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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 章 她最近比較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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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 章 她最近比較黏我

清晨,朝陽透過落地窗,淺黃色的光芒爬上窗沿,山頂雲霧繚繞,只能看清似有似無的皚皚白雪。

蘇檸側靠著陸燼川,手和腳都搭在他身上。

陸燼川半靠著,一只手在筆記本上敲著,另一只手放在蘇檸的臉頰上,時不時捏一捏。

“幾點了?”蘇檸在他手心蹭了蹭:“我十點約了老師跳舞,沒睡過頭吧。“

雖然她定了鬧鐘,但習慣性依賴他了。

陸燼川捏了捏她的臉頰,白皙的臉被揉成了嫩粉色,手感很好,軟軟的。

“還早,才八點。”

蘇檸揉了揉眼睛,擡眸,仿佛看見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小臉一紅,視線卻釘在上面似的,怎麽也挪不開眼。

陸燼川半靠在床頭,被子只搭在腹部,蓬松的肌肉就這樣逆著光,赤裸裸地展現在眼前,她昨晚捏過,手感很好。

眼神赤裸,像極了小迷妹。

陸燼川輕笑了一聲:“好看麽?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蘇檸毫不客氣地往他身上一趴,埋在他懷裏蹭:“是你故意勾引我的,你要負責。”

“嗯?怎麽負責?”

蘇檸趴在他肩頭,手指輕輕點了點他下頜處新劃的疤痕:“你這裏什麽時候刮的,怎麽這麽不小心?”

陸燼川挑眉:“昨晚你抓的,不記得了?”

昨晚的記憶快速在腦海浮現,蘇檸捂著臉,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陸燼川把人抱起來跨坐在身上,扯過被子蓋住她,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哄小孩似的:“還困不困,困的話再睡會兒,到時間了我叫你。”

“好。”

蘇檸不客氣地摟著他,趴在他懷裏睡覺。

他身體暖,帶有淡淡的沈木香氣,剛好掩蓋住了煙草味的氣息。

春桃端著早餐上樓,在隔壁門口遇見夜星瑤。

“你好,請問你看見燼哥哥了麽?”夜星瑤突然抓住春桃的手,春桃險些把早餐打翻了。

春桃疑惑道:“燼哥哥?”

夜星瑤解釋:“就是陸燼川,你看見他了麽?我敲了半天都沒人開門。”

春桃搖了搖頭。

隨後端著早餐來到蘇檸門口。

敲門:“小姐,是我。”

陸燼川皺眉,用遙控器把門打開。

春桃推開門正好對上陸燼川吃人的眸子,嚇得背後一涼,壓低聲音:“我給小姐送早餐。”

“放桌上。”

春桃把早餐放桌上,然後將洗漱間的臟衣服收拾幹凈。

夜星瑤剛準備跑去找白汐,路過蘇檸房間,透過門縫看見了陸燼川。

“燼哥哥……”

剛準備進去打招呼,看見他懷裏抱著一個嬌小的身影,撐著他把臉換了個方向貼著他。

陸燼川溫柔地看著她,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勺。

剛想說的話全咽了回去,生氣地跺腳跑開了。

……

“該起床了。”陸燼川看了眼時間,輕聲哄著。

蘇檸早醒了,靠在他懷裏舒服,就一直沒動。

“我腿麻了,你抱我去洗漱。”

蘇檸勾著他的脖子,聲音輕輕柔柔的,撒嬌似的。

“自己去。”

蘇檸沒想到他會拒絕,勾著他的手更緊了些:“你抱我去嘛。”

陸燼川扶住她的腰肢,俯身尋她的唇,要親。

蘇檸別開臉,捂住自己的嘴:“不要,我還沒刷牙。”

“刷完牙就能親了?”

“不能,你一親就沒完沒了了,一會兒我訓練會遲到。”

陸燼川斂去笑容,漆黑的眼眸恢覆平靜,神情有些失落:“嗯……”

蘇檸:“?”

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收走了,身體往後,懶散地靠在床頭,雙手搭在兩邊,就這樣看著她。

蘇檸一下沒了安全感,死死地抱住他哄道:“你別生氣嘛,我訓練完了再親好麽?”

“親多久?”

蘇檸比了個一。

原本以為是一個小時,陸燼川正準備高興,聽到她說:“一分鐘?”

臉色更加陰沈。

“不夠。”

“那十分鐘?“

“還是不夠。”

蘇檸破罐子破摔:“那你想親多久?”

沒想到會圍著這個話題討論起來。

陸燼川心情頓時感覺不錯,抱著她往洗漱間去,附在她耳邊逗她:“一整晚。”

蘇檸瞪大眼睛:“!”

……

茶室。

幾人喝了快一個小時的茶了,才見到陸燼川姍姍來遲。

“昨晚累壞了,睡到現在?”夜珩瑉了一小口茶水。

聽到這兒,夜星瀾第一個忍不住道:“哥,你又開玩笑。”

陸燼川在周聿深旁邊的空位子坐下,撐著腦袋。無名指戴了一枚銀色戒指,手背處勃起的青筋昭示著力量。

不經意道:“嗯,她最近比較黏我。”

容瀾看向周聿深:“還好你來了,自從燼哥談戀愛後,我日子過的苦得啰。”

周聿深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反駁道:“別帶上我,我可不是單身,你的日子還得接著苦。”

容瀾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不撞南墻不死心,這撞了南墻終於舍得放下了?”

他們幾人可都知道周聿深感天動地的大事件。

平日裏拽上天,追女生可真不要命了追。

舔狗中的舔狗。

好不容易追到手了,還沒到一個月就分了。

周聿深淺淺一笑,苦澀又無奈:“家裏安排的。”

世家子弟,婚姻多半是父母安排。他們都年紀不小了,奔三的人,被安排聯姻再正常不過。

常嶼懂這種無奈。

他和白汐談了六年,一直不能修成正果,只因為白汐出生於普通家庭,不能給常家帶來助力。

恰恰他又是接班人,很多事情並不能擅作主張,內心常覺得虧欠。

常嶼指尖捏著一個青綠色的茶杯:“既然已經放下了,聽家裏安排也是一個選擇。”

周聿深勾唇,冷哼了一聲:“你呢?就打算一直這麽下去?”

陸燼川說:“下不了狠心,你們永遠不可能。”

能帶領一個家族往上走的領導者,不可能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常嶼不說話。

夜珩笑了笑,一只手攬著女伴:“還是我活得通透,只要女人換得快,沒有悲傷只有愛。”

咚咚咚——

夜珩的助理敲了敲門:“少爺,江先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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