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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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好呀，那我也去。”錦虞回答得很爽快。
他的思維邏輯很簡單，既然系統說自己要當「對照組」，那至少得確定沈雲洲也在這個節目裏。
錦虞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去確認有什麽問題。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問話在沈雲洲眼裏完全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好。”沈雲洲擡手，輕輕撫過錦虞翹起的額發。
這次錦虞沒有再躲開。
少年溫暖的毛茸茸腦袋就那樣溫順地在他掌心下，任由他隨意撫摸。
沈雲洲恍然發覺，被人依賴的感覺……是這樣的好。
管家走向客廳，在看見錦虞的瞬間遲疑了片刻，才開口：“二少爺，小少爺，中午想吃什麽？”
系統對錦虞直來直去的腦回路已經習慣：【呃，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按理說，真假少爺之間的關系應該水火不容，每次見面必然雙方都黑臉並且互嗆，又或者一定有一方作妖想要另一方吃虧。
系統帶的惡毒反派，更加是每次都在蹦跶著給主角們找麻煩。
所以主角們對惡毒反派都是非常厭惡的。
根本不可能出現惡毒反派和主角和諧地坐在一個客廳裏，一條沙發上，還靠得這麽近。
主角也不可能答應和惡毒反派上一個綜藝！
系統思考著：難道是這次它帶的小宿主長得太有欺騙性，所以讓主角都放松了警惕？
“他人很好……”錦虞有些愧疚，“如果我不用完成這些要求，我也不想和他對著幹的。”
負面情緒存在的時間並不長，系統看著錦虞先是憂郁了一會兒，但很快又陷入往常的懵懂狀態。
然後再次美滋滋笑起來：“嘿嘿，統統，你知道嗎，我的微博一下多了好多粉絲。”
像是把剛才對沈雲洲的愧疚忘了個一幹二凈。
忘性大有時候還能夠阻止內耗，愛內耗星人都羨慕哭了。
系統忽然陷入了沈默。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先抑後揚，惡毒反派一開始有多風光，後面就會有多慘。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襯托主角受的完美人生。
主角受在小說開篇因為被栽贓黑料而陷入低谷，而惡毒反派卻意外憑借顏值爆紅。
兩個人的境遇一開始是截然不同的，主角受遭遇挫折看似一蹶不振，而反派冉冉升起。
但就是在小說的發展過程中，主角在自己的努力和貴人（老攻）的相助下逐漸逐夢演藝圈、斬獲無數大獎，重新走上人生巔峰。
而惡毒反派卻因為屢屢作妖而被全網黑，被豪門父母趕出家門，最終慘死。
系統看著錦虞開心喜悅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提醒：【你先別太高興。】
“怎麽了？是不是我這樣顯得太……沒見過世面了？”錦虞問，“可是我以前，確實沒有被人這樣誇過。”
系統嘆了口氣，把方才想說的話又咽下去了。
它本想告訴錦虞，這些現在喜歡錦虞顏值的人，等到錦虞參加綜藝成為對照組後，都會反水變成謾罵他最兇的那波人。
系統不敢想錦虞到時候得多難受。
現在的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認可和喜歡，可後來卻發現那些喜歡從來都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主角受。
這樣的落差，就連系統都感到無法接受和難過。
“老張，可以開飯了，雲洲呢？”大門外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
隨後女人的聲音響起：“雲洲，媽媽把給你訂制的手表也帶回來了……”
錦虞一楞。
手表？送給沈雲洲的嗎？
他看向自己空空蕩蕩的手腕，回憶著媽媽是否給自己送過手表。
錦虞料想是沒有的，如果有，那他肯定會每天都帶在手上。
兩人走進來，恰巧與蜷縮在沙發上看手機的錦虞正面對上。
場面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僵持，系統清楚地看到這對便宜爹媽臉上的笑容在一點點褪去。
錦虞沒來由地瑟縮了一下，感到背上有股涼意。
面容姣好的婦人滿面笑容在看見錦虞時短暫凝固了剎那，想說什麽，但目光觸及沈雲洲又沒再開口。
“小魚，你跟我過來一趟。”錦赫帶著錦虞來到書房，獨處後臉色立馬沈了下來。
錦赫昨天讓錦虞去給顧慎之賠禮，但今日卻越想越不對，一直在反覆思考著錦虞到底有沒有好好跟顧慎之道歉。
如果顧慎之怪罪錦虞，那降罪的可就不止是錦虞，而是他們整個錦家了！
顧家產業遍布各行各業，與政府也聯絡密切。一旦得罪了顧家，想要繼續在發展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錦赫頗有種「自己嚇自己」的恐懼，冷汗直下，今日和兩位業界大牛開完會議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來找錦虞，盤問他昨天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顧慎之是否原諒了他。
“今天晚上，你跟著我去給顧慎之登門賠禮道歉。”錦赫命令式的語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錦虞遲疑道：“爸，昨天他說過……沒關系的，我也說了會賠，但他說不用。”
“蠢貨！沒腦子的東西！人家那種身份能開口讓你賠嗎？但是人家心裏怎麽想的，你怎麽知道呢！”
錦赫看著錦虞，滿心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
“你知道那西裝多貴嗎，還是設計師親手做的定制款，根本沒法用錢來衡量！如果顧慎之記恨我們家族，你知道會給錦家帶來多大的影響麽！”
“你倒是好，只顧自己享樂，完全不把錦家的事情放在心上！雖然你不是親生的，但也不該這樣！”
這麽多年過去，錦虞在自己身邊，怎麽就一點兒都沒有熏陶出來？
還是這麽愚蠢不知世事，蠢得讓人不想多跟他說一句！
錦赫心想：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各方各面都不合自己得意！
他以前還會對錦虞失望，試圖在大兒子跟著母親離開後想要手把手培養小兒子獨當一面。
可是他發現錦虞就像扶不上墻的爛泥，根本沒法培養。
當時的錦赫愈發後悔自己當年不該讓前妻帶走大兒子，現在大兒子在歐洲名利場大殺四方，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展現出的生意頭腦連錦赫都感覺震撼。
如果當年不放大兒子離開，那他也不用這樣費勁巴拉培養錦虞。
好在後來他們發現了錦虞並非親生，這才給錦赫了一點點心理安慰——不是自己的種，蠢也很正常。
而找回沈雲洲後，錦赫的焦慮才有所緩解。
因為沈雲洲相貌堂堂又雙商過人、性格成熟穩重，完全是錦赫心目中兒子該有的模樣！
有了沈雲洲，錦赫更加不願意多看錦虞一眼了。
所以這次錦家辦的宴會，錦赫甚至都沒想起該叫上錦虞一起，他只想著要帶沈雲洲去結識圈中人脈，早把錦虞這個自己看著長大多年一起生活的孩子忘得一幹二凈。
而這一切並不是錦虞對他們不尊敬、叛逆或者是不配合，又或者是他們之間又任何不愉快，僅僅是因為……錦赫覺得錦虞不堪大用，無法承擔家族企業的重任。
簡單來說，就是錦虞沒用，他們就輕而易舉將他拋棄了。
“對不起。”錦虞訥訥道。
潑果汁撒到顧慎之，是他犯的錯，他沒法為自己辯白，只能接受父親的責罵。
但對於父親張口閉口就是「廢物」「並非親生」，他聽著，還是會有些難過。
“道歉要真誠一點，鞠躬，到時候你親手把賠罪禮給他，知道了嗎？”錦赫交待一番，又想起了另一出，“這麽多年，我們也算沒有虧待你，希望你在雲洲回來後，也不要針對他。就像兄弟一樣和諧相處，好嗎？”
錦赫語重心長，一副慈父模樣。但系統卻覺得結合他平時所為，這番話嘰裏呱啦半天，沒有一句人話。
“我看了你們的出生時間，你比小洲要早一些。所以你是哥哥，要有哥哥的樣子，承擔起兄長的責任來。
你這麽多年在錦家，享受到了很多資源，這都是你弟弟沒有的。所以你要多讓著他，別老和他搶，聽見了嗎？”
“別讓我在家裏看見你欺負他，知道了吧。你要懂事一點，他畢竟在外面流落了很久，我們應該補償他。
而且你媽念叨他那麽多年，對他的感情是很深的……看見你做什麽，你媽會很生氣的，你知道後果的。”
系統聽得都想罵爹。
這麽長時間，也沒看錦虞享受到什麽好處吧！
錦赫從來不帶他去見人，所以錦虞幾乎沒有掌握什麽有效的人脈，現在又不上大學又不上高中，每天呆在家裏也沒人管……甚至還不被允許和其他人一起吃飯，這叫享受了什麽鬼的資源！？
而且「後果」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想把錦虞趕出錦家嗎！
系統想到後面劇情裏錦虞確實因為暗算沈雲洲被發現而被趕出錦家，霎時間兩眼一黑差點原地關機。
偏偏被PUA的少年只是抿著唇輕聲說：“我沒有欺負他。”
不對，好像是欺負了。
那天在宴會上，羞辱了沈雲洲不懂法語。
可是那些都是系統讓他做的，不是他的本意。
錦虞沈默著，紅了眼眶。
而且……他又有什麽可讓沈雲洲的呢？
爸媽對他向來失望，他什麽都沒有，沒有錢，沒有疼愛，也沒有朋友。
他早就已經一無所有了。
而在客廳裏，許荷還在拉著沈雲洲的手說：“雲洲啊，小魚他不懂事，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別怕，等會兒啊，我替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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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那我也去。”錦虞回答得很爽快。
他的思維邏輯很簡單，既然系統說自己要當「對照組」，那至少得確定沈雲洲也在這個節目裏。
錦虞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樣去確認有什麽問題。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問話在沈雲洲眼裏完全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好。”沈雲洲擡手，輕輕撫過錦虞翹起的額發。
這次錦虞沒有再躲開。
少年溫暖的毛茸茸腦袋就那樣溫順地在他掌心下，任由他隨意撫摸。
沈雲洲恍然發覺，被人依賴的感覺……是這樣的好。
管家走向客廳，在看見錦虞的瞬間遲疑了片刻，才開口：“二少爺，小少爺，中午想吃什麽？”
系統對錦虞直來直去的腦回路已經習慣：【呃，你倆關系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按理說，真假少爺之間的關系應該水火不容，每次見面必然雙方都黑臉並且互嗆，又或者一定有一方作妖想要另一方吃虧。
系統帶的惡毒反派，更加是每次都在蹦跶著給主角們找麻煩。
所以主角們對惡毒反派都是非常厭惡的。
根本不可能出現惡毒反派和主角和諧地坐在一個客廳裏，一條沙發上，還靠得這麽近。
主角也不可能答應和惡毒反派上一個綜藝！
系統思考著：難道是這次它帶的小宿主長得太有欺騙性，所以讓主角都放松了警惕？
“他人很好……”錦虞有些愧疚，“如果我不用完成這些要求，我也不想和他對著幹的。”
負面情緒存在的時間並不長，系統看著錦虞先是憂郁了一會兒，但很快又陷入往常的懵懂狀態。
然後再次美滋滋笑起來：“嘿嘿，統統，你知道嗎，我的微博一下多了好多粉絲。”
像是把剛才對沈雲洲的愧疚忘了個一幹二凈。
忘性大有時候還能夠阻止內耗，愛內耗星人都羨慕哭了。
系統忽然陷入了沈默。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先抑後揚，惡毒反派一開始有多風光，後面就會有多慘。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襯托主角受的完美人生。
主角受在小說開篇因為被栽贓黑料而陷入低谷，而惡毒反派卻意外憑借顏值爆紅。
兩個人的境遇一開始是截然不同的，主角受遭遇挫折看似一蹶不振，而反派冉冉升起。
但就是在小說的發展過程中，主角在自己的努力和貴人（老攻）的相助下逐漸逐夢演藝圈、斬獲無數大獎，重新走上人生巔峰。
而惡毒反派卻因為屢屢作妖而被全網黑，被豪門父母趕出家門，最終慘死。
系統看著錦虞開心喜悅的模樣，還是忍不住提醒：【你先別太高興。】
“怎麽了？是不是我這樣顯得太……沒見過世面了？”錦虞問，“可是我以前，確實沒有被人這樣誇過。”
系統嘆了口氣，把方才想說的話又咽下去了。
它本想告訴錦虞，這些現在喜歡錦虞顏值的人，等到錦虞參加綜藝成為對照組後，都會反水變成謾罵他最兇的那波人。
系統不敢想錦虞到時候得多難受。
現在的他以為自己終於得到了認可和喜歡，可後來卻發現那些喜歡從來都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主角受。
這樣的落差，就連系統都感到無法接受和難過。
“老張，可以開飯了，雲洲呢？”大門外傳來中年男人的聲音。
隨後女人的聲音響起：“雲洲，媽媽把給你訂制的手表也帶回來了……”
錦虞一楞。
手表？送給沈雲洲的嗎？
他看向自己空空蕩蕩的手腕，回憶著媽媽是否給自己送過手表。
錦虞料想是沒有的，如果有，那他肯定會每天都帶在手上。
兩人走進來，恰巧與蜷縮在沙發上看手機的錦虞正面對上。
場面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僵持，系統清楚地看到這對便宜爹媽臉上的笑容在一點點褪去。
錦虞沒來由地瑟縮了一下，感到背上有股涼意。
面容姣好的婦人滿面笑容在看見錦虞時短暫凝固了剎那，想說什麽，但目光觸及沈雲洲又沒再開口。
“小魚，你跟我過來一趟。”錦赫帶著錦虞來到書房，獨處後臉色立馬沈了下來。
錦赫昨天讓錦虞去給顧慎之賠禮，但今日卻越想越不對，一直在反覆思考著錦虞到底有沒有好好跟顧慎之道歉。
如果顧慎之怪罪錦虞，那降罪的可就不止是錦虞，而是他們整個錦家了！
顧家產業遍布各行各業，與政府也聯絡密切。一旦得罪了顧家，想要繼續在發展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錦赫頗有種「自己嚇自己」的恐懼，冷汗直下，今日和兩位業界大牛開完會議後就馬不停蹄地趕回家來找錦虞，盤問他昨天整個事情的經過，以及顧慎之是否原諒了他。
“今天晚上，你跟著我去給顧慎之登門賠禮道歉。”錦赫命令式的語句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錦虞遲疑道：“爸，昨天他說過……沒關系的，我也說了會賠，但他說不用。”
“蠢貨！沒腦子的東西！人家那種身份能開口讓你賠嗎？但是人家心裏怎麽想的，你怎麽知道呢！”
錦赫看著錦虞，滿心滿眼都是恨鐵不成鋼。
“你知道那西裝多貴嗎，還是設計師親手做的定制款，根本沒法用錢來衡量！如果顧慎之記恨我們家族，你知道會給錦家帶來多大的影響麽！”
“你倒是好，只顧自己享樂，完全不把錦家的事情放在心上！雖然你不是親生的，但也不該這樣！”
這麽多年過去，錦虞在自己身邊，怎麽就一點兒都沒有熏陶出來？
還是這麽愚蠢不知世事，蠢得讓人不想多跟他說一句！
錦赫心想：果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各方各面都不合自己得意！
他以前還會對錦虞失望，試圖在大兒子跟著母親離開後想要手把手培養小兒子獨當一面。
可是他發現錦虞就像扶不上墻的爛泥，根本沒法培養。
當時的錦赫愈發後悔自己當年不該讓前妻帶走大兒子，現在大兒子在歐洲名利場大殺四方，名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展現出的生意頭腦連錦赫都感覺震撼。
如果當年不放大兒子離開，那他也不用這樣費勁巴拉培養錦虞。
好在後來他們發現了錦虞並非親生，這才給錦赫了一點點心理安慰——不是自己的種，蠢也很正常。
而找回沈雲洲後，錦赫的焦慮才有所緩解。
因為沈雲洲相貌堂堂又雙商過人、性格成熟穩重，完全是錦赫心目中兒子該有的模樣！
有了沈雲洲，錦赫更加不願意多看錦虞一眼了。
所以這次錦家辦的宴會，錦赫甚至都沒想起該叫上錦虞一起，他只想著要帶沈雲洲去結識圈中人脈，早把錦虞這個自己看著長大多年一起生活的孩子忘得一幹二凈。
而這一切並不是錦虞對他們不尊敬、叛逆或者是不配合，又或者是他們之間又任何不愉快，僅僅是因為……錦赫覺得錦虞不堪大用，無法承擔家族企業的重任。
簡單來說，就是錦虞沒用，他們就輕而易舉將他拋棄了。
“對不起。”錦虞訥訥道。
潑果汁撒到顧慎之，是他犯的錯，他沒法為自己辯白，只能接受父親的責罵。
但對於父親張口閉口就是「廢物」「並非親生」，他聽著，還是會有些難過。
“道歉要真誠一點，鞠躬，到時候你親手把賠罪禮給他，知道了嗎？”錦赫交待一番，又想起了另一出，“這麽多年，我們也算沒有虧待你，希望你在雲洲回來後，也不要針對他。就像兄弟一樣和諧相處，好嗎？”
錦赫語重心長，一副慈父模樣。但系統卻覺得結合他平時所為，這番話嘰裏呱啦半天，沒有一句人話。
“我看了你們的出生時間，你比小洲要早一些。所以你是哥哥，要有哥哥的樣子，承擔起兄長的責任來。
你這麽多年在錦家，享受到了很多資源，這都是你弟弟沒有的。所以你要多讓著他，別老和他搶，聽見了嗎？”
“別讓我在家裏看見你欺負他，知道了吧。你要懂事一點，他畢竟在外面流落了很久，我們應該補償他。
而且你媽念叨他那麽多年，對他的感情是很深的……看見你做什麽，你媽會很生氣的，你知道後果的。”
系統聽得都想罵爹。
這麽長時間，也沒看錦虞享受到什麽好處吧！
錦赫從來不帶他去見人，所以錦虞幾乎沒有掌握什麽有效的人脈，現在又不上大學又不上高中，每天呆在家裏也沒人管……甚至還不被允許和其他人一起吃飯，這叫享受了什麽鬼的資源！？
而且「後果」是什麽意思，難道還想把錦虞趕出錦家嗎！
系統想到後面劇情裏錦虞確實因為暗算沈雲洲被發現而被趕出錦家，霎時間兩眼一黑差點原地關機。
偏偏被PUA的少年只是抿著唇輕聲說：“我沒有欺負他。”
不對，好像是欺負了。
那天在宴會上，羞辱了沈雲洲不懂法語。
可是那些都是系統讓他做的，不是他的本意。
錦虞沈默著，紅了眼眶。
而且……他又有什麽可讓沈雲洲的呢？
爸媽對他向來失望，他什麽都沒有，沒有錢，沒有疼愛，也沒有朋友。
他早就已經一無所有了。
而在客廳裏，許荷還在拉著沈雲洲的手說：“雲洲啊，小魚他不懂事，剛才是不是欺負你了？你別怕，等會兒啊，我替你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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