉戚站在原地，手裏死死攥著那枚袖扣。
兩年的輪椅生涯，父母慘死的畫面，所有的恨意在這一刻終於找到了精準的宣洩口。
喬麥麥走過去，雙手環住他勁瘦的腰身，將臉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老公。”喬麥麥聲音放軟，卻透著絕對的堅定，“袖扣在手，人證在手。不管他是沈家還是天王老子，這筆血債，我們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裴嘉戚低下頭，大掌托起喬麥麥的後腦。
他眼底的風暴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淵與殺機。
“明天，是沈霆的六十大壽。”裴嘉戚手指摩挲著喬麥麥的臉頰，嗓音低沈得讓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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