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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孤兒院內的異常 畫的餅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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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孤兒院內的異常 畫的餅總是要還的

宿蕪也很快的就從自己的思緒中收回, 輕輕的搖晃了下腦袋。

“計劃要提前一些了,之前還能慢慢來,可現在沒有那麽多時間能讓我們慢慢來了。”

這麽說著的時候, 宿蕪那看著已經隱匿在人群中的江夏, 壓低了聲音,“多註意他, 之後我們的計劃可能還需要對方作為活祭。”

周蘭很是不耐的翻了個白眼, “宿蕪,你有病吧?!現在他衰弱的時候,你唯唯諾諾!

等以後他恢覆了你還想要拿他做祭品?可能嗎?!”

宿蕪的臉頰也是忍不住的抽搐了下, 如果現在能夠解決問題, 那他還會這麽憋屈嗎?

問題就是, 自己這邊現在壓根沒辦法對付江夏。

他肯定受傷了,發揮出了那樣恐怖的力量也肯定有些反噬。

但這個傷, 到底有多嚴重,根本無從得知。

江夏的情況,裴炎更是將其列為了最高機密, 沒有人知道具體的情況,只知道, 官方給他調去了最好的補藥。

自己身旁的周蘭,想要詢問上兩句卻被告知, 這些東西不能被打聽。

要不是因為周蘭和陸謹的關系還算不錯,再加上那陸謹的性格所有人都有些了解的話,周蘭怕是想要找個借口都不好找。

會被裴炎直接盯上。

“現在不能對他動手,關鍵不還是你的實力不足嗎?!”

宿蕪這麽說著。

周蘭冷笑,“人家連你都能給斬了,我敢過去嗎我?!我也就會點治療的藥理以及少量尋蹤追跡的符箓之道。”

說到底, 周蘭就是徹頭徹尾的輔助位。

指望她去戰鬥?周蘭都怕自己跑兩步,都能被人直接一腳踹飛。

“要不然你對他的家人動手?他的父母親人應該沒有那麽棘手吧?”

周蘭這麽提議著。

她的話說出口,反倒是讓宿蕪奇怪的盯著她看了好一會。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

“倒也沒有不對,只是覺得有些驚訝。”宿蕪輕輕搖頭,“雖說禍不及家人,再加上他的家人都不過是螻蟻一般的普通人罷了,我也不屑於專門針對他們。”

聽到宿蕪的話,周蘭沒好氣的撇撇嘴。

覺得眼前人實在虛偽。

都殺過那麽多人了,還擔心多那麽一兩個嗎?

很多時候,最終的結果才是那最重要的東西。

“但,赤練剛才給我傳信,有關於江夏這個人的事,她已經調查清楚了。”

聽到赤練的名字,周蘭的表情明顯陰沈了許多。

“你還找了那條蛇?怎麽?指望著那蛇扭著身子去勾引這江夏嗎?”

對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並不在意,宿蕪的表情明顯凝重了許多。

“赤練受了重傷,原本我安排她在接應我的時候見機行事,把人留下來!”

最開始的時候,宿蕪預料中的敵人並非江夏,而是裴炎。

那個時候,他是想著,最壞的情況就是自己失敗。

但他當時想著,那個重傷的人是裴炎。

而那個時候的赤練所做的準備,也是因對重傷的裴炎。

如果順利,他能夠以重傷的代價,換取得到裴炎的屍體。

對方同樣特殊,如果能夠殺了裴炎,那自己即使替死重傷,那也是劃算的。

可——

“赤練怎麽會重傷?!那女人的實力那麽強!即使是遇到了鬼王也不一定會如此吧?起碼能夠逃跑!”

江城哪來的那麽多鬼王,這種能夠統禦一方的存在,基本上都和他們認識。

不是通過合作彼此間達成一致,就是互不幹涉。

怎麽會有人突然的……

宿蕪的臉上露出了些微妙的表情,他深吸一口氣,“對手是一只貓。”

“貓?”就在周蘭思考著,貓是不是什麽特別的指代以及稱呼的時候。

她的眼睛突兀的瞪大,詫異的看向了宿蕪,“一只貓?!”

宿蕪再次點頭,“對,一只奸懶饞滑的貓!”

“是我想的那個嗎?”

“你以為這個世界上還有幾個?”

周蘭的呼吸不自覺的放輕,像是害怕驚醒什麽似的。

“那只貓,不是傳說嗎?”

“如果是那只貓真的存在的話,那麽,那些仙神肯定也還存在啊!”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被周蘭從牙縫裏擠出來的。

她臉上更是白的嚇人,渾身幾乎就在顫栗著。

“哼,怕什麽?有關貓的傳聞,你應該早就已經聽說過了。我可不信,你們白雲觀沒有被貓糟蹋過。”

“畢竟,就連當初龍虎山的張道陵,花費無數珍稀藥材煉制而成的丹藥,被貓嫌棄,自己種的地被貓吃幹凈了的傳聞,在各地都有流傳。”

聽著宿蕪那輕描淡寫的話,周蘭壓低著聲音,幾乎要咆哮起來。

“那你怎麽不說,曾經天師曾感嘆,這貓如此頑劣,皆因昔日西母大天尊疼愛!”

“大天尊曾言,貓兒本該頑劣任性,並認為那貓的一切破壞都不過是調皮可愛!”

說起這些,周蘭的聲音中都帶著掩蓋不住的驚恐。

這事,之前的時候他們都是當作一個樂子,認為這事聽起來很是有趣。

畢竟,祖師爺被貓欺負,這事光是聽著,就覺得很有意思。

之後發現其他的各個大一些的門派似乎都有類似的傳聞,甚至聽起來,他們都像是被同一只貓欺負。

再之後,出於好奇,她詢問了師父。

就得到了那麽一個,讓她記憶了很久的回答。

而現在,傳說映照入現實。

怎麽不讓她恐懼?

“那貓,雖然重傷了赤練,但自身也傷勢不輕。”宿蕪的表情很是平靜,似乎對此並沒有太在意的樣子。

“那貓也不過是在享受著昔日餘蔭罷了,現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沒了,這貓的作威作福,說到底只是空虛泡影罷了。”

聽著宿蕪的話,周蘭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呵,你真的是這麽認為的嗎?如果真的如此,你為何還要提前這貓!”

宿蕪用著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掃視過周蘭,對上他的視線周蘭的心中也猛地一跳,“你是說,那貓和這人……”

宿蕪收回視線,沒有和對方繼續這個話題的打算,不過周蘭的眼神愈發震撼。

她甚至想要問,宿蕪到底是發什麽瘋。

這個江夏既然表現出了這樣的不凡,那為什麽還要想著和對方為敵?

“別管了,我們對江夏出手,那貓不會太多去幹涉的。我告訴你這件事,只是告訴你,不要想著去和江夏的父母動手,不劃算。”

周蘭冷笑一聲。

“這話從你這個冷血的殺人變態口中說出,還真不習慣啊。”

“我只是覺得螻蟻的性命無關緊要罷了,有必要的話獻祭上一些很正常,但要是專門去抓某人的家人,那就太沒必要了。”

又盯著江夏離開的位置看了好一會,宿蕪這才叮囑了一句。

“你接著在特別行動部裏面打探情況,看看這江夏的傷勢到底如何,以及對方的蹤跡。”

這麽說著,宿蕪的身形緩慢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周蘭側頭回身,註視著對方消失的方向,眼神中帶著些迷茫。

她一時間有些不太確定,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但既然已經上了賊船,斷然沒有回頭路了。

“畫皮鬼的皮,居然有如此驚人的功效麽……居然出現在裴炎的面前,都沒有讓對方察覺到不對勁。”

周蘭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掌心,她一瞬間仿佛在自己那蔥白的指尖上,看到了無數洗刷不去的血跡。

很快的,她重重的閉上了眼,強行讓自己將剛才的畫面就此忘記。

並沒有把剛才看到白雲觀的師叔這種事放在心上,江夏很自然的吃飽喝足這才又跑回了家裏。

快速的爆肝作業,又給居住在養魂符內,擠的慌的三鬼放了出來。

橘貓愉悅的搖著尾巴,表示三鬼交給他來處理就好。

老八身上的那些足以影響甚至的陰煞之氣,更是在貓尾巴的啪啪之下快速溢散。

就是江夏瞧著對方,那快要被貓給當成球的模樣,感覺有些淒慘。

絲絲縷縷的黑氣在空中飄散著,很快的就消失不見。

約莫過了一兩個小時,對方身上纏繞著的黑氣幾乎盡數消失,而那原本看起來很是有些青面獠牙的模樣,也發生了變化。

黑發垂落,模樣清俊的青年擡起頭來。

看到那抽打向自己的貓尾巴先是疑惑了一下,很快的又伸手將其抓住。

指尖在貓尾巴上打著旋,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撐著腦袋一副思考模樣的江夏。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幾秒之後,他這才移開了視線,看到了旁邊擔憂,但又不敢靠近的人。

“弟弟!”青年一下子站起身來,激動的直接沖過去,抱住了對方,過了兩秒這才又開口打招呼,“鐘判也在啊!”

江夏一把拽住了橘貓的貓尾巴,“餵!什麽情況啊!不是說投胎轉世,根本不可能會回憶起原本的記憶嗎?!”

這老哥的反應一看就不對勁啊!

這他喵的是完全版黑無常?!

聽到江夏的話,橘貓的貓臉上也露出了明顯的迷茫表情。

“貓,貓也不知道啊!”

瞧著橘貓臉上的表情,江夏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這貓也太不可靠了吧!

那邊的黑無常表現的很是激動,但很快,他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頭。

此刻眼前的人貌似不認識他。

“抱歉,我忘記了活著的時候的記憶。”老七這麽解釋道。

聽著弟弟的話,範無救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恍惚的表情。

甚至這一瞬間,他仿佛回到了曾經,自己剛到地府時到場景。

自己那麽激動的和對方說著話,對方也是用著這種迷茫又帶著些距離的聲音道歉。

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

就在範無救恍惚回憶著過去的時候,面前的年輕人臉上又帶著幾分期待的看著他。

“你認識曾經的我嗎?我們是什麽關系?你喊我…弟弟?”

看到眼前人那帶著些希冀的視線,範無救剛準備開口解釋些什麽,一道橘黃色的光影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緊接著,橘貓直接就趴在了範無救的腦袋上。

貓尾巴迅速的變長,像是一根繩索一般纏繞住了對方的嘴巴。

“本貓有事要和他聊聊可以嗎?”橘貓坐在範無救的腦袋上,這麽問道。

範無救明顯是有不少的話想說,一直在嗚嗚嗚。

不過老七明顯沒有太多的想法,雖然對於範無救的表現有些好奇,但此刻的他見到對方已經恢覆,就很是體貼的點了點頭。

“沒事的,你們去聊吧!”

“……!”我不想和別人聊天啊!

範無救奮力掙紮著,明顯是很不願意被拖走。

但橘貓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得意笑容,一把就將人給帶到了廁所裏。

江夏給兩鬼點燃了香燭,安頓好之後也往廁所裏面走去。

被一人一貓圍在廁所裏的範無救臉上露出了很是想死的表情,甚至還一把抱緊了自己。

“等等!等等!什麽情況啊!貓爺,你要對我做什麽?!”

橘貓沒好氣的伸著爪子拍著對方的腦袋,“我一只貓能對你做什麽!我有事要問你!別跟我打岔!”

被貓一巴掌呼在腦袋上,範無救也是長長的嘆息了一聲,剛才雖然一開始他沒有反應過來,光是在看到弟弟的時候激動了。

不過現在,他的情緒已經平穩了許多。

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收斂,帶著一股陰郁之色。

“你想問什麽?”

“你還記得多少事?”橘貓這麽詢問道。

“記得很多吧,不要問我為什麽還記得,或許是因為……我最後被保護了,沒有死的徹底。”回想起曾經的那次戰鬥,範無救的表情就很是難看。

他們的戰鬥倒是沒什麽可說的,雖說,現如今的環境早已無法誕生某些仙神。

但當世界生靈塗炭之際,眾生的各種負面情緒,會滋養某些存在。

他們理所當然的沖了出去,就此戰死。

講述自己的事情時,範無救的表情很是平靜。

只是在說到最後的時候,眼神中帶著些悲傷。

“之後我應該是進入了輪回轉世,雖然我不記得活著的時候發生過什麽,不過現在還能再遇到鐘判和老謝也是好事!”他這麽欣喜的說著,視線這才又落到了看起來有些鬼祟的江夏身上。

江夏身上的功法對於識貨的人來說,自然是很好認的。

範無救的視線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會,還算友好的和他點了點頭。

江夏眼巴巴盯著對方,這可是活著的黑無常啊!

被江夏盯著有些發毛,範無救不由的後退了一步。

“你幹嘛?你這是什麽眼神!”

雖說面前的少年人看起來很正常,但範無救總覺得,對方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江夏笑了笑,很自然的和對方講起,不久之前借助鐘馗力量,所溝通交流的事情。

聽著江夏的話,範無救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悵然若失的表情。

“這樣啊……”

不等對方將心情收拾好,江夏很自然的又把話題轉移到了,之前自己在墳場那邊聽到的傳聞。

當範無救聽到,居然有人假扮自己和白無常,去和一堆窮鬼要買路錢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要氣到爆炸。

“汙蔑,這是徹頭徹尾的汙蔑!我和謝必安工資那麽高,怎麽可能會貪圖那些游魂的買路錢!而且這玩意兒屬於貪汙受賄啊!一帶進去直接就會被判官發現的好吧!”

“特別查察司的陸判,對這方面查驗的向來都很細致!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的遺漏!”

聽著對方那理所當然的陳述,江夏也攤了攤手。

“誰知道呢?也有可能監察此事的,陸判也不在了吧,畢竟我發現我們這裏的城隍似乎也不在了。”

城隍隸屬陰曹司,地位和判官相差無幾。

也具備著一些監察和審判的職責,只不過下放到了具體的一些區域,江夏類比一下,感覺他們江城的城隍,官職地位應該和黑白無常差不多。

聽著江夏的話,黑無常範無救的表情更加的陰沈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沖著江夏伸出了手。

“我懂你什麽意思,給我把勾魂鎖兌換出來,接下來我罩著你!”

這麽說著的時候,黑無常又扭頭看了一眼門外,即使隔著廁所的門,他依舊能夠看到外面那人疑惑的眼神。

“哭喪棒你就不要給他了,起碼讓他這輩子……多過一些快樂一點的生活吧。”他是這麽說著的。

見他們溝通結束,江夏身後的頭發微微晃動,緊接著戚許的身形飄落了出來。

少年人目光平靜的註視著江夏,那雙眼眸漆黑而幽深。

江夏盯著對方看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突然想起了自己三四天前畫的大餅。

“那什麽範哥!今天晚上咱們能不能先出門一趟!順便看看情況能不能宰幾個鬼,給你們補補身子,大家一起吃點兒好的!”

還好時間不算太晚,在家裏收拾好,出門的時候也才剛到半夜11點左右。

橘貓打著哈欠,搖晃著尾巴,送別了江夏和三鬼。

出門之後打了個的,江夏很快的就趕到了之前去過的孤兒院附近。

有關孤兒院的異常,江夏之前是告訴過裴炎的。

不過他們官方這邊的調查,也沒能發現什麽,之前江夏提起過有些異常的小診所,倒是在裏面檢測出了多米諾反應。

可問題是順著戶主的信息查下去,他們卻沒能得到任何的消息。

因為那個原本在這裏開了小診所的年輕人訊息,是一個早已經死了的人。

江夏剛到地方,付了錢下車。

還不等江夏去琢磨一下周圍的環境,他就看到那原本就一直閉口不言,載他過來的司機迅速的調轉了車頭,猛地一踩油門,飛速離開了這片地方。

看著對方迅速離開的背影,江夏莫名感覺,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都變得更寒冷了些。

晃了晃腦袋,把自己剛才那奇怪的想法拋到腦後。

“我都在想些什麽奇怪的事,今兒個一來這地方本身就是為了找鬼的,要是能撞鬼,那反而還更好。”

這麽在心裏嘀咕著,江夏很快的來到了那之前來過的孤兒院。

白天的時候,孤兒院裏那些看起來很是具備童趣的畫作,此刻看起來反而有些陰森詭異。

江夏環視著周圍,依舊沒能從附近發現什麽。

此處很是冷清,雖然周圍有些農家,但此刻已經快要到午夜12點了。

夜晚的時候,連那些農家裏面養的狗都不會發出叫聲了。

江夏從中路過的時候,只能看到中間的一條水泥路,以及周圍一些長勢怪異的歪脖子樹。

沒多猶豫,江夏率先繞著孤兒院走了一圈,這裏的門窗全部關緊,一扇扇漆黑的窗戶猶如吞噬深淵的巨口。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夏路過的時候,總有一種隱約被人窺視的感覺,仿佛那窗口後面有一雙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江夏壓低了聲音詢問了一句,你有感覺到這裏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之後的頭發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江夏很是無奈的嘆息了一聲,他仰頭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小樓,決定先走進去看看情況。

由於之前過來捐款的時候,就已經把孤兒院內部的情況摸查過了一遍。

此刻再探查,江夏心裏的底氣也更足了一些。

只不過沒有發現異樣,江夏不清楚,到底是這裏的隱藏足夠好,還是時間沒到,這裏的異常不曾顯露。

江夏率先走了進去,孤兒院內部的白色墻面上,也被孩子用色彩斑斕的彩筆,繪制了一些卡通人物的角色。

江夏記得很清楚,一樓是孩子們平常上課以及做游戲的活動教室。

江夏很自然的從周圍路過,只是感覺,夜晚這裏確實變得陰森了些,但任何鬼的蹤跡都不曾顯露。

繼續往前走,在樓梯拐角繼續向前的地方,有一個狹窄的,被上了大鎖的門。

看到這個門的時候,江夏下意識的覆蓋到了那門鎖上。

就在江夏糾結著到底是直接破門而入,還是把這個鎖給擰斷的時候。

一縷黑色的發絲,飄忽忽的鉆入了鎖孔之中,輕易的將那門鎖給打開。

彎了彎眼角,道了聲謝。

江夏推門而入,緊接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就湧入了鼻腔。

這是一個約摸,只有三平米左右的衛生間,一邊是馬桶,另一邊則是用瓷磚堆砌起來的池子。

這消毒水的味道,就是從那水池裏,隨意丟棄的拖把上散發出來的。

江夏走過去,很快的就在那用碎布編織成的拖把裏,看到了女人的長頭發。

還有一些顏色很是不友好的血肉組織,江夏的視線在這衛生間裏面逡巡著,很快的落在了那馬桶內壁上,一層反光的油脂物。

在看到這東西的瞬間,江夏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雖然暫時還不曾搜尋到鬼的痕跡,但他幾乎可以確定,有人在這裏遇害了。

從衛生間裏走出來,江夏的視線又看見了旁邊。這裏是一樓靠左邊,最角落的位置,而在這狹窄的衛生間旁邊,還有一個房間。

那個房間很是簡陋,只有一張似乎是用於臨時休息的床鋪。

只不過床鋪的旁邊加裝有扶手,像是那種老人輔助起床,或者是擔心孩子從床上翻下去的那種加高的扶手。

向下的時候,觸碰到了那床上被褥的瞬間,微微一頓,緊接著就用力的撕扯著。

床上的被子被他直接撕開,江夏也看到了那被子裏,帶有斑駁血跡的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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