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 章 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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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 章 燭光晚餐
塞納河左岸，米其林三星餐廳頂層被陸燼川包下。
水晶燭臺在長桌中央一字排開，燭光落在白玫瑰花瓣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落地窗外是巴黎的夜色，埃菲爾鐵塔在整點亮起，像撒了一把碎鉆。
蘇檸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托著下巴看他。
陸燼川在對面站著，正低聲和服務生確認什麽。黑色襯衫袖口卷起一道邊，露出小臂流暢的線條。他說話時習慣性皺眉，聲音壓得很低，法語音節從他唇間滾出來，莫名好聽。
服務生退下，他轉身看她。
“看什麽？”
“看你啊。”她笑，眼睛彎成月牙，“阿燼說法語的樣子特別帥！”
他輕笑了一聲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著她。燭光映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
他沒說話，從身後拿出一束花。
白玫瑰，包成松散的一捧，沒有過度修飾，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遞到她面前，動作不太自然，像是很少做這種事。
蘇檸驚喜接過花，低頭聞了聞，擡頭時眼睛亮晶晶的：“給我的？”
某人皺眉看著她，擡手在她額頭中間輕敲了敲：“不然？”
“怎麽突然送花？”
“浪漫。”
蘇檸沒忍住笑出聲，把花抱在懷裏，仰著臉看他，“阿燼，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可愛。”
他挑眉道：“可愛？”
“嗯，可愛。”
他看了她兩秒，忽然彎腰，從旁邊拎起一個白色的鞋盒。
蘇檸楞住：“這是什麽？”
他沒回答，打開鞋盒，取出一雙高跟鞋。淺金色的細跟鞋，鞋面上綴著碎鉆，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昨天的裙子。”他蹲下來：“配這雙鞋。”
她低頭看他蹲在自己面前，心跳漏了一拍。
雖然他給自己穿過鞋，但還是很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吧……”
“擡腳。”
她下意識擡起腳，他握住她的腳踝，動作輕柔地幫她脫下原本的平底鞋，然後托著她的腳，慢慢套進那雙高跟鞋裏。
他的手指微涼，碰到她腳踝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喜歡嗎？”他擡頭看她。
她低頭，對上他的眼睛。燭光在他眼裏跳，眉眼依然清冷，卻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喜歡。”
他站起身，手還握著她的手沒放。
陸燼川擡手，示意她站起來看看合不合適。
她站起來，裙擺垂落，遮住腳踝。她走了兩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回頭看他，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沒說話，走過來牽起她的手。
“轉一圈。”
她依言轉了一圈，裙擺揚起，露出一點腳踝和那雙綴著碎鉆的鞋。他拉著她的手，帶著她慢慢轉了兩圈，最後停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巴黎的夜，窗玻璃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阿燼。”
“嗯？”
她轉過身面對他，仰著頭，“你今天怎麽這麽好？”
他低頭看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平時不好？”
“平時也好。”她笑，“但今天特別好。”
他沒說話，擡起手，指腹擦過她臉頰，把她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慢，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眼到嘴唇。
她心跳越來越快。
“寶貝。”
“嗯？”
“想親。”
話音剛落，陸燼川低頭，含住她的唇。
她楞了一秒，勾唇閉上眼睛，光滑白凈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他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吻漸漸加深。
窗外埃菲爾鐵塔又亮了一次，光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餓不餓？”
她還有點暈：“……餓。”
他低低笑了一聲，牽著她回到餐桌邊，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卻沒回對面，而是在她旁邊坐下。
“你不坐那邊？”
“不坐。”
他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想挨著你。”
服務生開始上菜，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剛想送進嘴裏，他忽然湊過來，就著她的手咬走了那塊牛排。
蘇檸瞪他：“那是我的。”
他嚼著牛排，眼裏有淡淡的笑意：“嗯，你的。”
她又切了一塊，這次還沒送進嘴裏，他又湊過來。她飛快縮手，把牛排塞進自己嘴裏，嚼著沖他得意地笑。
他看著她，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
“沾到了。”
她臉一紅：“哦……”
陸燼川笑了笑，把她的椅子又往自己這邊拉了拉，然後伸手，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陸燼川！”她小聲驚呼，“幹嗎？”
每次都很突然，嚇她一跳。
他沒說話，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刀叉，切了一小塊鵝肝，餵到她嘴邊。
“張嘴。”
她楞楞地張嘴，吃了。
“好吃嗎？”
她點頭。
他又切了一塊，這次餵給自己。然後繼續切，餵一口給她，餵一口給自己。她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懷裏，整個人都軟下來。
“你這樣我怎麽吃啊？”
“就這樣吃。”他低頭看她：“不喜歡？”
她抿著嘴笑，沒說話，把臉埋進他懷裏。
他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寶貝。”
“嗯？”
陸燼川閉上眼，這段時光太過幸福，總讓他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摸了摸她的頭：“沒事。”
素凈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捧著他的臉，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某人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現在每天都乖乖吃藥，每周定時檢查，沒事的。”
他彎了彎嘴角，低頭親了她一下。
“嗯，寶貝再也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嗯！”
窗外巴黎的夜很深了，燭光輕輕搖晃，光影閃爍，餐盤裏的食物還沒吃完，但誰也沒再動。她就這麽窩在他懷裏，聽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很穩，很安心。
像他這個人。
有他在身邊總是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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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納河左岸，米其林三星餐廳頂層被陸燼川包下。
水晶燭臺在長桌中央一字排開，燭光落在白玫瑰花瓣上，折射出細碎的光暈。
落地窗外是巴黎的夜色，埃菲爾鐵塔在整點亮起，像撒了一把碎鉆。
蘇檸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托著下巴看他。
陸燼川在對面站著，正低聲和服務生確認什麽。黑色襯衫袖口卷起一道邊，露出小臂流暢的線條。他說話時習慣性皺眉，聲音壓得很低，法語音節從他唇間滾出來，莫名好聽。
服務生退下，他轉身看她。
“看什麽？”
“看你啊。”她笑，眼睛彎成月牙，“阿燼說法語的樣子特別帥！”
他輕笑了一聲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垂眼看著她。燭光映在她臉上，睫毛在眼瞼投下小片陰影。
他沒說話，從身後拿出一束花。
白玫瑰，包成松散的一捧，沒有過度修飾，花瓣上還帶著水珠。
遞到她面前，動作不太自然，像是很少做這種事。
蘇檸驚喜接過花，低頭聞了聞，擡頭時眼睛亮晶晶的：“給我的？”
某人皺眉看著她，擡手在她額頭中間輕敲了敲：“不然？”
“怎麽突然送花？”
“浪漫。”
蘇檸沒忍住笑出聲，把花抱在懷裏，仰著臉看他，“阿燼，我覺得你今天特別可愛。”
他挑眉道：“可愛？”
“嗯，可愛。”
他看了她兩秒，忽然彎腰，從旁邊拎起一個白色的鞋盒。
蘇檸楞住：“這是什麽？”
他沒回答，打開鞋盒，取出一雙高跟鞋。淺金色的細跟鞋，鞋面上綴著碎鉆，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昨天的裙子。”他蹲下來：“配這雙鞋。”
她低頭看他蹲在自己面前，心跳漏了一拍。
雖然他給自己穿過鞋，但還是很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吧……”
“擡腳。”
她下意識擡起腳，他握住她的腳踝，動作輕柔地幫她脫下原本的平底鞋，然後托著她的腳，慢慢套進那雙高跟鞋裏。
他的手指微涼，碰到她腳踝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喜歡嗎？”他擡頭看她。
她低頭，對上他的眼睛。燭光在他眼裏跳，眉眼依然清冷，卻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
“喜歡。”
他站起身，手還握著她的手沒放。
陸燼川擡手，示意她站起來看看合不合適。
她站起來，裙擺垂落，遮住腳踝。她走了兩步，鞋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回頭看他，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
他沒說話，走過來牽起她的手。
“轉一圈。”
她依言轉了一圈，裙擺揚起，露出一點腳踝和那雙綴著碎鉆的鞋。他拉著她的手，帶著她慢慢轉了兩圈，最後停在落地窗前。
窗外是巴黎的夜，窗玻璃映出兩個人的影子。
“阿燼。”
“嗯？”
她轉過身面對他，仰著頭，“你今天怎麽這麽好？”
他低頭看她，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平時不好？”
“平時也好。”她笑，“但今天特別好。”
他沒說話，擡起手，指腹擦過她臉頰，把她垂落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慢，目光落在她臉上，從眉眼到嘴唇。
她心跳越來越快。
“寶貝。”
“嗯？”
“想親。”
話音剛落，陸燼川低頭，含住她的唇。
她楞了一秒，勾唇閉上眼睛，光滑白凈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他摟住她的腰，把她帶進懷裏，吻漸漸加深。
窗外埃菲爾鐵塔又亮了一次，光透進來，落在兩個人交疊的身影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餓不餓？”
她還有點暈：“……餓。”
他低低笑了一聲，牽著她回到餐桌邊，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卻沒回對面，而是在她旁邊坐下。
“你不坐那邊？”
“不坐。”
他把她的椅子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手臂搭在她椅背上：“想挨著你。”
服務生開始上菜，她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塊牛排。剛想送進嘴裏，他忽然湊過來，就著她的手咬走了那塊牛排。
蘇檸瞪他：“那是我的。”
他嚼著牛排，眼裏有淡淡的笑意：“嗯，你的。”
她又切了一塊，這次還沒送進嘴裏，他又湊過來。她飛快縮手，把牛排塞進自己嘴裏，嚼著沖他得意地笑。
他看著她，忽然伸手，拇指擦過她嘴角。
“沾到了。”
她臉一紅：“哦……”
陸燼川笑了笑，把她的椅子又往自己這邊拉了拉，然後伸手，直接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陸燼川！”她小聲驚呼，“幹嗎？”
每次都很突然，嚇她一跳。
他沒說話，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自己的刀叉，切了一小塊鵝肝，餵到她嘴邊。
“張嘴。”
她楞楞地張嘴，吃了。
“好吃嗎？”
她點頭。
他又切了一塊，這次餵給自己。然後繼續切，餵一口給她，餵一口給自己。她坐在他腿上，被他圈在懷裏，整個人都軟下來。
“你這樣我怎麽吃啊？”
“就這樣吃。”他低頭看她：“不喜歡？”
她抿著嘴笑，沒說話，把臉埋進他懷裏。
他摟緊她，下巴抵在她頭頂。
“寶貝。”
“嗯？”
陸燼川閉上眼，這段時光太過幸福，總讓他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摸了摸她的頭：“沒事。”
素凈擡起頭，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捧著他的臉，仿佛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某人又在胡思亂想了。”
“我現在每天都乖乖吃藥，每周定時檢查，沒事的。”
他彎了彎嘴角，低頭親了她一下。
“嗯，寶貝再也不會離開我對不對？”
“嗯！”
窗外巴黎的夜很深了，燭光輕輕搖晃，光影閃爍，餐盤裏的食物還沒吃完，但誰也沒再動。她就這麽窩在他懷裏，聽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很穩，很安心。
像他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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