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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57章 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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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神京都, 內城,楚王府。

楚王最近的行情不太順利,就跟被黴神踩了一腳似的。

先是楚王的長史被人參一本。這壓根兒就是一個開頭, 後面的風波是越鬧越大。

越往後牽扯的人越多。包括, 但不限於楚王的母族等等。凡是跟楚王沾上邊的人, 如今都被有心人揪著頭發絲的翻看、尋辯真偽。

做了人上人,特別是在官場混的。誰又敢說兩袖清風?

就是有清官,他的母族妻族與本家又真正幹凈的有多少?

人一多,行行色色。自己能堅守本心,可不代表當官的身邊人能守住本心。

名利場,誘惑太多。

楚王自己當然是清清白白。可楚王身邊的人真不一定是清清白白。

這不,人贓並獲, 楚王這一邊折進去不老少的關鍵人物。

於是等待楚王的結局,自然是被宣平帝叫進宮裏臭罵一頓。爾後, 回府禁閉。

“殿下。”楚王妃來送溫暖。

夏日的楚王心裏涼, 被朝廷上的妖風波給刮得。

楚王妃一來,先遞上一盞解暑的湯品。再是溫言寬慰一番。

這讓楚王的心情好上許多。

“殿下,我瞧著父皇也沒怪罪於您的意思。”楚王妃笑道。

“父皇也就是做一做樣子, 平息一下朝廷上的風波。”楚王又沒眼瞎,他當然瞧得出來宣平帝的態度。

皇帝就想息事寧人。或者說拿掉一些蛀蟲。

至於親兒子楚王嘛, 宣平帝心裏還是可憐這一個兒子被身邊人給拖累了。

皇帝眼中的親兒子是千好萬好,有錯, 也是那些背著楚王幹壞事之人的錯。

“瞧殿下萬事心頭有數,倒是我, 還擔憂殿下氣不過下面人的胡來呢。”楚王妃怪自己,怪自己大驚小怪。

“你是關心我,又何錯之有。”楚王倒是受用於王妃的體貼。

楚王妃在楚王跟前是有一份體面的。不止夫妻二人感情不錯。

便是魏貴妃那裏也是滿意了楚王妃這一個兒媳婦。

如今的情況嘛, 楚王心頭有數,他就份外沈得住氣。楚王妃瞧著當家人穩如泰山,自然也是心裏踏實。

皇宮,內廷,西六宮,長樂宮。

魏貴妃心情很壞,兒子先出事,爾後,娘家又出事。

“打發走柳氏了。”魏貴妃瞧著進殿內的魏嬤嬤,問道。

“回娘娘,柳婕妤已經送走了。”魏嬤嬤忙回道。

“柳氏聽風就是雨,唉,本宮本來心裏煩,還得應付於她。”魏貴妃為著娘家的兄弟出事,那已經煩得要命。

“娘娘,要不,求一求陛下吧。”魏嬤嬤想了想,還是開口勸道。

“萬萬不可。”魏貴妃一口咬定的回道。

“本宮乃是陛下的妃子,說句僭越的話,一入宮門便是天家人。待百年之後,本宮是要埋進妃陵的。至於弟弟犯事,本宮去哀求,又豈不是讓陛下左右為難。何況本宮的兄弟犯事,國法為重,不可徇私。”魏貴妃一咬牙,說了此番話。

只是在說完話後,魏貴妃落淚了。她拿出帕子擦了眼睛。

魏嬤嬤瞧的真切,自家娘娘哭了。便是拿著帕子擦了一回,那眼中還含著淚光。

“娘娘,您又何必自苦。”魏嬤嬤雖然擔憂主家,可她更心疼魏貴妃。

魏貴妃進宮多年,旁人瞧著,只道長樂宮的魏貴妃得聖寵,居高位。

唯有魏嬤嬤這等貼身人最清楚不過,魏貴妃從魏婕妤一步一步爬到如今的位置多不容易。

“本宮是公私兩難。兄弟乃是血脈同胞。可陛下……”魏貴妃的聲音裏帶著哽咽。

“本宮視陛下如天,陛下庇護眾生。本宮視陛下如夫,自當夫唱婦隨。如此,本宮又怎麽忍心讓陛下為難。”

魏貴妃這會兒只能為難自己,那就是哭得更傷心。

長樂宮裏,魏嬤嬤寬慰了魏貴妃。

關於魏貴妃的哭訴,魏嬤嬤聽到了。當然,有心人也聽到了。

泰和宮。

宣平帝就聽著下面人的稟報,知道了魏貴妃的態度。

“守義,給昭陽宮提個醒。宮裏謠言四起,已經傷了皇家體面。”宣平帝當然聽到一些謠言。畢竟帝王又沒有耳聾。

謠言講什麽?那當然是講魏貴妃心狠,不給自家兄弟和族人求情。

這等心狠,落一個女眷頭上可不是好名聲。

如今宣平帝吩咐一聲,那當然是讓錢皇後出面料理幹凈謠言。

錢皇後是中宮娘娘,這等事情皇後辦事,名正言順。

“唯。”大太監馬守義躬聲應話。

馬守義這一邊辦事利落的很。昭陽宮,錢皇後得到帝王暗示。憑多年掌管宮務的能耐,錢皇後想消磨謠言,不過是一句吩咐的事情。

昭陽宮。

錢皇後跟心腹錢嬤嬤感慨一番,說道:“貴妃在陛下心裏到底不一樣。”

“皇後娘娘,太子妃提醒的對。長樂宮那一邊不可輕視。”錢嬤嬤如今對於長樂宮是敵視的很。

誰讓楚王成了東宮的窺視者。至少落在東宮一系的人馬眼中就是如此。

錢嬤嬤是錢皇後的心腹,誰威脅東宮的地位。那當然是跟錢嬤嬤的利益過不去。

甭管是東宮人馬,還是昭陽宮的人馬,他們都是藤蔓,都是依附於太子這一棵大樹的。

哪怕是錢皇後呢?

太子尊榮,皇後尊榮。一旦太子落馬,錢皇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這是母子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本宮從來不曾小瞧貴妃。”錢皇後的神情慎重。

“嬤嬤,這些年裏宋王母子鬧騰的利害。可瞧瞧,真傷著東宮嗎?不曾。”錢皇後自己都給出答案來。

“除了宋王,除了本宮膝下的太子。陛下有五子,三子皆是被貴妃拿捏著。”錢皇後說出來宮廷真相。

在錢皇後的眼中,宣平帝的諸皇子可分為三個派系。

一是宋王母子一派系,二是太子和皇後母子一派系。

三嘛,便是魏貴妃這一派系。偏生魏貴妃這一派系的皇子數量最多。

“齊王、楚王、吳王,三位皇子可都親昵的尊稱貴妃為母妃。”錢皇後的神情裏全是對魏貴妃化不開的忌憚。

“齊王就藩,不足為懼。皇後娘娘,倒是楚王、吳王一直賴在神京都,這二位才是大威脅。”錢嬤嬤真是明火執仗的挑明了話題。

“嬤嬤,都是陛下太心疼皇子,也舍不得兒子就藩。你這樣讓旁人聽了會誤會的話,莫再說。”錢皇後擺擺手。

“奴糊塗,奴的罪。”錢嬤嬤趕緊認錯。

“本宮知道嬤嬤一片忠心。罷了。”錢皇後自己挑的頭,錢嬤嬤就是順勢講真話。

錢皇後沒有真的計較,只是錢皇後不想繼續深談下去。

再談下去,錢皇後不止是忌憚魏貴妃。便是宣平帝那一邊,錢皇後也是深深的忌憚。

因為太子跟錢皇後談過心。母子之間沒什麽不能講的。太子講了心憂,結果一些真相挑破後。

那不止太子心憂,皇後更心憂。

“嬤嬤,本宮老了。”錢皇後嘆息一聲。錢皇後伸手撫一下自己的臉頰。

錢皇後不止嘆息容顏不再,歲月不饒人。

錢皇後更是在回想曾經的美好歲月,彼時,她跟宣平帝也是皇家的恩愛夫妻。

說是相敬如賓,又豈止如此。當年的宣平帝與錢皇後是少年夫妻,感情真好。

可如今呢?

曾經的錢皇後並不是宣平帝的元配。宣平帝的元配早逝,錢皇後是宣平帝的繼室。

一個繼室,能把帝王元配壓得沒影沒蹤,從這上面也能瞧出來錢皇後不是沒本事的。

奈何歲月不再。帝王跟前又不缺美人,不缺解語花。待帝王的聖寵稀薄了。

這皇後與帝王的情份便是淡了。

至少錢皇後是這般認為的。她跟宣平帝的情份淡了。

“皇後娘娘,您母儀天下,雍容華貴,自是氣度萬千。”魏嬤嬤趕緊撿著好話講。

其時在魏嬤嬤眼中,錢皇後沒老,更是氣度不凡。

貴人的氣度擺那裏,又豈是一些眼皮子淺的狐媚子敢比較的。

奈何魏嬤嬤的想法只能代表她自己。帝王嘛,特別是年老的帝王,那就愛瞧一點新鮮勁兒。

人老了,更想吸一口年輕的空氣。這不是不服老,而是怕死。

楚王府。

楚王在閉門讀書。說是被帝王關禁閉。

當然楚王不能出門,可是他的兄弟能登門拜訪。

前院書房。

楚王瞧著六弟,說道:“六弟,你不躲遠些,來哥哥這裏討麻煩做甚。”

“我們是親兄弟,五哥,你這話說的,把弟弟當什麽樣的人。”吳王不開心。

“你糊塗。”楚王罵一回弟弟。說是罵,不如說是心疼。

“我這一身的麻煩,你就應該躲遠些。你真懂事,你就進宮多陪一陪母妃。母妃那裏才叫為難。”楚王跟六弟說教一回。

“五哥,我就是剛從宮裏出來。”吳王說了自己的來處。

聽著吳王不是從吳王府來,而是從宮裏出來。楚王問道:“母妃怎麽樣?”

“母妃還能怎麽樣?自是郁郁寡歡。”吳王的臉色不好看。

“雖然母妃強顏歡笑,可我瞧得出來,母妃不止擔憂兄長,更擔憂舅舅。”吳王嘆息一聲。

“也怨我,太年少。在父皇跟前沒一點份量。”吳王不開心。

吳王進宮不止探望生母魏貴妃,他還去宣平帝跟前替舅舅求情。

結果不言而喻,宣平帝又罵了一回小兒子。

被親爹臭罵一頓的吳王是帶著一身的壞心情來五哥這裏求安慰。

“你啊,盡辦糊塗事。”楚王聽罷六弟的行為,也是哭笑不得。

可心裏,楚王還是覺得暖暖的。畢竟兄弟辦事不靠譜,這一份真心卻是實在。

“我就是不服氣。”吳王沖著楚王說道:“五哥,弟弟沒聾。朝堂上的風聲都吹滿神京都。”

“什麽樣的難聽話都有了。哼,太子真看兄弟們不順眼。他有本事就讓父皇開口,讓我們兄弟全學了四哥就藩去。”吳王一開口就給出王炸。

“六弟,糊塗。你在渾說什麽。”楚王惱了。

雖然知道弟弟一片真心。可有些話那是能亂說的嗎?

楚王太清楚,太子是恨不能所有兄弟趕緊從神京都消失。

真有法子讓兄弟們就藩,太子早幹了。楚王沒眼瞎心盲。

楚王就是瞧出來父皇在治衡。父皇並不想東宮一家獨大。

要不然的話,大哥宋王憑什麽跳得那般歡實。還不是父皇給的勇氣。至於說像四哥齊王一樣就藩?楚王不想。

楚王有野望。要不然的話,他的舅舅憑什麽被卷下去。

那當然是因為真的涉水了,還是摻和的太深。

有些事情不上秤,它沒幾兩重。可一旦上秤了,萬斤打不住。

說白了,潛水下的規矩,它就擺不到臺面上。太子是儲君,太子有名正言順的大義。

楚王不想認輸,哪怕挨打,他還想賴在神京都。因為只有賴在神京都,他才有可能實現野望。

皇子與太子,皇子與天子,那差的一步。楚王是渴求著跳躍過去。

“五哥,弟弟說錯話了。”吳王趕緊認錯。

楚王見弟弟認錯,又是好言相勸。

楚王眼中,去年才成婚,今年正式入朝堂聽差的吳王還是親弟弟,好兄弟。

楚王自然是恨不能掏心窩的說幾句。吳王聽了,表示真聽進去。

吳王做弟弟的,那是一派好弟弟的模樣。

只是這一日從楚王府離開,回了吳王府後。

進書房,吳王就是坐於書桌前,他坐了良久。

爾後,吳王掀開書房一面墻壁上的布簾。這裏吳王從不讓外人碰。

吳王一掀開,這上面記著許多的人名。

吳王盯著瞧上許久,良久後,他的嘴角是揚起一抹弧度。

“五哥,真有雄心壯志也。”吳王感慨。

“江山多嬌,英雄折腰。”吳王是皇子,一入朝堂,見了兄弟們的風風雨雨。

若說吳王的一顆心沒火熱,那是假的。可吳王是弟弟,他總歸還是有一點擔憂的。

年歲擺這兒,吳王的底蘊差兄長們太多了。這些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彌補上的。

可吳王也不甘心。他如今就是蟄伏。以待將來罷了。

當然,要說這時候的吳王想奪嫡?那真沒有。

吳王只是有一點點念想,更有一點點的不甘心罷了。

播州縣,齊王府。

衛小月在打理自己的帳本。這些帳,不止她的用度花銷。還有攬在自己身上的諸事用度。

“種蕃薯,種珍珠。殿下真是太瞧得起我。”被齊王信任,給了諸多的權利,衛小月當然開心。

可事兒太多,或者說太信任。衛小月就有壓力了。

“三喜,琉璃坊那一邊情況如何?”衛小月很關心琉璃坊。

衛小月不在意燒琉璃的事情。衛小月在意了燒玻璃的事情。

主要是給土豆脫毒這事情,這得實驗。這不,要用到器皿時。衛小月琢磨起玻璃來。

玻璃的作用可太多了。當然,這也是一註財。

說起來,這燒琉璃和燒玻璃還有共通之處。當然,更有不同之處。

燒琉璃,那用著坩子土為主要原料。燒玻璃,得用石英砂。

知道配方嘛,只要讓工匠師傅們多試驗,總會有結果的。

衛小月如今等著的就是結果。要知道在琉璃坊上,她可是投入不少錢財。

這一筆一筆的錢財是齊王掏的腰包。全部記在公帳上的。

“主子,奴才正要報喜。”劉三喜是滿面歡喜色。

“您說的玻璃燒出來了。”劉三喜話罷,他就給衛小月呈上來琉璃坊工匠們的勞動成果。

“好,好。”衛小月瞧著劉三喜呈上的玻璃制品。

巴掌大的鏡子,漂亮的玻璃瓶,還有小塊的玻璃板。衛小月對於工匠們的手藝太滿意了。

“三喜,你替我親自跑一趟琉璃坊,給坊上所有人加賞三個月的月錢。”衛小月吩咐一回。

“領頭燒出來玻璃的工匠師傅,再加五兩金子的賞。”衛小月不介意花錢。只要這錢花得值。

“唯。”劉三喜忙應話道。

“這些日子你跑前跑後,也辛苦了。你也加賞三個月的月錢。”衛小月給劉三喜開了賞錢。

畢竟跑前跑後,跑來跑去的是劉三喜。衛小月不能光差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

“奴才謝主子賞。”劉三喜趕緊謝道。

“差事辦好了,這賞錢就應該你拿著。”衛小月笑道。

衛小月拿過來裝著鏡子和玻璃瓶、玻璃板的匣子。她捧著瞧上許久。爾後,下定決心,衛小月準備給齊王獻寶。

當然,也不是特別急。畢竟關於如何獻寶?這裏面還有學問。

畢竟覺得這琉璃嘛,稀罕玩意。雖然吧,這東西的原料一點不稀罕。

可大晉朝如今還沒有啊,它就稀罕了。物以稀為貴。這般特殊的貨物,總得狠狠的掙上一筆。

坐於書桌前,衛小月是仔細的做了計劃書。關於賣玻璃的遠大錢景。真心的,衛小月很向往。

當日,夕食前。

齊王拿到衛小月的計劃書後,他笑了。

“玉蟾這是想跟本王談一談經商一事。”齊王問道。

“我想更有用一點點。這樣的話,在殿下心裏也能多占一點點的位置。”衛小月用希冀的眼神望著齊王。

至於說齊王講,他喜歡純粹的女郎?衛小月信了。

可信了歸信了,錢財在手,天下我有。這錢多了,衛小月不嫌棄燙手的。

手裏沒錢,那要不得。有一句話怎麽說的,手裏沒把米,喚一只雞,雞都不應。

沒有錢,那慘了,啥事也別想辦成。說到底,人活於世間,沒錢就萬萬不能。

“玻璃嗎?”齊王瞧著衛小月呈上來的玻璃制品。

鏡子和琉璃瓶,還有能鑲在窗戶上的玻璃板。

“透明通透,倒是難得。”瞧著玻璃,齊王得承認。比起了琉璃,玻璃也不差。

“它的成本低,利潤可以無限大。”衛小月笑道:“只是有一事,我也拿不準。”

“殿下,玻璃的出現是用您的名義,還是用海外番商的名義。”衛小月問道。

“這二者立意不足。”齊王瞧著衛小月,問道:“玉蟾覺得何為好?”

“我不知。”衛小月實誠的回道。

“用蕃商之名,且試試水吧。”齊王給了答案。

“若用番商之名,怕得從沿海之地開始行事。”衛小月苦惱的講道:“我這兒,沒這等利害的人手。”

“本王有。”齊王攬了事情上身。

“有殿下主攬大局,我這兒可是省事了。”衛小月笑得開心。

“關於玻璃,殿下,要不然您差人接下吧。”衛小月笑道。

“玉蟾舍得?”齊王問道。

“舍得。”衛小月肯定的回道。

“我還要種番薯呢。番薯能吃,能吃的食物更重要。”衛小月表示自己的態度。

玻璃掙錢再多又如何,衛小月想著齊王應該不會貪掉她的那一份吧?

主要是衛小月擔憂自己把握不住。錢太多,她不怕燙手。

衛小月是真心忙不過來。種土豆與種珍珠,這兩件事就夠她忙碌的。

土豆關乎吃,珍珠嘛,這珠寶一事上也是掙錢的。

唉呀餵,衛小月真心感慨,她的能耐太有限。

若不然,她有八爪魚的本事。她一定多攬些掙錢的差事上身,那樣能掙更多的錢財。

“玉蟾,你這想法,倒是極好。”齊王很讚賞。

在齊王心底,玻璃再掙錢,那還真沒有番薯重要。

在齊王的眼中,養珠也罷,燒玻璃也罷,都是外物。

外物,自然不及能吃的番薯重要。

其實,衛小月覺得燒玻璃也不止為著掙錢。玻璃可是光學的開端。玻璃的用處也很多的。

奈何本事淺,上一輩子的學問太差。這不,衛小月在需要用上時,她恨,恨讀書太少,腦子又太笨。

上一輩子一出社會,那些在學校裏學過的知識,盡數是還給老師了。

“唉,我這空空腦子,真是不夠用。”衛小月感慨一回。

“殿下,您高看我了。”衛小月特誠實。

“本王倒覺得玉蟾聰慧。”齊王笑道。

“瞧瞧,這些不就是玉蟾的功勞。”齊王指著鏡子等等,誇一回衛小月。

“……”衛小月可不敢攬功勞上身。這些真不是她的本事。

於是衛小月輕輕搖頭,說道:“殿下,這些是工匠師傅們的手藝。我也不過出一張嘴罷了。”

“非是工匠師傅們用心,這些,通通不會出現。”衛小月動嘴,工匠師傅們動手幹活。

缺著動手能耐的衛小月,她認得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工匠嗎?”齊王倒不曾小瞧工匠。一些工匠的手藝都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真有絕活。

可這些工匠嗎?要說多能耐,多重要。

只能說在大晉朝的治下,那註定被壓一頭的。

原由太簡單了。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只一樣,讀書能考舉,能做官。

官,人上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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