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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專業背後敲悶棍 這裏建議不要白日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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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專業背後敲悶棍 這裏建議不要白日做夢……

江夏並不關心身後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事, 此刻沒有了後顧之憂。

江夏不管想做什麽,都比之前要容易許多。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麽靠譜的人,

一個搞不好, 還真有可能顧及不到。

“說說吧,關於你們自己的事情, 還有這裏的一些情況。”江夏詢問道。

在養魂符內的兩鬼, 瞧著江夏的操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此刻自然也是江夏問什麽他們就答什麽。

其實對於他們來說,活著,本身就是一件有些痛苦的事情。

每日每夜在這裏做著比生前還要苦上數倍的勞動。

因為變成了鬼怪, 所以也就進化掉了睡眠, 每天都在007工作。

作為已經死過了的鬼怪, 他們其實也不知道徹底的死亡到底代表著什麽。

但,即使每日過的都格外辛苦,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總是下意識的不願意放棄。

仿佛活下去,繼續堅持下去, 能夠等到救贖一般。

“所有死掉的鬼都會化作柴薪,成為這裏的養料。”

江夏安靜的聽著兩鬼的講述, 這裏曾經是亂葬崗,很多年前就是那些不知道來處, 或者是家裏沒錢買墳地的人埋屍體的地方。

不少都是只有一口薄棺,也有的是直接草席一卷就被人埋在這裏了。

“我聽說,這裏是個什麽比較特別的風水位,是個養魂地,但我們從來沒有感覺到好處就是了。”

聽著這些,江夏迷茫了好一會。

這都什麽和什麽?

雖說有資料庫, 但江夏也就在和鬼怪打架的經驗上成果斐然,別的東西依舊兩眼一摸黑。

風水這東西更是別和他講,一個字都聽不懂。

一直都時刻觀察著江夏表情的鐘姓鬼怪,見江夏對此毫無反應,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既然連這遍地的鬼怪都不怕,那應該不是腦袋一熱就跑進來救人的吧?

他們這次運氣不錯,似乎遇到了一位真的有本事的大人物。

“這裏到底有多少的鬼怪,哪怕是我們自己都不知道。”

根據鐘姓鬼怪的意思,這裏的鬼怪有兩類。

一類是他們這樣的外來者,一部分是死在這裏的,還有一部分是從外面擄掠來的。

還有一類就是原生的妖鬼,這類存在對於他們而言更接近於監工,或者地主老爺。

他們一般都具備著超出尋常的實力,而且似乎有著某些特別的獎勵。

“或許是丹藥,又或者是別的什麽,他們每月都能夠領取到一次報酬,能夠讓實力突飛猛進。”

而他們只是耗材,在做苦力的情況下不斷變得更加虛弱,最後成為此地的養料。

生前還有不少人抗拒當牛馬,但等死了之後,才發現那些黑心老板更黑心了。

他就曾經見到過,就神經病公司帶著員工團建,結果就是老板開車,看著員工徒步。

最後那一群人都成為了他們的食材。

可那黑心肝的老板最後憑借著各種壓榨的餿主意,勉強地活了下來,也沒有成為他們這類苦力。

只是可惜,他們的生活變得更苦了些,是真的要被敲骨吸髓。

“你認識那黑心老板嗎?一會咱們看到對方,就把那家夥吊路燈上吧,可不能獎勵這種家夥死的那麽便宜。”

鐘姓鬼怪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

但或許是因為太過疲憊,此刻的他已經無法笑出來了。

聊到了這裏,江夏又詢問,“對了,你們認識畫皮嗎?”

“你怎麽提起了她?這可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而且即使對方實力並不強,但地位也不低。”

畫皮對人心的把控,很是到位。

特別是近些年,她的重要性與日俱增。

“我殺了她。”江夏的回答也很是簡潔,只是這麽一句就瞬間讓兩鬼閉嘴。

“那是十幾天前的事情了,她似乎和一個組織有關,還制作了不少特殊的調味料。”

那自稱老七的鬼怪開口,“畫皮很特別,她的腦子也轉的快,像是直播打賞之類,就是她的主意。”

甚至這樣的直播網站,在別的地方也是能夠找尋到。

雖然獵奇,但收入可是不菲。

“除此之外,她還認識了另外一群人,那些家夥很特別。”

“他們給我們出了不少的主意,據說,那樣可以減少因果的聯系,更減少被天師發現的風險。”

對於鬼怪來說,躲避掉正常的警方探查再容易不過。

但如果某些事情做的太過分的話,是會被官方盯上的。

“鬼王平日裏並不管事,但如果有人敢在這裏惹事,毫無疑問會被撕碎。”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七的語氣也變得有些恐懼。

那些人給他們出了主意,減少被發現的風險。

讓一些人猝死,或者是讓生魂離體,讓那人呈現出植物人的狀態,這樣不管那人之後發生什麽,這殺生之間的因果就會暗淡許多。

難以追溯。

除非是那種喜歡刨根究底,實力又極強的天師,不然根本沒辦法發現這些不對勁。

“在這裏弄出一個旅游打卡地,也是他們的主意。

只要人來人往的數量足夠多,從每個人的身上吃上幾口精氣,就不會留下什麽痕跡。”

一個人的身上吃上幾口,只會讓那些人感覺身體疲憊,莫名的開始生病。

這情況最多也就會讓人警醒,註意多鍛煉罷了。

聽著老七的話,江夏也忍不住的咋舌。

這些人可真是夠與時俱進的啊。

走可持續發展路線,以及確保了自己未來能夠頓頓飽之類。

“那你們怎麽沒有,真的修建出一個網紅景點出來?”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就有準備,他都不一定能夠發覺不對。

不過對於江夏的這個疑問,老七呵呵一笑。

“因為傻逼老板啊!居然有傻逼在死了之後還挪用公款!先在這裏拉了網線,修了基站,甚至先給自己燒了一大筆的錢!”

聽著這話,江夏都能夠想象到對方那猙獰、氣惱,又無話可說的表情。

“所以,最後這裏也只買下了地皮,修築了道路。”

其他全都是靠著障眼法在做掩蓋。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拆遷的價格沒有談攏。”

聽著老七那不知道是不是冷幽默的話,江夏莫名地打了個寒顫。

畫皮留下來的傳聞不少,但關於那個‘樂園’的事情,他們知道的就不多了。

只是每月都會有一個人過來幫他們一些忙。

“對了,你有見過哦一個半邊臉被燒焦了的男人嗎?”江夏伸手比劃著,“他的模樣很漂亮。”

“不知道,這裏沒有生人會進來,那樂園來的也是鬼怪。”

江夏又詢問了那有關於婚宴新娘的事情,或許是因為那結婚本身就帶著八卦色彩的緣故,關於這事對方知道的更多些。

那結婚的主角是狐妖,據說是一位難得一見的美人。

江夏仰頭看了看天空,“那麽,這場婚宴會不會有什麽冤屈?比如新娘不願意嫁之類的?”

老七完全無法理解,江夏為什麽會詢問這麽個問題。

此刻,他已經快要走到婚宴的場地了。

這是一片還算遼闊的院子,雕廊畫棟,回廊蜿蜒。

即使說這裏看起來有些破敗,行走在這裏的鬼怪更是五花八門。

吊死鬼,淹死的水鬼,還有被開膛破肚的,各式各樣的鬼怪都有,數量還不少。

他們都在三三兩兩聊著天,說著些八卦之類。

江夏站在遠處眺望著,壓低了聲音詢問老七,“你們能混進去嗎?”

“不行的,我們只是勞工,是不配和這些大人物待在一處的。”

“怎麽還直接倒退回封建時代了呢?”江夏很是不爽的撇嘴。

不過他也死了心,不準備混進去了。

就在江夏還在思索著這些的時候,他感覺自己聽到了一陣有些熟悉的聲音。

“呵!玄真!你還不準備服軟嗎?你這家夥居然和這種邪祟之流來往!我定要上報玄門管理局,讓他們嚴查你這家夥!”

“就這!你還敢占據著玄門年輕一代第一人的位置!”

有著聒噪的聲音,似乎是在質問著些什麽。

緊接著熟悉的聲音響起,“你如果還有精力的話,不如先想一想我們接下來該怎麽離開吧。”

“哥!我真的不想死啊!可這些家夥還要我給他們做飯!我該怎麽辦啊!我活這麽大也不會做人啊 !”

嗯,很地獄笑話的諧音梗。

江夏聽著那聲音,稍微的活動了下身形。

或許是因為他的功法是所有鬼差的適配功法,自帶陰氣,再加上他是個實習生,所以在不使用招數的情況下,他的存在感在鬼的眼中也一樣不顯眼。

江夏哪怕在行動的時候被鬼看到,他們也沒有直接指著他大喊一句,“是生人!咱們開動啊!”

那聲音發出的地方有不少的鬼物,不過那些家夥絕大部分都是圍在外面,沒有進去。

江夏偷聽了一會,大概聽出來了,這地方是廚房。

也是他們關押生人的地方。

就在江夏琢磨著,要不要滅掉全部,這樣就沒人發現他潛入的時候,一個手背在身後的人緩步走了過來。

在對方走過來的時候,周圍那些原本還在嘰嘰喳喳的鬼怪都一哄而散。

“是個狠茬子啊。”江夏若有所思。

他看到,那人在房門前站了好一會,之後這才禮貌地敲了三下門。

鬼還這麽講禮貌嗎?江夏不是太理解。

也正是因為這個敲門,裏面還在爭吵著些什麽的人,一下子止住了聲音。

江夏甚至覺得自己隔著門瞧見了趙玄真那平靜無波,但又帶著異樣擔憂的眼神。

而事實,也差不多如此。

“你應當放我們離開。”

江夏聽到在房門被打開的瞬間,他是這麽說的。

緊接著,那之前明顯在針對趙玄真的人也再次開口,“你居然還想著和鬼物溝通交流?你覺得他們能聽懂你在說些什麽嗎?!”

“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聽懂我在說些什麽,但我很確定,他不是傻子,肯定能聽懂你的嘲諷。”

聽著趙玄真這話,江夏差點直接笑出聲來。

而那被他嘲諷了的暴脾氣也瞬間閉嘴,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趙玄真給懟的。

房門只是被拉開了一瞬,就再次合上,在那一瞬間,江夏的動作比腦子要快上無數倍,直接幹脆的直接從門縫裏擠了進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江夏看到了自己面前站著的那人是一個年紀不算大,但眉眼看起來很是有些憔悴的年輕人。

對方進來之後,就是一聲嘆息,緊接著看向了趙玄真,明顯是一副想要和對方說些什麽的打算。

結果一擡頭,就看到了趙玄真楞楞的看著他,也是一副‘我有很多話想要說’的表情。

這讓他感覺更難受了,那本就有些喪氣的臉,此刻瞧著更頹廢了些。

“玄真,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這破地方我真的一天也呆不下去了,實力實力沒長進,自由自由也是沒有的!”

“還要小心著維持秩序,不讓這裏的鬼打架鬥毆,更要註意著不讓他們把人大批量給弄死了,拖回來吃!”

“我真的太難了!”

能夠聽得出來,這位老哥憋了很久了,但卻一直沒辦法找人傾訴。

現在看到了一個熟人,那可是叭叭的,直接就把一大堆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不過耳朵裏聽著對方在說話,趙玄真卻是眼神有些驚恐的看著,那此刻站在對方身後的江夏。

少年人的臉上還帶著那洋溢的笑容,甚至看到自己在看他,還做了個鬼臉。

這行為讓趙玄真差點魂都丟了!

江夏!你不是天天都在念叨著,你遭遇那些事純屬意外,你從來不會主動去招惹是非的麽?!

正常誰家不招惹是非的老實孩子,乖學生會像你一樣到處亂跑啊!

還在鬼王的背後做鬼臉?!

趙玄真覺得,自己認識了江夏之後,心臟驟停的速度都加快了不少。

那頹廢的鬼王此刻還在和趙玄真各種訴苦,一副自己倒老黴了的表情。

聽對方絮叨,聽的很是不耐煩的暴躁年輕人也擡起頭來,一眼就看到了跟在後面的江夏。

他眼睛瞪大,下意識就準備說些什麽。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旁邊那體態敦實的禿子一下子就沖了過去,用自己的鐵頭功直接頂著某人的下巴。

讓暴躁的年輕人,直接就這麽被頭錘得弄暈了過去。

“你在這啵嘚啵個什麽呀!我趙哥說話,你一直在這胡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原本還有些被小胖墩剛才的行為,給吸引的頹廢鬼王一下子就對另外兩人失了興趣。

“看來你還是不怎麽討人喜歡嘛?我記得以前,你就經常被那些家夥各種找茬!要不是你的知識水平比較紮實,怕是早就被人碾壓下去了。”

頹廢鬼王笑嘻嘻的說著。

雖然他覺得自己的日子很是不好過,但看到熟悉的人還天天被人找茬,他就有了想看戲的樂子。

此刻的趙玄真已經冷靜了許多,他不準備去想,為什麽這個時候江夏會站在對方的身後。

他的視線很是坦然的看向面前的人,“總比你當年,還要來問我這個小輩一些問題的情況要好得多。”

趙玄真一開口就把人給毒死,畢竟有時候真誠才是最讓人破防的。

那頹廢的鬼王臉上表情也很是微妙,他似乎最開始有點生氣,但很快的,又像是想起了什麽,讓人懷念的東西一樣,臉上露出惆悵的表情。

他的道法水平確實很是一般。

他不會引經據典,更不會堪輿風水,道法符箓學的更是馬馬虎虎。

他能捉鬼,但卻沒有什麽用武之地。

畢竟到現在為止,絕大部分的能見到的鬼都是些普通的游魂,這類鬼怪完全沒辦法對人造成任何的影響。

自然也沒有捉的必要。

早些年像他這樣的,還能當趕屍人,或者幫人算個吉兇,找個墓穴之類的。

可現在這些行當基本都沒生意了。

他現在想算個命,還要去和天橋底下那些騙子,爭搶市場。

甚至還可能搶不過對方。

而每次在年底考核的時候,他就經常因為自己的學藝不精,在考查的問題上,急得抓耳撓腮。

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趙玄真,也算是和對方成為了要好的朋友。

回想起過去的種種,頹廢鬼王一時間感慨頗多。

看著面前那依舊耿直的年輕人,也忍不住的搖了搖頭,“算啦,玄真!你有什麽話想說,那就趕緊說吧,不然我怕你過些時日,也沒辦法再說這些了。”

那頹廢的鬼王看起來很是大度。

趙玄真仰起頭來看著對方,“如果你還紀念著曾經舊情的話,就幫我松綁,讓我們破壞這裏的一切!”

聽著他這話,頹廢鬼王搖了搖頭,“一切哪有那麽容易,很多事情,可不是你想怎麽做,就能怎麽做的。”

趙玄真壓根不準備理會對方的廢話,他的視線看著眼前的人,“天青,我很清楚,你哪怕是死了,也根本不可能成為鬼王!所以這一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為什麽會成為此地之主!”

聽著趙玄真的話,曾經的天青漠然地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真不知道該說你是了解我,還是在嘲諷我了。

不過你說的也對,我確確實實沒有那直接成為鬼王的能耐。”

這麽說著的時候,頹廢的鬼王也不自覺的想起了曾經的一些事情。

他的死亡是一場意外,也是一種理所當然。

他當時只是很單純的想要往一些山溝溝裏面跑,看看能不能遇到一些比較古板守舊的老人。

畢竟也只有那上一代的人才會對,他的這些本事稍微感點興趣。

然而還不等他琢磨明白,自己到底要怎麽賺錢,他就先一步的對上了那實力無比恐怖的鬼王。

他甚至根本都沒能弄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對上了對方,然後自己就被秒了。

前後一切,甚至都沒有超過一分鐘的時間。

等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就躺在一個浸滿了鮮血的池子裏。

他就看到了那之前將他殺死的鬼王。

對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從今天起,你就是這裏的鬼王,管理好這裏,懂嗎?”

回想起當初的場景,天青依舊感覺頭疼不已。

他成為此地鬼王有小半年的時間,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熟人,遇到朋友,來傾訴內心的苦悶。

而聽到天青的話,趙玄真感覺到了這其中蘊藏著的陰謀。

“那你更應該放我們出去,我們必須要弄清楚,那讓你接替此地鬼王的家夥,到底有什麽目的!”

他是這麽說著的,然而,趙玄真發現眼前的人用著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玄真,你真的很天真。”

他不介意和趙玄真嘮嘮嗑,那是因為他很確定,現在的對方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而他也根本不可能,會放趙玄真他們離開此地。

“玄真,雖然成為此地的鬼王,並非我所願。迎娶那狐女,更是上一任鬼王定下來的安排,但是我無力反抗。”

那之前一直都表現的頹廢的鬼王,此刻嘴角扯起了一個有些張狂的笑容。

他看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的開口,“我在這裏,就是唯一的王!”

“而且剛好你們這次送上門來,可以讓我開啟那陣法,屆時嬌妻在懷,手握大權,或許我也能體驗一下……”

就在他還在暢想未來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幽幽的響起,“想的挺美的呀,雖然是大晚上,但你這邊也不建議做白日夢哦!”

誰?

是誰在說話?

天青的腦子還在這麽想著的時候,就感覺一股巨力向著自己的腦袋上襲來。

同時赤紅的火光在他的面前出現,已經成為鬼物有一段時間了的天青突然感覺到了眼冒精光。

剛才準備誇讚江夏幾句的小胖子,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夏手裏的東西。

“寺內的降魔杵?你怎麽能把這種寶貝給當成板磚來掄吶!”

江夏甩動了一下手中的東西,滿不在乎的回答道,“東西就是拿來用的,別那麽矯情!”

或許是因為眼前這家夥,雖然能夠稱得上是鬼王,但自身實力確實很是拉胯。

在被江夏掄了一錘子之後,眼冒金星的倒在地上,半天都沒能起來。

江夏還是幹脆的擡手,將幾人身上捆綁的繩子都給燒了個幹凈,這才開始扒天青身上的衣服。

剛扒拉著,江夏就看到了對方的懷裏被保護的很好的卷軸。

“這是啥玩意?”江夏果斷的將東西丟給了旁邊的趙玄真,繼續在對方的身上扒拉著。

結果對方的身上壓根就沒有別的東西,趙玄真將卷軸打開。

“這是某種陣法?不過上面的文字是我從未見過的,應該是來自於千年之前的鬼族文字……”

就在趙玄真還在分析的時候,江夏已經探頭湊了過來。

“哦……嗯嗯!”江夏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點頭。

剛才還準備說,他們這邊根本不可能會有人認識,卷軸上面文字的趙玄真默默把,還沒有說出口的話,給重新咽了下去。

“你知道這上面寫的什麽?”

“嗯,看不太懂,不過大致的意思能夠通過上下文,勉強理解出來。”這麽說著的時候,江夏的手指在幾個跟鬼畫符一樣的文字上滑動了幾下。

“這就和閱讀理解一樣,你懂吧!總之,大概的意思是,將此地所有生靈獻祭,以喚醒……”

還沒來得及把自己理解出來的東西說出口,江夏就感覺到了,好像哪裏不太妙。

同時旁邊的小胖墩,也是一下子跳了起來。

“剛才這天青是不是說!他開啟了這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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