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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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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傷

陸一川正躺在沙發上玩手機,此時門鈴突然響起,他從貓眼裏往外望去,門口站著一個身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他再仔細看了一眼,這個男人他似乎在哪裏見過,哦,他掏出手機,翻了翻相冊。

“馮家駒,難怪說此人看起來這麽的眼熟啊!”

情敵相見,果真是分外眼紅......

馮家駒也從貓眼裏往屋內看,他拍門的聲音更加大聲了:“秦秋池,快點開門,我知道你在家,我看到你了。”

“馮家駒來找秋池姐會有什麽事呢?他難道不知道秋池姐今日加班?”陸一川心裏想了想,“難不成是因為安雅的事,秋池姐和馮家駒鬧分手了。”

陸一川越想越是興奮,興奮的絲毫不加以掩飾,他來到衛生間照了照鏡子,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換了一件深綠色的衛衣。

他打開防盜門,擺出一副男主人的神情看著馮家駒,然後不緊不慢的說:“你是誰?找秦秋池有什麽事?”

他見馮家駒一臉吃驚的模樣,繼續笑著說:“哦,秦秋池,她不在家。”說完他正準備關上防盜門,此時,馮家駒右腳伸了出來,擋在了門口。

馮家駒緊握著門把手問:“你是誰?你怎麽會在秦秋池家裏?”

“我?”陸一川嘴角一笑,這麽多年不見,再次見面,馮家駒看起來似乎不認識他了,既然如此,那就......

“馮家駒,是你先撞到槍口上來的,可不要怪我下手重了。”他心裏想了想,笑著說: “我是秦秋池的男人。”

“男人?”

“不可能,秦秋池這麽膽小,她怎麽會帶野男人回家呢?”馮家駒從褲袋掏出手機繼續撥打著秦秋池的電話號碼,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接聽,“秦秋池,你快接電話啊,你到底在哪裏呢?”

他心裏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這個男人真的會是秦秋池帶回來的嗎?看著陸一川脖子上的口紅印,馮家駒臉色更加的扭曲,“我都還沒有親到秦秋池的嘴,這個男人......”

他朝屋內看了一眼,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同居在一起了,馮家駒心裏醋意打翻:“難不成他們之間已經睡在一起了嗎?”

一想到那個畫面,馮家駒憤怒難忍:“秦秋池,我都還沒有睡過你,你居然和這個陌生的男人睡了,你可真他媽的讓人惡心啊。”

想著想著,馮家駒氣得渾身顫抖,一拳朝著陸一川揮去,陸一川往一旁閃躲,馮家駒的拳頭剛好打在了門框上。

這一拳看起來用了十分的力,陸一川搖了搖頭,應該會很疼的吧。“你這個人,怎麽不好好說話,反而出手傷人了呢?”

“要怪就怪你碰了不該碰的人。”馮家駒情緒失控,朝著陸一川襲來,他把陸一川按在地上,大聲吼道:“秦秋池,她是我的女人,你明白嗎?”

“你是哪只手碰了她?”

“說話啊,瞪什麽瞪,再瞪著我,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馮家駒揮舞著拳頭又再次朝著陸一川的眼睛擊來,陸一川把頭往一旁一偏,馮家駒的拳頭剛好落到了地板上。

“我兩只手都碰過她,還有,我們已經睡在了一起,秦秋池她不是你的女人,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人。”

陸一川滿臉不屑的看著馮家駒,“就憑你,還想打我?”

“我不出手只不過是怕打傷了你。”

“什麽,就憑你,還能夠傷了我,小朋友,一看你就很年輕的模樣,那就讓我來好好教育教育你,這個社會可不是和你想象的一樣。”馮家駒說著再次朝著陸一川撞來。

一腳,陸一川就把馮家駒踢到了地上趴著。

他拍了拍手,眼神充滿了殺意,他對著馮家駒說:“我都說了,怕傷著你了,大叔。”

“年紀大了就該回家好好躺著,這不,總比出來丟人現眼好得多吧。”

陸一川四處看了看,剛剛收拾好的屋子此刻卻因為馮家駒的到來變得淩亂無比,他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並看著馮家駒說:“是要我把你拖出去,還是你自己走出去,你自己選吧。”

“你......”身體的劇痛讓馮家駒瞬間清醒,眼前這個男人他一個人是打不過的,只不過秦秋池到底是從哪裏找來的這樣一個男人,看起來不像個正經人似的。

“難不成是個小混混?”馮家駒心想:“秦秋池,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跟這樣的小混混待在一起,你還有什麽前途啊。”

他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嘴角流淌著少量鮮血,“小子,我告訴你,秦秋池她只不過是玩弄你罷了,你這麽年輕,不應該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年紀比你大的女人的身上。”

“你們之間是不會長久的。”馮家駒笑了笑,轉身便從秦秋池家裏逃了出去。

“我和秋池姐之間會怎麽樣,關你屁事,馮家駒,你就好好管好你自己吧,肋骨斷裂對身體造成的疼痛可是要難受好幾倍啊。”

陸一川心裏暗自得意,他拿起抹布,清理掉客廳馮家駒留下的血跡,然後來到了衛生間,左右看了看,突然,他對著自己的嘴角來上了一拳。

“臥槽,這也太疼了吧。”

他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嘴角破裂,看起來似乎很疼的樣子,“秋池姐見了,會不會心疼呢?”

“她應該會心疼我的吧。”

陸一川來到客廳拿出手機,在網頁裏輸入,如何讓心愛的女人心疼自己。

剛輸入,網頁裏就跳出了好幾個詞條,想要讓一個女人愛上你,就要讓她心碎......

陸一川點擊了進去,如果你想要一個女人喜歡你,那麽你就要激發起她的保護欲,比如生病的時候要裝可憐,博取同情,要展現出你弱小的一面,要讓她覺得你很需要她,離不開她。

要讓她對你產生愧疚,和補償心理,並逐漸讓她對你卸下心房,產生依賴......

陸一川越看越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小激動,“原來秦秋池吃這一套啊。”

他起身彎腰正準備收拾,此時秦秋池拉住了陸一川的手腕,說:“一川,你是病人,身體還沒有好好恢覆呢?你先回房間去躺著吧。”

秦秋池看了看淩亂的家,無奈的笑了笑:“等飯做好了,我去叫你,你就安心的好好養好身體吧。”

......

“家駒哥,你怎麽了,怎麽受傷了呢?”安雅來到醫院看到馮家駒躺在病床上,臉上充滿了擔憂,他看起來好像是剛跟人打架了?

“會是跟誰打架呢?”安雅心想:“難不成是陸一川?”

“馮家駒一直都是個情緒十分穩定的人,他工作的性質也決定了他必須冷靜的處理一切,除非只有......在遇到秦秋池的事情上,家駒哥這才會動怒。”

“他就這麽愛秦秋池嗎?愛得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肋骨骨折三根,回家以後要註意好好休息,不要用力過猛。”李醫生對馮家駒和安雅說著一些傷口恢覆的註意事項,瞧瞧這傷口,一看就是與人打架了,李醫生搖了搖頭說:“年輕人,不要火氣那麽大嘛。”

“有什麽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商量呢?”

“你看現在被打成了這幅模樣,吃虧的終究還是自己,對吧。”

“是是是,李醫生說得對。”安雅無奈的笑著附和著說。

她扶著馮家駒,掏出手機,叫了一輛出租車,她試探性問:“家駒哥,你都受傷成這幅模樣了,下周的訂婚宴,還要不要繼續?”

“當然要繼續。”馮家駒冷冷的笑了笑:“我怎麽可能讓你如願以償呢?”

“什麽?”安雅一臉吃驚,什麽如願以償,家駒哥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

馮家駒冷冷的看了一眼安雅,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說:“沒什麽,總之,下周我和秦秋池的訂婚宴繼續。”

“哦。”安雅有些心慌,秦秋池難道沒有和家駒哥攤牌嗎?她看了一眼馮家駒的神情,如果秦秋池和家駒哥攤牌了,家駒哥為什麽還要和秦秋池訂婚呢?

他難道不知道秦秋池已經知道了蘭蘭的存在了嗎?

安雅繼續說:“家駒哥,如今你都受傷成這樣了,要不要通知秦秋池,讓她來照顧你,畢竟下周,你可要成為她的未婚夫了?”

“沒有那個必要了。”馮家駒聽到秦秋池三個字心理就覺得膈應,我連牽一下你的手,你都不讓我觸碰,秦秋池,沒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居然背著我和別的男人同居,你們居然還在一起睡覺?

他越想心裏越覺得不爽,始終堵著一口氣,他心裏暗自發誓:“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那個男人付出代價的。”

“你是我的,秦秋池,哪怕你如今如此的骯臟,那也只能由我親自丟棄,怎麽能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來玷汙呢?”

馮家駒咬咬牙,恨不得把牙齒咬碎,“安雅,訂婚宴那日的賓客都通知了嗎?”

安雅點了點頭,“已經通知了。”

“那就好......”馮家駒渾身充滿了戾氣,“秦秋池,本來我還準備以後好好對待你的,現在......”他笑了笑,渾身散發著一股子寒氣。

“家駒哥,這是怎麽了,不會得了失心瘋吧?”安雅看著馮家駒的背影,突然有點膽寒:“難不成是因為秦秋池要和他分手的事,所以家駒哥受了什麽刺激?”

“應該不會如此吧,這個男人一向都很薄情,難不成真的對秦秋池動了什麽真心?”安雅心裏覺得酸酸的,不行,我要問問陸一川,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絕對不能讓陸一川和秦秋池毀了我的計劃。

安雅來到衛生間給陸一川的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陸一川,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讓秦秋池和馮家駒徹底分手,怎麽我聽馮家駒說,他和秦秋池下周的訂婚宴繼續?”

消息發送過去了很久,安雅伴隨著焦慮的情緒也等待了許久,她洗了個澡,再拿起手機,只見陸一川說:“繼續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馮家駒還想和秦秋池繼續訂婚?”

“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不可能啊。”陸一川心裏頓時有些急躁,這個馮家駒到底又在搞一些什麽把戲,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麽?

秋池姐都說了和他分手了,他怎麽還是陰魂不散的糾纏著秋池姐呢?

陸一川看了看秦秋池,問:“秋池姐,下周你和馮家駒的訂婚宴,你們還要繼續嗎?”

秦秋池白了陸一川一眼:“都已經分手了,怎麽繼續啊。”

“不過......”此時陸一川的心頓時提了起來,他問:“怎麽了。”

“哦,沒什麽。”秦秋池說:“訂婚宴的事情都是由馮家駒他一手策劃的,所以具體的事情我並不知情。”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取消了訂婚宴沒?”

秦秋池笑著說:“一川,你就安心養傷吧,放心,我會處理好這一切的。”

陸一川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他給安雅回覆了一條消息說:“秦秋池是不可能和馮家駒訂婚的,他們已經徹底分手了,訂婚宴的事情,是馮家駒自己一手策劃的,和秦秋池無關。”

“你怎麽知道?”安雅繼續回覆著消息。

“因為我們已經住在一起了。”陸一川一臉驕傲。

“你們......住在一起了?”安雅吃驚,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難怪家駒哥會變成這幅模樣。”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住在一起,家駒哥,他一定會很心痛的吧。

安雅轉過頭去看著在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馮家駒,心裏頓時有些心疼,她搖了搖頭:“哎,我這麽會心疼這個男人呢?”

“他都要拋棄我和另外一個女人結婚,而我卻在這裏心疼他為另外一個女人受了情傷,安雅,你可不能糊塗啊,你要一直保持著清醒。”

“絕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只會讓自己受傷,到時候可是什麽都得不到了,得不償失。”

她來到廚房倒了一杯溫水,然後又來到臥室把這杯溫水遞給了馮家駒:“家駒哥,喝點水吧,然後好好休息吧,你下周還要參加你和秦秋池的訂婚宴呢?”

“知道了,安雅。”馮家駒擠出一點笑容:“安雅,還是你對我最好,你放心,不管我和誰結婚,我以後是絕對不會虧待你和蘭蘭的。”

安雅點了點頭,她走出了房間,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最後看了一眼馮家駒,那笑容裏閃過一絲狐疑,“家駒哥,下周訂婚,秦秋池真的會出現嗎?”

她一想到訂婚宴,新娘子不見了的場面,她就覺得暢快。

“家駒哥,這個世上,除了我以外,應該沒有人會愛你吧,雖然我也沒那麽的愛你,可是我會假裝自己很愛你啊。”

“至少,我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明目張膽的背叛你,轉而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同居。”

這將是她人生中最為重要的一刻,還有什麽比親眼看著馮家駒在她的眼前墜落來得更加的興奮呢?

“家駒哥,你註定了只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是無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因為我們才是最為相似的人,註定了此生就要永遠的糾纏在一起,然後一直糾纏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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