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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已經晚了,貓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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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已經晚了,貓的懲罰

夜已經深了, 京市的一處民宅裏傳來尖銳的貓叫,驚悚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

周圍的貓貓狗狗跟著一起躁動起來。

昏黃的臥室裏面,一個有些瘦弱的男生坐在床邊, 懷裏抱著一只死貓。

貓的身體還有餘溫, 正股股向外流著血。

男生一只手拿著手機,沾了血的手指快速打字。

貓頭:【我說了, 我不會把錢給你!】

空白頭像:【當初我們可是說好的, 只要事情辦成,你會把尾款給我!】

男生冷笑,露出鄙夷的神色, 繼續回覆。

貓頭:【可是你並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我讓你毀了他的臉, 可你只是把他畫的醜了一些, 最後還需要我親自動手!】

空白頭像那邊突然不說話了,許久之後, 那邊才猶猶豫豫回了一個消息:【事情到此為止,尾款我不要了。】

說完就匆匆刪了好友,消失了。

趙原發現消息發不過去, 頓時氣得臉都扭曲了。

沒用的東西,才做這麽點事情就害怕了。早知道就不在這個廢物身上花費這麽多錢了。

他憤怒地將手機摔到墻上, 手機砸中墻上的照片後落到地面。

趙原拿起手中的刀,兩步沖到照片前, 用力的將刀刺入照片裏,一下又一下,直到將那張好看的臉完全刮花。

照片中的人正是游弋,看背景是從直播中截取出來的。

當時他正在說話,嘴角掛著好看的笑容,眼睛也十分明亮。

趙原又將刀刺入那雙眼睛裏, 用力地攪弄,以此來發洩心中的憤怒。

照片已經被完全毀了,再也看不出本來的樣子,他這才放下刀,將懷裏那只已經僵直、變得冷硬的白貓扔到地上,推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昏暗的燈光從臥室裏傳出,隱約可見客廳的地面上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籠子,裏面裝滿了各色貓狗。

趙原貪婪地打量著自己的寵物,精心挑選下一個“愛寵”。

他實在是氣憤不已,花了大價錢買來的藥水竟然沒能毀了游弋那張臉!一定是那個賣藥的人騙了自己!

趙原心中悔恨,自己當時就應該殺了他的,如果殺了他,將他從車裏推出去,掉入崖底。

說不定程哥的事情就不會被爆出來了,那樣的話他就還是光鮮亮麗的大明星,繼續享受所有人喜愛和崇拜,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被關進監獄裏,不知生死。

恨意已經扭曲了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整個人變得猙獰可怕。

他的眼睛裏流露出詭異的光,一動不動地盯著籠子。

被他註視著的奶貓和小狗不停向籠子裏縮,發出虛弱的叫聲。

就在這時,另外一部手機裏彈出消息,他打開一看。

又是游弋的微博,讓辱罵過他的人道歉。

真是可笑,那麽討厭的一個人,就連臉都是抄襲的流水線作業,怎麽好意思讓別人道歉。

偏偏下面還有一群蠢貨跟著吹捧,實在是太可笑。

他偏偏就不道歉,他倒要看看游弋能做什麽?

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遲早有一天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他將手機關上裝進口袋,繼續挑選“愛寵”。

他慢慢地看,終於在一個籠子面前停了下來,裏面是一只黑貓,是他從一個送養的女孩手裏接來的,一分錢沒花,還白得了一堆貓糧。

這只貓已經快要成年的,通體黑色,一雙眼睛幽沈而通透,眼睛很圓,很大,看向自己的時候帶著警惕和防備。

不得不說,和游弋那雙令人討厭的黑眸像極了。

趙原打開籠子伸手去抓,這些貓已經餓了好幾天了,又被餵了麻藥,幾乎已經失去了掙紮的力氣。

就在他將黑貓拖出籠子的一瞬間,黑貓突然揮出鋒利的爪子,抓上了他的右眼。

兩聲刺耳的慘叫同時響起,寂靜的夜終於被打破。

趙原沒有想到這只黑貓竟然還有攻擊能力,他轉身去廚房拿出一把菜刀,刀刃非常鋒利,幾乎可以砍斷骨頭。

他滿屋搜尋黑貓的蹤跡,發誓一定要把它砍成一塊一塊的。

而且他卻沒有發現,就在這時,臥室裏那只死去的白貓似乎又站了起來。

白貓回頭看了眼自己的身體,發出一聲聲叫喊。

緊接著,無數大大小小黑色如同影子一般的貓貓狗狗從角落裏飄了出來。

就在趙原找到黑貓的一瞬間,所有慘死的亡魂一擁而上,它們啃咬,抓撓,完成自己的覆仇。

一只尤為鋒利的爪子直接抓進了趙原的眼睛裏。

趙原慘叫一聲,松開手裏的菜刀,痛苦的癱倒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眼睛。

那些看不見的爪子一下一下撓在他的身上,劃破衣服撕開皮肉,就像它們曾經遭受的一樣。

趙原痛苦、哀嚎、想要逃離,然而門口早已經被那只大黑貓守住了。

他試圖伸手去拿掉在地上的刀,可是胳膊剛伸出去,就被無數牙齒咬住,恨不得生生咬下一塊肉來。

也就在這個時候,趙原突然意識到游弋微博中的道歉是什麽意思。

他心中驚恐萬分,同時也更加憤恨,他恨這些死貓死狗,都已經死了還要來作亂,他恨游弋不將事情說清楚,他恨游弋招來這群冤魂厲鬼找自己索命。

但他現在是真的怕了,他的眼睛好疼,幾乎已經看不清了,身上都是傷口,這些畜生是想殺了自己!可是他不想死,他想活著!

趙原拼了命的掙紮,想要將自己藏起來。

他躲進衛生間裏,那裏還躺著一只死去的奶狗,奶狗身上插著一把水果刀。他連忙把那只死狗抱進懷裏用作遮擋。

趙原痛苦的嘶吼、求饒、道歉,但都無濟於事。

不過他慘烈的叫聲還是起到了作用,屋外傳來敲門的聲音。

是趙原的鄰居,一個十分熱心腸的大叔。

他敲了半天沒有人回應,但依稀能聽見痛苦的哀嚎。大叔以為出了什麽事情,連忙打電話報警。

一個獨居的小年輕,別是出了什麽事情死在屋裏都沒人知道。



警察破門而入的時候,一只黑貓發出激烈的叫聲,“猛得”從縫隙中竄了出去。

看清屋裏的景象時,所有人都不禁皺起來眉頭。

不算大的客廳裏擠滿了大大小小的籠子,幾乎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每個籠子裏都關著大小不一的貓或狗,看起來精神十分不好,發現陌生人進來也只是拼命地往裏面躲藏。

走到房間裏面,就看到一只小貓躺在地上,腹部破了一個巨大的傷口,白色的皮毛已經被血染紅了。

於朗朗是個才畢業的學生,接到出警任務後就跟著師傅一起過來。

沒想到就看到這麽糟心的一幕,不禁脫口而出:“這是虐貓的變態?”

帶著他的師傅搖搖頭,解釋說:“報案人說,這裏住著一個比較瘦弱的男孩,平時也經常出門,見面的時候也都會很禮貌的打招呼。所以他才擔心是不是有壞人進來了。”

於朗朗又打量了周圍的環境,這裏可真不像是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居住的。

特別是這一屋子的籠子,就算是喜歡養寵物,可這生存條件也太差了。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浴室裏傳來細微的動靜。

師傅把於朗朗拉到身後,一手握槍,一手推開浴室的門。

開門的一瞬間,他們看到浴缸邊坐著一個男生,男生的一只眼睛留著血,看樣子已經睜不開了,身上都是各種抓痕和咬痕,一只腿不自然地翻折著。

他惡狠狠地掐著一只幼小的奶狗,另一只手裏拿著刀,一下一下戳在小狗身上,嘴裏喃喃道:“你去死吧,你去死吧,快點去死吧!”

他的身上沾滿了血,整個人也坐在血跡中。

小狗早已死去多時,柔弱的身體逐漸變得僵硬,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無助地看著這個世界。

聽到有人進來,趙原陰惻惻地看著來人,用那剩下那只還完好的眼睛,整個人顯得更加惡毒。

看清楚來人竟然是警察後,他頓時扔掉了手裏的東西,瘋狂地向他們撲了過來:“警察叔叔,我要報案,我要報案!這裏有鬼,這裏有鬼,好多鬼魂在跟著我!”

“就是游弋,就是游弋,就是他把這些鬼魂找來害我的,你們把他抓走,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他的話語無倫次,不禁讓人懷疑他的精神狀態。

於朗朗伸著脖子看了一眼,被眼前的一幕驚駭到了。

這就是一個以虐待動物為樂的變態啊!而且還給自己變態瘋了?

“師傅……”

師傅搖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以免刺激到對方:“帶走吧,先送醫院,然後聯系他的家人。”

至於這一屋子的貓貓狗狗,他們聯系了附近的動物救助站,打算先送過去安頓好,之後看看能不能找人領養。

於朗朗心裏有些難受,現在的法律可能還制裁不了這個變態。

突然,他在籠子裏看了兩只長得有些奇怪的貓,身上的紋路看起來有點像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豹貓。

於朗朗心中一動,連忙拿出手機開始查找圖片,一番對比之後,果然一模一樣。

他心中一喜,將自己的發現報告給師傅,師傅確定過後,急忙聯系當地動物園。

兩只豹貓的情況都有些不好了,因為是野生動物,長年在野外生活,比家養的寵物更容易應激。

不過憑借這兩只豹貓,這個虐待動物的變態是免不了一場牢獄之災了。



後半夜 ,游弋睡得正香,乍然聽見有小貓的叫聲。

他睜開眼睛,看見被子上趴著幾只黑乎乎的影子,見他醒了還十分親熱地過來舔了舔他的手背。

游弋將它們放在身前,死前留下來的傷口已經不見了,看樣子它們的身體已經得到了很好的處理。

他將纏繞小貓前爪上的紅繩取下來,放在一邊。

耐心詢問:“已經親自報仇了,還有其他的心願嗎?沒有的話就去投胎吧,爭取下輩子當個老虎,再有人欺負你們就一口吃掉!”

其他的小貓聽明白了游弋的話,搖著尾巴愉快的消失了。

只有一只小白貓,歪著頭打量游弋,好半天慢慢比劃出自己的要求。

小白貓:“喵喵喵~”想吃老鼠了。

游弋臉色大變:“不行,我是不會去給你找老鼠的,倒是欺負你的那個變態下輩子估計是個老鼠,到時候你認準一點,直接把他吃了。”

說著他提溜起了小白貓的尾巴,塞給他一堆紙紮的小魚幹:“你們分分,不要吃獨食。”

手腕一抖,小白貓就消失了。

送走它們以後,游弋拿出手機,最新那條微博下面都是向他道歉的道歉的評論。

游弋嘴角抽了抽,其實他也不是很需要這些人的道歉,本來罵狠了,自己還能借機懲治一番,比如失個小財、丟個小運什麽的,但是現在都已經向他道歉了,自己也就沒有懲治的理由了。

傷心。

師傅說過,他們這派本就是隨心、隨性。遇事不能憋著,容易影響道行,所以游弋也就養成了一個有仇就報的性格,不管早晚,報了就行。

游弋翻著評論,疏導自己:沒事噠,沒事噠,人家都已經道歉啦……唉,這裏還有一個嘴硬的。

他點開那條評論,不知道是誰的粉絲,還在嘴硬。

【呵呵,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咋滴!】

游弋眼睛一亮,指尖點著那個名字,慢慢說:“就讓你明天掉兩百塊錢吧,外加一次狗屎運。”

游弋繼續往下翻翻,突然看都有個誇他長得帥的。

游弋眼睛一亮,很好,別人都誇可愛,只有你看清到了帥的本質。

“那就讓你明天中兩百塊錢吧,外加一次桃花運~”

有漲有失,能量守恒了!

游弋的話音落下,放在一旁的紅繩一並消失。

安撫好自己的強大的小心臟後。

游弋發出第三條微博:“你不願意道歉,它們只能去找你了~”

遲遲沒有睡覺的熬夜黨看著屏幕上的字,一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熬夜太久眼睛出毛病了。

它們?它們是誰?

怎麽?不道歉還有報覆行為?



這天晚上,游弋睡得出奇的好,但是其他人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早晨下樓時,其他人都已經到了,看起來皆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幾乎每人都頂著兩只碩大的黑眼圈。

游弋打了聲招呼,徑直走到沙發邊上。

客廳裏還剩下兩個位置,一個是虞景初獨霸的雙人沙發,一個是擠了滿滿當當的的長條沙發。

兩邊都向游弋發出了邀請的目光。

游弋忽略他們的邀請,走到屋外搬了一個軟背靠椅。

路過門邊的時候,他發現插在那裏的香燭不見了。

然而那股淡淡的臭味卻還在。

“你們昨晚都集體熬夜了嗎?看起來像是隨時都能睡過去。”

游弋一進入客廳,昨天跟著他的小貓頭鷹就飛了過來。

他輕輕擋了一下,小白就飛到斜前方了,將游弋最好的鏡頭呈現在觀眾面前。

小白是他昨晚閑著無聊給貓頭鷹取得名字,本著缺什麽補什麽的原則,他給一個灰黑相間的機械貓頭鷹取了一個小白的名字。

回答他的是周夢月,這姑娘昨晚也是一個人住的,也是這群人裏唯一一個精神的。

“他們說昨天晚上一直聽到敲床底的聲音,每隔幾分鐘就會出現一次,吵的大家都沒有睡好。”

敲床底?

他怎麽沒有聽到。

難道是節目組故意搞得惡作劇?

游弋將懷疑的目光移向陳導,就見陳導連忙擺手:“我們可沒有做這麽幼稚的事情。”

確實,臥室裏又沒裝鏡頭,就算鬧出個花來,觀眾也都看不到啊,沒必要大半夜去折騰嘉賓睡不好覺。

“會不會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別這麽一驚一乍的好嗎?”

姜柳逸笑道,雖然他也沒有睡好,但確實是被吵的,而不是像楊桃一樣被嚇得一整晚沒怎麽睡,恨不得大半夜爬起來給親戚朋友發個遺言。

“這棟別墅年代已經有些久遠了,房子裏也都以木頭居多,可能是木頭腐朽斷裂、或是熱脹冷縮發出的聲音,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屋裏耗子太多,奔跑時發出的聲響。”

嗯,這個說法似乎更可靠一點。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梁聲默默舉起了手,他有氣無力道:“我就想問問,這跑了一夜的耗子今晚還會繼續嗎?”

王導猶猶豫豫:“估計會吧,耗子的想法我們也不清楚啊。”

而且耗子也就是一種猜測,說不定是木頭發出的聲音呢?

早飯是在小鎮上解決的,所有嘉賓在小鎮上玩了一個上午,主要就是介紹小鎮的風土人情和美食美景,以及做一些十分費人的小游戲。

在此之前,游弋完全沒有想過在半個小鎮玩躲貓貓是一種什麽樣的體驗,但是今天,他就體會到了。

雖然節目組說了,可是尋求路人幫助,但是這滿大街都是路人,最多只能指下大致方向。

玩到第三局的時候,游弋作為抓人方,一直積極抓人,好在他腳程快,跑起來毫不費力。

就在他追著梁聲跑過一大圈的時候,路過一個拐角,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塊精致的小木牌。

牌子上的花紋和字他都看不懂,有點像外來品。

就在他撿起來的一瞬間,刺耳的啼哭聲響起,黑色的煙霧從木牌裏流出來。

游弋覺得自己的手指被紮了一下,再次觸摸時卻又沒了這種感覺。

彈幕裏看到這個東西也紛紛好奇。

【這是誰掉的嗎?像是保平安的佛牌。】

【我感覺也像,跟我從國外求來的差不多,就是保佑平安發財的。】

【是不是誰跑掉了,是不是要趕緊還回去?】

【我怎麽感覺這個佛牌看起來有點奇怪,盯久了會產生一種詭異的驚悚感。】

【沒有吧,我看著就還好,還挺溫暖的。】

游弋也對方才的一幕產生了好奇,打算先收起來,回頭看看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就在他要把木牌裝起來時,卻看到梁聲回來自投羅網了。

見到游弋手裏拿著的木牌時,臉色一凝,二話沒說,一把將木牌奪了回去。

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動作太大,而且表現出來的樣子又過於緊張。

梁聲趕忙給游弋道謝,一邊謝一邊解釋:“這是我妻子特意求來的,說好了不能離身,我這平常洗澡都不敢摘下來,今天也不知怎麽就掉了,幸好被小游你撿到,不然我都不知道回去怎麽跟我老婆交代。”

他大笑起來,一副十分尊重、愛惜妻子的樣子。

這樣一幕,落在觀眾眼中,很難不讓人相信他和妻子的生活幸福美滿。

梁聲是計算好的,作為一名專業演員,他最明白觀眾喜歡什麽樣的人設。

他這麽做,既能打造出一個好丈夫、好男人的人設,又能解釋自己方才不妥的行為。

果然,看到這裏的觀眾,紛紛讚嘆。

【梁老師真的好愛他的妻子,是個好男人!】

【梁老師的生活一定很美滿,看他這麽愛惜妻子送的東西就知道了。】

【是的,剛才我還覺得他拿東西的態度有些不禮貌,沒想到是親親老婆大人的,當然不能讓別人碰。】

游弋:“……”

為什麽他會感覺有一絲刻意呢?



將梁聲押解到淘汰等待區後,游弋就帶著自己的專屬攝像大哥和專屬攝像寵物小白繼續尋找剩下的人。

熱熱鬧鬧玩了一個中午,下午時分,所有人回到別墅裏。

因為要營造出別墅的陰森氛圍,工作人員最多只在一樓的少數地方活動。

二樓也只有一些固定的攝像機位和可以自由移動的貓頭鷹鏡頭們。

午休時間,走廊上的相機同時關閉,游弋把跟著自己的小白甩開,給虞景初發了個消息。

游弋:【你昨晚為什麽讓我離梁聲遠點,他是不是有問題?】

等了好一會兒,游弋也沒有等到虞景初的回話。

正要出去找人,就聽見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游弋打開房門,就看到虞景初站在門邊上。

見到游弋後,他勾了勾嘴角,說:“讓我進去。”

游弋反應過來,連忙將虞景初拉進來,隨手將房門關上。

他還記得林力的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和虞景初單獨出現在一個鏡頭了,否則即使兩人只是眼神對視了一下,在CP粉眼中相當於睡了,在唯粉眼中,這個狗皮膏藥又來倒貼了,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眼中,兩人可能打起來了。

游弋不解,他不過就是問了個問題,虞景初怎麽就自己過來了?

這麽熱心嗎?

他又將手機上的問題重覆了一遍。

虞景初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說:“梁聲這個人脾氣不好,而且愛玩,不論男女。”

游弋:“???”

可他不是和老婆很恩愛?

虞景初從游弋眼神中看出了詫異和不解,他微微勾了勾嘴角,輕笑:“他們夫妻兩個都是出了名的愛玩,雙方也都知道,節目裏的那些話不過是想立個好丈夫的人設罷了。”

游弋的房間不大,像是書房改出來的,下午的陽光正好,鋪了一地的金黃。

兩人站在臥室中間,虞景初可以清楚的看到游弋臉上細小的絨毛,也被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色彩。

睫毛又密又長,眼尾微微上挑,上午拍攝的時候,工作人員給他化了眼妝,這會兒顯得更加深邃。

配上一雙幽沈的瞳孔,仿佛能一眼看到人心底去。

“給你說個秘密吧。”虞景初突然開口。

游弋觸不及防:“啊?”

虞景初笑著看他,說:“季隨風剛出道的時候就被梁聲盯上了,糾纏了好久,後來還是姜柳逸幫著一起解決的。”

游弋的嘴巴都快張成一個O字形了,怪不得昨晚季隨風的臉色會那麽難看。

游弋心中千言勿語,最終匯成一句話:貴圈真亂。

窗外又開始熱鬧起來,下午的拍攝馬上就要開始了,從窗戶看下去,正好能看到梁聲,他在和王導說話。

誰也沒有註意到,一絲細小的陰影爬上了梁聲的衣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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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統一改了下錯字,抱歉啦,昨天發燒,燒得頭暈眼花,許多錯字都沒找出來。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在車上給小游潑水的女孩,這章裏的趙原和女孩是一個人,這章裏把人換了,前面稍後去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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