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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 章 親哥哥,陸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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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 章 親哥哥,陸清和

回國發展不僅需要實力更重要的是人脈。

陸燼川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

“沒空。”

那小子頂多算個後輩,陸燼川不喜歡跟那些秉持著正義暗地裏玩陰招的老狐貍打交道,在臨城能混地有頭有臉的,沒有一個簡單的。

沈舟點了點頭,將請帖原封不動地收了回去。

蘇檸撐著腦袋,偏頭看他。

今天沒有出門,打扮地很隨意,頗有種居家的感覺。

碎發隨意地垂在額前,眼神專註,犀利地註視著顯示屏上的一舉一動,眉頭時不時動一動。

男朋友認真工作的樣子還是挺帥的。

有錢有顏有力氣,上哪兒找,蘇檸笑了笑,想找話題跟他聊天,又怕打擾他工作。

只好在桌上經濟學中選了一本最薄的書,白賴無聊地看著。

翻開第一眼便是密密麻麻的專業術語,加上一堆英文字母,一頁還沒看完就有些犯困了。

陸燼川註意到她的腦袋往前垂了一下,勾唇把人抱起來放在另一條腿上:“困了?”

蘇檸搖了搖頭:“有點無聊。”

“無聊可以跟我聊天,不礙事。”

在他懷裏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好,隨意地想了個話題:“容家主動遞邀請函了,你怎麽不去啊,這也算一種社交,對你也會有好處吧。”

陸燼川摟著她,捏了捏她的掌心:“他們遞請帖不一定是為了與我交好,如果是容瀾我會去,如果是容家其他人,我沒有去的義務。”

陸燼川常年混黑道,手裏的錢不幹凈,那些道貌岸然的商人看不起卻也得罪不起,只能表面交好,不惹禍上身,卻不願同流合汙。

蘇檸懂也不懂,想起來頭也疼。

其中的彎彎繞繞自然是她這種從小養在陽光下的千金大小姐捋不清的。

他不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陸燼川見她皺著眉,輕笑地逗她:“聽說那個繼承人與你同一年的,想去見見?”

“我才沒有。”

蘇檸不喜歡社交,更不願意花時間和精力接觸新的人。

咚咚咚——

沈舟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入室說道:“容少來了。”

“來得還挺快。”陸燼川說:“讓他上來。”

“是。”

聽到容瀾來了,蘇檸連忙從他腿上下來,坐到了對面的單人沙發上。

知道她害羞,陸燼川也沒勉強。

皮鞋踩在地板發出清脆的腳步聲,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留在書房門前。

容瀾今日難得穿著一身正裝,黑色西服加蔚藍色的領帶,看見蘇檸自然地喚了一聲:“嫂子也在呢。”

蘇檸笑了笑,微微點頭以示回應。

容瀾轉頭走道陸燼川的書桌對面,拿出那個深藍色的請帖推到他面前,語氣哀求道:“燼哥,我知道你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前段時間因為我的原因影響到容家的股市,這次宴會不僅僅是為了我那個小侄子,更是為了容家。”

“就當給兄弟一個面子?”

“沒這個義務。”陸燼川語氣冷淡:“當好人也要分情況。”

這次接風宴容家格外重視,連他都讓容瀾親自來說情了,陸家那邊自然也少不了。

容瀾知道他在擔心什麽,也理解陸燼川的冷淡。

凡事如果感性占上風,成就不了今日的陸燼川。

他拿出該有的誠意:“豐誠那塊地送你,兄弟夠意思吧。”

豐誠是位於國與國之間交界處的一所小城鎮,占地面積不大卻是兩國貿易的必經之地。

位置處於山谷,常年天氣惡劣,在一般人手裏發揮不了作用,只能是一塊廢土。

而在陸燼川手裏,可是一塊錢生錢的寶地。

陸燼川終於舍得擡眸看他:“舍得?”

容瀾說:“這有什麽舍不得的,這是我爸五十年前花一百萬買下來的,之所以會在我手裏,因為家裏人都不要,順手打發給我了。”

“你知道的,那塊地處理起來相當麻煩,費時不說,還特別費錢,虧本的買賣誰幹。”

陸燼川終於接過請帖看了一眼:“有個前提條件。”

見他松口了,容瀾道:“別說一個就是一百個都沒問題。”

陸燼川擡眸看著他嚴肅道:“我不想看見他。”

他是誰,不言而喻是陸家長子,陸燼川的親生哥哥,陸清和。

兩兄弟從小感情深厚,可自從媽媽離世後,不知何緣故陸燼川對昔日尊重的哥哥十分避諱,甚至名字都不能提。

這件事倒也不為難,把兩人入場的時間錯開,地點也安排開就行。

容瀾心裏有了主意,便直接答應了。

“保證完成任務。”

完成交代好的事後,容瀾一身輕,恢覆了往日的不羈,端著茶坐在蘇檸的對面:“我進來看見工人在擴建馬場,等馬場建好了我讓人送幾匹好馬過來,嫂子有心儀的品種麽?”

說完不經意瞥了一眼陸燼川的反應。

當著他的面跟嫂子聊天應該是可以的吧,他可不想成為下一個躺在醫院的人。

蘇檸不太了解,想了一下:“相對溫和的就行。”

“最好是白馬。”

“簡單,到時候馬場建好,你讓燼哥跟我發個信息。”

蘇檸被他的小心翼翼逗笑了,點了點頭:“謝謝。”

“哎,嫂子,你脖子怎麽了?”容瀾從來沒有過性生活,對這些不了解,直白道:“是對什麽過敏麽?還是被什麽東西咬了。”

脖頸處沒一塊好地兒,蘇檸摸了摸,笑容生硬:“應該是被什麽咬了,今天早上一醒來就這樣了,我已經讓春桃把房間打掃幹凈了。”

陸燼川搭在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挑了下眉。

這話說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很合理。

是他咬的,確實是醒來才發現的,她的房間也被造作地不成樣,讓春桃打掃幹凈了。

容瀾不疑有他,點了點頭:“確實需要小心一些,能把脖子咬成這樣,那蟲確實該死。”

蘇檸瞥了瞥陸燼川,發現他面無表情,好似什麽都沒聽到。

某人心裏默默地記下了這份仇。

敢說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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